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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蔣浩南:那我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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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蔣浩南:那我算啥?

溫南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夏天毫無顧忌的嘲諷:

“喲喲喲,不愧是好哥哥,不僅能幫著撒氣,出了事了還能背鍋,蔣浩南,背鍋感覺怎麽樣啊?”

蔣浩南臉都綠了,罵了句:

“你懂個屁!什麽背鍋……”

傅辭宴十分失望:

“一直到這個時候,你還在推卸責任,季姣姣,我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季姣姣連連搖頭:

“宴哥哥你相信我,不信你問浩南哥,是我慫恿他的嗎?”

傅辭宴皺著眉看著蔣浩南,等著他的回答。

蔣浩南臉漲的通紅:

“的確沒有。”

季姣姣這話的確是有甩鍋的意思,把一切錯誤都推到了他身上。

可是他仔細想想,季姣姣從辦公室裏出來,就是一直在哭,並沒有說什麽。

只是他問是不是溫南溪欺負她的時候,她沒否認。

但是也沒承認啊!

他要來報覆溫南溪的時候,季姣姣不僅沒攔著,還很順從的跟過來了。

他就先入為主的認為是溫南溪搞的鬼了。

可是他咋就這麽不爽呢?

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呢?

季姣姣繼續抽噎:

“我也沒有讓浩南哥替我出頭,但是他的確是為了我好,宴哥哥,你能不能別怪他了,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錯,”

蔣浩南本來還沒想明白呢,一聽到季姣姣替他求情,當時心裏軟的一汪水似的。

“姣姣別自責,都是哥的錯,傅哥,今天這事我認了,你說怎麽處理吧,要不我給溫南溪道歉吧。”

傅辭宴臉色漆黑:“你認個鬼。”

段澤一拍腦門,無語了。

蔣家有這麽個繼承人算是倒了血黴了,要不回去和蔣叔說一下,趁年輕練個小號吧。

夏天嘴角抽搐,問段澤:

“這是什麽地主家傻兒子,讓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啊,他還是別跟季姣姣玩了,倆人八百個心眼子,季姣姣占八百零一,他還倒欠一個。”

溫南溪很讚同夏天的話,對蔣浩南說:

“道歉就不必了,我也不會原諒你,但是我新買的手機你得賠,以後離我遠點,我對你那個好妹妹沒有別的心思,也希望你以後不要來找我的麻煩。”

傅辭宴閉了閉眼睛,他是真的頭痛。

懷疑一旦出現,就會像種子一樣生根發芽。

他現在已經不敢相信季姣姣了。

最讓他感到難過的是,這個一手帶大的小姑娘,如今竟然長成了這個樣子。

她嫉妒,她推卸責任,她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姣姣,為什麽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季姣姣微微蹙眉,眼睛都哭腫了:

“宴哥哥……你還是不肯相信我嗎?你不要我了?我知道了,我走了,我去找我哥哥了……”

傅辭宴:……

累了,腦殼疼。

季姣姣磨磨蹭蹭的往病房門口走,一步三回頭,抹眼淚吸鼻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溫南溪挑眉,她看出了傅辭宴眉宇間的疲憊。

愛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是天天哭的孩子只會讓人覺得煩。

季姣姣應該不是第一次拿哥哥說事了,每次都用哥哥的恩情說事,久而久之,再大的恩情也磨沒了。

這兩個人之間也能走到這一步?

季姣姣磨蹭到了病房門口,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仔細看還能看得出微微的顫抖。

她在等傅辭宴叫她。

可是傅辭宴沒有。

慌亂從心間升起,她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她測過臉,用最好看的角度對著傅辭宴,一滴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流到下巴上,晶瑩剔透,她盡可能的哭的漂亮:

“宴哥哥,我知道我不好,惹你不開心了,但是我……真的很怕失去你,哥哥不在了,我只有你了……”

蔣浩南一楞:“那我算啥?”

季姣姣:……

段澤:……

傅辭宴:……

夏天:“噗哈哈哈哈!你個二貨,人家根本就沒拿你當盤菜!”

溫南溪也忍不住笑了。

蔣浩南身上有著一種遲鈍感,讓無可奈何。。

誰會跟一個傻子計較呢?

蔣浩南撓頭:“你們笑啥?姣姣,我不也是你哥嗎,傅哥不要你,還有我啊!”

季姣姣拳頭都硬了,恨不得把門把手摘下來砸他頭上。

她好不容易才醞釀起來的情緒!

傅辭宴嘆了口氣:

“姣姣,你別再鬧了。”

季姣姣隱忍著,揚起一個笑:

“好,宴哥哥,我不會再鬧了,以後你和南溪姐好好的,我不重要的,以後我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眼前了,我會離開京都的。”

傅辭宴皺眉:“姣姣!”

蔣浩南急了,一把拉住季姣姣:

“姣姣,你說什麽呢,你怎麽不重要,你最重要了,傅哥,你看看你都把姣姣逼成什麽樣了,不讓她在京都,你讓她去哪裏?好歹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妹妹,你怎麽忍心的!”

傅辭宴再度沈默:……

溫南溪勾了勾唇:

“傅辭宴,被冤枉的感覺好受嗎?明明一句話沒說,就是要被指責你錯了,所有人都在怪你,可你什麽都沒做,甚至出發點也是好的。”

蔣浩南再次撓頭:

“啊?我沒冤枉傅哥啊,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段澤:“暴擊無疑。”

溫南溪聳肩。

傅辭宴看起來挺可憐的,但這都是他自作自受,溫南溪甚至覺得心裏挺爽快。

有這麽個敵友不分的傻兄弟,也算是傅辭宴的福氣了。

無力感升上心頭,傅辭宴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了:

“姣姣,你們先回去吧,不要打擾南溪休息了。”

季姣姣抽噎著還想在說些什麽,段澤趕緊走過去把倆人趕出病房。

蔣浩南還搞不清情況,一直問:

“啊?咋就讓我走了?咋回事啊?”

季姣姣抱著肩膀靠著墻蹲下:

“浩南哥,宴哥哥不要我了……”

段澤家裏是開傳媒公司的,這樣的女人她見過不少,因此不吃季姣姣這一套。

也就蔣浩南這個傻缺被玩弄於鼓掌之中。

“季姣姣,我奉勸你一句,再深的恩情也經不起消耗,當初救了傅哥的,是你哥,不是你。”

季姣姣拳頭驟然收緊,可臉上依然乖巧,回答:

“我知道了,段澤哥哥。”

而此刻病房裏,傅辭宴蹲在溫南溪的床頭,悶聲道:

“對不起南溪,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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