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第一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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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第一張“合照”
鞠言楞了楞, 手忙腳亂地理了理自己的發型，才把電話接起來。
林今世朦朧而俊美的臉出現眼前，他靠在枕頭上, 手裏拿著一只switch游戲機，冷淡的眸光與她的眼睛相觸及, 鞠言不由得楞住了。
林今世收回視線，淡聲道：
“睡吧。”
鞠言眼睫微顫, 隨後道：“嗯！”
屏幕上跳出來了鞠然打過來的視頻電話，鞠言點了下掛斷，給他發了條微信：
【不用了, 我和我室友一起睡。】
她掖好被子，面向手機屏幕躺好，雖然林今世讓她睡覺, 可她現在卻一點兒困意也沒有了，她躺在被窩裏安靜地看著屏幕中的林今世，心裏甜蜜極了。
林今世垂著眼睛, 精致的五官被屏幕反射出的幽光微微照亮。
鞠言伸出手，悄悄地截了好幾張林今世的照片保存到相冊裏。
快占據了整個屏幕的林今世和旁邊小小的自己, 這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欣賞完了他們的“合照”, 鞠言又像從前那樣輕輕隔著屏幕在他瑩潤的唇上點了點，反正林今世在打游戲, 不會註意到她。
鞠言的手指順著他的唇型輕輕描摹著, 指腹仿佛感受到了之前觸碰他嘴唇時柔軟的手感。
林今世忽然側眸瞥了她一眼，鞠言楞了下，心虛地倏然收回了手。
“你怎麽還不睡？”
“剛準備睡了。”
林今世垂眸繼續看屏幕。
鞠言紅著臉將手放回被子裏，軟聲道：“晚安。”
“……”林今世忽然道：“你剛才在幹什麽？”
鞠言頓時慌了，撒謊道：“屏幕上有臟東西……”
林今世略側臉朝她看了一眼, 隨後擱下手柄，他伸起手指，學著她剛才的動作在屏幕上輕輕地觸了觸。
“……”鞠言的臉瞬間燒紅，一下躲進了被子裏。
-
這一覺睡得史無前例的好，鞠言一點兒都沒有夢到和鬼有關的東西。
6:40分，周靚雯定的鬧鐘響了起來，鞠言被吵醒，她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林今世的睡顏闖入眼簾。
鞠言怔了下，他一晚上都沒有掛電話。
她瞬間慌起來，暗暗祈禱自己昨天沒有磨牙或者說夢話。
慌亂之餘卻有一陣感動升上了心頭，鞠言找出耳機來戴上，把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聽著林今世均勻的呼吸聲，她安靜地望著他看。
林今世的睡顏漂亮得簡直像是擺拍。
鞠言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戀戀地摘掉耳機從床上起來。
鞠言舍不得掛斷電話，開了靜音，將手機放到拍不到室友的位置，隨後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今天開始算是真正的冬天了，一日之間冷了許多，冷得鞠言在換上羽絨服的同時還多加了一條圍巾。
到了早自習教室，鞠言找了後排沒人的座位坐下，隨後從托特包中拿出特意帶來的手機支架，擺到桌上把手機橫放在上面。
她望著熟睡的林今世看了一會兒，才低下臉學習，間或擡頭看一眼，心裏滿足極了。
到時候異國，他們也可以這樣打視頻。
鞠言對異國戀的擔憂稍稍減弱了一點。
坐在她右手邊的周靚雯探頭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感嘆道：“真不愧是咱們清大的公認校草，睡著了都這麽帥。”
到了十點多的時候林今世醒了過來，鞠言正在圖書館，他朦朧地睜開眼睛，瞥見視頻那頭的鞠言，聲調懶懶：“早。”
鞠言把靜音接觸，甜聲道：“早呀。”
林今世散漫地從床上坐起來，他的頭發睡得略有些亂了，比平時看起來多了幾分無害。
林今世：“我掛了？”
鞠言：“……嗯。”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忙喊住他：“等下，”
林今世動作停住。
鞠言：“等下要一起吃午飯嗎？”
林今世：“晚上吧，我帶你出去吃。”
雖然不能很快見到，但是也算是林今世主動約她出去，鞠言立刻答應下來。
下午第四節課下課，鞠言回到寢室開始化妝，雖然林今世對她的打扮總像是視而不見，但鞠言還是認認真真打扮了一番。
晚餐的地點定在了一家高檔海鮮餐廳，兩人的包間，觀景位，落地窗外便是清津市中心的繁華夜景。
看著菜單上昂貴的菜品，鞠言斟酌著挑了好一會兒，才選出幾個沒那麽貴的打上勾。
“不要放蔥，謝謝。”她合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
相比之下林今世就要隨便的多，看著他不斷劃勾的手，鞠言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我們就兩個人，不要點太多了。”
林今世手中的筆停下，把菜單遞還給服務生。
鞠言在心裏祈禱他點的菜價格是實惠一點的那些，不然以她的攢的錢，估計吃完了這一頓，接下來的一個月就要靠吃土為生了。
林今世：“你不喜歡吃蔥？”
鞠言不想他有負擔，撒謊道：“嗯。”
“我也不喜歡。”他閑閑地道。
首先送上的是鞠言點的蔬菜沙拉，盤子跟平底鍋一樣大，裏面的沙拉卻只有拳頭大小，鞠言頓感一陣心疼。
這麽一小撮東西就要了兩百多……
算了算了，這種店就是吃服務費——
她試著說服自己，目光卻忽然註意到了服務員端上來了一盤精致的帝王蟹刺身。
鞠言：？
不給她反應的時間，服務員有條不紊地將菜品一樣樣往上擺，鞠言愈發心驚肉跳起來。
和牛、加拿大象牙蚌、東星斑、富貴蝦、黑金鮑………
鞠言怔怔望著桌子上的菜，在心裏絕望地計算這一頓飯下來要花多少錢，以及人靠喝西北風能活幾天。
林今世見她不動筷子，問道：“沒有喜歡吃的嗎？”
鞠言搖搖頭，心疼地說：“這些太貴了，我沒有那麽多錢……”
林今世被她弄笑了：“我會結賬的。”
鞠言忙道：“那怎麽好意思！那麽貴……”
林今世微微搖了搖頭，表示沒關系。他想了想，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寬慰她的事，若無其事道：“你哥讓我給他買球鞋都沒什麽負擔。”
鞠言一怔，腦海中猛然跳出了鞠然那雙寶貝得要死的LV球鞋，她一直以為是高仿……
鞠言被鞠然的無恥程度驚到了，這跟那些在別人豪車前蹭照片的人有什麽區別，一想到這家夥是她的親哥，鞠言的臉瞬間羞憤地漲紅了起來。
林今世眼帶疑惑地望著她莫名其妙紅起來的臉：“怎麽了？”
鞠言語氣認真：“其實，我和鞠然沒有血緣關系，他是撿來的……”
“……”林今世靜靜地望著她，“你們長得挺像的。”
鞠言低下臉：“我亂說的……”
林今世不由得輕輕一笑：“你那麽嫌棄他？”
鞠言正想說“是”，忽然想起林今世和鞠然是好朋友，忙改口道：“沒有，他挺好的……”
……
吃了一會兒，鞠言不安地試探著問：“鞠然還有沒有讓你買過其他的東西？”
內心雙手合十祈禱鞠然那件石頭島羽絨服和克羅心外套都是假貨。
林今世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手裏剝著橙色的蝦殼。
他一直在剝蝦，卻都只是放在面前的碟子裏。
鞠言五雷轟頂，她氣憤地偷偷拿出手機，將鞠然的備註改成了“無恥小人”。並且在心裏也狠狠地罵了十遍。
林今世拿濕巾紙擦幹凈手，閑閑地說：
“你有什麽想要的，跟我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鞠言咬咬牙，就算尷尬也要說清楚，“你以後不要隨便給鞠然買東西了，那樣對你不好，對他也不好。”
林今世望著她隱隱透出難堪的臉色，淡聲道：“知道了。”
得到了他的同意，鞠言感覺放松了一點。
林今世把那碟子剝好的蝦肉推給她，鞠言怔了下。
“都是給我的嗎？”
他擡眼，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她：“你不是愛吃蝦嗎？”
他竟然還記得這件事，鞠言的眼睛起了薄霧，她垂下眼，輕緩地說：“謝謝。”
林今世嚼著蟹肉，慢慢搖了下頭，表示不用那麽客氣。
鞠言望著一桌子的佳肴，雖然心疼，但既然已經不能退了，她便抱著絕不浪費的認真態度吃完了一頓飯，並且把沒有吃完的菜都打包了回去。
可結賬時，看著五位數的賬單，鞠言還是感到欲哭無淚，雖然不用她付錢，但她仍是心疼極了。
“以後還是不要來那麽貴的店了。”鞠言有點悶悶不樂。
“這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
鞠言堅持道：“可對我來說不一樣，我不想花你的錢。”
林今世語氣隨便：“……那聽你的吧。”
車已經停在外面等了，看到他們走近，司機下車來打開了車門。
兩人分坐在後座的兩端，鞠言很想依偎著林今世坐會兒，雖然和林今世比一開始熟悉了些，但他的身上依舊保持著原先的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鞠言想不出該和他聊些什麽，也不想玩手機，總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玩手機就是純浪費時間。
她俯身趴到窗沿上，往後流逝的夜景璀璨美麗，但她的目的不是這個。
而是一塵不染的玻璃上朦朧映出的林今世的臉。
伴著車內的純音樂，鞠言安靜地看著他，心底洋溢起清淡的幸福。
林今世戴著一只耳機正在聽歌，沒有註意這邊，鞠言擡指輕輕描畫起玻璃中他的側影。
他是讓她如此的喜歡。
車開到了白鴿東路前的一條街道，這裏路面寬闊，卻又很寧靜，不像她們學校附近的步行街那樣吵鬧，許多約會的男女在夜晚都會來這裏散步，鞠言鼓起勇氣伸手過去扯了扯林今世的袖子：
“讓司機就在這裏停吧，我想走走。”
_
沿途的紫薇樹綴滿了皺邊的花朵，連底下的紅磚路都撒上了許多紫色的小花瓣，在夜燈的照染下，非常美麗。
鞠言側臉望著，對林今世道：
“可以等我一下嗎？”
林今世沒說話，腳步停止。
鞠言走到花樹下蹲下，從落在地面的花朵中撿了一朵最完好的，想拿回去壓在書裏。
她站起身，發覺林今世在盯著她看。
鞠言有些不好意思，她回到他身旁，小聲道：“是不是很幼稚？”
林今世的一側嘴角微微挑了起來，他搖了下頭，還沒說話，一只大狗忽然從左側的岔路口沖了過來。
鞠言一驚，想起林今世怕狗，下意識擋到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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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世收回視線，淡聲道：
“睡吧。”
鞠言眼睫微顫, 隨後道：“嗯！”
屏幕上跳出來了鞠然打過來的視頻電話，鞠言點了下掛斷，給他發了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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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世垂著眼睛, 精致的五官被屏幕反射出的幽光微微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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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言的手指順著他的唇型輕輕描摹著, 指腹仿佛感受到了之前觸碰他嘴唇時柔軟的手感。
林今世忽然側眸瞥了她一眼，鞠言楞了下，心虛地倏然收回了手。
“你怎麽還不睡？”
“剛準備睡了。”
林今世垂眸繼續看屏幕。
鞠言紅著臉將手放回被子裏，軟聲道：“晚安。”
“……”林今世忽然道：“你剛才在幹什麽？”
鞠言頓時慌了，撒謊道：“屏幕上有臟東西……”
林今世略側臉朝她看了一眼, 隨後擱下手柄，他伸起手指，學著她剛才的動作在屏幕上輕輕地觸了觸。
“……”鞠言的臉瞬間燒紅，一下躲進了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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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史無前例的好，鞠言一點兒都沒有夢到和鬼有關的東西。
6:40分，周靚雯定的鬧鐘響了起來，鞠言被吵醒，她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林今世的睡顏闖入眼簾。
鞠言怔了下，他一晚上都沒有掛電話。
她瞬間慌起來，暗暗祈禱自己昨天沒有磨牙或者說夢話。
慌亂之餘卻有一陣感動升上了心頭，鞠言找出耳機來戴上，把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聽著林今世均勻的呼吸聲，她安靜地望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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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言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戀戀地摘掉耳機從床上起來。
鞠言舍不得掛斷電話，開了靜音，將手機放到拍不到室友的位置，隨後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今天開始算是真正的冬天了，一日之間冷了許多，冷得鞠言在換上羽絨服的同時還多加了一條圍巾。
到了早自習教室，鞠言找了後排沒人的座位坐下，隨後從托特包中拿出特意帶來的手機支架，擺到桌上把手機橫放在上面。
她望著熟睡的林今世看了一會兒，才低下臉學習，間或擡頭看一眼，心裏滿足極了。
到時候異國，他們也可以這樣打視頻。
鞠言對異國戀的擔憂稍稍減弱了一點。
坐在她右手邊的周靚雯探頭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感嘆道：“真不愧是咱們清大的公認校草，睡著了都這麽帥。”
到了十點多的時候林今世醒了過來，鞠言正在圖書館，他朦朧地睜開眼睛，瞥見視頻那頭的鞠言，聲調懶懶：“早。”
鞠言把靜音接觸，甜聲道：“早呀。”
林今世散漫地從床上坐起來，他的頭發睡得略有些亂了，比平時看起來多了幾分無害。
林今世：“我掛了？”
鞠言：“……嗯。”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忙喊住他：“等下，”
林今世動作停住。
鞠言：“等下要一起吃午飯嗎？”
林今世：“晚上吧，我帶你出去吃。”
雖然不能很快見到，但是也算是林今世主動約她出去，鞠言立刻答應下來。
下午第四節課下課，鞠言回到寢室開始化妝，雖然林今世對她的打扮總像是視而不見，但鞠言還是認認真真打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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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菜單上昂貴的菜品，鞠言斟酌著挑了好一會兒，才選出幾個沒那麽貴的打上勾。
“不要放蔥，謝謝。”她合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
相比之下林今世就要隨便的多，看著他不斷劃勾的手，鞠言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我們就兩個人，不要點太多了。”
林今世手中的筆停下，把菜單遞還給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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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世：“你不喜歡吃蔥？”
鞠言不想他有負擔，撒謊道：“嗯。”
“我也不喜歡。”他閑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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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小撮東西就要了兩百多……
算了算了，這種店就是吃服務費——
她試著說服自己，目光卻忽然註意到了服務員端上來了一盤精致的帝王蟹刺身。
鞠言：？
不給她反應的時間，服務員有條不紊地將菜品一樣樣往上擺，鞠言愈發心驚肉跳起來。
和牛、加拿大象牙蚌、東星斑、富貴蝦、黑金鮑………
鞠言怔怔望著桌子上的菜，在心裏絕望地計算這一頓飯下來要花多少錢，以及人靠喝西北風能活幾天。
林今世見她不動筷子，問道：“沒有喜歡吃的嗎？”
鞠言搖搖頭，心疼地說：“這些太貴了，我沒有那麽多錢……”
林今世被她弄笑了：“我會結賬的。”
鞠言忙道：“那怎麽好意思！那麽貴……”
林今世微微搖了搖頭，表示沒關系。他想了想，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寬慰她的事，若無其事道：“你哥讓我給他買球鞋都沒什麽負擔。”
鞠言一怔，腦海中猛然跳出了鞠然那雙寶貝得要死的LV球鞋，她一直以為是高仿……
鞠言被鞠然的無恥程度驚到了，這跟那些在別人豪車前蹭照片的人有什麽區別，一想到這家夥是她的親哥，鞠言的臉瞬間羞憤地漲紅了起來。
林今世眼帶疑惑地望著她莫名其妙紅起來的臉：“怎麽了？”
鞠言語氣認真：“其實，我和鞠然沒有血緣關系，他是撿來的……”
“……”林今世靜靜地望著她，“你們長得挺像的。”
鞠言低下臉：“我亂說的……”
林今世不由得輕輕一笑：“你那麽嫌棄他？”
鞠言正想說“是”，忽然想起林今世和鞠然是好朋友，忙改口道：“沒有，他挺好的……”
……
吃了一會兒，鞠言不安地試探著問：“鞠然還有沒有讓你買過其他的東西？”
內心雙手合十祈禱鞠然那件石頭島羽絨服和克羅心外套都是假貨。
林今世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手裏剝著橙色的蝦殼。
他一直在剝蝦，卻都只是放在面前的碟子裏。
鞠言五雷轟頂，她氣憤地偷偷拿出手機，將鞠然的備註改成了“無恥小人”。並且在心裏也狠狠地罵了十遍。
林今世拿濕巾紙擦幹凈手，閑閑地說：
“你有什麽想要的，跟我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鞠言咬咬牙，就算尷尬也要說清楚，“你以後不要隨便給鞠然買東西了，那樣對你不好，對他也不好。”
林今世望著她隱隱透出難堪的臉色，淡聲道：“知道了。”
得到了他的同意，鞠言感覺放松了一點。
林今世把那碟子剝好的蝦肉推給她，鞠言怔了下。
“都是給我的嗎？”
他擡眼，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她：“你不是愛吃蝦嗎？”
他竟然還記得這件事，鞠言的眼睛起了薄霧，她垂下眼，輕緩地說：“謝謝。”
林今世嚼著蟹肉，慢慢搖了下頭，表示不用那麽客氣。
鞠言望著一桌子的佳肴，雖然心疼，但既然已經不能退了，她便抱著絕不浪費的認真態度吃完了一頓飯，並且把沒有吃完的菜都打包了回去。
可結賬時，看著五位數的賬單，鞠言還是感到欲哭無淚，雖然不用她付錢，但她仍是心疼極了。
“以後還是不要來那麽貴的店了。”鞠言有點悶悶不樂。
“這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
鞠言堅持道：“可對我來說不一樣，我不想花你的錢。”
林今世語氣隨便：“……那聽你的吧。”
車已經停在外面等了，看到他們走近，司機下車來打開了車門。
兩人分坐在後座的兩端，鞠言很想依偎著林今世坐會兒，雖然和林今世比一開始熟悉了些，但他的身上依舊保持著原先的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鞠言想不出該和他聊些什麽，也不想玩手機，總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玩手機就是純浪費時間。
她俯身趴到窗沿上，往後流逝的夜景璀璨美麗，但她的目的不是這個。
而是一塵不染的玻璃上朦朧映出的林今世的臉。
伴著車內的純音樂，鞠言安靜地看著他，心底洋溢起清淡的幸福。
林今世戴著一只耳機正在聽歌，沒有註意這邊，鞠言擡指輕輕描畫起玻璃中他的側影。
他是讓她如此的喜歡。
車開到了白鴿東路前的一條街道，這裏路面寬闊，卻又很寧靜，不像她們學校附近的步行街那樣吵鬧，許多約會的男女在夜晚都會來這裏散步，鞠言鼓起勇氣伸手過去扯了扯林今世的袖子：
“讓司機就在這裏停吧，我想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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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的紫薇樹綴滿了皺邊的花朵，連底下的紅磚路都撒上了許多紫色的小花瓣，在夜燈的照染下，非常美麗。
鞠言側臉望著，對林今世道：
“可以等我一下嗎？”
林今世沒說話，腳步停止。
鞠言走到花樹下蹲下，從落在地面的花朵中撿了一朵最完好的，想拿回去壓在書裏。
她站起身，發覺林今世在盯著她看。
鞠言有些不好意思，她回到他身旁，小聲道：“是不是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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