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恨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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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吟坐了一會兒,眼睛有些幹,迷迷糊糊的又想睡覺。可心裏卻難受的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像幾天來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她揉了揉眼睛掀起被子下床,空調的溫度調的很合適,並沒有覺得特別冷。

手剛摸上搭在床腳的衣服,房門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許吟頓時停下動作,不可置信的看向門口。

霍彥庭開門進來,帶進屋一陣冷氣,他拖了拖手裏的紙袋,說:“吃早飯吧。”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許吟楞怔的看著他,身體像僵住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應。

霍彥庭見狀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拿起床腳的衣服擡手給她披上,“穿那麽少,還嫌體溫不夠高麽?”他語氣平和帶著責備和關心,甚至還擡手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一切都出乎許吟的意料之外,她囁嚅的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麽,一瞬間竟然有些不確定清晨發生的事情,究竟是現實還是她的臆想。

“你怎麽回來了。”她最終只問了這句話。

已經轉身的霍彥庭聞言又回過頭來,定定的看著她,眼睛裏閃過無數覆雜的情緒,有不忍、有憤怒、有掙紮,最終卻都變成無奈。

“許吟,”他死死盯住她,咬牙切齒的說:“如果你覺得這樣會比較開心,如果你現在不想承擔任何責任、不想有任何的負擔和壓力,沒關系,我都接受,我願意等。”

“但是,我希望不會等太久。”

許吟突然覺得鼻子一陣發酸,這是她從未奢望的可能,是最期待卻最無望的幻想。但這段話卻清晰無比的從那個人嘴裏說出來。

她不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願意放下身段和自尊主動走到她面前。

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許吟已經一把抱住那個人,大衣上還殘留著室外的寒冷,凍得她打了個激靈,可是她一點兒也不想松開手。

“對不起。”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謝謝你。”

對不起我之前不負責任的行為和無法做出的承諾,謝謝你不計前嫌回到我身邊。

許吟第一次覺得,或許真的不會等很久。

霍彥庭感覺一團溫暖撞入懷中,他伸手推開她,皺眉道:“快起來,穿衣服吃飯。”

不要以為他說出那種話就是原諒她的意思,不過是給雙方一個機會,讓兩人之間的關系不會歸於遺憾。

如果說分開是成長的代價,那麽容忍和磨合就是成長帶給他們的禮物。

許吟狠狠抱了他一下,才松開去找衣服。

灌湯包還熱著,鹹鮮的蝦仁Q彈勁道,裹在柔軟的面皮中,一口咬下去,滾燙的湯汁立刻湧入口中,香味在舌尖打著轉。熱氣從包子裏裊裊上升,在清冷的早上吃最適合不過了。

兩人在桌前對坐,少有的溫馨靜謐,許吟捏著吸管喝了口豆漿,問道:“你什麽時候回去?”

霍彥庭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回答說:“恐怕下午就要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許吟自覺有些心虛,可仍然搖了搖頭,心平氣和的解釋道:“我想再住幾天,留點兒照片回去,出來一趟總覺得不能太敷衍。”

“好。”霍彥庭沒有異議,只是有些擔心她的身體:“一會兒給你買點兒藥,還是吃上兩天,快點好了也放心。”

過了一會兒又說:“定下機票之後說一聲,我去接你。”

許吟原本覺得他太忙,可是看到他的表情,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乖巧的點點頭。

從樓上下來出門的時候,老板正好在門口曬太陽,看見他們兩人隨口打了聲招呼:“出去玩兒啊。”

許吟點點頭,問道:“附近有沒有藥店?”她雖然住了幾天,但從來沒有註意過這個問題。

老板聞言目光詭異的在兩人身上掃過,不知道在想什麽,嘿嘿一笑說:“順著往前走,約莫十來分鐘就到了,全的很。”今天早上有客人退了房,不過看兩人的樣子,大概不需要另開一件屋了。

雖然老板的表情有些奇怪,讓許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道謝離開,倒是霍彥庭了然的勾了下唇角。

**

下了手術臺已經一點多了,左銘銘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站立不穩,她匆忙的洗了手撕下飯票往食堂沖過去,病人的蘇醒監護就交給師弟師妹們處理了,誰讓他們中間已經出去吃過飯了呢。

手術餐就那麽些菜,可此時對於左銘銘來說簡直是山珍海味,她端了滿滿的盤子找了個空位坐下,開始狼吞虎咽。

在這種地方吃飯,從來不講究儀表,都是能吃多快吃多快,十幾分鐘解決一頓飯都算是奢侈的,不過確實對腸胃不好,外科醫生沒有幾個能幸免於難。

左銘銘也就仗著年輕使勁折騰。下午的手術不需要她上臺,在旁邊圍觀學習就可以,所以不用擔心上廁所的問題,拿了杯子到飲水機旁,咕隆隆狂飲一氣。

再次回到手術室,時間不過過去了17分鐘,二臺手術已經準備麻醉了,是個一歲兩個月的小寶寶做唇裂手術。

這個小孩子聽話的不得了,一臉蒙圈的表情被抱進來,看到左銘銘還高興的直樂,一笑那小豁嘴就裂開,怎麽看怎麽像只兔子。

“好乖啊~”左銘銘立刻母性泛濫,趁著還沒消毒捏了捏他的小臉。

師兄也笑,說:“你看他做完手術還對不對你笑。”

左銘銘看了他一眼,辯解道:“不笑更好,不然傷口多容易裂開。”話雖這樣說,可她語氣裏慢慢的都是怨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管多甜的小孩子,手術之後再見到他們就一個個哭的撕心裂肺,委屈的不行,看的左銘銘也是心酸。

果然,小孩子一被按住就開始掙紮,針頭刺進皮膚的時候終於開始嚎啕大哭。

不過還好,沒哭幾秒鐘就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手術開始之前,左銘銘才想起來放在藥品櫃上的手機,打開一開,好幾條來自姜北的短信。大多都是些廢話,順便問問她在做什麽、巧克力好不好吃。

左銘銘本來不想回覆,可是一想到櫃子裏那個被吃了幾塊的巧克力,頓時有種吃人嘴短的感覺,苦著臉回覆過去。

把手機踹到刷手衣的口袋裏,左銘銘自己搬了腳蹬放到合適的位置,站在旁邊觀摩。

看著看著她就有點兒走神,有些想不通姜北大半夜的過來送盒巧克力是什麽意思,她才不會相信“慰問未來的白衣天使”這種隨口亂謅的借口。

手機震了兩下,她轉身掏出來查看,果然是來自姜北的回覆:“通過微信申請啊,天天發短信不嫌貴啊。”

左銘銘撇了撇嘴,這貨還會在乎幾毛錢的短信費?不過還是點開微信,通過來好友申請。

幾乎同時,姜北發了個高冷的表情過來,順帶著一句:“晚上有空麽,一起吃個飯唄。”

什麽意思?左銘銘虎軀一震,頓時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超乎想象,先是送禮物,又是約晚飯,這是要作死的節奏麽?

即便只見過幾面,左銘銘也能看出來姜北根本就是個玩世不恭的主,也不知道他做什麽工作,但是感覺每天就是閑的沒事兒幹,聲色犬馬,就這說的話就帶著股吊兒郎當的味兒。

她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判斷,轉回身看著手術臺上最關鍵的切開已經結束了,插空問了一句:“師兄,我能問你個非學術問題麽?”

師兄擡頭看了她一眼,口罩帽子下只露出一雙帶笑意的眼睛,好脾氣的說:“說。”

左銘銘揣摩了一下措辭,問道:“你說你們男生,突然給一個女生送了禮物,又約她吃晚飯,說明什麽?”

師兄還沒說話,當助手的小師妹噗嗤一聲笑了,打趣道:“師姐,有人追你啊。”

就怕這個!左銘銘內心哀嚎了一下,眼巴巴的看著師兄,妄圖從他口中聽到別的答案,結果師兄停下手,站直後背放松一下,附議道:“嗯,就是這個意思,怎麽有情況?”

左銘銘搖搖頭,掏出手機回覆了一個“沒空”過去,高冷的不能更高冷。

三個人推導出來的這個結論實在是驚悚,她覺得有些無法接受,必須要立刻阻止。可是一想到這個可能,左銘銘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她又沒長著一張網紅臉也沒有長腿大胸會打扮,怎麽發生這麽玄幻的事情。

實在是無法理解。

師兄擡眸看了眼玩兒手機的左銘銘,眼裏有一閃而過的沈思,他開口說:“如果約你今天晚上就算了,導師說晚上科裏聚個餐。”

“好的好的好的。”左銘銘趕緊澄清自己,“不管約哪天我都不會去的——啊老板要請客啊,好開心,又可以吃好吃的了……”

她立刻把姜北拋到腦後,開始猜測晚上是去吃烤肉還是烤魚還是火鍋。出息僅止於此。

姜北對著手機屏幕上簡短的兩個字表示不滿,他想了想把手機放回桌上,摸著下巴琢磨著些什麽。

如果姜北得知自己準備預定的全S市最好吃的日料竟然被一頓火鍋打敗了,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小劇場:

左銘銘(皺眉):怎麽,你對火鍋有意見啊,老子最喜歡吃火鍋!

姜北(伏低做小):不敢不敢,你就是喜歡吃麻辣燙我也沒問題

左銘銘:好,今天晚上去擼串

姜北:……說好的火鍋呢

作者有話要說: 請假一周~~

希望大家不要離開我QAQ

本文不會坑,不會坑,不會坑,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兒童節左右會完結掉然後開新文的~~~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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