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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32 章 古代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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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32 章 古代位面

王勇見所有人都拿了, 跟著取了一塊,哈哈笑道,“借齊公子的光了。”

姜白道, “今兒中午給大家準備了西瓜,正在冰櫃冰著呢,你到時候讓人來取。”

“好嘞, ”王勇三兩口吃完,說了句“謝謝老板”。

他沒有再去取, 一小盤西瓜量不多,應當是兩位老板準備自個吃的, 取一塊不過是應景。

祁臻吃東西的動作很是斯文, 見姜白將吃剩的瓜皮扔入一個鐵質桶內,也丟入進去。

指尖黏膩,他輕輕蹙了下眉。

姜白先一步取出了一包濕巾,讓眾人自取, “用這個擦手。”

祁臻跟著抽一張出來, 低頭看一眼,細細將手指擦拭幹凈。

布片不大, 觸感柔軟細膩, 應當是棉制而成,雪色不雜, 是上等的制品。

濕意將殘留的汁液拭去,使用過的布片同樣扔入所謂垃圾桶的物件內, 屬於一次性用品。

根據他收到的消息, 這位姜老板本應是家資豐厚之人,如此不甚引人驚異。

姜白問這位齊公子,“味道怎麽樣?”

祁臻展眉, “不輸妃子笑。”

姜白反映了會,才明白過來這個妃子笑是指荔枝,說道,“我這邊也賣荔枝的,齊公子有興趣可以買一些嘗嘗。”

他手裏捏著濕巾,沒有擦手

方才他抽取濕巾只為了示範使用方法,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需要逐步解釋用法,對方聽了也不自在。

說著話,姜白伸手就要去取剩下的西瓜片繼續吃。

邢遠擡手攔了,道,“一塊夠了,早上別吃太冰。”

姜白訕訕收回手。

若是以往,他纏上幾句總能得逞。可惜昨天他剛交代自己犯下的事,在邢遠面前矮了一頭,心裏虛著,便格外聽勸。

一旁,祁臻並不奇怪姜白能猜到此行前來的目的,想必聞風而來的所有人,都是同一個理由。

祁臻,“尚未介紹,在下齊振,這些都是我的隨從。”

姜白帶著笑,“齊公子好,各位好,我姓姜,可以稱呼我姜老板。”

他不介紹自己的名字是因為他知道古代的人一般都不會直呼姓名,幹脆也懶得說全名了。反正姜老板也挺順口,一個位面下來聽習慣了。

盤子內的西瓜還剩下幾片,見幾人都不吃,他讓邢遠放到櫃臺上,分給其他店內的員工。

祁臻,“姜老板店內的西瓜可售?”

“賣的,”姜白道,“只要客人有需要,我這邊什麽都賣。”

簡單交談下來,姜白發現這位齊公子還挺好說話,舉止間便更隨意些。

祁臻,“姜老板的店名是交易超市?”

姜白點頭,“是的。”

祁臻,“交易何解?”

姜白笑瞇瞇,“端看齊公子想要什麽了,只要給得起價,我就能拿出符合常理的東西售賣。”

祁臻便道,“姜老板的意思是,店內不單收金銀?”

姜白,“金銀也收,不過真正值錢的東西,不是金銀可以衡量的。”

祁臻頷首,十分讚同。

他們一行吃過了早餐,倒是不著急進店觀看。而王勇在姜白接手後便離開了,只隔著距離等待新的吩咐下來。

隨從們心中自是不滿。

這位姜老板不尋個私密的地方接待他們公子便罷,連茶水都不上一壺。他們公子素來良善,沒有表示不滿,隨從中只得聽從。

十人往後四散分開,隱隱擋住了外頭時不時落來的好奇目光。

祁臻卻是真的無所謂,雖說這裏不是隱蔽性絕佳的亭落,卻隔絕了外頭酷暑的熱氣,如此環境簡陋些又如何。

他不是沒有條件非要創造條件,窮奢極欲之人。

姜白若是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非常冤枉。

他是沒想到這一方面,年輕人來往哪有喝茶的道理,那都是中老年人的興趣愛好。

他給祁臻準備的是別的東西。

對祁臻接待周到,不是瞧著對方身份尊貴。祁臻沒有說自己是什麽人,他其實也就是拿對方當一個普通的大客戶對待。

之前面對那些大客戶沒有如同現在這般鄭重,是他脫不開身,只能在櫃臺前抽空說兩句。要知道邢遠跟那些人談生意的時候,他也沒有吝嗇食物和水。

另一頭,邢遠從店內出來,手中托著餐盤,上面是一壺裝了西瓜汁的玻璃壺,兩個玻璃杯,並一疊紙杯。

看著對方的模樣,姜白幻視了餐廳的服務生,那姿勢,實在很標準,忍不住彎唇笑了下。

邢遠視若無睹,淡著表情將盛上西瓜汁的玻璃杯放在姜白和祁臻面前,托盤放下,往紙杯中倒上西瓜汁,分給站在一旁的隨從們。

隨從們拿著手中材質奇特的杯子,看向祁臻。

祁臻點頭,幾人這才用了。

姜白一直有註意他們的言行,這是一個階級分明的社會,幾人之間的從屬關系在其他人眼中十分常見。

邢遠送完果汁,又從裏面端出一盤各色方便上手的小零食,在姜白身邊坐了下來。

祁臻本是在打量那通透剔凈的玻璃杯,京中也有琉璃,卻不曾如這般毫無著色,跟這間超市的大門相同的材質。

千金難求的琉璃,竟用來裝點門窗,觀其言行,對待手中的杯盞十分隨意,如同一個尋常的物件。

不過他現在對隨從手中的紙杯興趣更濃,不免問上幾句。

姜白,“這就是用紙張材料做的杯子,一次性使用,有時用來待客很方便。”

祁臻點頭。

他沒問玻璃的事,繼續之前的話題,“不知門口懸掛的字幅作何解。”

姜白擡頭望了眼持續工作的熱氣球,留了點懸念,“這就要看齊公子怎麽想了?”

祁臻隨口道,“哦?莫非我想要這玻璃的制法,也能得到?”

姜白笑看著他,沒說話。

這其實就是默認了。

祁臻心口猛地一跳,抑制住內心的激蕩,話語間卻不□□露幾分,“姜老板舍得?”

姜白,“沒什麽舍不舍得的,我是做生意的嘛,只要出得起價,都可以賣。”

祁臻心口一沈,這玻璃的制法定然價值不菲了,“姜老板需要什麽?”

玻璃不是尋常日用品,卻是權貴間追捧的物件,他若是能拿到方子,成功制作售賣,往後不必再發愁國庫空虛。

不提商品的價值,便是獻給父皇,同樣是大功一件。

姜白也是會談一點生意的,沒有立刻報價,問道,“齊公子能給什麽?”

祁臻道,“我手中珍寶無數,但姜老板定然不是會缺這類物件的人。”

姜白:……

不是,他挺缺的,經營超市進貨是一筆十分龐大的支出呢。

祁臻道,“姜老板需要什麽直言便是,只要有看得上的,某必為之尋來。”

姜白忍不住看了邢遠一眼,邢遠垂眸沒有看他。

他知道邢遠有鍛煉他的意思,放棄求助,對著祁臻道,“那我就要一份同等珍貴的方子來換,如何?”

祁臻沒想到姜白會想要這個,有些為難,“任何秘方都是不傳之秘……”

姜白了然道,“我要你們的方子不會賣給別人,只是好奇。齊公子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定下契書,絕不會在這個時代出現,如何?”

祁臻覺得他的話有些奇怪,卻又挑不出錯,道,“我需要考慮一些時日。”

姜白表示隨意,誘惑道,“齊公子只要給出足夠的方子,我這邊的物品方子都能售賣。不過獨占方子的價格不同,您若是只需要一份方子,付些銀錢便可。”

祁臻,“何解?”

姜白解釋道,“如果我只賣給你方子,不會再賣給別人,就需要其他的方子來換。而如果你只是單純用金銀購買,這份方子我還會再賣給其他人。”

他補充道,“對了,一份方子我只會售賣十人,這點你不用擔心,不會影響了你們的生意。”

交通不便,買了方子的人只要在範圍內做自己的生意,都能賺錢的。

有競爭才有進步嘛,捏在一個人手裏的東西是賣方市場,定價完全由對方決定,對買家不友好。

祁臻自然是想要獨有,皇室不缺各類方子,掌握著幾近八成的重要秘方。有各地獻上來的,也有他們自個賺錢的路子。

他手中各類方子不少,一部分他自己能做決定,另一部分卻不是他一個人能決斷的,拿出哪部分都需要考慮。

姜白,“齊公子應當是要多留幾日的,不若看看我們超市的商品?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祁臻就道,“借用了姜老板的地方,過後定會酬謝。”

姜白不在意道,“那邊空著也是空著,你們需要只管放心住。”

祁臻想到那一大片的屋舍,試探問,“姜老板可知,宅地並非可隨意建造?”

他的話沒有問罪的意思,更像是提醒。

姜白忍不住露出一點笑,“你是說需要官府允許嗎?”

祁臻頷首。

各類用地官府均有規章管制,開墾荒地如何運作,歸屬如何,都是有章程的。

之前他就看到山腳邊種著的一排排樹苗,這位姜老板能取之於林還之於林為大善,但這些荒山其實是有主的,一般歸屬於附近的村民。

只是世道如此,樹木幹枯,流民自取掠奪,村民們都沒有覺得姜白侵占了他們的利益,他便也不提什麽。

這些村民平日需要點什麽,上個山隨便采摘砍伐狩獵,其實哪有那個意識。

姜老板可還給了他們錢的,平日砍個柴冬天還能賣的上價,夏日卻不如冬日,進城費都不一定能賺回來。

姜老板給的銀子都是平日裏的價錢,售賣的商品又實惠,相比之下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姜白覺得這位齊公子應該也是官府那邊的人,便解釋道,“我是看這些災民只這麽睡在野外不是個事,就想著臨時搭建些屋舍。

“跟路邊避暑的棚子差不多,若是妨礙了什麽,只管拆除便是。”

祁臻驚了下,“姜老板不要這些屋舍?”

這些房子跟村民們住的房子很是不同,若是售賣想必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姜白,“你也說了這些地不是我的,只是我這邊這麽多人,不給他們找點事幹容易出狀況,就給安排點活,也能有個盼頭。”

祁臻認同。

長寧府外的災民沒有鬧事,那是有官府管轄,又有糧食安撫。姜老板不是朝廷之人,再是富貴也是白身,沒個權勢鎮壓,不難想象後果。

祁臻見他不介意,說話直接了些,“那官道同樣不可隨意更動。”

姜白很配合道,“是的,我是聽說朝廷時不時會征附近的村民修補官道,正好無事,便順手想幫個忙。”

他看著對方,眼底是狡黠的笑,“是不是比從前的路好走許多?”

祁臻啞然。

民眾自發幫助朝廷建設,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是好事,無人能對此表示質疑。

這位姜老板瞧著事不過心,倒是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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