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喪屍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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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喪屍位面
傳單送出後三天, 陸陸續續有陌生的異能者來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基地附近。
他們都沒有選擇進入三江基地，而是在超市附近找了個房子暫時居住。
附近沒有喪屍活動的蹤跡，能夠單獨前來探查消息的異能者擁有絕對的實力, 幾乎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這些異能者與兩個基地的異能者精神面貌有很大的差距，盡管衣著完整，卻風塵仆仆, 不似在超市供應下的人類光鮮亮麗。
異能氣息強大，目光警覺而銳利, 他們暗中查訪著疫苗的消息，卻只能看到超市外樹立的廣告牌。
——拍賣會倒計時6天。
是真的有一個所謂的拍賣會！
當然, 這個廣告牌不是系統做的, 而是從普通商城用金錢購買的。
這種不需要技術的東西，用不上系統積分。
姜白在超市開業時購買過相關的廣告牌，替換一下文字內容就行。
有普通群眾好奇詢問這個所謂的拍賣會是什麽，姜白只說是基地方的代表參加。雖然大家都很好奇, 但消息一直沒有從基地方流傳出來, 就是需要保密的內容。
暗下猜測的有，但大家想到最多的也不過是超市物資的交易。
想要什麽他們自己也能在超市購買, 相互議論一番便作罷了。
每個基地都有一個小隊的人前來, 人數或多或少。超市周圍大多是商鋪，不遠處則是一個居民樓。
此事, 居民樓內幾乎每棟都有了人居住，大家互不幹擾, 又相互警惕, 不願讓對方從自己這邊探聽到任何疫苗的消息。
表面上言笑晏晏，透露出的卻只有一件事。
所有人都是為了這個所謂的拍賣會來的。
見到超市時，這些人已經震驚過了一陣, 再見到一些人跟店長交易車輛汽油，震驚之餘很快平緩下來。
一路過來，他們的車也有了極大地磨損。
他們開的還都是基地最好的車。
身上準備有晶核，幾乎每個隊伍都有一個空間系異能者跟治愈系異能者，車油的價格放在整個基地的資源上，九牛一毛。
他們到來時先是觀望了情況，沒有立刻進入超市，再見到所謂的異能覺醒服務，之前那些震驚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連異能都能覺醒，似乎疫苗不是沒有可能。
原本抱著不屑態度的異能者當即轉換了態度，還有幾個積蓄不少的異能者跑去了覺醒第二異能。
一路上的艱苦危險在看到回報時，是那麽不足輕重。
超市一共有兩個店長，面冷的男人不好接近，探尋的消息永遠會被原樣還回來。另一個店長瞧著態度柔和許多，跟那些來來往往的異能者語氣自然地交談。
發現對方似乎不排斥這些詢問時，便有了第一個上前的人。
他們不敢問的太多，只向對方確認消息的真實性。
姜白肯定點頭。
於是，原本準備大采購一番的隊伍都放棄了這個念頭，等著拍賣會的到來。一些有所保留的基地更是憂愁，會拼不過其他基地的晶核存量。
有了新的衣物和水，外來的異能者全部重新打理了一番。
他們自己倒是不介意，然而在一眾整潔有序的人群中，那模樣太紮眼了。
沒有人不想要幹凈舒適的生活，說到底是條件不允許。
.
超市櫃臺前的覺醒隊伍總是排的最長的，姜白估摸著覺醒的異能選擇，一次性從系統買了不少晶核，全部凈化，直接一手晶核一手交貨。
如此速度快上不少，甚至不需要他和邢遠親自蹲守，再多找一個人過來兼職幫忙就成。
不過這是在積分充足，顧客源源不絕的情況下才有的操作，不然要是哪天沒有了人來覺醒異能，剩下的晶核系統回收也收不回凈化的積分。
三江基地統計的數據，未覺醒的普通人一共一萬八千九百多，更換交易方式後，效率提升，除掉一部分沒有攢夠晶核的人，排隊的人終於有所減緩。
姜白不再限制超市進入的人數，每次抱怨進不去超市的人得以欣喜。
他的世界每年的節假日春節，超市的生意總是最熱鬧的，人群挨挨擠擠是很常見的現象。有系統監督，不用擔心有人偷拿貨品，顧客更不用防備身邊的人突然變成喪屍。
超市的櫃臺直通超市大廳的通道，不會影響到他的行動，而感染者會被系統擋在超市外。
之前有規則限制，攔在外頭的人尚不能分辨，如今只要見到被擋在無形屏障之外的人，百分百屬於感染者。
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見，周圍沒有喪屍，邢遠雇傭了土系異能者將周邊一部分範圍用圍墻擋起來，即便有游蕩過來的喪屍，輕易不會突破防線。
姜白之前不是沒想過用這種方法圈定一個超市的範圍，但他分身乏術，如今算是徹底解放了。
兼職的薪水於他而言過於廉價，面對兼職者的感激，他有時都覺得虧心。
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相當於白嫖了幾個勞動力。
得知其他基地陸陸續續有隊伍抵達，李柏生不再隱瞞超市的消息，開始有大批普通人被護送著前來覺醒異能。
趁著其他基地的普通人無法前來，他要趕緊強大基地的實力。
當凈化不再局限於超市內，實則是一個很好操作的選項。
其中就有幾個異能者直接找姜白買了凈化的晶核，帶回基地。
或許開始他們會猶豫、會擔心，買到的晶核沒有過凈化。然而眼見著姜白交易的規模逐漸增加，有超市信用保障，買晶核的人對他充滿了絕對的信任。
只零星有想要順便逛一逛超市的普通人，會親自前來排隊覺醒異能。
外來基地的異能者小隊心下懊惱，要早知道超市還有這樣的好處，他們怎麽都得帶上全部的積蓄，購置一批覺醒晶核回去。
是的，姜白現在出售的商品多了一種，覺醒晶核。被他簡單裝在透明的塑料櫃中，隨意堆成一團，需要了直接抽出抽屜取一顆，看得人心痛。
那可是價值高昂的覺醒晶核！居然跟普通物品一樣堆放，就算是普通晶核，都不會處置得如此隨意！
不過覺醒晶核的交易也有限制，僅限於普通人覺醒，覺醒第二異能還是需要來到超市親自操作。
因為第二異能的覺醒不僅在於晶核的凈化，還有一部分系統能量的改造，無法通過晶核攜帶。
已覺醒的異能者使用覺醒晶核，跟使用普通晶核沒有兩樣，只是一種浪費。
但由此也衍生出另一種情況，有人買了凈化晶核回去，半路被更強大的異能者搶走了。
若非聽到這個消息，姜白都快忘了這是強者為尊的末世。
邢遠在姜白更換覺醒方式後，就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可能。但他沒有提醒，只是覺得這都是選擇的一種，擔心被搶完全可以直接來超市購買。
姜白有些懷疑自己，“我是不是不該這樣做？”
邢遠否認道，“你這麽做加快了異能覺醒的速度，益處完全大於害，不必妄自菲薄。如果實在不能接受，可以在規則上寫明，搶奪凈化晶核會限制購物或者拉入黑名單。”
這麽多天，邢遠覺得系統最大的利用價值在於規則的強制性，省去了操作者的許多麻煩。
姜白眼睛一亮，“你不說我都忘了，太久沒更改過規則了。”
如此，杜絕了大部分的掠奪行為。
其實在超市出現在，人們傷亡的情況爭鬥遠大於與喪屍的爭鬥。姜白的規則僅限於超市內，無法約束超市之外的範圍。
但他清楚這是不可避免的，有利益就會有爭端，何況是在秩序崩壞的位面。
所有人都做不到完全周全的考慮，任何一切都擁有對立面。
清理過喪屍後，超市周圍的熱鬧程度不可同日而言，陸陸續續開始有異能者入住周邊的居所。
這部分都是沒有家人的異能者，不用擔心太多的安全問題。
不過人多之後，姜白擔心會有人撞上三花，將之當成普通的變異動物。特意說明了三花是他餵養的貓，讓大家如果看到不要獵殺並盡量避免靠近，它不會主動傷人。
變異動植物之間也是有區別的，一部分會覺醒智慧，包括變異植物，三花明顯是一只已經覺醒了一定智慧的變異貓。
只是相較於動物，植物的變異概率更低。
看到姜白的提示，所有異能者都很給姜白這個面子。甚至有時見到了三花，還會主動跟他說明時間地點，弄得姜白哭笑不得。
有住在附近的異能者，早晚偶爾也會看到三花的蹤影。
只有三花嗅到了更多的人氣，愈發焦躁難安。姜白現在每次只能簡單擼一擼貓，將食物裝入特意為它準備的背包中，讓三花帶回去。
.
時間在忙碌中很快來到了拍賣會當天，姜白將之定在了夜晚。
市區內變異植物極少，有也多是等級不高的少數，這些異能者碰見順手就給除了。
即便有時會在邊緣看到一些較為強大的變異植物，但它們較之變異動物最大的弱點便是無法移動，只要不是擁有特殊能力的變異植物，遠程就能解決掉。
姜白不占用白日營業的時間，他知道這些實力強大的異能者不會畏懼夜晚普通的喪屍和變異動植物。
外來異能者小隊現在大部分都住在三江市內，距離超市甚至不過幾步路的距離，不用擔心夜晚出行的安全問題。
超市內的貨架全部收起，擺放了大量的桌椅，圍繞著櫃臺依次往後。
姜白參考著過往參會參展的經歷，在每個座位上放了一瓶水，一盤水果以及充饑的小零食。
嗯，他自認很滿意。
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費不了多少錢，卻能滿足大家的愉悅度。
不是所有人都會有作為，姜白給每個基地的隊伍準備了兩個靠桌的座位，其餘人只能坐在兩人身後。
但這些人加起來也有兩百多，幾乎將超市擠得滿滿當當，邊緣處的座位甚至看不清櫃臺。
不過大家也只是小聲抱怨，畢竟還需要靠著姜白購買物資。
除了九大基地靠前的座位，其他都是隨即抽取。姜白倒不是想區別對待，趨勢如此，他不這麽安排，其他基地的小隊隊長也不敢往上坐。
拍賣會由邢遠全權負責，姜白只在布置會場的時候出了一份力，其餘時候都只是坐在旁邊觀看。
簡單介紹過後，邢遠沒有搞什麽壓軸的把式，直接拿出了大家期待的喪屍疫苗。
他們舉辦這個拍賣會就是為了擴大超市的知名度，不是真的想要辦起這樣一個機構，行事簡單粗暴，令做好了需要磨一陣的準備的異能者們措不及防。
整個拍賣的過程跟吵架沒什麽區別，場地有限，三支疫苗都被幾個大基地拍了去。
三江基地雖然做了萬全準備，積累終究比不上那些大基地，含恨敗北。
但他們拍到了一條食物類和生活類的生產線，也是有了不小的收貨。一些基地甚至什麽都沒得到，幾乎只是來走個過場。
大基地有高階空間異能者，拍下的生產線往裏一裝就能帶走。一些小基地則不然，雇傭空間系異能者是一筆不菲的晶核，只能先將東西放在超市，表示過一段時間來取。
姜白沒有意見。
這些小隊需要將消息盡快帶回基地，沒有多停留。購買一部分物資後，又買了少量的凈化晶核。
不是他們不想要包攬更多，只是凈化晶核價格不菲，周邊又都是更為強大的異能者，數量多了擔心被搶，只每種選了一顆。
周圍的房子空出一大片，很快又被三江基地和希望基地的異能者占據。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管理者了。
不是沒有人找上過姜白，但他很清楚，這些人只是想要控制接管這塊地方，不是真正的幫忙管理。
他們都清楚他不會插手這些事，得到了他的允許相當於擁有了主動權。
這塊地方叫三江市，但不屬於三江基地。末世沒有人占據的城市都是無主之地，沒有歸屬於誰的說法。
姜白也不認為這塊地方歸他所有，超市雖然坐落在三江市內，但他對創建一個所謂的基地沒有興趣。
可他這麽想，其他人不會，想要三江市這個地方，必然會經過超市，怎麽也該得到對方的首肯。
這些人不是素養良好，而是忌憚於超市帶來的利益，不願輕易得罪。
就像拍到了疫苗的隊伍，其他隊伍不會輕易爭搶。只因為姜白設立了相關的規則，沒必要為了眼前的一支疫苗，放棄了以後的利益。
疫苗每月產出3支，怎麽也該輪得到他們。
基地方拍回去也不是為了使用，而是研究。
姜白對他們的誤會沒有多做解釋，甚至是默認。
他不想因此引起爭端。
如果借著他能平緩過度，他不介意多擔一份無可輕重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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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沒有選擇進入三江基地，而是在超市附近找了個房子暫時居住。
附近沒有喪屍活動的蹤跡，能夠單獨前來探查消息的異能者擁有絕對的實力, 幾乎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這些異能者與兩個基地的異能者精神面貌有很大的差距，盡管衣著完整，卻風塵仆仆, 不似在超市供應下的人類光鮮亮麗。
異能氣息強大，目光警覺而銳利, 他們暗中查訪著疫苗的消息，卻只能看到超市外樹立的廣告牌。
——拍賣會倒計時6天。
是真的有一個所謂的拍賣會！
當然, 這個廣告牌不是系統做的, 而是從普通商城用金錢購買的。
這種不需要技術的東西，用不上系統積分。
姜白在超市開業時購買過相關的廣告牌，替換一下文字內容就行。
有普通群眾好奇詢問這個所謂的拍賣會是什麽，姜白只說是基地方的代表參加。雖然大家都很好奇, 但消息一直沒有從基地方流傳出來, 就是需要保密的內容。
暗下猜測的有，但大家想到最多的也不過是超市物資的交易。
想要什麽他們自己也能在超市購買, 相互議論一番便作罷了。
每個基地都有一個小隊的人前來, 人數或多或少。超市周圍大多是商鋪，不遠處則是一個居民樓。
此事, 居民樓內幾乎每棟都有了人居住，大家互不幹擾, 又相互警惕, 不願讓對方從自己這邊探聽到任何疫苗的消息。
表面上言笑晏晏，透露出的卻只有一件事。
所有人都是為了這個所謂的拍賣會來的。
見到超市時，這些人已經震驚過了一陣, 再見到一些人跟店長交易車輛汽油，震驚之餘很快平緩下來。
一路過來，他們的車也有了極大地磨損。
他們開的還都是基地最好的車。
身上準備有晶核，幾乎每個隊伍都有一個空間系異能者跟治愈系異能者，車油的價格放在整個基地的資源上，九牛一毛。
他們到來時先是觀望了情況，沒有立刻進入超市，再見到所謂的異能覺醒服務，之前那些震驚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連異能都能覺醒，似乎疫苗不是沒有可能。
原本抱著不屑態度的異能者當即轉換了態度，還有幾個積蓄不少的異能者跑去了覺醒第二異能。
一路上的艱苦危險在看到回報時，是那麽不足輕重。
超市一共有兩個店長，面冷的男人不好接近，探尋的消息永遠會被原樣還回來。另一個店長瞧著態度柔和許多，跟那些來來往往的異能者語氣自然地交談。
發現對方似乎不排斥這些詢問時，便有了第一個上前的人。
他們不敢問的太多，只向對方確認消息的真實性。
姜白肯定點頭。
於是，原本準備大采購一番的隊伍都放棄了這個念頭，等著拍賣會的到來。一些有所保留的基地更是憂愁，會拼不過其他基地的晶核存量。
有了新的衣物和水，外來的異能者全部重新打理了一番。
他們自己倒是不介意，然而在一眾整潔有序的人群中，那模樣太紮眼了。
沒有人不想要幹凈舒適的生活，說到底是條件不允許。
.
超市櫃臺前的覺醒隊伍總是排的最長的，姜白估摸著覺醒的異能選擇，一次性從系統買了不少晶核，全部凈化，直接一手晶核一手交貨。
如此速度快上不少，甚至不需要他和邢遠親自蹲守，再多找一個人過來兼職幫忙就成。
不過這是在積分充足，顧客源源不絕的情況下才有的操作，不然要是哪天沒有了人來覺醒異能，剩下的晶核系統回收也收不回凈化的積分。
三江基地統計的數據，未覺醒的普通人一共一萬八千九百多，更換交易方式後，效率提升，除掉一部分沒有攢夠晶核的人，排隊的人終於有所減緩。
姜白不再限制超市進入的人數，每次抱怨進不去超市的人得以欣喜。
他的世界每年的節假日春節，超市的生意總是最熱鬧的，人群挨挨擠擠是很常見的現象。有系統監督，不用擔心有人偷拿貨品，顧客更不用防備身邊的人突然變成喪屍。
超市的櫃臺直通超市大廳的通道，不會影響到他的行動，而感染者會被系統擋在超市外。
之前有規則限制，攔在外頭的人尚不能分辨，如今只要見到被擋在無形屏障之外的人，百分百屬於感染者。
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見，周圍沒有喪屍，邢遠雇傭了土系異能者將周邊一部分範圍用圍墻擋起來，即便有游蕩過來的喪屍，輕易不會突破防線。
姜白之前不是沒想過用這種方法圈定一個超市的範圍，但他分身乏術，如今算是徹底解放了。
兼職的薪水於他而言過於廉價，面對兼職者的感激，他有時都覺得虧心。
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相當於白嫖了幾個勞動力。
得知其他基地陸陸續續有隊伍抵達，李柏生不再隱瞞超市的消息，開始有大批普通人被護送著前來覺醒異能。
趁著其他基地的普通人無法前來，他要趕緊強大基地的實力。
當凈化不再局限於超市內，實則是一個很好操作的選項。
其中就有幾個異能者直接找姜白買了凈化的晶核，帶回基地。
或許開始他們會猶豫、會擔心，買到的晶核沒有過凈化。然而眼見著姜白交易的規模逐漸增加，有超市信用保障，買晶核的人對他充滿了絕對的信任。
只零星有想要順便逛一逛超市的普通人，會親自前來排隊覺醒異能。
外來基地的異能者小隊心下懊惱，要早知道超市還有這樣的好處，他們怎麽都得帶上全部的積蓄，購置一批覺醒晶核回去。
是的，姜白現在出售的商品多了一種，覺醒晶核。被他簡單裝在透明的塑料櫃中，隨意堆成一團，需要了直接抽出抽屜取一顆，看得人心痛。
那可是價值高昂的覺醒晶核！居然跟普通物品一樣堆放，就算是普通晶核，都不會處置得如此隨意！
不過覺醒晶核的交易也有限制，僅限於普通人覺醒，覺醒第二異能還是需要來到超市親自操作。
因為第二異能的覺醒不僅在於晶核的凈化，還有一部分系統能量的改造，無法通過晶核攜帶。
已覺醒的異能者使用覺醒晶核，跟使用普通晶核沒有兩樣，只是一種浪費。
但由此也衍生出另一種情況，有人買了凈化晶核回去，半路被更強大的異能者搶走了。
若非聽到這個消息，姜白都快忘了這是強者為尊的末世。
邢遠在姜白更換覺醒方式後，就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可能。但他沒有提醒，只是覺得這都是選擇的一種，擔心被搶完全可以直接來超市購買。
姜白有些懷疑自己，“我是不是不該這樣做？”
邢遠否認道，“你這麽做加快了異能覺醒的速度，益處完全大於害，不必妄自菲薄。如果實在不能接受，可以在規則上寫明，搶奪凈化晶核會限制購物或者拉入黑名單。”
這麽多天，邢遠覺得系統最大的利用價值在於規則的強制性，省去了操作者的許多麻煩。
姜白眼睛一亮，“你不說我都忘了，太久沒更改過規則了。”
如此，杜絕了大部分的掠奪行為。
其實在超市出現在，人們傷亡的情況爭鬥遠大於與喪屍的爭鬥。姜白的規則僅限於超市內，無法約束超市之外的範圍。
但他清楚這是不可避免的，有利益就會有爭端，何況是在秩序崩壞的位面。
所有人都做不到完全周全的考慮，任何一切都擁有對立面。
清理過喪屍後，超市周圍的熱鬧程度不可同日而言，陸陸續續開始有異能者入住周邊的居所。
這部分都是沒有家人的異能者，不用擔心太多的安全問題。
不過人多之後，姜白擔心會有人撞上三花，將之當成普通的變異動物。特意說明了三花是他餵養的貓，讓大家如果看到不要獵殺並盡量避免靠近，它不會主動傷人。
變異動植物之間也是有區別的，一部分會覺醒智慧，包括變異植物，三花明顯是一只已經覺醒了一定智慧的變異貓。
只是相較於動物，植物的變異概率更低。
看到姜白的提示，所有異能者都很給姜白這個面子。甚至有時見到了三花，還會主動跟他說明時間地點，弄得姜白哭笑不得。
有住在附近的異能者，早晚偶爾也會看到三花的蹤影。
只有三花嗅到了更多的人氣，愈發焦躁難安。姜白現在每次只能簡單擼一擼貓，將食物裝入特意為它準備的背包中，讓三花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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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忙碌中很快來到了拍賣會當天，姜白將之定在了夜晚。
市區內變異植物極少，有也多是等級不高的少數，這些異能者碰見順手就給除了。
即便有時會在邊緣看到一些較為強大的變異植物，但它們較之變異動物最大的弱點便是無法移動，只要不是擁有特殊能力的變異植物，遠程就能解決掉。
姜白不占用白日營業的時間，他知道這些實力強大的異能者不會畏懼夜晚普通的喪屍和變異動植物。
外來異能者小隊現在大部分都住在三江市內，距離超市甚至不過幾步路的距離，不用擔心夜晚出行的安全問題。
超市內的貨架全部收起，擺放了大量的桌椅，圍繞著櫃臺依次往後。
姜白參考著過往參會參展的經歷，在每個座位上放了一瓶水，一盤水果以及充饑的小零食。
嗯，他自認很滿意。
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費不了多少錢，卻能滿足大家的愉悅度。
不是所有人都會有作為，姜白給每個基地的隊伍準備了兩個靠桌的座位，其餘人只能坐在兩人身後。
但這些人加起來也有兩百多，幾乎將超市擠得滿滿當當，邊緣處的座位甚至看不清櫃臺。
不過大家也只是小聲抱怨，畢竟還需要靠著姜白購買物資。
除了九大基地靠前的座位，其他都是隨即抽取。姜白倒不是想區別對待，趨勢如此，他不這麽安排，其他基地的小隊隊長也不敢往上坐。
拍賣會由邢遠全權負責，姜白只在布置會場的時候出了一份力，其餘時候都只是坐在旁邊觀看。
簡單介紹過後，邢遠沒有搞什麽壓軸的把式，直接拿出了大家期待的喪屍疫苗。
他們舉辦這個拍賣會就是為了擴大超市的知名度，不是真的想要辦起這樣一個機構，行事簡單粗暴，令做好了需要磨一陣的準備的異能者們措不及防。
整個拍賣的過程跟吵架沒什麽區別，場地有限，三支疫苗都被幾個大基地拍了去。
三江基地雖然做了萬全準備，積累終究比不上那些大基地，含恨敗北。
但他們拍到了一條食物類和生活類的生產線，也是有了不小的收貨。一些基地甚至什麽都沒得到，幾乎只是來走個過場。
大基地有高階空間異能者，拍下的生產線往裏一裝就能帶走。一些小基地則不然，雇傭空間系異能者是一筆不菲的晶核，只能先將東西放在超市，表示過一段時間來取。
姜白沒有意見。
這些小隊需要將消息盡快帶回基地，沒有多停留。購買一部分物資後，又買了少量的凈化晶核。
不是他們不想要包攬更多，只是凈化晶核價格不菲，周邊又都是更為強大的異能者，數量多了擔心被搶，只每種選了一顆。
周圍的房子空出一大片，很快又被三江基地和希望基地的異能者占據。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管理者了。
不是沒有人找上過姜白，但他很清楚，這些人只是想要控制接管這塊地方，不是真正的幫忙管理。
他們都清楚他不會插手這些事，得到了他的允許相當於擁有了主動權。
這塊地方叫三江市，但不屬於三江基地。末世沒有人占據的城市都是無主之地，沒有歸屬於誰的說法。
姜白也不認為這塊地方歸他所有，超市雖然坐落在三江市內，但他對創建一個所謂的基地沒有興趣。
可他這麽想，其他人不會，想要三江市這個地方，必然會經過超市，怎麽也該得到對方的首肯。
這些人不是素養良好，而是忌憚於超市帶來的利益，不願輕易得罪。
就像拍到了疫苗的隊伍，其他隊伍不會輕易爭搶。只因為姜白設立了相關的規則，沒必要為了眼前的一支疫苗，放棄了以後的利益。
疫苗每月產出3支，怎麽也該輪得到他們。
基地方拍回去也不是為了使用，而是研究。
姜白對他們的誤會沒有多做解釋，甚至是默認。
他不想因此引起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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