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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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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祝曉等人出劍在禁制上劈砍幾番不見成效,使出破禁法門仍動搖不了禁制。祥季道人看了一眼這禁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暗自道:“原來是方圓珠啊。”他雙手結印使出破禁法術,那禁制果然如裂冰一般碎去。他思考了片刻,看向文修的背影,罵道:“還楞著幹什麽?滾過去追他啊!活捉了交給我!”祝曉點頭稱是,立刻往文修方向奔去。祥季道人則略有不舍的往另一邊飛身而去。若有旁人在場,光憑他方才破禁的手段就能看出,這祥季道人如今修為居然已經有了兩千年的修為。

祝曉等人修為遠比文修高深,不過片刻便追了上來。後頭飛劍來得急,文修確切感到後心一片涼意,可偏偏這裏是片山林,往下倒有依附於四元山的百姓村鎮,但將這幫魔頭引去是絕對不可以的。文修只得在樹林見來回閃躲,依靠祝曉的人對飛劍的掌控不精來多逃些時間。

文修不敢禦風飛起,只怕修為太低屆時在空中落下反而無從躲避,只是偶爾遇到高丘巨石會禦風過去,免得繞開浪費時間。正在空中越過,就來一把飛劍擦著他的胳膊而過,只劃破了一道血口,卻打亂了文修奔逃太久的氣息,倏地就落了下去。祝曉高喝一聲:“往哪跑!”手中法訣變換,飛劍回到手中,腳上愈發加速,其餘修士也迅速跟上。

可當祝曉等人越過巨石來到此處,卻發現文修身影已然不見!他才受了傷落下,絕不可能跑的那麽快,但四周雖是山林多草木,卻也是一覽無餘,絕沒有一個大活人跑在其中看不見的道理。祝曉落在野草之上細細查看四周,其餘人也同樣分站各處細細查找,意圖找到躲藏在某處的含天門小修士。

可眾人將這附近找了一圈也沒見著半個人影,紛紛走回祝曉前方覆命。祝曉站在那處將人罵了幾句,剛又要說話,突的沒站穩,一只腳下居然出了個小坑一般陷了下去。眾人上前詢問,祝曉只說:“無妨,這有個小坑方才沒看見。”

而就在祝曉下方坑洞裏的文修則驚得大汗淋漓,這是個尋常獵戶做的陷阱坑洞,他落下來時正好落了半個身子進去,他便立刻翻身進入,又用方圓珠設了個小禁制將附近的雜草樹木遮在外面,誰知道這個祝曉一來就站在洞口。坑洞地下是密密麻麻的木樁尖刺沒有落腳的地方,文修此刻的法力得維持禁制,洞內也沒有風來讓他禦,只得扒在墻上聽外頭動靜。方才險些落下去才送了一下禁制,誰知道差點把祝曉給掉下來。

他在洞中重新穩定身形,便聽外面有其他人道:“師兄,那人會不會挖了個洞躲進去?”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懷疑文修就在祝曉的腳下。祝曉怒道:“你以為他是大羅金仙嗎?!還挖洞!有挖洞的時間跑掉不好嗎?!真跟誰都你一樣的豬腦子!”

不等他們再說話,祝曉怒道:“你們往西去找!你們去北邊!你和我去南邊!別讓他逃到純州張氏那去,那裏搞了個什麽世家聯盟,招攬了許多散修要討伐我們呢!”話音剛落,他又道:“算了,你們別去北邊了,北邊就是與君山他不敢去,你們也去西邊!小心抓不到人回去讓道人重罰你們!”

文修在洞內等了許久,聽外面沒了聲音才小心開了禁制立刻躍了出來,一躍丈高,防止有人蹲守。見四周確實沒人,他不敢停留,一路往西南方向跌跌撞撞跑出數十裏,直到再也聽不到追兵的聲音,才癱倒在一條小溪邊。東邊是方才跑來的地方祥季道人或許還在那,北邊如祝曉所說是與君山,西邊南邊都有人,而他所知純州張氏如其名在吳地的純州,正是四元山的西南方向。

文修卷起袖子,看著胳膊上那道淺淺的傷口,這祝曉先是用飛劍擦過自己提醒自己他們已然追上,又是堵在他藏身的洞口不讓別人檢查,甚至還為他指明方向,倒好似不是真心歸降岑溫,大抵是門派歸降,甚至他就是與君山弟子,無從反抗吧。總之文修暗自思慮,若有機會他定會報答這位叫做祝曉的修士,助他脫離魔爪!

文修不敢多做耽擱,喝了幾口水就沿著溪水一路向西南純州方向而去。走了許久便見到前面有一個村莊,應當便是四元山腳下依附的村莊,到了此地便算是找到了大路,可往外走,他也好稍稍整頓一番,吃點食物。

可是眼前這座村莊有些過於安靜了。不說人聲鼎沸,就連雞犬之聲都沒有。文修有些不好的預感,卻又覺得與君山就算與仙門百家作對,到底不是魔族,不至於嗜血濫殺這些無辜的百姓。可他才走近一點,便聞到了點點血腥氣,越是走近越是濃重。

文修停在村外,他已經看見了路上的屍體,但這裏的屍體數量不多,不至於有濃郁到幾乎成形的血氣。他接著往裏走,挨家挨戶的查看,期冀於找到一個尚留一絲氣息之人。可是這村莊裏男女老少雞犬豬鴨全部死傷。又往裏走了許久,文修猛然一驚——他找到了濃郁血腥氣的源頭——那是一座用屍體搭成的小山,屍山血海也不過如是!

他震驚之餘確認四周無人,這才上前查看。卻見此地搭了個草率的祭臺,這些屍體全都是祭品,不對,應該說這些人都是祭品,是因為當了祭品才死去的!文修能看出這祭臺是陣眼,周圍有一座已經毀去的陣法,但卻看不出這陣法的本來面目,更何提作用。

他又從屍山後面饒了出來,卻猛然看見屍山之前站了一位姑娘,看衣著裝飾儼然是一名修士!那姑娘見了文修立刻將手上長弓舉起,箭在弦上隨時射出,她問道:“你是什麽人!這,這……”她一時想不好該怎麽形容這座屍山,她頓了頓道,“這些村民是不是你殺的!”

文修站定行禮,“我是含。在下散修,姓文,單名一個修字。敢問姑娘可是來四元山的?”那姑娘厲聲道:“我是四元山外門弟子燕翎!”她將箭矢朝下,卻沒有放松。她看得出文修身上卻無血腥氣息,應當與她一樣是路過來查看的。但他自稱散修,誰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故而雖然沒有再將箭矢對著文修,卻也防備著隨時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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