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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一十四下 “很漂亮啊,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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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一十四下 “很漂亮啊,槐。”……

[親一百一十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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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燭油滴落在她身上, 其實已經不那麽燙了。

池冬槐覺得這東西對薄言來說會更燙手一些,畢竟是在他的手心融化的。

她能在微弱的光裏看到他的手指都被燙紅了。

薄言的皮膚不白,平日裏也就不透紅氣, 現在這樣反而增添了不少色氣,她餘光掃過去, 總會不自覺多看幾眼。

目光跟著他手的位置動。

薄言給了她一面小鏡子, 他叫她拿好,叫她好好地看著,那些漂亮的蠟油是如何滴落在她身上的。

他一直哄她,像個大壞蛋騙子。

池冬槐很少聽到薄言在言語上這麽耐心,他大部分時候都是嘴上不饒人的。

但今天就一直用甜言蜜語狂哄她。

“舒服麽寶寶。”

“嗯, 你很棒, 什麽都可以嗎?”

怎麽對她,占有她,攻陷她,都是可以的嗎,普通的在她身上留下烙印的手段已經不夠了。

他總會有很多更想做的事情會爆發在她身上的。

池冬槐就一路看著那漂亮的紅, 在自己身上, 從上到下地不斷蔓延,直到整個全部都融化在他的掌心。

她整個人都被燙得泛紅。

那輕微的刺痛感還沒有完全消散, 池冬槐就感覺到一陣全新的刺痛感灌了進來。

水分充盈,有什麽東西快要溢出來了。

薄言像是在欣賞藝術品,一邊扣著她的腰, 一邊嵌入, 他低頭輕咬她:“下次試試別的顏色?”

“……你什麽時候買的?”池冬槐意外但又不那麽驚訝,這的確是薄言這個壞東西會幹出來的事。

他們都必須得承認。

薄言的人格、性格,在某些方面是扭曲的, 是有缺口的。

他沒有成長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沒有變成絕對冷血冷漠的人,就已經是很不容易。

但這種缺口,一定會在某些別的事情上爆發出來。

比如,跟她黏在一起的時候。

他會用一些不溫和的手段,不斷證明兩個人互相交織在一起的感覺。

“你走那天。”薄言動作不停,淡然地跟她說話,“我看到的時候覺得很適合你。”

池冬槐擡眸跟他的眼神撞上。

兩個人的氣息也撞上了,所有的一切都緊密相接的瞬間,像是隕石撞擊那猛然的力道。

這股沖擊會在他們兩個人的世界裏炸出全新的火花。

她感覺到一些疼意,卻只是伸手,要他抱自己,還對他笑著。

“那我漂亮嗎?”池冬槐的眼睛是瑩亮的。

薄言忽然一頓,他垂眸看著她的時候,池冬槐覺得他們之間的某些東西好像很又微妙地變化了一些。

他伸手叫她抱起來,又抵到墻上,池冬槐的整個身體重量都只能由他支撐。

完全是離開了薄言就會滑到的姿態。

“很漂亮啊,槐。”薄言笑了一聲,側頭輕咬住她的頸側。

那種氧酥酥的感覺瞬間覆滿她的心臟,就像是自己撿到了…一只,被全世界拋棄的大狗狗。

這個稱呼比蠟燭的溫度還燙人,池冬槐腦子也熱熱的。

她伸手圈住他,仰著頭,不斷收緊、將他絞在自己的頻率之間,手指在薄言的後背上輕撓。

“薄言…”

“嗯…”

她臉紅心跳地說。

“最喜歡你了。”



雖說床上說的話聽不得,但池冬槐保證自己每句話都是真心的。

她才不是那種色令君昏到會亂講話的人。

當初兩個人沒什麽正面關系的時候,其實身體上的感受是很舒服的,但她從來沒有上頭跟薄言說漏嘴過,從來沒有在言語上越界過。

池冬槐經常誇自己,這就是好學生的自制力。

但今天,就這麽說了好多遍,喜歡你,最喜歡你了,薄言有什麽花樣全在她身上使了。

中間還故意停下來勾她,限制、控制那感覺侵襲給她的時刻。

“寶寶。”

“想聽你說愛我。”

池冬槐總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頭,說這句話現在還說不出口,薄言也是瘋了一樣欺負她。

完全就沒有放過她。

最後她被惹得又要掉眼淚了,薄言都沒說哄她別哭了,滿腦子就是要聽她說那個字。

但池冬槐這人就是這麽犟,死活不說。

到最後都沒說。

薄言也拿她沒辦法,等最後一波餘韻散去之後,他抱她一起去洗澡,兩個人泡在水裏,都累得不行。

終於可以好好說一些話了。

“我發現你這人有時候確實也很有骨氣,犟得不行。”薄言還是這麽說她。

池冬槐輕哼了一聲:“幹嘛?”

“讓你叫一聲就那麽難。”薄言也是有點被她磨得有點沒脾氣了,“算了。”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精力,以後再磨她。

有些人表面是個乖乖女,其實是個犟種。

池冬槐滑過去,在水裏跟他貼在一起,沐浴露擠多了,給他也分一些,她一邊往薄言身上糊,一邊說。

“對啊,我就是這麽犟啊,你有什麽不服氣的?有意見啊?”

“有點意見。”薄言點頭,“你不太乖。”

“神經。”池冬槐才不跟他客氣,“我太乖了你也不喜歡,不乖你又有意見。”

薄言打斷了她的話:“沒說不喜歡。”

她非常不屑地輕嘁了一聲,又說:“說真的,我要不是個犟種,不是倔脾氣,當初就會乖乖學習,根本就不會打架子鼓,也不會想加入BLue Sea。”

緣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環環相扣,每一個環節都缺一不可。

如果不是因為她這脾氣,如果不是因為那麽渴望打鼓,想要加入樂隊,他們根本不會相遇。

後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薄言“哦”了一聲,擡眸看她:“意思是,我得謝謝你是個犟種。”

池冬槐:“?”

確實是這麽一回事,但為什麽這個話讓薄言說出來,就那麽…難聽呢?

她要什麽時候才能適應,薄言這張死嘴。

想把薄言的嘴堵住的想法出現的瞬間,她的腰就被人勾住,往他那邊壓,薄言好像知道她想接吻。

浴缸裏太滑,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太久。

薄言還在笑,還要繼續逗她:“寶寶,說一句愛我。”

“你也別說我了!”池冬槐伸手錘他,“你也是個犟種,一點不聽別人說話的。”

“嗯,我要不是。”薄言點頭,“也不會做出這麽多缺德事兒。”

要不是心裏有些事就是過不去,他大概不會活到今天,也不會當初心裏覺得刺刺的,就挖了兄弟的墻角。

池冬槐被他逗笑,跟著笑了好一會兒,水裏又不穩,差點給自己滑下去,好在薄言一直摟著她。

“以後…”她突然開口。

“嗯?”

“以後會的。”池冬槐說話間,不知為何眼神自動瞄到薄言的紋身上。

即便是在戀愛,她也沒有對薄言的事情有那麽強窺探欲,她一直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會在他想要慢慢說的時候講述出來。

她也不想坐在家裏,跟他面對面聽那麽多幹巴的故事。

或許是一種心靈感應,池冬槐總覺得關於這個紋身的故事,他會在今天,告訴她。

薄言捏著她的下巴,確認:“以後會怎麽?”

“會說那些你想聽的話,也會叫你那個…你喜歡的稱呼。”池冬槐坦誠地說,“抱歉…我現在還是說不出口。”

壓抑了這麽多年的教育,不會表達的母女關系。

池冬槐覺得自己的確還沒學會如何坦坦蕩蕩,覺得毫不羞恥地說出那一句我愛你。

“老公”這個稱呼,更是別說了,太羞恥了!

但她也想要告訴薄言,她沒說這些話,不是不喜歡他,她是很喜歡他,超級喜歡他的。

薄言看她這樣解釋,瞬間又笑出聲:“這會兒怎麽這麽乖啊?”

“怎麽又乖了!”

“嗯,就是我看著覺得乖乖的。”

他趁機捏了一下她的臉,輕嘆了一聲,語氣是薄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極致柔軟。

“寶寶,你好可愛。”

她如此認真,坦誠地對待著他們的關系,從不勉強,也不欺騙,說得出口就是說,說不出口就不說。

但也依舊不忘給他來一針強心劑。

這對一直以來,都生活在謊言和欺騙中的他來說,是完全沒有體會過的。

有時候薄言的確會恍惚,愛上她像是一種微妙的宿命,他以為自己是不會愛的人,也曾以為自己是如此冷血的人。

他愛得如此深刻又具體。

兩人泡完澡,起來沖洗了泡沫,薄言拿下浴巾將她裹起來,把她抱出去放在床上。

她懶懶的,畢竟熬夜坐的早班機,過來了也沒休息上,兩人這麽折騰幾個小時。

她這時候就要他給自己擦。

薄言慢慢地給她擦幹頭發和身體,也慢慢說著一些話。

“前幾天我去看了我媽。”

“我跟她說,原來戀愛腦會遺傳啊,就算她其實根本沒有怎麽參與過我的成長,也會遺傳。”

池冬槐打斷他,非常嚴肅:“她才不是戀愛腦!”

她只是被命運戲弄的可憐人。

“嗯,知道了。”薄言說,“你比我認真。”

這麽認真反駁著他這帶著玩笑的用詞。

池冬槐頓了幾秒,擡眸:“薄言,你恨過她嗎?”

“我要是說沒有,你會信嗎。”

“不會。”

兩人之間陷入了幾秒的沈默,只剩下毛巾摩擦頭發窸窣的聲響,池冬槐看著心口處的紋身。

也不知道在問什麽,或許什麽都在問。

“疼嗎?”

單單兩個字,薄言卻懂了她的話裏的一切,他嗯了一聲,還帶著笑。

“我要說不疼,你也不會信。”他輕描淡寫地說,“不過我打算再疼一次。”

這次換池冬槐有點懵了,她迷茫地看著他。

薄言的語氣依舊那麽雲淡風輕,但池冬槐覺得,她也要疼死了,就這麽聽到他說。

“這個字符,在希臘語中,是死亡的意思,這一條橫線也沒有深度。”

“人死了以後的心電圖是一條橫線。”

他曾經是如此痛苦地渴望著死亡。

薄言看著她瞬間紅了的眼和鼻尖,伸手輕摩她的臉頰,不知道算不算哄她。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以後。”

“它會繼續跳動。”

作者有話說:[撒花]準備去改紋身啦!

其實番外這條線是有主線的,主線是圍繞薄言身上的伏筆和慢慢救贖,兩個人更加深刻的感情和成長變化來寫的。

就是小情侶太膩歪了(。

主線進度緩慢哈哈哈哈,要跟大家相見很長的番外了[撒花]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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