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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一十一下 “我會永遠愛你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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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一十一下 “我會永遠愛你的,寶……

[親一百一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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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池冬槐度過的, 風味最覆雜的一個新年。

酸甜苦辣什麽都嘗到了。

總體來說,是感覺到幸福的,但無論輾轉多少個夜晚, 她依舊會想起那天守歲跨年的日子。

她舉著手機,跑到外面看零點的煙花。

和大家一起, 對薄言說。

“新年快樂。”

其實他也開心地回答了新年快樂, 玉米和不乖也在他身邊,但池冬槐怎麽看,都覺得他那邊冷清。

電話掛斷以後,池冬槐久久沒有回神,就是覺得自己心裏怪難受的。

外公外婆察覺到她的小心思。

“明年過年的時候, 叫上他一起回來過年吧。”外婆主動說起, “老頭子覺得怎麽樣?”

外公當然也樂意:“最好是又多一個人回來陪我下棋,家裏那群小子,現在都不下棋了!”

外公是個象棋愛好者,家裏會下棋的人不多,只有池冬槐表哥會一些。

但現在表哥結婚帶孩子了, 忙著工作忙著別的事, 每年雖然也依舊會陪外公下一會兒棋,但就是沒有以前那麽長時間了。

下棋對弈, 除了怎麽出招,更多的還是一種心理上的對弈。

閑散下棋,喝點新買的茶, 聊點生活。

外公需要一個能陪他很長時間的棋手。

池冬槐想, 那這次回京北,得逼著薄言把象棋給學會了,外公這邊的第一關才好過。

“我爸媽說, 要結婚才能帶回來嘛… ”池冬槐小聲試探。

“謔,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結婚越來越晚了,我跟你外公這把老骨頭是真的熬不動了,談戀愛就不讓看了?”外婆故意鼓眼道。

“瞎說!”池冬槐說,“你們肯定能等到我們結婚的!”

她這句話脫口而出,身邊所有人都一起楞了一下,包括池冬槐自己,等她反應過來以後,整個人腦子都像被燙熟了。

…沒錯。

其實,她也是很期待能夠跟薄言結婚的。

不管怎麽告訴自己,現在還早,不管怎麽理智客觀地想“未來的一切都充滿變數”,不管怎麽反覆地說“享受當下的親密關系,接受一切好的壞的結果”。

她內心的潛意識和深處,其實就是如此。

想要跟薄言一直一直在一起。

池冬槐自認為不是一個擁有太濃烈感情的人,她這二十幾年來,其實都沒有跟人締結過很深很深的羈絆。

每一段關系的開始她不會有太大壓力,因為早已接受一切結果,就算失去也可以接受。

她要斷掉一段關系的時候也不會覺得那麽難舍難分。

包括當初跟宗遂那段戀愛。

開始得快,結束得也迅速,她也不曾為此感到難過。

但,在說結婚這件事為時尚早的20歲,她竟然就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薄言的感情。

她是如此清晰且深刻地喜歡著他。



新年的第一天晚上,初一的走親訪友結束。

她又在跟薄言視頻。

視頻到一半,想起昨晚的事情,池冬槐鼻尖一酸,莫名地有些想哭,薄言本來在忙自己的事。

他一擡頭,就看到了她眼角的紅。

就連池冬槐自己都覺得沒有那麽明顯的泛紅,還是被薄言精準地看見了。

“怎麽突然哭了?”薄言手裏的活兒也不幹了。

“沒哭。”

“想騙我?”

“我就是眼睛不舒服,熬夜熬紅了。”池冬槐知道他看出,依舊故意這麽說。

“你覺得我會信?”

“你不會。”

薄言:“……”

他想了想語氣,這會兒到底是正經還是怎麽,在稱呼上思考半天。

“所以寶寶。”他鮮少認真叫這聲,“想到什麽事兒了?”

“其實不是什麽大事。”池冬槐稍微側了一下臉,“一會兒跟你說了,你又笑話我。”

說她因為這點小事就哭了怎麽辦!

但是淚失禁體質真的控制不住,稍微有一點酸澀的小情緒翻上來,就會馬上眼眶濕潤。

“能有什麽?”薄言笑了一聲,“你看到我兇別人都能被嚇哭,撞桌角了也哭,什麽時候不哭?你在我面前哭得還少了?”

池冬槐:“?”

這話怎麽有點不太好聽的樣子。

“好了。”薄言又哄她,“說吧,我不嫌棄你。”

“……你敢嫌棄就完了!”

“這麽兇啊寶寶。”薄言笑得更大聲了,“你以前可是會給我認真寫檢討的乖寶寶呢。”

現在完全恃寵行兇。

他挑了下眉,看著屏幕這邊的池冬槐。

池冬槐自己緩了緩,深呼吸以後壓著聲音,突然說:“薄言,我們以後…能不能不分手?”

這問題給薄言都問楞怔了。

“哪兒有人在熱戀期問這種問題的?”薄言有點無奈,“誰會想分手?”

“本來這些承諾在相愛的時候才算數。”池冬槐小聲嘀咕,“要是以後我們感情不好了,現在說的話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嗯。”薄言點頭,倒沒馬上說什麽好話哄她,“怎麽想到這了?”

“就是突然想到了。”池冬槐沒有全然拖出,“想到以後我們要是分開了,怎麽辦,要是不再相愛了,怎麽辦。”

沒有人可以絕對保證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薄言也不敢輕易給她這種承諾。

“人是會變的,人是很奇怪的。”她說,“薄言,我以前是一點都不相信永遠的,所以也沒有對永遠有什麽期待。”

所以她那麽喜歡他,也沒有回應他說,以後想要結婚這件事。

薄言又嗯了一聲,他湊近鏡頭,看著她越來越紅的眼睛。

其實誰不是這樣?

他也不是什麽相信永遠的人。

但對於她,薄言覺得,就算未來可能面臨別的結果,就算某一天,所有的誓言和承諾都隨著愛消失而失效。

他現在也要違背一切的可能性,去愛她。

就算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那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當一回裝聾作啞的傻子。

如此倔強地,違背人類的天性。

“我會永遠愛你的,寶寶。”



想見薄言的心情越來越強烈,新年後半段過得實在是心不在焉。

初八之後,家裏走親訪友的所有活動已經結束。

其實學校依舊要過完農歷十五的大年才開學,但池冬槐一直不在狀態,過於明顯。

她知道自己太想見他了。

這種心情一直蔓延著,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蓄水池,她心間的池子被思念的泉水裝滿。

於是,在那些水即將溢出來的某個,普普通通的瞬間。

池冬槐沒有做任何心理建設的情況下,她突然從房間裏走出來,對在客廳看電視的父母說。

“媽,爸。”

“我想回京北了。”

她必須要回去京北。

範心萍和池文行自然是有點沒反應過來的,雖然接受了池冬槐跟薄言談戀愛這事,但完全不知道自己女兒對他的喜歡程度。

已經喜歡到,必須要提前返校了?

“這次提前回去,是有樂隊的訓練?”池文行還給了個臺階和借口。

其實池冬槐要是直接說是的,這事他們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畢竟他們的樂隊最近在重新上道中,肯定是需要一些訓練時間的,這個借口非常好用。

但池冬槐根本沒用這個借口。

她十分堅定地看著他們。

“沒有。”池冬槐說,“我就是想薄言了,我想回去陪陪他。”

雖然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但在這個新年的尾聲,她還是想回去,讓他跟自己一起過一個“有人陪”的新年。

範心萍的表情在臉上實在是難以捕捉。

池文行壓著她的手,也把她的情緒壓下去了。

“小槐。”池文行也難得認真,“你是很喜歡他,對嗎?”

“嗯,很喜歡。”

“有多喜歡,能描述一下嗎?”池文行又說,“讓我和你媽心裏有點數。”

“超級超級喜歡。”池冬槐沒有撒謊,甚至比在薄言面前還坦誠。

她說著。

“會覺得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值得紀念的好天氣,也會覺得就算有分歧和爭吵也不在意。

“想吃他給我做的飯,也想跟他一起看書,散步。

“我一直覺得散步很無聊,每天都是一樣的路,所以我總是拒絕出去散步。

“但如果是跟薄言在一起,我不會覺得這件事很無聊。”

池冬槐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特別想要做的事情,什麽一起去迪士尼打卡,一起去哪裏看風景,一起拍什麽照片、視頻,一起做手工…

這種情侶之間會一起去做的事情,她都不覺得特別期待。

就是期待,跟他一起生活。

僅此而已。

池文行側頭,看了範心萍一眼,兩人的目光對視了許久,也沈默了許久,最後是範心萍點了頭。

“好,去吧。”

池冬槐快速跳動的緊張心跳平覆許多,她開心地笑,快步撲向範心萍的懷抱。

兩人很少有這麽親密的擁抱,以前像是隔著很厚的鎖鏈。

但現在那些千噸萬噸重的鐵鏈已經掉落,只剩下母女之間的紅線與羈絆,輕輕纏繞,卻又永遠不會斷線。

“謝謝媽媽!!!”

範心萍不知為何,也有些心間泛酸了,她好像也得到了某種救贖與解脫。

她曾經以為那風箏線抓得不夠緊,風箏就會消失在天邊。

其實不是。

風箏線不會斷,風箏也會回到她身邊。

作者有話說:[求你了]sry,又沒寫到見面啊啊啊啊,本來計劃這一章!結果又讓那個我寫上這個那個了,但這一章我很喜歡嗚嗚嗚嗚嗚嗚。

這幾章活人感氛圍很強(自認為的[狗頭叼玫瑰])

明天一定見面!親親抱抱!還有!!!!那個!!!![黃心]

我覺得他倆是異地結束以後一定會大do特do的類型[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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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個隨機紅包喲~[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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