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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下 “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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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下 “乖寶寶。”

[親一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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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不是那種經常說“我喜歡你”這四個字的情侶。

兩個人很少用口頭上的言語來表達愛意, 更多的是行動。

看到對方就想黏在一起。

池冬槐原本也不是一個擅長說喜歡的人,沈默的那十秒裏,她其實一直都在醞釀這話要如何說出口。

沒有人引導, 也沒有人要求。

強烈的喜歡會覆蓋不會表達的羞恥。

池冬槐十分驕傲地勾起唇。

她可太會啦!

開薄言的車的確是第一次實操, 總歸有些意外, 池冬槐每次剎車都踩得一頓一頓的。

實在是太久沒開車了,根本拿捏不好這個剎車和油門的時機。

第N次把薄言“甩出去”以後,池冬槐非常尷尬地看著他,也是真有點想給薄言道個歉了。

結果薄言睨了她一眼:“這車你就這麽不喜歡?”

池冬槐以為他跟自己生氣呢,跟他笑了兩下, 說:“哪兒有, 我喜歡著呢,大G多舒服。”

就是車確實太大,對女生來說,駕駛起來略微有些不友好。

池冬槐雖然有駕照,但也是挺不愛開車的, 她喜歡坐車, 只要薄言開的平穩,她有時候還能看點書。

嗯, 就是薄言開得平穩的時間也少的。

還好寄養的家庭住址離薄言那邊不遠,池冬槐這個窩囊技術也是安全到達,剛下車薄言就伸手找她要車鑰匙。

“回去晚點賽車小游戲再練練技術。”薄言對她的爛技術毫不留情, “感覺玉米都快被你甩吐了。”

說起玉米。

池冬槐下車後, 打開車門,就馬上迎接了玉米的擁抱,這讓薄言再次懷疑她是不是看上他的狗了?

人類跟小貓小狗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變得嗲嗲的。

“玉米寶寶, 有沒有想我呀?”

“我就知道我是你最愛的姐姐。”

“不是。”薄言突然否認。

“嗯?我不是嗎?”池冬槐說,“你是不是嫉妒我跟玉米關系好?”

玉米是真的黏她。

這麽說來,薄言嫉妒哪邊都是有可能的。

他沒回答,垂著眼看了她許久,看著她跟玉米玩得開心,玉米整個在她身邊打轉。

一人一狗在陽臺那邊轉圈圈。

完全把他這半個病號拋之腦後,自己玩嗨了。

池冬槐被玉米的口水舔得手有點黏,起身準備回房間去洗手,路過薄言身邊的時候,她一聲驕傲的輕哼。

“池冬槐。”薄言伸手輕輕拽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那麽兇幹嘛?”

“怎麽就兇了?”

“你以前叫我寶寶,現在叫我名字,還不兇?”

薄言:“……”

又被逗笑了。

“寶寶。”

“嗯?什麽,沒聽清。”

“寶寶。”

“換一個。”

池冬槐仰起頭,等他把自己抱起來,果然,薄言彎下腰,勾著她的腿窩,就這麽輕松地將她抱起。

“跟我裝聾呢?”

“我不管。”池冬槐覺得自己現在可會撒嬌了,“我就是沒聽著!”

直到薄言跟她輕咬耳語。

池冬槐才非常受用地親了他一下,挑眉問:“所以幹嘛?”

“瞧你挺嘚瑟的,問問你在得意什麽。”

姐姐!

她這個稱呼還沒出來,薄言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

很輕很輕。

隨後就接上那句。

“嗯,你現在是它媽媽了。”

從此以後。

她不僅擁有喜歡的人,還能擁有喜歡的狗。

池冬槐嘆了口氣,玩笑道:“難怪大家都說,父憑子貴,這就是你留下我的手段!”

薄言可一點都沒覺得這丟人,點頭。

“要不夠的話,再挑只貓?”



薄言一直都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他對於某些事情不會開玩笑,比如說問她要不要接一只貓。

池冬槐只花了很短的時間思考。

她說好。

薄言拿出手機給她看的照片,他問她:“寶寶,我們養一只海盜吧。”

剛開始池冬槐沒反應過來。

“你想幹嘛?帶著小貓去航海啊?”池冬槐應著,就從薄言手裏接過。

照片上,是一只獨眼奶牛貓。

大部分人都是不想領養有殘缺的小貓的。

因為有些外貌上的缺陷,這一批裏其他貓貓都領養出去了,也就它留在這裏還沒有主人。

這一窩小貓是附近的初中生送來的,她們自己也沒有可以照顧它們的能力,沒辦法只能求助附近的寵物醫院。

醫院無償救治後,就在找領養了,但是小獨眼一直沒人接走。

既然要一起養貓,薄言肯定要問她的意思。

但池冬槐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看這只小貓很有眼緣,就它啦。”池冬槐甚至已經在購物軟件上給小貓選用品。

“確定?”這不是一件小事,薄言又確認了一遍。

“確定啊。”池冬槐依舊堅定。

只是她將手機收了起來,湊過去:“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問。”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寵物醫院的領養動態的?肯定這不是臨時起意。”

他看起來是會做這種沖動的事,其實不然。

這種重大的事

“前幾天。”薄言精準地記得時間,“我們被叫去警察局,解除出境限制的那陣。”

那天跟著解除限制的通知一起來的,畢竟還有他給她挑的蛋糕。

池冬槐吃得開心,完全沒註意薄言在幹什麽。

他那陣做什麽都只能單手,池冬槐就給他餵了幾口蛋糕,薄言自己在回信息。

池冬槐沒什麽窺探欲,覺得要是有什麽事情薄言會主動說,所以她腦子裏就只有吃蛋糕。

就記得那天,她還說:“這個配方好吃欸,你回去能覆刻一個嗎?”

薄言:“你這真是談了個廚子。”

當然,他這嘴被大家一陣熟絡,說他不做給她吃還想幹什麽?想上天是不是?

池冬槐在旁邊笑,撒嬌問他:“可不可以嘛?”

當然可以,這根本不需要回答。

薄言只是收起手機,有些可惜地說,這個蛋糕她本來應該早點吃到的,結果耽誤了。

池冬槐笑著說,現在吃的更甜。

那會兒池冬槐不知道他在關註國內的領養信息,一直在看美食,現在他重新提起,才終於回憶起來。

薄言說:“那會兒在冰島不太方便,沒想到回國了它還沒被領養。”

“其實我同不同意,你都會堅持領養它的。”池冬槐說這句話倒是沒有反悔之意。

他從很早就在關註這只小貓了。

他一定會領養這只小貓。

薄言就是這樣的人。

“我知道你會同意。”薄言摁熄手機屏幕,順手將她攬入懷中。

他完全一副不擔心的態度。

池冬槐偏要捉弄一下他:“那我不同意!”

“不同意?”薄言當然也知道她是故意的,順著她的話,“嗯,你喜歡乖巧、漂亮、聽話的小貓。”

她在他懷裏翻身。

被抱著不夠舒服,她還是喜歡跟他面對面緊貼。

池冬槐裏就這麽坐在他腿上,腦袋耷拉在他的頸窩,整個人就掛在了薄言身上。

“嗯,怎麽啦?誰不喜歡乖乖的小貓,你不喜歡?”

她問完,感覺到腰上的力道收緊。

薄言掌心的傷口已經結痂,但池冬槐還是擔心他的傷,這段時間依舊不讓他太過於用力。

這會兒掌心按在她腰上的時候,她都怕他手疼。

“輕點……”池冬槐說。

薄言直接無視了她這一句話,笑了一聲,重覆她的話:“誰不喜歡乖乖的小貓?嗯。”

他略微停頓。

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我也喜歡。”

天旋地轉之時,池冬槐感覺到他的力道狠狠往裏一壓,隨後把她直接放倒在沙發上。

整個人陷進去的時候,她看著薄言。

“嗯?我在你心裏是乖乖的小貓啊?”池冬槐略想反駁。

雖然是玩笑,但是她還是對這個字眼有些過敏,不想再乖乖的了,一點都不想。

所以就算是薄言!也不可以這麽認為!

這麽說來,她的確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是怎麽看自己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薄言是什麽時候喜歡上自己的…

只記得那天。

他傷痕累累卻又幸福堅定地問她,跟他談吧。

那是一個讓她既心疼又幸福的瞬間,嗓子裏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只能點頭。

一直點頭。

等到那波餘韻過去,她也會開始好奇他眼中的自己。

池冬槐一邊問他,一邊下意識地用膝蓋蹭他。

這完全是一個順手的動作。

做太多了,有時候身體反應比腦子還快一些,她知道這個姿勢要怎麽逗他。

薄言其實克制能力挺強的,但對她是一點沒招。

本來就喜歡。

更別說她每次都會做一些逗弄他摸動作。

膝蓋撞上去,動作輕碾。

薄言垂著眼看她:“你覺得你乖?”

“你別問我,你自己說。”池冬槐說。

薄言還壓著呼吸,其實很想直接進去,但是現在還在跟她周旋。

“嗯?哪個正經乖乖女像你這樣,接吻往下摸,隨時都往這兒頂?”

池冬槐笑出聲。

她也擡眸跟他對視。

“那你不許說了。”她發出反抗。

愛這麽叫。

薄言有些忍耐能力到極限了。

好幾天沒有跟她做了。

他壓開她的腿。

“乖寶寶。”

“張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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