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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親七十下 在想你頭發要是是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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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親七十下 在想你頭發要是是綠的

[親七十下]

-

Blue Sea And Die的演唱結束後, 直播間的人數再一次迎來了巔峰。

-【我靠啊啊啊啊!不愧是決賽啊!我真的從頭哭到尾誰懂啊…】

-【我暈了,我也是一直在哭。】

-【嗚嗚嗚嗚,屋頂的花今天這首太感人了, 我永遠喜歡女孩子們的友誼!】

-【潮海今天也帥炸了, 太燃了!】

-【我之前很期待火跡的, 現在成好吃火雞了…但其實也不差的,但今天其他隊伍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

-【Rain One今天也是真的好炸,你們別說, 就算他們遇到前面的潮海, 司今天這狀態也絕對是能對打一下的。】

-【Blue Sea發揮穩定(指穩定地給大家驚喜)】

-【這倒是!我之前看過Blue Sea的主唱高中時期的表演,可能那時候比較稚嫩吧…那會兒帥也是挺帥的,但他那會兒沒現在這麽吸引人的眼球,真有種全身上下就只是帥而已的感覺。】

-【我也覺得!現在他又成長了啊!】

-【嗯,感覺是一種人格的成長,以前更虛無縹緲一些, 現在看起來更有實體感了。】

-【其實最後這組裏, 其實“妖怪先生”的現場也很炸啊,好難選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比賽大家都太突出了。

但最後的勝利者只有一個——

“第三組, 讓我們恭喜Blue Sea And Die,以345的總分晉級下一輪!”

妖怪先生確實挺可惜的, 他們的分數其實也有340, 只差了那麽一點點…但這個賽程就是如此殘酷。

結束後的後臺, 妖怪先生的人來跟他們打招呼。

池冬槐第一次在淘汰別人的時候這麽不好意思, 畢竟初賽是排名賽, 覆賽把幻覺擠出去喜大普奔,決賽一輪的時候把喜旺幹翻了也是報仇雪恨。

妖怪樂隊的人其實都挺好的。

他們樂隊真的跟隊伍名一樣,有些不著調, 一個五人樂隊,頭發染成紅橙黃綠藍五個色兒。

池冬槐第一次見他們的時候差點被嚇暈。

這也太…太…葫蘆娃?

大家私下都是這麽叫他們的,妖怪先生這五個人自己也不介意,這會兒來找他們打招呼的時候也是。

池冬槐對他們的發色實在是感興趣,目光在五個人頭上來來回回,妖怪先生這五位瞬間理解到她的目光。

自己開玩笑說。

“哈哈哈,這次輸了肯定是我們顏色還不夠多,沒有集齊七個顏色召喚神龍!”

“我們打算回去再招募兩個新隊友。”

“哦對,要不你倆到時候過來?”

有人說著,看了薄言和池冬槐一眼,Blue Sea And Die會解散這不是秘密,大家也不避諱說這事。

到時候吉陽冰和方時退隊忙去了,確實就只剩下他倆了。

這不剛好?

“你們來,我把主唱的位置讓給你們!”

“想染啥色兒啊,我們把發色也先給你們選!”

池冬槐看著薄言,忽然開始腦補紅橙黃綠青藍紫七中顏色在他頭上的樣子,有些顏色腦補出來的時候實在搞笑。

她又沒憋出笑。

“笑什麽?”薄言覺得她整天也是有點傻樂呵的。

每天不知道自己偷偷想著些什麽。

“在想你頭發要是是綠的。”池冬槐認真點頭,“會是什麽樣的…”

薄言:“……”

那麽多顏色可以選,她就想到這個了?

他冷笑了一聲,說:“你喜歡這個色啊。”

池冬槐本來也是隨便想的,但現在看薄言的臉色,他的臉比她想象中的那個發色還綠呢。

兩人在這兒眉來眼去,妖怪先生幾個也看笑了。

逗留的時間不能太長。

他們往回走,終於在最後說了:“其實我們也有個很嚴肅認真的請求啊。”

“什麽?”吉陽冰側頭問。

“能讓你們開口的事,肯定是大事啊。”方時也探頭探腦的。

妖怪先生的人性格都挺好的,五個人裏有四個都來自山城,性格也是直爽火辣。

基本上呢,沒有隔夜仇。

而且也沒有什麽事情覺得是過不去的。

“就是來跟你們說一聲,決賽的時候把喜旺給幹翻——!”

池冬槐發現,果然有些樂隊就是討人嫌的東西:“你們跟喜旺也有矛盾啊?”

“我們矛盾可有點大了,之前我們本來也收到一個音樂節邀請,事兒都定下來了,結果喜旺的人嚼舌根去給我們攪黃咯。”

薄言皺眉,直言:“他們有病?”

“有沒有病你不知道嗎?哈哈哈哈,喜旺跟幻覺可沒少說你們閑話吧,把事情鬧得那麽大。”

“就是說啊,我們幾個關系好的隊伍都私下說呢,這喜旺跟幻覺完全就是臭味相投…搞笑呢。”

“當時幻覺的人造謠成那樣,你還挺沈得住氣的啊。”

“真的,要是老子!早就給這個死芽兒打一頓了!”

池冬槐有點驚訝:“原來大家都知道啊…”

她當時比薄言這個當事人還生氣,覺得他怎麽任由著大家誤會,現在想想,也是她想得有點簡單了。

把大家當傻子了…

但現在看到大家都討厭他們討厭的人,池冬槐覺得有點爽。

她以前沒有什麽特別討厭的人,也不會有這種爽感,現在想想,真爽啊,人生的爽感竟然有這麽多種組成!

“當然知道啊,而且我們本來就跟喜旺不對付,之前你們給幻覺送走了,我們也爽死啊。”

“嗯哼,覆賽那次,幻覺掉出前十,收拾東西滾蛋的時候別提有多爽了。”

“別管了,反正這次喜旺也是沖著你們來的,想為好兄弟報仇呢!”

第一輪的時候雙方殺得眼睛都要滴血了,當然其實主要是喜旺那邊紅眼病要急死了。

“他們這隊伍就仗著自己有點渠道,有些舞臺經驗,覺得自己是老前輩了,狗眼看人低,瞧瞧他們敢在潮海面前作孽不?”

也就是覺得妖怪先生和Blue Sea這種更新人的樂隊好欺負唄。

欺軟怕硬的死東西。

“那他們怎麽跟幻覺關系那麽好?”池冬槐問,“幻覺不也是新人嗎?”

“還能有啥,給幻覺當舔狗唄,一群少爺們,有錢有權的,喜旺這些人就上趕著給京爺舔鞋呢!”

“給點好處就上趕著給少爺們當狗了。”

“你們給人家主人打回家了,狗當然開始發瘋了!”

池冬槐覺得自己嘴笨,這些人全是自己的嘴替…聽得她腦子嗡嗡的,也有點酥酥麻麻的。

連薄言都聽笑了,他說:“行啊,明天殺他們,但他們今天先贏晝星吧。”

第四組比賽,就是喜旺樂隊對決晝星樂隊。

現在還沒出結果呢。

Blue Sea眾人和妖怪先生眾人一起回到休息等候區,工作人員已經在協調準備散場的事情。

第四組上臺前,已經單獨跟他們講過。

現在就是給還在這邊的幾只隊伍再次強調,一會兒第四組的比賽結束後,大家就可以各自回去休息了。

已確認淘汰的隊伍可以暫時不辦理退房手續,喜萊集團為大家的房間預留到比賽結束後的一周。

這也代表著,他們完全可以比賽結束後再在滬城玩一周當度假了。

不能說是旅游,只能說是度假。

畢竟喜萊給他們的是最高品質的房間,而且比賽結束以後是直接升級的帶庭院的別墅區…

有庭院,有獨立的日式私湯。

這不是度假是什麽!

“第三輪會在明天上午十點準時開啟,雖然賽程不長,但下午還有頒獎典禮和冠軍的簽約儀式,大家記得要早一些起來準備哦。”

第三輪其實不算嚴格意義上的第三輪。

只是因為今天的比賽時間不夠了,讓選手們去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直接一早開工。

十點開場,等於大家五六點就要起床做準備了。

其實根本沒有給大家留別的訓練時間。

所謂的三輪其實只是二輪的第二日版本。

工作人員交代好後,也開始一起等待最後一輪的比賽結果,喜旺的發揮其實依舊很穩定。

池冬槐想,有些人真是奇怪。

他們明明自己挺有實力的,根本不需要去依附別人,也不需要詆毀別人、傷害別人來得到好處。

靠實力就能走到很高的地方,卻偏偏要去做些齷齪事情。

這只會讓他們陷入另一個深淵。

今天壓軸的是晝星樂隊,他們今天的風格,也讓大家有些意外,他們其實就是一個…真的很青春的樂隊。

晝星也算是這次的黑馬之一了。

剛組成的新樂隊,四個大一入學腦子一熱就組上樂隊的的青春男大學生,就這麽廝殺進了決賽。

之前有些缺德網友說人家,晝星是混進來的湊人頭的吧。

畢竟之前“出逃計劃”爆冷出局,晝星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樂隊竟然…茍到了現在。

說人家“傻逼克高手”,穿個吉利服在旁邊茍著,不小心就進了高手的決賽圈。

但其實池冬槐一直覺得晝星是有他們的不可替代性的。

完全熱血青春,而且曲風幹凈透徹。

今天晝星直接選了個跟潮海風格比較像的歌,開場就是嘶吼——!

給評委都聽懵了。

他們四個可以是這個風格的…嗎?

“everbody put you hand up!!!”

“愛愛愛愛,愛到厭倦——”

嗨是真的挺嗨的,就是這風格略微不熟悉,中間主唱還破音了,挺好笑,但也真的很熱血。

評委問他們今天為何作此選擇。

主唱說。

“我們就是想著管他媽的,反正最後一場了,給全國觀眾說一聲——”

“我們不是廢物,不是混子!”

“搖滾樂!我們來了!!!”

現場笑得不行,有人捏著計票器給了票,但基本都是樂子人給的,嚴肅的樂迷還是尊重現場表演效果。

喜旺在這一階段拿下勝利,成功晉級到了第二天的最終對決。

二輪結束後。

就只剩下了“潮海樂隊”、“Rain One”、“Blue Sea And Die”、“喜旺樂隊”這四支隊伍。

他們將在明天決勝出冠亞季軍,以及,尷尬的第四名。

這種比賽的第四名跟鞭屍似的,給人一種還不如上一輪死得體面點的感覺。

一天的賽程結束,人從緊張和高強度的精神緊繃之下松懈下來,瞬間有點累了。

邢沛沛和熊卿月兩人,其實也很舍不得這麽豪華的酒店服務,但導師催論文催得要死了。

她倆只能卑微地回去趕一下進度,但因為本身就在滬城上學,大家約好到時候比賽結束再一起吃個燒烤。

“來滬城這麽久了,其實對燒烤店也不是很熟。”邢沛沛說,“我和小月都比較宅女呢,你們有知道哪家好吃嗎?”

“你問我們幾個啊?”蔣婭笑了,“你問我京北那家銅鍋涮肉好吃,我倒是能帶你去繞一萬個胡同,都能給你搞到,滬城的燒烤我真不熟。”

京北和滬城距離不遠,但有些風味兒完全不同。

大家在京北沒那麽愛吃燒烤。

滬城太小資了。

“我倒是知道一家。”池冬槐點頭,她很自然地說,“上次跟薄言去吃的,我還在那裏碰到了這次主辦的策劃老師,就是前面來過休息室,很漂亮的那個。”

“哦哦哦,清舒姐啊?”蔣婭知道她的名字,“她是挺會找吃的!”

“嗯。”池冬槐聽到她名字的後兩個字,有被驚艷一下。

真是好適合她氣質的名字呢。

“行!那到時候我們收小槐的通知就好啦!”

約定好一起吃燒烤,他們才正式各自散場,池冬槐依舊是打算和蔣婭一起回女生宿舍那邊。

她倆剛要走出去,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是宗遂問。

“你哪天跟薄言出去吃了燒烤嗎?”

池冬槐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己將某些話說得太自然,就這麽講出去了。

蔣婭本來就有點不太喜歡宗遂,覺得他婆婆媽媽,她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愛恨糾葛,只是看到他這會兒又問。

蔣婭直接翻了個白眼,勾著池冬槐的肩膀,叫她走。

當作沒聽見得了。

“煩人煩人煩人!”蔣婭小聲說,“對比起來薄言性格都好多了!”

池冬槐:……?

雖然,她現在也這麽覺得。

但其實真的很少有人會在剛開始接觸不久的情況下,覺得薄言性格比宗遂好的。

這是什麽火眼金睛?

她們繼續往前走,蔣婭正要吐槽宗遂這人哪裏怪怪的,宗遂的聲音又響起了。

他是小跑過來的,帶著些輕喘。

“小槐——!”

池冬槐和蔣婭一起回頭,蔣婭本想怒斥宗遂有完沒完,結果註意到宗遂身後不遠處,有兩道人影。

池冬槐也楞住了。

她太熟悉那兩道身影,他們身邊,還擺著一組架子鼓。

宗遂眉眼溫和地看著她,像個積極的播報員,他的語氣裏有些替她感到幸福的愉悅。

“小槐…你爸媽。”

池冬槐楞在原地,只是短短的一秒鐘,她的眼眶滾燙,什麽都來不及想,她直接跑了過去。

“慢點。”範心萍說她,“別這麽毛毛躁躁的,一會兒又摔了!”。

媽媽還是那個說話兇兇的態度。

池文行伸手去接她,笑盈盈的:“哎喲,這麽急!”

“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池冬槐吸了吸鼻。

“鼓的問題解決了嗎?”池文行問她。

池冬槐瞬間明白他們為什麽突然帶著架子鼓過來。

“嗯,找到好心的同好借了一架。”池冬槐說,“不用擔心啦,我已經是能把這些事情處理好的大人了!”

池文行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你媽在家都急死了,看到消息說你鼓出了問題,也怕影響你比賽進度,我們趕緊聯系人,今天才把鼓帶過來…!”

雖然現在看起來,已經用不上。

池冬槐看著那組鼓,心情有些覆雜,一方面很感動,一方面又覺得有些可惜。

他們倆就這麽…這麽辛苦地把這組鼓給她帶過來了。

而她現在好像用不上。

“解決好了就行。”範心萍語氣淡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她一直都是如此,明明很關心,很在乎,卻用著如此平淡的語氣,池冬槐看著她,突然笑了。

“媽媽,那你也不多誇誇我!”池冬槐眼神亮亮的,“我這次很棒吧?”

範心萍聽到池冬槐這撒嬌的小語氣,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印象中,池冬槐這孩子打小就不是很黏人,也不太喜歡撒嬌,範心萍也聽人說過。

說是她這個當媽的太嚴肅太嚴格,所以孩子不敢隨便撒嬌。

在教育孩子這件事上,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她其實知道,自己把池冬槐壓得很緊,不黏人也好,希望她長大後也能獨當一面。

範心萍楞在原地,直到池文行推了她一把。

“幹嘛呢?小槐叫你誇她!”池文行笑嘻嘻的。

“你怎麽不誇?”範心萍沒好氣地看著自己這沒用的老公。

“人小槐沒讓我誇啊。”池文行表示無奈,“她要媽媽誇。”

範心萍臉上的表情僵了僵,糾結了好一會兒,十分不熟練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嗯,做得很棒。”

要怎麽誇獎呢?

畢竟從小到大,她自己作為家裏那個最不受寵的孩子,其實也沒有怎麽受到過誇獎。

沒有收到過這樣的愛,長大後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麽給別人。

雖然她誇得很隨意,但池冬槐覺得這些已經夠了。

“好了,明天還要繼續比賽,那咱們也別耽誤了,先收拾收拾去休息?”池文行看著她倆母女。

其實也挺感慨。

這些年他們的家庭關系,說不上差,但其實隱約是有些壓力的,三個人的精神狀態都緊繃。

上次池冬槐離家出走給他倆帶來不小的震懾。

也是真的嚇到了。

嚇到以後想了很久,覺得孩子確實已經不再受控制,不再是過去那個沒有羽翼的雛鳥。

她已經想自己遠行。

範心萍那幾個月情緒都很低落,她習慣了管著她,當有一天孩子需要自由,控制欲很強的母親也會覺得她們之間某些鏈接斷了。

母親和孩子這一生中,會有三次分離。

一次是臍帶的分離,一次是孩子長大後、獨立後,精神上的分離。

最後一次。

是兩人中某一人的死亡。

孩子尋求著自由,大概沒有那麽強烈的感受,只有母親,一邊錯著,又一邊痛著。

分離的斷線是一種崩塌和毀滅,但一切…

也都會在這些事情裏重生。

宗遂積極地過來幫忙,說:“鼓我幫你們先推到那邊訓練室,叔叔阿姨跟小槐也很久沒見了,你們可以稍微敘敘舊,今天也不早了,大家都早早休息吧。”

範心萍跟宗遂第一次線下接觸,倒也對他沒什麽別的看法。

池冬槐離家出走那事以後,她對宗遂也有些防備。

宗遂這孩子倒是逢年過節就對他們這些長輩有些問候,範心萍也都回覆了,但對他不再那麽信任。

宗遂自己去放鼓,沒打擾他們,這時候也沒有人在乎他的動向。

池冬槐把蔣婭也叫過來跟自己爸媽介紹了一下。

“這是小婭,潮海樂隊的鍵盤手,很酷的女孩兒!”池冬槐非常讚許地說,“她很照顧我,也幫了我很多忙!”

範心萍嗯了一聲,沒有馬上發表太多看法。

她其實還是有些不能理解某些事情,某些風格,但現在也是為了池冬槐在不得不接受和嘗試理解。

看著蔣婭那熱辣的打扮風格,範心萍依舊不自覺地皺了下眉,但這次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將自己目光放在她身上太久。

她還順著話誇了她。

“嗯,你們兩個女孩互相有個照應也好。”範心萍說,“小婭的舞臺我也看過,你的琴彈得很好。”

池冬槐也因為媽媽有這樣的改變而感到高興,雖然雖然…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樣子,但以後一定會。

實在是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聊天,第二天的賽程還是很緊張。

回到休息區,範心萍和池文行也叫她們好好休息,有什麽可以明天再繼續聊。

他們也會給她們加油的。

池冬槐其實還挺舍不得的,站在門口拉著媽媽的衣角扭捏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也變了。

不覺得有些話難以說出口了。

她開始學習如何表達愛,學習如何坦誠。

“謝謝你們來看我,我真的很開心!”

池冬槐說著,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擁抱面前的人,她明顯感覺到範心萍的身體一僵。

過了兩秒才伸手輕輕拍她的後背。

範心萍說了一句,她覺得很耳熟的話。

“小槐,你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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