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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親六十六下 你說蚊子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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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親六十六下 你說蚊子咬的。

[親六十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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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被他咬得整個人都有點酥酥麻麻的。

薄言像是餓了很久。

一定要在她身上留下些什麽。

池冬槐發現自己已經熟悉薄言的味道了, 好像小說裏寫的所謂的信息素真的存在。

她就是能在他身上聞到,屬於他的味道。

她自己確實不是那種特別純愛的類型,但畢竟也不是沒談過戀愛, 不是沒有喜歡過其他人。

但薄言給她的感覺太不一樣了。

總是在靠近他的時候理智的弦全斷, 一點束縛都不想要再有, 只想跟他親呢。

她也不滿足於只是被薄言這樣親著,其實更想跟他接吻。

他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胸口時,池冬槐覺得呼吸一緊, 整個人一燙, 一道熱流噴湧而出。

池冬槐猛地伸手推他。

“等等——”

薄言擡眸,眼神還有些暧昧:“怎麽了?我可沒咬。”

上次他咬這個頂端的時候,池冬槐說疼,她覺得這裏疼,不讓他咬。

薄言真的就沒咬了。

換舔的。

今天也是,完全用舔的, 薄言能從她的呼吸頻率中感受出來, 其實她是舒服的。

池冬槐看著他,有幾分尷尬:“我好像來例假了, 你讓我…”

她整個人都是被薄言圈在懷裏的,這會兒動彈不得, 女生對這些事情都是很敏感的, 幾乎不會判斷錯誤。

池冬槐這麽一說, 薄言都楞了下, 松開手:“不舒服?”

他以為她是疼, 才會這麽感覺。

“沒有。”池冬槐說,“我身體很好!不痛經!”

薄言已經松開手,池冬槐往衛生間溜, 趕緊進去檢查看一下,臨時用了幾張紙巾應急。

“不行。”池冬槐探出腦袋,“我得回房間去了!”

得好好處理一下。

今天只能親到這裏了,真是可惜!雖然是難得的機會——

薄言還是皺眉:“真的不痛?”

“對啊。”池冬槐回應,這又沒有什麽必要硬撐。

“那你怎麽這麽確定?”薄言對女生在這方面的感受了解為零,所有的了解都來源於大家的說辭。

要麽就是班上總是會有女生因為例假期的疼痛請假。

薄言對來例假的了解就只有:痛,痛才能感覺到。

池冬槐發現他在糾結這個問題,也有點無語,她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聲貝:“有東西流出來你會感覺不到嗎?一定要痛才有感覺嗎!你自己快……”

快射的時候。

不也會有感覺嗎!!

池冬槐的話戛然而止,沒有說出後半段。

也沒別的原因。

她覺得這話說出口有點太糙了,還是說不出口,於是池冬槐又將後半段話吞了回去。

但薄言懂了,他挑眉,了然她的說辭。

場面瞬間變得有些滑稽的暧昧,池冬槐覺得跟薄言相處久了,她自己遲早變成一個粗糙之人!

“反正是一個道理!”池冬槐本著科普的態度,“都是一種控制不住的身體反應而已!是自己能感覺到的情況!”

池冬槐真打算趕緊回宿舍區了,此地不宜久留,但在回去之前。

她氣鼓氣漲地看著薄言。

想起還有一大堆賬沒跟他算呢!壞東西!

於是池冬槐又走過去,踮起腳,側頭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這次換薄言沒有反應過來。

他悶哼了一聲,但也只是任由著池冬槐對他胡作非為。

甚至還微微彎了些腰。

哦,太矮了,哪兒哪兒哪兒都咬不到。

池冬槐在他的鎖骨上方吮了幾下,完全不管他要怎麽處理,只是故意在他的脖子上親出暧昧的痕跡後,才準備拍屁股走人。

薄言當然知道這樣會留下草莓印。

雖然是沒有在別人的身上實驗過,但偶爾上網會刷到一些奇怪的帖子,比如——

「如何讓女朋友離不開你。」

「如何宣誓主權,在她身上打下標記,草莓印要怎麽種。」

標記沒真的打,但教程看得不少,方式方法都滾熟於心了,就等著給她留印兒呢。

就是這一招始終沒用上。

畢竟關系不明確,暧昧但不清楚,留印記是一種過度占有的行為。

沒想到今天反而是她在他身上做標記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頸側一定留著什麽,薄言伸手碰了一下,似乎還能感覺到上面的餘溫和痕跡。

略微有些鼓包的感覺。

脈搏的跳動也更加清晰。

而當事人,十分淡定,只是說:“我回去了,拜拜!”

“什麽意思?”薄言開口問她,“你咬在這兒,想讓我怎麽交代?”

池冬槐才不管他:“隨便你,你說是蚊子咬的、貓抓的都行!”

“這麽老的套路誰信?”薄言被她逗笑了,“你以為別人看不出來這是什麽?”

吻痕就是吻痕,不會是別的。

但池冬槐明顯是故意把這個難題扔給他,她吐舌,像個鬼馬精靈,對他說。

“那你說是別人親的,反正你看著也不正經。”池冬槐故意說他,“時不時就有女孩兒跟你表白,你身上有吻痕可太正常啦。”

薄言:“?”

汙蔑,造謠。

“那你怎麽不說隨時都有男的給你表白的事?出去遛個狗你都能被好幾個人要微信。”薄言回敬她。

“我看起來比較乖啦,哪兒像你,長了一張花花公子的臉!”池冬槐直接跟他炮轟,“還是你看起來玩得比較花。”

薄言冷笑了一聲,看著池冬槐這仗著他現在拿她沒招就狂妄的態度。

以後有她好受的。

但現在他真沒空跟她折騰了,準確地說,是她沒空,薄言皺著眉,雖然很想把她拎過來咬,但這會兒還是說。

“我送你回去。”

池冬槐轉身自己走,“一起出去,一會兒被人抓包了不合適,等會兒被人看見,都誤會是我親的怎麽辦?”

“草。”薄言真要被她氣死了,“不是你親的?”

“不是啊。”池冬槐眼巴巴地看著他,“我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

“池冬槐——”

“幹嘛?”

池冬槐開門,扒在門邊,回頭說他:“你都能故意,我就不能故意啦?薄言,你這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薄言:“……”

服了,徹底服了。

還他媽的記仇著舞臺上那事呢,就不該調戲她那句。

薄言發現,池冬槐這姑娘是偷著陰人,表面上軟軟呼呼的沒脾氣,實際上只是在找讓對方出其不意的時間和機會。

比如現在,他也是被池冬槐收拾得沒轍了。

池冬槐看著薄言那一點辦法沒有的樣子,心情非常暢快,開心得哼著歌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還想起個事,給薄言傳信息說。

【對了,上次跟你鬧脾氣,其實我也沒有真的很生氣,事後想想原因,只是因為經期前情緒波動比較易怒而已啦。】

她開心地發完消息,稍微加快了一些腳步。

天色已經很暗,休息室這邊的樓棟離宿舍不遠,這個時間路上沒什麽人,她往前走著。

快到的時候,有個女生跟她擦肩而過。

池冬槐沒註意看,畢竟沒有人會對隨便擦肩的人太好奇,但對方走過去以後,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捏了一下。

心臟被人高高懸掛起。

那種感覺令人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像是一種微妙的,不舒服的第六感。

池冬槐猛然回頭,看過去,那人已經有些走遠。

雙方的腳步都很快。

再回頭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模糊的身影,她不太確定,但又覺得——

那個人。

好像林芷。

但是林芷為什麽會這個時候在這裏?幻覺早就已經被淘汰了…

幻覺被淘汰之後,其實就沒有太大的動靜了。

剛開始池冬槐也覺得,可能是被淘汰了就沒話說了吧,但後來仔細想想也覺得奇怪。

幻覺這樣像水鬼一樣的隊伍,其實根本就不是那種因為成績沒打過、被淘汰了就會善罷甘休的。

就算薄言走流程告他們,幻覺那群沒吃過苦的富二代也會覺得家裏有錢有權可以擺平一切。

他們壓根兒就沒給這當回事。

特別是衛隧。

他這太纏人了,一點道理都不講的那種。

就算是成績不如Blue Sea,就衛隧那個行事風格,其實是會咬死不松口,要麽呢,就說比賽黑幕,要麽呢,就說這種垃圾比賽誰在乎。

熱度都是假的,觀眾沒有審美,都喜歡一些口水歌。

但我們的能力是專業認可的。

也可以繼續造謠,說薄言抄襲他們的創意,依賴跟他們一起寫歌。

反正幻覺這種精神勝利法,只要他們自己覺得自己贏了,那就是贏了,他們很擅長詭辯很擅長潑臟水。

但覆賽結束後,幾個人就徹底啞火了,什麽動靜都沒了。

這才更奇怪。

池冬槐後來想了想,覺得可能是林芷不再糾纏薄言,所以衛隧“得償所願”,也覺得不用繼續跟薄言折騰了。

這事就算是個了斷吧。

所以今天看到這樣一個,酷似林芷的背影,池冬槐有種說不上來的心煩意亂。

只能說,但願是她多想。



例假期間,人比較疲憊。

池冬槐回去稍微收拾了一下,入睡之前跟室友們聊了幾句天,很快就昏睡過去。

第二天的訓練在一大早。

現在其實是賽程中,這一天空出來,只是為了讓他們給二輪做一些簡單的準備。

所以這一個二十四小時就極為珍貴。

他們二輪抽到的隊伍其實不算很強,但誰也不能輕敵,但二輪就不是池冬槐唱了。

主唱還是給薄言,因為——

他們要唱新歌啦!!!

薄言寫出這首歌的時候,方時和吉陽冰都驚呆了,說他現在的曲風沒以前那麽暗黑了。

他們樂隊的整體風格縈繞著跟海有關的元素。

總是用海有關的東西來形容。

他們點評,薄言以前的曲風更像是掉進深海斷層快要窒息的風味,或者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海上漂泊的輕飄感。

但現在…

腳踏實地了,上岸了。

而且完全就是各個不同風格的實在感。

幾首新歌的Demo出來,聽著要麽是有種在日本海邊漫步一起看煙花的藍調感,要麽是冰島黑沙灘的宿命感,還有些浪漫地中海的暧昧繾綣。

甚至有兩首讓人聽出熱戀感了。

有種粉紅色沙灘的感覺。

都說曲風反應著創作者的狀態,薄言這狀態看著就是跟戀愛了沒差,方時還說。

看來以後Blue Sea and Die會把後綴刪掉,回到最初的名字。

就叫Blue Sea多好啊,偏要加上那個要死要活的中二後綴。

這首歌他們聯系了有一段時間,大家都很順手,配合程度也很高,加上現在他們也熟悉了,開始搞一首新歌不再像以前那麽難。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今天的準備還挺輕松的。

這首歌他們四個都會唱了。

而且,原計劃就是,除了薄言的主唱,他們三個人會在不同階段加入和聲來為這首歌增加不同的風味。

和聲漂亮的樂隊很少,畢竟主唱才是舞臺的焦點。

很少主唱會把這個東西讓出來,畢竟和聲有些處理不好,也會有些分走主唱的光芒。

這東西一旦分走,可能整個舞臺亂成一鍋粥,沒有個重點,就沒有那個特別吸引人的點。

但目前,他們幾個都發揮挺好的。

和聲部分完美。

今天的練習也是,各方面都很完美,他們很輕松地結束一段後,開始中場休息。

聊到這些部分的時候。

方時調侃:“薄言的獨裁統治結束了。”

連吉陽冰都忍不住笑幾句,說薄言這麽自我和尖銳的人,竟然變得如此和平了。

真得給池冬槐頒發一個和平大使的勳章。

池冬槐坐在旁邊吃著剛才送來的外賣,今天薄言點了巧克力味的蛋糕卷,剛好。

她今天來例假,就是想吃巧克力蛋糕卷。

“發給我幹嘛?”池冬槐含糊說,“發給薄言啊。”

“他?”吉陽冰毫不客氣地說,“就薄言那臭脾氣,沒給這個樂隊炸穿了就算是福報。”

池冬槐笑得不行,說:“你有時候嘴也挺毒的。”

“可不是嘛。”方時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王老吉你裝什麽溫文爾雅?”

吉陽冰:“你可以閉嘴了。”

這綽號真是好久沒聽見了。

池冬槐楞了一下,跟他們確認:“這不會…是在叫…”

“就是他!”方時說,“之前大一的時候,他就叫王老吉,其實一開始叫老吉啊,叫多了還是覺得王老吉好。”

池冬槐一口口吃著蛋糕,非常好奇這事怎麽來的。

身旁有人叩開汽水。

薄言也順勢坐了過來,聽他們聊天,難得圍觀一下各位隊員們的八卦,他甚至還附和了一句。

“是很久沒聽到你這麽叫他了。”薄言挑眉,“我大一那會兒聽過一次,後面就沒有了。”

他大一。

那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方時看著他倆,心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給擊中了,這是一種很難描述的感覺。

怎麽說呢?

就是在樂隊快要解散的時候,突然覺得他們四個在一起搞樂隊真好啊,真青春啊。

以前池冬槐沒來的時候,他們的隊伍經常都死氣沈沈的。

吉陽冰這人的確古板,有時候也非常固執己見,顯得很沒有人情味,對誰都是那樣。

一開始孟璇退隊,要換鼓手的那會兒。

方時都還記得吉陽冰那個死態度呢,這個不爽那個不爽,對池冬槐的到來也是非常不願意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

但後面…現在不也給這姑娘當妹妹看嗎?

“你看看他那樣子,感覺人又紅又專的。”方時毫不留情地說,“整個就是王老吉風味兒,中藥味涼茶,感覺他像是那種會在保溫杯裏裝枸杞帶去上課的人。”

池冬槐點頭,確認:“所以真的會帶嗎?”

她問得太認真了,有一種完全把方時這話奉為真理的感覺。

這認真的態度,忽然把他們幾個都逗笑了,池冬槐聽著身邊傳來的立體環繞笑聲。

方時:“有時候能理解小薇,為什麽老跟我說,要保護好小槐啊,她特別單純,特別可愛。”

吉陽冰自己本來是被調侃的,都笑。

“我在你心裏,年紀未免也太大了些。”他說。

薄言更是,悶著聲笑了好幾聲,看起來像是——

本來不想笑她的,但實在忍不住了。

池冬槐覺得薄言的嘲諷效果最強,轉過去瞪了他一眼,又是那副氣鼓鼓的樣子。

“你們幹嘛!哪兒好笑啊!”

薄言挑眉,舌尖卷起,用慵懶的態度說:“只有你自己覺得不好笑。”

方時和吉陽冰附和著點頭。

“你們男生的笑點真奇怪。”池冬槐咕嚕道,“跟你們男的沒什麽好說的!”

“那就不說了。”薄言說,“我們繼續笑你,你也別怪我們就成。”

池冬槐被薄言氣得牙癢癢,臉上的小表情抽了抽,嘴也跟著動,像兇巴巴的小貓在警告人類。

逗她玩兒也太有意思了。

其實要說的話,道理上是沒什麽好笑的,就是她這個人有些小動作和小表情就特別逗人開心。

“我們樂隊還是女生太少了。”池冬槐說,“跟你們幾個男的真的聊不下去了,我要去找蔣婭玩兒!”

他們正歇著呢,的確可以串串門。

“那真沒辦法了,我們隊裏全是男的。”方時搖頭,“連經理都是男的,哦說起來,宗遂今天又幹什麽去了?”

吉陽冰表示:“好像是請朋友吃飯,前面那個鼓的事兒,他找人幫忙欠了人情沒還。”

雖然最後池冬槐也沒用上那鼓,但宗遂的確是折騰了一陣子的。

不管怎麽樣,當時那邊的人情確實是要還的。

“哦這樣。”方時也覺得無所謂,隨口答應了。

其實宗遂在不在都無所謂了,他本身呢,對他們的訓練起不到什麽太大的作用。

經理這職務好聽的時候好聽,難聽的時候…跟跑腿差不多。

以前孟璇在的時候,宗遂最多的工作反而是幫這位大小姐買東西,那時候他們關系似乎也還不是不錯。

方時那會兒覺得,隊伍裏有個人幫忙照顧照顧隊裏的女孩子,挺好,宗遂也有點事幹。

所以後來換人,方時還以為宗遂多少多勸勸或是不舍。

結果呢?

換了就換了。

想想也是,其實以前大家都沒有什麽感情,只是因為這個樂隊強行搭載到了一起。

甚至方時和吉陽冰也覺得,散了就散了吧。

他們也是靠著這最後的一個比賽吊著口氣呢。

宗遂肯定也是這樣覺得的,換成誰都無所謂,他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宗遂這個人呢,跟人不容易起沖突。

一開始大家覺得池冬槐跟他性格很像,兩個人都是很體面很有包容度的人。

後來發現他們其實完全是不一樣的,池冬槐有種更加堅韌的生命力,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其實不需要那麽多幫助。

這…反而讓宗遂這個人的存在感降低了。

好像他已經變成了大家不太會在意的角色。

方時簡單問了幾句,其實也沒往心上去,薄言和池冬槐更是沒反應,他倆有種巴不得宗遂不來的態度。

池冬槐吃完手裏的小蛋糕,真的打算去找蔣婭聊會兒天了,串串門,她毫不在乎宗遂的話題,直接起身,走向了門口。

“那我去找蔣婭和沛沛她們玩會兒哦!很快就回來!”池冬槐就像個乖乖打報告的妹妹。

於是“哥哥們”在訓練室裏點頭。

“去吧,早點回來。”

“嗯,註意安全。”

“別樂不思蜀了。”

池冬槐笑著,想說,能有什麽危險啊,這白天的。

她臉上的笑意不減,打開門的一瞬間,表情忽然凝固了,門外有個人正打算敲門,他的手都已經擡起來了。

沒想到池冬槐忽然開門。

她看著外面那張臉,皺眉。

……是劉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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