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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親二十五下 她的呼吸又被薄荷味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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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親二十五下 她的呼吸又被薄荷味填滿了……

[親二十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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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綿延的夢境。

池冬槐做了個特別沈溺的夢。

近期所有事情都像彗星碎片, 一個接一個地砸在她的夢中,習慣黑夜入睡的人,白天的睡眠, 再困都是輕飄的。

她好幾次有些分不清現在是在做夢還是處於現實中。

只記得, 在這段夢裏, 除了爆發的爭吵、走向歧路的曾經熟悉的人、嘈雜的人群、此起彼伏的音樂聲以外。

池冬槐還夢到了薄言。

這個本來不應該,也不太出現在她夢裏的人。

在她的夢裏,他還是那樣粗魯且不講理, 房間門後根本沒有落下來的那個吻, 在夢境中清晰。

被壓過頭頂的雙手,被徹底抵住的雙腿。

他只需要輕輕一個動作就能鉗制住她所有的力量。

薄言不會後退,也不會溫柔地淺嘗,他只會猛烈進攻,把他的所有都渡給她。

池冬槐覺得自己是被熱醒的。

從南方回到北方的冬季,她最不適應的就是又要呆在暖氣籠罩的世界中了。

以前總會聽南方人提起, 說真羨慕北方。

雖然室外很冷, 但室內全都是熱乎乎的暖氣,只要不出門, 在家穿短袖就可以。

只有人說北方暖氣的好,但沒有人說過暖氣房裏總是幹燥得讓人感覺快要分裂, 嗓子冒煙。

她睡醒覺得渾身燥熱, 去開了一瓶冰水喝。

人只要有相對充足的睡眠, 大腦也會變得清醒。

池冬槐更崩潰了。

因為清醒以後, 她更加清晰地回憶起薄言親她時的觸感、溫度、力度, 以及。

他唇舌間那薄荷糖的味道。

現在好了,變成她有強烈的偷情感了。

池冬槐把這份崩潰的情緒壓了壓,選擇先跟朋友們說明自己跟宗遂分手了這個消息。

每天下午三四點本來是個死亡時間。

全世界最安靜的時間段。

但今天群裏光速炸了。

林薇:【臥槽!】

這可真是快準狠, 雖然她們幾個私下也聊了,說他倆肯定會分手,但沒想到事情發展這麽迅速。

距離開學還有幾天,得在比賽後了。

她們還商量著做攻略,想著開學後帶她出去玩,要是分了就算散心,沒分就算姐妹談心。

結果這忽然一下,猝不及防。

程雲柚甚至人在洗澡,都趕緊回語音:“什麽什麽?槐寶,你沒有受什麽委屈吧??”

司子美:【好,分。】

司子美:【做你覺得開心的決定。】

群裏剛說完,司子美就私聊林薇,問她有沒有空,十五那天先一起去比賽場。

她倆都是本地人,過去也方便。

原計劃家裏十五是要聚會的,但林薇家裏也沒那麽嚴格,她去跟家裏說了聲,就應了。

不管怎麽說,這事都是分手。

總歸要照顧一下小姐妹的情緒。

池冬槐在群裏跟程雲柚聊了會兒,她說自己倒是不覺得有多難過,更多的是覺得疲憊。

原來談戀愛是一件如此消耗精氣神的事情。

已經被消耗到連憤怒和難過都沒有了。

她們聊得差不多了,司子美和林薇和商量好過來的時間,這才又在群聊裏接話。

-【槐寶,我們十五來看你比賽哦!!】

-【沒關系,人生不是一定要戀愛也不是一定要有男人,做一些能汲取能量的事情,而不是消耗能量的事情。】

池冬槐覺得她們說得對,瞬間覺得自己這個分手的決定無比正確。

她起床又洗了個澡。

一直磨磨蹭蹭到晚飯的時間,樂隊群裏消息不斷。

【咱們鼓手起床了嗎?】

【還沒起呢?這都晚飯時間了。】

【@薄言,趕緊告狀,是不是宗遂昨晚偷溜她房間了,怎麽這個點還沒起。】

【沒,他昨晚睡得很早。】

只有宗遂一直沒說話,池冬槐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結果,終於在群裏回覆。

【我醒啦,是要下樓吃晚飯了嗎?】

今天會先有一半的隊伍去場地踩臺,他們的序號排得比較靠後,要等到明天。

前一日他們就商量好今天大家就休息休息,等到晚飯的時候再匯合,飯後再去練一次。

池冬槐一回應,沒出半分鐘,她就清晰地聽到了有人輕叩她房門的聲響。

咚咚兩下。

敲門節奏裏有掩蓋不住的急促,但他敲的力道卻是輕盈的,似是怕打擾了她。

池冬槐起身去開門。

她自認為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卻沒想到她撞見的是宗遂疲憊但又猩紅的眼眶。

他明顯一整天失眠,也明顯急得快要哭了。

池冬槐記憶中上次看到男生哭還是很小的時候了,她沒見過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掉眼淚。

她瞬間也有點無措。

平時都是別人哄她別哭,現在輪到她哄人了,池冬槐無奈:“你別這樣啊…”

“我有哪裏做得不好,又讓你不開心了嗎?”

池冬槐跟宗遂都不是擅長跟別人起沖突的人,他們都是典型的溫和派,誰也不會上強硬手段。

不管是決定在一起,還是談戀愛期間,亦或是現在分手。

都是如此淡淡的交鋒。

池冬槐嘆了口氣,還沒解釋,餘光掃到對面的房間,房門淺淺地開了個縫隙。

她能隱約看到房內的身影。

薄言的存在感太強,就算只是在那麽狹小的縫隙之間,她也會註意到他。

池冬槐稍微有些分神,沒能及時回答宗遂的問題。

或者說,她本身就不想回答。

“是因為蘇渺的事情嗎?”宗遂主動提出,“我保證,我跟她真的不會有什麽,她今天已經回去了。”

池冬槐盯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跟現在怎麽樣沒關系,跟以後也沒關系了。”

她的態度就是那麽直白清晰的。

分手了,一切都與她無關。

宗遂見她的模樣,更加心急,又往前邁了兩步,想伸手牽她,但池冬槐快速躲過。

她半掩著門,宗遂感覺到她的抗拒,沒有直接再往前。

池冬槐稍微合上一些房門往後退,對面房門的縫隙反而越大。

她看到他,不合時宜地想,這個時候要是薄言,已經擠進來了。

“分手的理由有很多,事情也怪不到蘇渺頭上。”池冬槐還算耐心,“我只是覺得,我們性格的確不太合適。”

“任何人都是需要磨合的不是嗎?”

“宗遂。”池冬槐語氣收緊降溫,“我們已經磨合過了,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理解我、尊重我的選擇和決定。”

宗遂的話語一時間卡住。

池冬槐只覺得他的氣息也越來越弱,說話變得更加無力一些。

“我以為我們之間很多事情是可以解決的,誤會也好,不合適的做法也罷,都是可以做出改變的。”

池冬槐覺得他其實有些固執。

固執地認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可以通過協商和溝通解決,固執地認為一切都會好。

只要他盡力去做,主要他盡力去維護。

只要他表現得足夠“完美”。

這談話繼續下去只會是鬼打墻,走廊和隔壁其他房間傳來些動靜,晚飯時間時不時會有人出來吃飯。

正巧此時。

“下樓嗎?現在下樓嗎?我要餓死了哥們兒,這酒店早餐太早了,我今天沒吃上!你知道沒吃早飯的一天人會餓得多快嗎?”

“我和方時這邊已經好了,你們怎麽樣?”

“嗯嗯嗯抓緊時間,晚上還要訓練呢,別耽誤了啊!”

微信播放出來的語音消息透出來,池冬槐看了一眼那邊,宗遂也回眸,這才意識到——

剛才他出來的時候太著急沒有關門嗎?

可他不是那種沒有隨手關門習慣的人。

“就到這裏可以嗎?”池冬槐跟他說,“大家就正常相處,正常生活。”

“那我等你回頭有時間有心情了…”再繼續聊。

池冬槐第一次覺得這樣拉拉扯扯是一件很令人煩躁的事,她開始不想伺候,也不想再有下一次同樣的對話。

“沒有下次了,我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不了。”池冬槐冷漠地說。

宗遂似是被她冷漠的態度刺痛,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兒,小心翼翼地小聲問她。

“為什麽呢。”

為什麽一點解釋和溝通的機會都不給他呢?

池冬槐本身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她一直覺得自己跟宗遂是同類,是一樣的。

他們都是溫和講理派。

但她今天突然不想再維持這樣的慣用處事風格。

池冬槐再一次打開門,目光越過宗遂的肩膀,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看著他,還是看著他。

只知道自己生平第一次,說了這樣的狠話。

“這跟道理無關,我只是發現自己不喜歡你了。”

“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們好聚好散還能做朋友,你也不想讓我討厭你吧?”

她說這樣的話近乎是威脅。

宗遂終於,或者說他只能接受這個結果,這個時候繼續死纏爛打什麽都得不到。

但如果做朋友,或許以後他還會有些機會。

他可以把現在當作她只是在生氣。

他只能說好。

池冬槐也嗯了一聲,轉身,準備去拿東西,跟他說:“那叫大家下樓吃飯啦。”

談話中止。

池冬槐以為所有的話都到這裏結束。

五分鐘後,大家又匯合,準備一起下樓。

其他人還不知道他們分手的消息。

方時和吉陽冰依舊非常自然和習慣性地跟他倆拉開距離,薄言就不說了,從來就沒跟大家擠在一起過。

他其實是個邊界感很強的人,絕對不會去打擾別人的事情。

大家都隔著距離。

池冬槐告訴他宗遂,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她會跟大家交代好的,以後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宗遂依舊是應著說好,本來沒有多說話,但就在他們到達自助餐廳後,大家各自拿著餐盤。

在擁擠的人群中,四周全是嘈雜的聲響。

池冬槐低頭夾菜,卻忽然聽到身旁很輕的一句,宗遂似乎考慮了很久才開口。

他問她。

“小槐,你喜歡上別人了嗎?”



餐廳內,鐵勺碰撞餐盤,敲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池冬槐本想說沒有,但她擡頭時又撞見了薄言的身影,真是奇怪,他一直都在她能看見,但宗遂不太能註意到的角落。

就好像,他真的是那個狩獵的狙擊手。

池冬槐不太理解宗遂的思路,他為什麽會這樣覺得呢?覺得她是因為喜歡上另外一個人,才會不喜歡他?

他大概是真的覺得,愛是不會消失的,愛只是會轉移。

這一點池冬槐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了。

“沒有,你以後不要再問我這種問題了。”她語氣裏明顯有些厭煩再在這件事上花更多力氣。

宗遂不敢繼續往下問,再繼續往下問,她可能真的會非常生氣。

池冬槐是脾氣很好,很難生氣。

但他也很清楚…把這樣的人惹生氣,才是最難收場的。池冬槐覺得她有必要跟宗遂保持距離一段時間,最好就連普通朋友的距離都不要有。

不然他可能會想找機會繼續。

選好自己的晚餐後,大家陸續回到位置上,池冬槐和宗遂最後回來,方時還開玩笑呢。

“小情侶怎麽選個菜都要那麽久?大家是來幹飯的,你們來談戀愛的?你們看看我們薄大少爺——”

薄言眉頭一動。

大家聽著方時繼續說:“單身皇帝,選菜就是快,你們再晚一點回來,他都該吃完了。”

吉陽冰被方時逗樂了,“你不是喜歡那個誰?”

八卦消息差點漏出來,方時趕緊捂吉陽冰的嘴,接著說自己剛才沒說完的話。

“懂不懂?女人只會影響我們吃飯的速度!!”

吉陽冰點頭:“那難怪薄言是我們這兒的吃飯速度冠軍。”

薄言吃飯真挺快的,他仿佛沒有什麽細嚼慢咽的習慣,吃起飯來更像是山區留守兒童的速度。

有時候都覺得他一大少爺,哪兒能是打小就被餓著了。

怎麽吃飯這個風格的?

大家也沒往這事上細想過。

這邊兩人打趣著,薄言平時聽他們這說話也不會有什麽太多表示,就當個相聲樂子聽。

但今天,他聽他們打趣,忽然放下了筷子,不再繼續。

微妙細節的一個動作。

方時根本沒反應過來,“臥槽,你這就吃完了?控制身材呢?”

他身材已經夠好了吧,這肌肉含量。

“心中無女人果然快。”吉陽冰也笑,“薄言現在是越來越超脫了,馬上快進到出家。”

宗遂心情不佳,自然不想參與他們的對話。

只有池冬槐跟他對上眼神的時候心臟一顫,下意識想要收腳的時候,卻突然被人踩住了鞋尖。

她能感覺到他在踩她。

這時候想抽開又怕動靜太大。

池冬槐沒想過薄言膽子這麽大,她緊張得快要暈過去了。

這個餐桌上面甚至沒有可以這檔的桌布。

下方的一切都會非常空蕩蕩、赤裸地展現。

一整桌人,只有她一個人的臉色變了,其他人都毫無變化,就連薄言這個罪魁禍首。

“嗯,今天胃口一般。”他自然地說,“糖吃多了。”

“甜食吃多了的確影響食欲。”吉陽冰說。

“你吃甜食就是糖多了影響食欲,我吃甜食就是高熱量巧克力蛋糕…”方時覺得人和人之間的確充滿差距啊。

宗遂終於回過神來,畢竟這樣的飯桌上一句話不說也很奇怪,他接了一句:“我記得你不太吃糖的。”

“最近在戒煙,嘴裏少點味兒。”薄言應著。

“嗯,戒了挺好的。”宗遂說,“不過是會有些磨人。”

煙這種東西不是那麽好戒的,一旦沾染就有癮,這種癮需要有別的能提供同樣快樂多巴胺的東西來替代。

但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那麽多可以替代的東西。

閾值一旦提高,就很難找到替代品。

薄言也不說什麽,只是繼續,有意無意地輕輕踩著她的腳尖,這樣的行為,可以說他是無意。

但池冬槐知道,薄言一定是故意的。

一直到這頓飯要結束,池冬槐才找到機會,突然收回自己的腳,她對上薄言的眼神,也明顯看到他眼神微動。

哦,跑了。

手上玩著的毛絨小玩具忽然脫手了。

這會讓人忽覺空落,但緊接著就會覺得有趣。

池冬槐調整好呼吸,正襟危坐,忽然認真地開口:“我有個事情想跟大家說一下。”

“咋了?”方時第一次見她這樣。

“小槐…”宗遂小聲開口,知道她要說什麽。

他雖然已經在這半小時內說服自己暫時接受這個結果,但剛才大家的調侃,這些還是把他們當成一對的氛圍。

讓人想要在最後的時候產生強烈的依戀。

就像是死刑犯早就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結局,還是會在絞刑架的利刃掉下之前有最強烈求生欲望的瞬間。

如果…只是讓他享受這種幻覺也好。

宗遂本想說點什麽,卻忽然被薄言的聲音打斷。

“有什麽事情趕緊說。”薄言看了眼時間,“馬上要訓練了,沒時間陪你耽誤。”

宗遂下意識皺眉,“薄言,你態度別這麽…”

“又怎麽了?”薄言無所謂地笑,“又心疼了啊。”

樂隊裏每次有什麽事,宗遂就喜歡護著池冬槐多一些,在這一點上,薄言的態度一直都是如此。

誰對象誰慣著,反正沒輪到他慣。

薄言這忽然出聲,打斷了宗遂剛才的話,話咕嚕又滾回了池冬槐那裏,她的目光在大家面前都掃了一圈。

“就是想告訴大家。”

“我和宗遂已經和平分手了,以後大家正常相處就行。”

宗遂心中不願,但還是盡量在保持體面:“嗯,所以大家以後就不要開越界的玩笑,特別是你啊,方時。”

方時覺得這是個大消息得消化一下,又吃了口面前的甜品。

但總的來說,大家也不算特別震驚,這事也沒有人追問原因,反而是互相沈默了幾秒。

薄言十分不在乎地說了句:“通知完了?那走吧,訓練。”

“等等,我再消化一下。”方時說。

“你是要消化剛才那個大八卦還是消化你肚子裏的甜品?”吉陽冰嗆他。

“都消化消化啊。”

但其實要說起來,真也沒什麽,這在圈子裏太常見,特別是大一新生,戀愛就隨便談談,不合適就分手。

互相也沒什麽深仇大恨的,不至於撕破臉,還能繼續處著當正常的同學朋友。

只有宗遂一個人,作為當事人需要消化情緒。

他們幾個也根本沒把這件事怎麽放在心上,還是訓練更重要,說了三兩句隨即就轉頭一起聊音樂去了。

晚上十點,訓練結束。

池冬槐本來回去洗完澡就打算躺平睡了,結果翻身看到薄言發來的信息。

-【乖寶寶,過來我這兒。】

池冬槐:“……”

神經病!

她罵人的詞匯輸入到一半,又不想跟薄言計較,刪了。

但薄言明顯就盯著她的框看,知道她在線。

-【那我過來。】

薄言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池冬槐收到消息的半分鐘後就聽到了敲門聲,他就連敲門都跟宗遂是兩個風格。

節奏短快且力道中。

池冬槐覺得他是要把她的房門砸了。

薄言做事情就是這樣,不會給人回避的空間,池冬槐被他吵得受不了,起身下床。

門剛開一個很小的角,薄言就用膝蓋把房門徹底頂開。

他進屋倒是自然。

“你又要幹嘛——”池冬槐有點受不了。

“當然是找你有事做,不然沒事我找你幹什麽?”薄言這回答得也令人說不出話。

“你找我能有什麽事,我們又…”

“又怎麽?”薄言往前傾身,把她壓逼得步步後退。

腿抵住床邊的時候,她的腰忽然被人摁住,轉身,薄言坐在她床上,又壓住她的肩膀。

池冬槐直接踉蹌地、被迫坐在他腿上。

他就這麽用雙手擡著她的腰。

池冬槐記得自己拒絕過他,也說過她現在沒有心思處理什麽關系,但薄言明顯,根本不聽。

……她只是分個手,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薄言!我說了,我沒有想要發展…”池冬槐想下去,卻發現自己的所有動作在薄言的禁錮下。

反而成了暧昧的磨蹭。

“嗯。”薄言應聲,“發展什麽?我們沒什麽別的關系,不就只是單純的接個吻嗎?”

池冬槐:“???”

啊?

啊???

她震驚之餘,被他的呼吸貼近,嘴唇擦過她的唇側,薄言用舌尖輕輕抵了她一下。明明已經這樣。

但薄言還裝作特別尊重她意思的樣子,慢條斯理地問。

“想不想?”

“來,乖乖的,張嘴。”

池冬槐並沒有說好,她只是呼吸,只是唇微微動了一下,下意識想要張嘴說話的時候。

只是那麽一個小小的縫隙,後腰瞬間被人扣緊,薄言的舌直接頂入她的口腔。

失序之間。

她的呼吸又被薄荷味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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