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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荔枝:這樣吃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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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荔枝:這樣吃更甜。

容祺宥把視頻直接發在了家庭群,還把手機屏幕亮出來:“正好你們的老婆都在。”

容承洲:“......”

江淮景:“......”

容承洲繃著臉嚴肅看向坑爹坑舅舅的兒子,想讓他自覺撤回。

江淮景就不一樣了,他知道容祺宥沒這個自覺,長臂一伸趁小屁孩不註意把手機搶過來,卻發現時間已經超過兩分鐘,無法撤回了。

容祺宥昂首,小表情得意壞了:“哼,誰讓你總把我關在門外。”

終於讓他找到報仇的機會啦。

“你這臭小子......”

話未說完,幾道消息提示音同時響起,是家庭群有人回覆了。

蘇蕓發了個哈哈笑和點讚的手勢:

【宥宥視頻拍得不錯。】

然後將那條視頻消息置頂。

【時雲舒】:你們倆在幹什麽?

【江茗雪】:演繹什麽叫丟人丟到家。

容承洲&江淮景:“......”

拜容祺宥所賜,這回確實把臉丟光了。

兩個小姑娘咯咯笑不停,江祺玥幸災樂禍眼睛彎成了月牙:“哥哥好壞。”

容祺宥笑得更開心了,還不忘沖江淮景吐了個舌頭,一副大仇得報的得意模樣。

江淮景沈默了好半晌,才皮笑肉不笑從喉間擠出幾個字:“容祺宥,你是不用寫作業嗎?”

容祺宥嘻嘻一笑:“寫完了,老師留的作業太簡單啦,我在學校就寫完了。”

江淮景冷笑一聲,隨後在手機上點了兩下:

“餵,周校長。容祺宥說作業太少了,讓你多給他留點。”

“嗯,還要難度大的,至少六年級的題吧。”

一旁的容祺宥瞪大眼:“???”

--

當天晚上,容祺宥趴在書桌前寫作業寫到十點,寫到一半被一道兩位數分數的乘法數學題難住了,撓半天頭沒算出來,一看後面還有大半頁,氣得苦著小臉去找媽媽哭訴。

“嗚嗚嗚......媽媽——”容祺宥穿著拖鞋噔噔噔跑到主臥,手裏還拿著鉛筆,邊哭邊撲到靠在床頭的江茗雪懷裏。

江茗雪正在看容承洲給她買的新睡前讀物,被兒子撲了個猝不及防:“怎麽了宥宥?怎麽哭了?”

“嗚嗚嗚嗚媽媽,我作業寫不完了......”小家夥腦袋鉆進江茗雪懷裏,哽咽而稚嫩的聲音從被子裏悶悶地傳來。

江茗雪既心疼又深覺好笑,放下書擡手摸兒子的頭:“寫不完我們就不寫了,明天和老師好好道歉解釋清楚就好了。”

“可......可是我本來是寫完作業的,都、都怪舅舅讓老師給我加作業。”容祺宥一想到自己第一次完不成作業是被舅舅害的,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自己站直身體,氣呼呼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罵道:“舅舅太壞了,我討厭舅舅,舅舅是大壞蛋!”

江茗雪見兒子被氣成這樣,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先糾正:“宥宥,不可以這麽說舅舅,舅舅是媽媽的弟弟,是你的長輩。”

“為什麽......”容祺宥吸了吸通紅的鼻子,委屈巴巴地反問,“舅舅總是把我關在門外、搶我的壓歲錢、打宥宥屁股,還故意讓老師給我多留好多我沒學過的作業......”

小家夥羅列起壞舅舅的罪名時,掰著手指如數家珍,江茗雪忍俊不禁笑了笑,隨後從床頭櫃上抽出一張紙巾給兒子擦眼淚,才柔聲說:“可是舅舅對宥宥也很好啊。”

她的聲線輕緩而溫柔,娓娓道來:“舅舅性格是比較特別,有時候是會對宥宥很兇,但舅舅打屁股從來沒有把宥宥打疼過,宥宥更小時候的尿不濕還有好多次是舅舅幫忙換的呢,那時候宥宥還尿了舅舅一身,他都沒有生氣。”

“舅舅雖然拿走了宥宥的壓歲錢,卻給宥宥送了更貴的新年禮物,他只是怕宥宥把錢弄丟了,暫時替宥宥保管,等你長大些都會還給你的。”

江茗雪半抱著床側的兒子,輕柔的語氣帶著愧疚和心疼:“爸爸媽媽的工作很忙,沒有盡到一對合格父母的責任,很多時候是舅舅和舅媽幫爸爸媽媽照顧宥宥和玥玥。”

“宥宥還記得嗎?你剛上幼兒園時和同學打架嬉鬧磕破了頭,媽媽在看病人走不開,是舅舅放棄了價值很多很多錢的合作夥伴親自去幼兒園幫你撐腰,帶你去醫院看病,他以為你在學校受了欺負,甚至把校長都喊來了。”

說到這裏,容祺宥的哭泣聲已經漸漸止住,這些事他都記得。

江茗雪停頓了下,才繼續說:“去年學校開家長會,同學問你‘為什麽每次都是奶奶和媽媽,你的爸爸呢?’,你回家問了我這個問題,從那以後,爸爸不在家的每個家長會都是舅舅去開的。”

“爸爸不在家的時候,舅舅就是宥宥的第二個保護傘,替爸爸媽媽保護著我們家的兩個小天使。除了爸爸媽媽,舅舅和舅媽是這個世界上對宥宥最好的兩個人了,所以宥宥,你可以不滿舅舅的行為,但是不可以罵舅舅,明白了嗎?”

這也是她沒有阻攔淮景用作業整治兒子的原因,她知道淮景有分寸,這只是他們之間獨特的相處模式而已。

容祺宥雖然年紀小,卻已經懂得了很多道理,聽懂了媽媽的話,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媽媽。我以後會盡量和舅舅好好相處的。”

江茗雪欣慰地揉揉容祺宥毛絨絨的小腦袋:“去吧,洗洗臉睡覺吧。”

容祺宥點頭答應,隨後擡頭問:“媽媽,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覺嘛?”

容承洲在家時江茗雪一般不會讓兩個孩子到主臥睡,但小家夥委屈巴巴的小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讓她一時不忍心拒絕,最終莞爾:“快去洗臉吧。”

容祺宥頓時破涕為笑,雀躍地轉身往衛生間跑:“好的媽媽!”

半小時後,容承洲在書房處理完部隊的事回房間,見江茗雪還在看書,便走過去問:“怎麽還沒睡?”

江茗雪從書上收回目光,微笑道:“在等你一起。”

心下不由一暖,容承洲緩緩提唇:“我去洗個澡就回來。”

江茗雪:“嗯。”

深邃的目光落在暖色燈光下妻子安靜柔和的側顏,腳步忽然頓住,忍不住擡手托住她的下巴,俯身湊近她的唇。

江茗雪忙伸手推他:“等一下......”

容承洲以為是夫妻情趣,沒有當回事,薄唇沿著原始軌跡靠近她的唇,卻被江茗雪反應極快地偏頭躲開,以至於二人唇齒擦邊而過,原本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還沒等他問出口,江茗雪內側的被子裏忽然鉆出來一個笑嘻嘻的臉:“嘿嘿,爸爸媽媽,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呀?”

江茗雪臉瞬間爬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緋色:“說了讓你等一下。”

容承洲:“......”

他也沒想到兒子會藏在老婆被窩裏。

動作僵了一瞬,隨後若無其事地起身,鎮定自若地輕咳一聲,反客為主問容祺宥:“宥宥,你怎麽在這裏。”

小容祺宥雙手托著下巴,驕傲地回答他:“是媽媽讓我和她一起睡的。”

聞言,男人眉頭一蹙,仿佛不相信兒子的話,容承洲轉頭看向江茗雪,低聲問:“是這樣嗎?”

江茗雪嗯了聲:“宥宥今天作業沒寫完不開心,想讓我陪他,我就讓他跟我們一起睡了。”

不滿於爸爸的不信任,容祺宥哼哼了兩聲,小胳膊一伸牢牢抱住媽媽的手臂,挑釁般看向容承洲:“哼。”

容承洲的確被挑釁到了,念在最後一絲父子情,他忍住了連夜把這個臭小子送回爺爺奶奶家的沖動。

默默平覆心情,吐出一口氣:“我去洗澡。”

江茗雪看著這父子倆的對峙,忍不住淺笑,等容承洲進了浴室,擡手把容祺宥探出來的小腦袋按回去,替他蓋好被子:“別嘚瑟了,快睡覺。”

“噢,好的媽媽。”容祺宥旗開得勝,開心地躺回去,小手抓緊被角,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沒過五秒鐘,又重新鉆出腦袋來,在江茗雪審視的目光中的甜甜地笑了一下:“媽媽晚安~”

楞是讓江茗雪無奈地笑了出來。

二十分鐘後,容承洲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容祺宥已經抱著江茗雪的胳膊睡著了。

容承洲妥協走到另一側躺著,嘗試性隔著容祺宥抱江茗雪,沒等碰上香香軟軟的老婆,夾在中間的兒子就先哼唧起來了。

江茗雪怕把宥宥吵醒,連忙拍掉容承洲的手,啟唇輕聲安撫:“宥宥睡著了,明天再讓你抱我。”

容承洲撤回一條手臂,偏頭看著中間這盞沒有眼力見的巨大燈泡,認命地嘆了口氣,獨自躺回自己空蕩蕩的位置,單手枕在腦後,蹙眉盯著天花板思考著什麽。

臥室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夜燈,江茗雪閉上眼還沒幾分鐘,旁邊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睜開眼看過去,容承洲在小心翼翼掰開宥宥的手指,將他抱起來。

江茗雪疑惑問:“你要把宥宥抱到哪裏去?他半夜看不到我又該哭了。”

容承洲沈默不答,只輕手輕腳地把容祺宥抱到床下,動作輕柔放在躺在地上的臭熊身上,還貼心地把兒子的手回歸原位,讓他抱著臭熊肥嘟嘟的胳膊。

臭熊的體格比嬰兒床還寬,裝一個五歲娃娃綽綽有餘。

睡夢中的小容祺宥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挪窩了,甚至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兩只小手摟緊臭熊的胳膊,嘴裏還甜甜地喊著:“嘿嘿,媽媽......”

這下毛絨玩具有了,媽媽也有了,也就容承洲能想出這麽損的招。

江茗雪“撲哧”一下笑出聲,忍著笑意給容承洲豎了個大拇指,接著找來一條薄毯給容祺宥蓋上。

沒了電燈泡兒子的打擾,容承洲終於能抱到香香軟軟的老婆,垂首吻上江茗雪柔軟的唇,輾轉了好幾下。

昏暗的室內,夫妻二人炙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臺燈擰到最暗的暖光,在地板投下暈染的橘色光斑,窗簾縫漏進的月光像層薄紗,裹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漫過來。

礙事的臭熊抱著同樣被攆下床的容祺宥躺在地毯上,給夫妻二人騰出獨立的空間。

吻逐漸加深,落在發燙的耳廓,容承洲正要欺身而上,做進一步動作時,臥室的門卻再次響起:

“爸爸、媽媽,我一個人睡害怕,可以和你們一起睡嗎?”

女兒禮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嚇得江茗雪被吻得發蒙的腦袋瞬間清醒,一把將身上的男人推開,迅速將裙擺扯回原位,恢覆正常神情,讓女兒進來。

再次被打斷的容承洲:“......”

剛弄走兒子又來了女兒,體內這股火憋到一半不上不下的,怎麽也釋放不出來,整個人都要懷疑人生了。

得到媽媽的應允後,江祺玥抱著自己的小兔子抱枕輕手輕腳進來,走近床邊時發現床腳的臭熊身上是容祺宥,驚奇地呀了聲:“媽媽,哥哥怎麽也在這裏呀?還睡在熊熊身上。”

為了培養他們的性別意識,兩個孩子自三歲起就分房睡了,江祺玥不知道容祺宥也不在自己的房間。

江茗雪被問住了:“這個......”

一旁的容承洲終於開口,跟女兒說話的語氣破天荒帶了點不悅情緒:“因為哥哥想臭熊了,玥玥也想睡在那裏嗎。”

江祺玥沒有聽出來,只是抱著娃娃爬上床,自覺躺在中間:“我才不要,我要睡在爸爸媽媽身邊。”

女兒說話乖巧,甜甜軟軟的像個小糯米團子,楞是讓容承洲發不出一點脾氣來。

無聲嘆了口氣,認命地轉身拍女兒的肚子:“好了,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江祺玥:“好呢,爸爸媽媽晚安哦~”

小孩子睡得快,拍了沒幾下就睡著了,兒子皮糙肉厚的能丟下床,總不好把女兒也丟下去。

於是等玥玥睡著了,夫妻二人起床來到了露臺,拉上窗簾,鎖上玻璃門,終於沒人打擾了。

露臺是夫妻二人的秘密基地,茶幾上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還有兩盤水果,很適合吹著晚風小酌。

靜謐的夏夜,胡桃木露臺邊緣嵌著暖黃地燈,紗簾垂落隔出私密角落,羊毛毯搭在藤椅上,晚風帶著雪松與晚香玉的混香,卷走白日暑氣,只剩遠處湖波輕輕拍打水面的隱約回響。

江茗雪屈膝蜷在藤椅上,手中捏著酒杯,笑著調侃:“怎麽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容承洲坐在茶幾另一側,眼睫微垂在眼底打下一片陰翳,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在給她剝荔枝:“早知道不該要這麽早孩子。”

江茗雪直笑,酒液都隨著她的動作搖晃:“孩子都五歲了,你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

“不夠,永遠過不夠。”容承洲沈穩的語氣格外篤定。

長臂一伸,將剝好的荔枝送至她唇邊:“沒那麽冰了,可以吃。”

江茗雪低頭咬住果肉,牙齒輕闔間有荔枝汁液從口中流出,不多,只有一滴,恰好沿著男人骨骼清晰的手指流到容承洲的虎口處。

冰冰涼涼的,似乎還帶著妻子唇齒間的溫度。

晚風裹挾著剛沐浴後的清香吹拂而過,沾了點酒意,讓人微微熏醉。

容承洲偏眸瞧著妻子姣好的容顏,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什麽痕跡,反而在沈澱中更顯成熟韻味。

凸起的喉結克制地輕滾了滾,他又拿起一顆荔枝餵給她,深邃清幽的目光註視著她,看著她將荔枝一點點吃完,隨後接過荔枝果核,丟到垃圾桶中,狀似隨口問:“甜嗎?”

“嗯,很甜。”江茗雪點頭,也捏起一個餵他,“這次比之前的還好吃,你也吃一個嘗嘗。”

容承洲垂首含住,在口中慢慢品嘗著。

江茗雪歪頭問:“怎麽樣,甜嗎?”

容承洲語氣淡淡:“一般。”

“這還一般?”江茗雪不理解,這已經是她吃過甜度最高口感最好的荔枝了,“你還想要它多甜啊。”

容承洲但笑不語,只是緩緩從藤椅上起來,走到她這一側,從茶幾上拿起一顆剝好的荔枝果肉,手指靠近她自然配合張開的唇,卻沒有如舊投餵。

而是將荔枝拿到更高的位置,指腹輕輕用力,讓白色透明的汁液順著果肉滴落下來,掉到江茗雪粉嫩的唇上。

晚風微涼,月色如水,淡淡的雪松香逐漸將她籠罩,在她怔楞的眼神中,男人微微俯身,輕輕含住那幾滴荔枝汁液。

滾燙的舌尖輕挑、輾轉,神情莊重而虔誠,仿佛在品嘗一道高級菜肴。

江茗雪眼睛微微睜大,看著面前放大的俊顏,嗓子一時發不出音來:“你......”

男人不緊不慢地將她嘴巴上的荔枝果汁吃完,才緩緩擡離一寸,薄唇若有若無擦過她的下巴,低醇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露臺幽幽響起:

“這樣吃才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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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

好難猜呀[害羞]

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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