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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青雲:隨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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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青雲:隨她媽。

江茗雪和時雲舒站在門口,同時“撲哧”笑出聲。

江淮景:“......”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被尿一身的江淮景笑不出來。

他這輩子被人從小恭維到大,還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堂堂醫療龍頭企業易辰集團的總裁親自幫無知小兒換尿布,竟然反被尿了一身。

這要是傳出去,讓他這個集團總裁的臉往哪放?

偏偏這無知小兒以此為樂,臉上的眼淚都沒幹,就咧著嘴笑得更歡樂。

欣賞著自己在他身上畫出來的傑作,仿佛這個舅舅就是他的一個大玩具。

時雲舒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扶著門框問:“江淮景,童子尿是什麽味道?”

江淮景:“......”

沈默了好幾秒,忽然慶幸容祺宥剛剛滋他的時候他不是在彎腰給他擦屁股,不然能正對著接一嘴。

“姐,我要是打你兒子屁股,你會跟我斷親嗎。”

他收緊五指,將新的尿不濕攥成一團,黑著臉瞪著那個見他就拉,見他就尿,還好意思咧嘴笑的臭外甥。

江茗雪的刀口都快被笑疼了,捂著肚子走過去,勸他冷靜:“我不會跟你斷親,但爸媽和爺爺不一定。”

蘇蕓和江老爺子要是知道江淮景把兩個月的容祺宥揍了,鐵定連夜趕過來一起揍江淮景。

“......”

行吧。

江淮景站在原地冷靜,不能跟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計較。

“沒事,你姐夫也被尿過一身。”江茗雪安慰他說。

江淮景瞬間平衡了:“姐,下回早點把罩衣給我。”

江茗雪輕笑:“好。今天罩衣也不用穿了,等會兒先換上承洲的衣服將就一下吧。”

“行,我等會換。”

做事有始有終,反正已經被尿一身了,江淮景幹脆濕身給他換完尿不濕。

重新擦屁股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擡手給了他一巴掌,一邊教育他說:“臭小子,你現在可是你舅舅一把屎一把尿帶過的,以後要是敢跟我對著幹,我就揍你。”

“嘿嘿嘿......”

小宥宥不說話,只是一味地笑。

--

容承洲在十月末的周末回家了,把兩個孩子交給月嫂和容夫人,帶著江茗雪出去約會看打鐵花。

打鐵花在湖中心,岸上有一家中餐廳,容承洲預定的位置就在中餐廳臨窗處,一轉頭正對著打鐵花的舞臺。

江茗雪從前元旦過年時經常跟江淮景和時雲舒一起偷偷出去看打鐵花,自從上了大學就再沒找到時間。

滾燙的鐵花綻成漫天的金雨,墜向墨色湖水,激起細碎銀亮的漣漪。

難得的二人世界,兩個人並排坐在窗邊,相依觀賞著這一場漫天的中式煙花。

飯後,服務員端上來一個奶油蛋糕,中間並排坐著兩個一大一小分別戴著粉色和藍色派對帽的白色卡通小熊,後面有一只褐色大熊,前面坐著兩只更小的白色小小熊,蛋糕中間插著一根數字“1”的蠟燭,火焰在燈光下跳躍,倒映在玻璃窗上,和室外璀璨的燈火相得益彰。

“珮珮,一周年快樂。”男人捧著一束花,在光下眉眼溫柔。

江茗雪彎唇淺笑,對此沒有任何意外。

出門前他沒有說這次約會的目的是什麽,她也沒有問,但各自都心照不宣。

兩個人都記得10月25日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不是領證的日期,而是舉辦婚禮那天。

是他們最相愛的日子。

容承洲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卻沒能給成,一切都在江茗雪的意料之中。

她接過花,傾身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笑著說:“謝謝老公,一周年快樂。”

他們很少以“老公”“老婆”這樣親昵的稱呼相稱,只有在偶爾氛圍足夠時才喊得出來。

這聲“老公”讓容承洲很是受用,薄冷的唇角難以自抑地向上輕提。

隨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長黑色盒子,是他這幾個月設計的和婚戒相匹配的鉆石項鏈。

江茗雪也從包裏拿出一個黑色盒子,是她和程影逛商場時為他精心挑選的領帶。

兩個人看著對方顏色一模一樣,連尺寸都差不多大的盒子,不由相視一笑。

不知何時,曾經貌合神離的夫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容承洲小心收好她送的禮物,親自為她戴上項鏈。

漂亮的鎖骨折射出藍色耀眼的光芒,容承洲讓她吹滅蠟燭許願。

等她吹滅蠟燭,容承洲問:“剛才許的什麽願望?”

江茗雪搖頭:“不能告訴你。”

容承洲輕笑,拿刀切蛋糕:“那等實現了再告訴我吧。”

蛋糕上的卡通小熊是一家四口和每周末都要被丟在床底下的臭熊,但過節日的只有他們夫妻。

針對這個問題,容承洲泰然自若地解釋:“蛋糕裏有添加劑,宥宥和玥玥不能吃,只能我們兩個替他們吃了。”

他說的義正言辭,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什麽十佳好爸爸。

江茗雪好笑地瞧他一眼,沒拆穿他。

一場獨屬於二人的約會在漫天的金雨中結束。

江茗雪轉頭看著男人優越的側臉,夢幻的光亮打在他硬朗的側臉上,讓人為之心動。

她剛剛許的願望是——

希望他們家的四只小熊歲歲平安,健康無虞。

回到越野車上時,容承洲沒有急著啟動車子,而是拿著從後備箱中取出來一個金屬質地,看起來很重的鐵盒:

“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江茗雪垂眸看去,疑惑問:“嗯?這是什麽東西?”

容承洲兩只手托著鐵盒底部:“打開看看。”

江茗雪依言照做,帶著好奇緩緩掀開有些沈重的鐵盒蓋子。

金屬碰撞聲清脆響起,鋪著暗紅色絲絨的盒底,一枚金頭盔泛著冷冽的光澤,額前紋飾刻得利落,旁邊的金飛鏢並排躺著,鏢尖閃著耀眼的光。

鐵盒打開的剎那,金光晃了晃眼,讓她的雙眼跟著一熱,心底生出一股激蕩又覆雜的情緒。

她看著印在鐵盒蓋子內部的兩張嘉獎證書,末尾用金字落款“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日期分別是今年的七月和十月初。

一顆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砸在容承洲的手背上,讓他瞬間慌了神。

放下手裏的盒子,手足無措地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眼淚:“怎麽哭了?”

江茗雪輕輕搖頭,眼淚和笑容一同落下:“我是太高興了。”

他為了娶她,一共錯過兩次空軍領域最重要的比賽,那是象征飛行員最高榮譽的兩個獎項。

他知道她一直對此耿耿於懷,所以在今年接連拿下金頭盔和金飛鏢,一並送與她當作一周年紀念禮物。

爺爺說得對,真正好的愛人是知己一樣的存在,他會懂你的言不由衷,理解你的心之所向,知道你的介懷和遺憾。

便如她此刻的眼前人。

容承洲指腹替她抹著眼淚,卻怎麽都擦不完一樣,撲簌簌地往下掉。

江茗雪抓著他的手,邊哭邊笑:“我真的沒事。”

“沒事怎麽哭成這樣?”

容承洲眉頭都快蹙成小山丘了,本想讓她更高興的,卻又不小心把她惹哭了。

江茗雪不知道該怎麽向他解釋人在極致感動的時刻是會開心到落淚的,她只能不停地搖頭,告訴他自己不是傷心導致的。

可到最後她只能主動去親吻他,讓他從這個熱切的吻中感受到她內心的雀躍,才讓他勉強放心下來。

當天晚上,他們沒有回家,而是在酒店頂樓的高級大床房裏肆意相愛。

香薰蠟燭逸散出醉人的香氣,他們沈浸其中,沒有孩子的啼哭聲,只有夫妻二人用力地貼近對方。

......

兩個寶寶七個月時,先後學會了說話。

小宥宥第一聲先喊的是“媽媽”,小玥玥第一聲先喊的是“爸爸”。

從兩個孩子先喊的人中就能看出,平時誰對兩個寶寶更親。

江茗雪對兩個寶寶是一視同仁的,這對於總被嫌棄屎尿屁多的容祺宥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一歲時,夫妻二人給兩個孩子辦了周歲禮,在地毯上攤開一個墊子,在上面擺了各式各樣的小玩意。

有書本、毛筆、撥浪鼓、宇航員模型、積木、照相機、足球、包子、飛機模型、藥材、鍵盤和一沓百元紙幣等等。

擺好這些,江茗雪讓月嫂將兩個孩子抱過來,從大到小開始抓周。

兩個孩子還沒到,容承洲掃了一眼墊子上的物品,忽然俯身將距離最近的飛機模型拿起來,握在手裏。

這個飛機模型是江茗雪從容承洲書房裏拿出來的,以為他不願意貢獻出來,她轉頭問:“寶寶們還沒開始抓呢,怎麽把飛機拿走了?”

容承洲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正色道:“我不打算讓他們當飛行員。”

“嗯?為什麽?”江茗雪怔了怔,有些疑惑。

容家迄今三代飛行員,雖然沒有針對這個問題詳細交流過,但不管是她,還是容家和江家的長輩,幾乎所有人都默認容祺宥和江祺玥之間,至少有一個孩子會繼承容家的飛行員事業。

容承洲的想法卻和所有人大相徑庭:“我不是一個孝順的兒子,媽為我和爸提心吊膽了一輩子,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我不希望你走她的老路。”

他知道作為父母不該幹涉孩子的職業自由,但他有他的私心,有他的不舍。

他知道每個因臨時任務來不及發消息的晚上,他的妻子就不能安心入睡。

在認識他之前,為了避免輻射影響,她的手機總是靜音狀態丟在一米之外的桌子上。但和他結婚後,卻每日把手機放在枕邊,不敢關掉手機鈴聲,怕錯過他的任何一條消息。

他的私心,他的不舍,都是他的妻子。

她守著兩個孩子已經夠累了,他寧可做一個為千夫所指獨斷專權的父親,也不舍得讓她再受一份替兒女日夜懸心的苦。

江茗雪聽完楞了好幾秒,才恍然明白過來,他是在為自己考慮。

內心湧出一股暖流,容承洲從來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冷漠無情,她和容夫人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

她莞爾淺笑,隨他拿去那架飛機模型:“宥宥和玥玥未必會想當飛行員,到時候我們遵從他們自己的選擇吧。”

容承洲握緊手中的飛機模型:“嗯。”

剛聊完,小宥宥和小玥玥就已經被月嫂從嬰兒房裏抱出來了。

小宥宥穿著紅色的喜慶小衣服趴在墊子外,小胳膊一點點往前爬,瞪著圓圓的眼睛在面前眼花繚亂的東西裏轉了轉,最後毫不猶豫爬向離他最遠的一沓百元鈔票。

小手抓不住,只能緊緊攥緊鈔票邊緣,舉起來沖著江茗雪和容承洲的方向咯咯直笑著。

容承洲看著自己兒子臉上洋溢的興奮笑容,忽然陷入沈思:“最近是不是把宥宥送到舅舅家太頻繁了?”

因為時雲舒喜歡和小孩子玩,江淮景最近幾個月每隔幾天就會派人來接宥宥過去陪老婆解悶兒。

眾所周知,小江總家裏就數錢最多,不知道容祺宥是怎麽受到這個舅舅的感染,上來就精準無誤地抓了一把鈔票。

江茗雪拿手機拍了張照片給自家弟弟發過去,一邊輕笑:“當企業家也不錯,到時候淮景還能幫一幫宥宥。”

另一邊,江淮景周末正在家陪老婆看電影,收到這條消息瞬間樂了。

拿著手機對時雲舒說:“你看,我就知道這臭小子野心不小,一把拿了最值錢的東西。”

接下來抓周的是江祺玥,小姑娘已經長出了濃密茂盛的頭發,江茗雪今早有空,拿小皮筋親自給她紮了幾個小辮子。

小玥玥穿著蓬蓬的小紅裙子,肉乎乎的小手在抓周墊上拍了拍,先對地上圓滾滾的大包子歪頭笑了笑,下一秒直直奔著不遠處的何首烏藥材抓去,小手握住何首烏的一角抱在懷裏,脖子上的長命鎖跟著搖搖晃晃發出清脆的響聲,小姑娘含著嘴角露出幾顆小牙,笑得格外開心。

江茗雪忍不住笑,女兒的事業線在給她取名“江”姓時似乎便已經定下了。

和容祺宥一樣,江祺玥偶爾會被蘇蕓抱到江家玩幾天,大概是受了她和江家的影響,小玥玥今後大概率會繼承江家的中醫事業。

江茗雪同樣給女兒拍了張照發到江家的家庭群裏,江老爺子看見樂得合不攏嘴,連發了幾條語音:“好好好,玥玥不愧是我們江家的孩子,到時候沒事就把她送到家裏來,我親自教她。”

兩個孩子的抓周禮圓滿結束,容承洲握著手中的飛機模型暗暗松了口氣。

看來這一年特意不讓兩個孩子到他的書房去是對的。

--

兩個孩子一歲半時,恰好趕上過年,容承洲要留在部隊裏,暫時回不來。偏偏兩個孩子總是問江茗雪:“媽媽,爸爸怎麽還不回來?”

尤其是小棉襖玥玥,知道過年是團聚的日子,怕媽媽會想爸爸,總是用江茗雪的手機給容承洲打視頻電話:

“爸爸,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和媽媽都好想你。”

每每接到女兒的電話,聽見軟軟糯糯的小聲音,容承洲冷硬的心都要化成一灘水,在視頻對面柔聲哄著女兒:“等元宵節爸爸就能回去了。”

軍中的戰士基本都在部隊駐守,他作為具備軍銜的將領,必須以身作則,陪著大家在部隊按部就班訓練出任務,穩定軍心。

“爸爸,元宵節是什麽時候呀?”小玥玥不清楚元宵節是什麽節日。

“嗯,大概還有十幾天。”容承洲耐心和女兒解釋。

“啊......還要這麽久哇。”視頻裏的小玥玥撅著小嘴巴,委屈巴巴地說。

容承洲看著女兒囧成一團、可憐巴巴的小臉,當即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沈思幾秒,才道:“要不然玥玥和哥哥跟著媽媽一起來爸爸這裏過年好不好?”

小玥玥當即眼睛一亮:“可以嘛?!”

容承洲微笑點頭,在女兒面前是一個當之無愧和藹的父親:“當然可以。”

小玥玥頓時喜笑顏開,瞪著小短腿從沙發上滑下來,抱著手機蹭蹭蹭跑到江茗雪面前,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江茗雪最近放年假,恰好沒那麽忙,於是母子三人一拍即合,臨時轉移場地,一同前往百裏之外的家屬院過年。

容承洲提前交代容家的管家和司機將母子三人安全送達基地附近再回去。

二月的北城正值寒冬臘月,冷風呼呼作響,小宥宥和小玥玥都穿著厚厚的小羽絨服,戴著毛絨帽子、手套和大大的口罩,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江茗雪也是第一次來北城的空軍基地,對這裏的路並不熟悉,還要靠容承洲提前安排的士兵帶路才能找到基地門口。

幸好兩個孩子早熟,不到一歲就學會走路了,不然她還要一個人推著兩個嬰兒車,那就更不方便了。

兄妹二人一人牽著江茗雪一只手,跟著她往基地門口走,容祺宥還像小大人一樣交代妹妹:“玥玥,牽好媽媽的手,不要亂跑。”

江祺玥乖巧點頭:“噢,好的哥哥。”

江茗雪欣慰地笑笑,牽著兩個孩子走進基地的大門。

不遠處,容承洲剛結束完訓練任務,一身齊整的迷彩服和帽子,快步向她們這邊走來。

江茗雪一眼認出他的臉來,向他招手:“在這裏。”

容承洲步子邁的更大。

但隨著他的走近,兩個孩子卻沒有想象中激動。

江茗雪轉頭看過去,才發現小玥玥正蹙著眉頭看向來人,唯一露出大大的眼睛裏盛滿了困惑,似乎對面前的人有些陌生。

江茗雪這才想起,平日容承洲在家時都是穿的襯衫或者休閑家居服,頭一次見到這樣打扮的爸爸,一時之間認不出來也很合理。

於是蹲下來指著幾步之外的男人,耐心教導他們:“宥宥、玥玥,前面戴著軍帽,穿著軍裝的就是你們的爸爸。”

小玥玥恍然大悟,拖長尾音:“哦~~原來他就是爸爸。”

小姑娘牢牢記住媽媽的話,穿軍裝戴軍帽的就是自己的爸爸。

第一次見到爸爸穿成這樣,還有些稀奇,兩個孩子和拽著容承洲的衣服和帽子玩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熟悉。

母子三人跟著容承洲到提前安排好的家屬樓安頓下來。

他們是上午到的,容承洲下午還有任務,給她們安排好飲食住行就又趕回部隊了。

臨走前,江茗雪喊住他,笑著說:“你安心訓練,不用管我們,下午我們去接你下班。”

容承洲頷首:“嗯,好。”

回頭深深看了幾眼自己的妻子和兒女,才轉身離開。

下午五點,江茗雪如約牽著小宥宥和小玥玥找到部隊訓練基地,母子三人站成一排等容承洲出來。

容承洲出門前知道江茗雪會帶著兩個孩子來接他下班,一整天心情都格外愉悅,就連訓練時都給了手下的兵不少好臉色,哪怕訓練不達標,也會先鼓勵兩句,讓一群訓練有素的空軍兵都有些受寵若驚。

晚上,和幾個關系不錯的戰友一起往部隊門口走去,容承洲走在最前面,狀似不經意提起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老婆孩子來了,今晚不回來住了。”

“啊?”邢開宇是最清楚他家中情況的,兩個孩子都才一歲半,“嫂子這麽寵你啊容哥,生怕你一個人過年太孤獨,還特意帶著兩個孩子過來陪你。”

容承洲很滿意邢開宇的反應,壓著唇角的笑,克制地說:“我老婆一直對我這麽好,女兒也總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

“嘖嘖。”另一名中尉頻頻咂聲,“這是要羨慕死誰了。”

容承洲但笑不語,隔著大門柵欄遠遠便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兒女,站成齊齊的一排,在等著接他回家。

幾名戰友也好奇容隊的兩個孩子長什麽樣子,跟著一起走到柵欄外。

江茗雪遠遠就看到他們幾個,晃著兩個孩子的小手說:“爸爸來啦。”

小玥玥和小宥宥立刻松開她的手,一齊向前面一排穿著迷彩服的叔叔跑過去,口中脆生生地喊著:

“爸爸——!”

容承洲張開手臂笑著迎接自己日思夜想的雙胞胎兒女,半晌卻只迎來了兒子容祺宥。

一轉頭,自己平時最偏愛的女兒,正正好撲在剛剛跟他說話的中尉戰友身上,兩只小胳膊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腦袋又甜甜地喊了一聲:“爸爸——!”

容承洲:“......”

江茗雪:“......”

一群戰友瞬間笑作一團。

莫名多了個女兒的中尉被這聲“爸爸”喊得心神蕩漾,彎腰抱起腳下可愛的小女娃娃,笑容可掬對他說:“容隊,咱閨女可真有意思,爸爸站面前都能認錯。”

容承洲額角突突了兩下,聞言扯了扯唇角,半晌只吐出三個字:

“隨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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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來啦,這章劇情有點多,剛寫完~

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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