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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93說好的就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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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93說好的就一次呢?

走到門口,江涼不動了,靜靜地看著賀青書煲湯。新鮮的排骨焯了一遍水,賀青書正在低頭認真地一塊塊清洗。

擡頭找姜片時,賀青書才看到江涼。

隔著一層玻璃,賀青書還是能清晰地看到江涼眼底帶笑,嘴角微揚。

四目相對,賀青書不禁垂眸,悄悄地紅了耳朵,偷偷看了身邊的鄭允君一眼,見她沒註意到,才再次擡頭。

江涼根本沒挪開過視線,賀青書才看過去視線又和江涼對上,心跳頓時跟著亂了好幾拍。

手中的這塊排骨在水龍頭下被沖了兩分鐘,在鄭允君的提醒下才被放進鍋裏。

湯鍋裏升起的霧氣模糊了廚房的玻璃門,江涼輕輕敲了一下,動靜不大,連最靠近門的鄭允君都沒聽到。

但賀青書一下子就聽到了,立刻擡頭看去,只見江涼眉眼彎彎,一筆一劃地在玻璃上寫下幾個字:“我想和你一起做飯,可以嗎?”

賀青書本能地搖搖頭想拒絕,下意識地認為廚房裏油煙味那麽重,不是江涼該來的地方。

但當他看到江涼眼裏的懇切和期待時,又不忍心拒絕了,只能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江涼立刻推門進來,賀青書早就註意到了,卻還是別扭地別開頭,等鄭允君先和江涼打了招呼,才擡頭看了一眼,裝作才發現江涼的模樣。

第一次以情侶的關系相處,兩人偷情感十足,看似在自己做自己的事,其實都在偷偷關註著對方。

正在熱戀中,及時隱藏得再好也不免會偶爾露出一些馬腳,比如會在洗碗時不小心碰到對方指尖,站在一起時腿貼著腿,擦肩而過時對視一眼,遞碗遞盤子時撓一下手心……

“我說,你們倆夠了啊。”雖然想努力地去無視,但兩人的小動作太多,鄭允君想無視都難,只能無奈提醒道:“註意一下言行,別忘了這裏還有我這個單身狗呢。”

賀青書害臊地走得離江涼遠了點,江涼則厚臉皮地說:“你看看玻璃門外,吳晴在幹嘛。”

鄭允君聞言看去,就看到吳晴那張貼到門上,被放大無數倍的臉,頓時眉頭緊皺地說:“你在那兒不聲不響地嚇誰啊。”

“你沒看到嗎?”吳晴說著幹脆拉開門,探出腦袋說:“我給你在玻璃門上寫的字。”

“你別添亂好嗎。”鄭允君嘴裏說著嫌棄的話,卻還是忍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

“我可以進來陪你做飯嗎?”

鄭允君挑眉,半信半疑地看向吳晴:“你寫的?”

“嗯啊。”吳晴驕傲地說:“怎麽樣,浪漫吧?”

鄭允君掏出手機拍了一張門上的字,連同吳晴被玻璃門卡得齜牙咧嘴的表情也拍了進去,才搖搖頭說:“太膈應人了。”

“我靠!怎麽可能啊!”吳晴憤然控訴,不解地看向江涼:“為什麽你寫就好使,我寫就是膈應了?”

江涼沒有馬上回應,而是先看了一眼賀青書,走過去小聲問:“這招有用嗎?”

賀青書馬上避嫌地拉開距離,看了一眼吳晴沒回答,繼續專註地做菜。

“沒用。”江涼對吳晴攤手,故意說:“我寫的也不好使。”

吳晴正傷感地扒著門往裏看,嘴上念念叨叨的,但沒經過鄭允君的允許,始終沒敢踏進廚房一步,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鄭允君被他那副樣子逗笑了:“幫忙端菜。”

吳晴馬上鉆進廚房,樂呵呵地端了兩盤菜:“來嘞!”

路過江涼時,還特意嘚瑟地挑了一下眉:“看來門上寫字那招也不是完全沒用。”

“是嗎?”江涼但笑不語,趁沒人註意,抓住準備溜走的賀青書,壓低聲音問:“到底有用嗎?”

賀青書被盯得不自在,見吳晴和鄭允君正在客廳裏,沒註意到這邊,才飛快地在江涼嘴角親了一下:“有。”

“你剛剛看到了是吧。”鄭允君不敢動,背對著廚房挪到吳晴身邊。

吳晴也不敢動:“你也看到了是吧?”

鄭允君不敢看吳晴,臉色有點奇怪:“嗯。”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吳晴往廚房斜了一眼,又說:“好了,可以了,繼續回去端菜吧。”

一頓飯吃得很愉快,把鄭允君和吳晴兩人送走時,已經是晚上10點半,賀青書正收拾廚房,突然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熟悉的淡淡的木質香,江涼常用的香水味,賀青書沒回頭,身體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

“別收拾了。”江涼下巴搭在賀青書肩上,聲音慵懶得像一只貓,手臂一伸把賀青書整個人撈到自己懷裏:“放著,休息一下,我一會兒收拾。”

賀青書頓時怔住,還沒完全適應兩人身份的轉變,沒見過這樣黏人的江涼,只能不知所措地說:“碗要趕緊洗,一會兒幹了不好洗。”

“哦。”江涼點點頭,下巴一下下磕著賀青書的肩,弄得賀青書心裏癢癢的,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還是賴著不走:“可是我很想你。”

江涼居然說想他……

短短的一句話,賀青書的心卻像跟著坐了一趟過山車,輕飄飄的找不到落腳點。

見賀青書沒反應,甚至還在出神,江涼眉頭一皺不悅地收緊手臂,報覆性地在賀青書的肩膀上咬了一下,固執地重覆了一遍:“賀青書,我說我很想你。”

力道不小,刺痛的疼了一下,賀青書不由地縮起身子,卻被江涼緊緊鉗住。

他伸手拍拍江涼掐在自己腰上的手,語氣安撫地說:“可是我們每個星期都見啊。”

安撫不奏效,不知道是哪句話說錯了,反而讓江涼更不悅了。

江涼掐在賀青書腰上的手上移,指尖準確地頂在賀青書最軟的那塊皮膚上,悶悶地呼出一口氣:“根本不夠。”

“嘶……”賀青書掙紮著躲避,卻根本沒法逃脫,江涼十分對他的身體十分熟悉,熟悉到碰哪一塊能讓他繳械投降。

腰間最敏感的皮膚被江涼揉著,賀青書咬牙抵抗,最後也沒成功,長舒一口氣,妥協地說:“先放手好不好。”

“不。”今天的江涼格外黏人,黏人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幼稚,掐在賀青書腰間的手沒松開反而繼續上移:“三年半了賀青書,短短地幾個星期怎麽夠彌補。”

“對不……”賀青書沈默了,想轉身面向江涼,看看他臉上的表情,或者給他一個安慰的吻,卻被江涼略顯粗魯地按住。

“別看。”江涼開口,聲音帶著鼻音,臉埋進賀青書的後頸,不安地蹭來蹭去。

頸間一陣溫熱,賀青書整個人僵住了,不確定地問:“江涼,你是不是……哭了?”

賀青書的問題沒得到回應,只感覺身後的江涼越發躁動。

江涼的動作亂得毫無章法,幾秒鐘之後,上移的手指總算找到了歸宿,指尖在胸前掃過準確地覆住,賀青書還沒出口的話都被壓回了嗓子裏,盡數變成斷斷續續難耐壓抑的抽氣聲。

“不要聽對不起。”江涼終於開口,用手臂隔開洗碗池,手指劃過賀青書的褲子是帶下了拉鏈:“要聽你說愛我。”

賀青書楞了一下:“好。”

江涼不太滿意地咬了一口:“不是好,是愛我。”

當賀青書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他手肘後壓想推開江涼,卻被整個壓住,五指被迫和洗碗池接觸,手心微涼,身後的江涼卻在發燙。

“廚房……不行。”

“嗯,不行。”江涼應著,動作卻依然我行我素,繼續探索。

賀青書勉強找回一絲理智,安撫地撈起江涼的手臂親著:“回臥室,這裏不行,是做飯的地方。”

江涼串著米且氣,膝蓋微曲頂了上去,承托住雙腿發軟的賀青書:“我們不是正在做嗎?”

“不太好……”賀青書用僅剩的理智抗拒著,身體卻在江涼靠過來時本能地附和,理智與本能做鬥爭,僵持不下。

“可是,我很想你。”江涼開口,語氣放軟了,輕柔地一下又一下,每個字都黏黏糊糊的:“不可以的話就算了,反正都這樣過了三年半,再多幾年也沒關系,我能理解的,不過是再多難過一點而已……”

賀青書聽得心都跟著軟了,最後還是妥協了:“那……就這一次。”

得到首肯,江涼親了親賀青書的耳垂,原本試探又溫柔的吻變得逐漸失去控制:“好,就這一次。”

在這之前,賀青書並不覺得江涼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

明明說好了是一次,但當賀青書被弄得腰都直不起來,啞著嗓子連連求饒時,江涼反而更兇了,用一次又一次更霸道的反應回應他。

江涼是個騙子。

“好,都怪我,我是個大騙子。”江涼端來一碗溫熱的粥,扶著賀青書起來,體貼地把枕頭墊在賀青書的腰後:“喝了粥才有力氣繼續罵我。”

賀青書接過粥,想拿勺子卻發現手上根本沒力氣,只能無奈地嘆著氣看向罪魁禍首:“江涼,昨晚到底是幾次?”

“洗碗池前三次,竈臺你嫌臟就一次。”江涼說著坐到床邊接過粥碗,吹涼了粥遞到賀青書嘴邊:“浴室兩次,臥室三次……”

“夠了。”賀青書耳根子聽得通紅,喝的一口粥差點被嚇得噴出來:“別說了。”

“我也不想的。”江涼拿過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如果你昨晚不一直纏著我,我想我會節制一點的。”

才喝下去的粥頓時堵在嗓子眼,賀青書一臉菜色:“我記不得了。”

“好。”見狀,江涼也不再逗他,安靜地餵完一碗粥,見賀青書還沒發現他的小心思,只能主動問:“睡衣怎麽樣,合身嗎?”

藍色的純棉睡衣,胸口處有一個刺繡的小熊,貼膚又柔軟,但賀青書沒心思去研究,腦子裏還在自我反思,自己昨晚為什麽那麽失態,只是敷衍地說:“挺好的。”

“我的呢?”見他一副註意力不集中的樣子,江涼眉頭一皺,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掰過賀青書的臉讓他看自己:“我的睡衣怎麽樣?”

臉被江涼捧著,賀青書總算回了神:“好看。”

江涼指指胸口的同款小熊明示:“你的和我的一樣。”

江涼語氣不太好,情緒都上臉了,賀青書總算察覺到不對勁,仔細地看了又看,謹慎地說:“買一送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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