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89章 86就要要要要

關燈
◇ 第89章 86就要要要要

“做在酒店該做的事。”賀青書背對著江涼,略顯焦躁地扶額,轉過來時終於開口:“江涼,能不能別找他。”

“嗯。”江涼抱臂,半靠在玄關處的墻壁上,垂眸直視賀青書,壓在手臂上手指攥緊,目光毫不避諱地鎖定住賀青書因為緊張被反覆咬出牙印的嘴唇,開口時呼吸已經不太規律:“所以呢?”

“找我……我試試。”賀青書說著,主動解開外套的扣子,一步步走近江涼,說話時又忍不住咬了咬唇:“我可以做你的火包友,幫你解決生理需求,不打擾你的生活,需要的時候隨時在……”

“唔……”

賀青書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涼鉗住下巴狠狠地吻住,江涼的動作不覆往日的溫柔,反倒是多了一些無法言說的怒氣,連舌尖都不像從前那樣柔軟地纏綿,一反常態地緊緊地纏繞著他,仿佛要將他纏繞到窒息。

下巴被江涼的手指穩穩地鉗住,賀青書想說點什麽卻根本沒辦法說出口,一開口只能發出細碎而暧昧的水聲。

“你要做我的火包友?”唇齒細細廝磨間,賀青書節節敗退,江涼步步緊逼。

江涼手臂一攬,兩人的位置瞬間交換,帶著薄繭的手掌扶住賀青書的腰,輕輕地捏了一下腰間最敏感的軟肉,聽到賀青書悶哼出聲,才滿意地繼續開口:“想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就開個房睡一下,穿上褲子就裝作陌生人,然後彼此不介入彼此的生活?”

雖然事實上確實是這樣,但江涼的這些形容聽起來不太美妙,賀青書微微地皺眉,想解釋什麽最後又無力地選擇沈默。

“回答我。”江涼說著話,手上動作不停,手指輕輕一勾,賀青書搭在身上的外套就順勢落地。

“別扔。”賀青書勉強找回一點理智,別開頭就要撿外套,卻被江涼一把按了回來,額頭抵著額頭,兩人四目相對,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賀青書依舊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涼,被吮得微微發紅的嘴唇泛著沒來得及擦去的水漬,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一樣。

“不要這樣看我。”江涼心裏一軟,喉頭一,第一次主動回避賀青書的目光: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別想蒙混過關。”

“不是。”賀青書緩緩開口。

江涼搭在賀青書腰間的手瞬間捏緊,眉頭逐漸舒展,語氣柔和下來:“不想和我做火包友?”

賀青書斂眸:“不是。”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江涼哭笑不得:“那是什麽?”

“不是穿上褲子就裝作陌生人的關系。”賀青書說著,擡頭看向江涼,見江涼眉頭緊鎖主動吻上去,動作生疏,小心翼翼地解釋道:“睡了以後,可以繼續做朋友嗎?不想裝作不認識。”

“賀青書!”江涼咬著牙,掰正賀青書的臉,拒絕了他討好似的吻,壓抑著怒氣緊緊地盯著他。

見狀,賀青書識趣地退開半步,以為江涼在嫌棄他,體貼地用袖口替江涼擦了擦嘴唇上的水漬,而後小心地說:“不答應也可以,那就做只左愛的炮友,對不起,是我要求太多了。”

“過來。”江涼勾住賀青書的領口,卻沒有使勁。

賀青書順從地靠近,下一秒就被江涼抵在墻角,墻壁冰涼,冰得賀青書下意識地抽了一口氣。

擡眼望向江涼,發現江涼的眼神比墻壁還冰冷駭人,賀青書隨即心虛地垂眸,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抓緊褲縫,卻被江涼一把握住,反扣在墻上。

江涼手上力道很大,賀青書被扣住的手腕瞬間紅了一圈。

“行啊。”江涼拇指摩挲著賀青書腕上的紅痕,輕笑著開口:“既然要做火包友,就不要浪費時間。”

雖說兩人不是第一次肌膚相親,但真正要做了,賀青書還是會莫名的恐懼。

畢竟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喝了酒,和清醒狀態是不一樣的。猶豫再三,縱使心裏有些對未知的害怕,賀青書還是應下了:“好。”

“怕嗎?”江涼說著停下動作,撫起賀青書額前的碎發,註視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怕的話就不做了,你還有機會後悔。”

縱使再想,但江涼還是尚存一絲理智,畢竟他們都是第一次,他怕傷了賀青書,給他留下陰影,他理想中和賀青書的第一次,應該是美好的,一切都準備充足的,雙方都自願的,而不是在這種奇怪的場景下。

“要做。”說完,見江涼沒再繼續,賀青書主動湊過去用側臉蹭江涼的手心:“做,要做。”

江涼不語,手掌微曲感受著賀青書輕柔的觸碰,柔軟的發絲一下又一下撓著手心,江涼咬緊牙關,心底風起雲湧。

“對不起。”見江涼始終無動於衷,賀青書自責地道歉,並虛心求教:“我不太會,是不是讓你沒興致了?但我願意學,江涼,我願意學著讓你舒服點。”

“賀青書,不要考驗我的忍耐力。”江涼眉頭緊緊皺著,捏著賀青書手腕的手不自覺地加大力道,卻根本無法疏解心底那點躁動。

“開房就是為了做的。”即使被捏得手腕生疼,賀青書還是強忍著笨拙地去親吻江涼,從眉心到側臉,鼻梁到嘴唇,生疏而又努力:“做吧,江涼,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不亂動。”

想起醉酒那天早上,床單上留下的血跡,賀青書的愧疚感頓時湧上心頭,都怪他技術不好,才把江涼做得大出血,這次換他來,出血也不要緊。

“你知道說這種話是什麽意思嗎?”江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懲罰一般地咬了咬賀青書的唇角:“是在邀請我嗎?”

“嗯,請你up我。”賀青書毫不避諱地開口,隨即從褲兜裏抽出一個小盒子:“東西我都帶了。”

江涼眸光一暗,空出的手忍不住重重地按住賀青書的腰窩,感受細微的顫動後,江涼手指向上,掀開了賀青書最後一件衣服。

微熱的手指蜿蜒而上有技巧地輕輕一按後,江涼滿意地聽到一聲隱忍的悶哼,賀青書手裏的小盒子差點落地。

接住搖搖欲墜的盒子,在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後,江涼悠悠擡眼,將賀青書臉上來不來藏起來的表情收入眼底。

江涼手上動作沒停,打著圈輕撚,直到賀青書再次戰栗出聲才悠悠地問:“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賀青書垂眸,鋸嘴葫蘆似的打定主意不開口。

“不說就不做了。”雖是這樣說著,但江涼動作未停,而是繼續屈膝頂月誇,直到完全占據了賀青書兩月退間的所有空隙。

賀青書擰眉,大月退內側被擠得緊緊的,只能遵從本能地後退,身後是墻壁,發現退無可退後幹脆轉守為攻,主動收緊雙月退,單手撫上江涼的腰拉近,兩人身體瞬間緊貼得沒有一絲縫隙,斷斷續續地開口道:“自己,看……的,網上很……多。”

“哦。”江涼暗啞地出聲,吻著脖子一路向下,吻開松動的領口,咬開一顆顆紐扣:“那教教我。”

被江涼的膝蓋一路向上地撩撥著,賀青書根本沒法集中註意力去思考、去回答江涼的問題,只能本能地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抽氣聲。

在江涼一下又一下地觸碰和撫摸下,抽氣聲逐漸變形,盡數堵在嘴邊變成了喊不出口的低口今。

賀青書不想叫出來,如果叫出來的話,會給江涼帶來困擾吧,畢竟也不是什麽能入耳的聲音。

咬緊的腮幫子被輕輕捏住,江涼的聲音不再柔和,而是帶著不易察覺地侵占性:“賀青書,張開嘴。”

沒仔細思考,條件反射似的,賀青書跟著江涼的指令行動,當江涼眸色漸暗,甚至逐漸帶上攻擊性,賀青書才恍然意識到,從現在開始,一切都一發不可收拾了。

指尖試探,難墾而青澀的土地終於得到開發,賀青書緊咬的牙關驟然松開了,也顧不得羞恥,只能脫力地趴在江涼的肩頭,斷斷續續地嘆氣。

“賀青書。”江涼壓低嗓音,額頭的汗珠滴到下巴,盡量找出一絲理智,提醒般地說:“我go in了。”

“嗯。”賀青書把那些羞恥的聲音咽回去,勉強回覆道:“好……”

縱使是擁有鋼鐵般意志的人,在面對愛人時也會難以自持,何況是愛了江涼好多年的賀青書。

僅剩的那點道德感被感性沖散,賀青書終是忍不住配合起來,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正用身體,用嗓子給予江涼最誠實的反饋。

身體上誠實的回應讓賀青書羞愧難當,只得再次咬緊腮幫子,接受著江涼一次又次地侵占。

快感抵達頂點時,賀青書快咬碎的牙關終於徹底打開,城門失守了,他被江涼攻占了。

日上三竿,賀青書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按下接聽鍵,田文靜的聲音通過聽筒刺穿耳膜。

“書啊,你一晚上沒回來去哪兒了?”

賀青書猛然驚醒,直溜溜地坐起來卻發現根本坐不直,腰酸背痛得像是被肢解又重組了一樣。

“我在……”一開口,賀青書立刻閉嘴,發出聲音像沒抹油的機器,又粗糙又嘶啞。

“爸爸。”手機裏的聲音變成了賀陽的:“你嗓子怎麽啦?感冒啦?”

賀青書無奈苦笑,正想起身找點水潤潤嗓子,溫水就遞到了嘴邊。

江涼全程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一邊。

賀青書感激地看了一眼,正準備接過水杯,就被江涼按住手,最後賀青書也沒拿到水杯,只能就著江涼的手喝完了一整杯水。

那邊電話已經掛了,賀青書整準備回撥過去,就被江涼抱住,整個人都壓在賀青書身上。

“怎麽了?”賀青書沒敢動,意識到江涼情緒不好,小心地問:“發生什麽了?”

“沒什麽。”江涼的聲音悶悶的,把賀青書整個撈到懷裏,頭抵在他的肩膀上緩緩開口:“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有名有實的火包友了。”

火包友……

真是一個不太美好的詞。

賀青書默然皺眉,悄悄地嘆了口氣,斂眸道,“啊……是的,正式成為火包友了。”

本來興致不太高,但一想到這樣江涼就不會答應陳諾,不會有被陳諾染上怪病的風險,賀青書頓時又沒那麽難過了。

雖然只是炮友,好歹算是幫到了江涼一點,還算是有點用。

“能幫到你,幫你解決生理需求,我很開心。”賀青書說著轉頭,認真地看向江涼。

聞言,江涼猛然起身,一言不發地看了賀青書一眼,最後什麽也沒說奪門而出。

走了。

【作者有話說】

我認輸,審核,我敗給你了!嘶吼,發瘋,亂跑,又跑回來,無能狂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