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不喜歡火,討厭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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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處在一個比較尷尬的狀態上。

港口黑手黨連五大幹部會議都舉行了,全面動員迎戰擬態。於是我的行動會受到很大的限制。

又不能向承梓或是家巧求援,那兩個正在忙社裏的委托——由於黑手黨的騷動而驟增的委托。這樣我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更別說社裏的其他成員。即使是亂步先生……他現在與國木田一起到東京去忙連續殺人案了。承梓為了鍛煉他咬牙沒有跟著去,亂步先生現在一定氣哼哼的在耍脾氣。據說到目前為止甚至一次都沒有主動聯系承梓。

而青葉那廝最大的原則就是中立,除極特殊情況只救送到她的診所裏的病人。不出手幹預任何幫派鬥爭。而且像她那樣的軟妹子……說實話我都不忍心跟她說。

嘖,孤立無援啊。

這段時間調查的最大結果就是阪口是政府人員。太宰已經下定決心把話說開。

我們三人久違的一起走在了熱鬧的大街上。雖然太宰調笑作之助受到了擬態首領的熱烈“求愛”,氣氛也沒有多少緩和。

我無意識的緊了緊襯衫的領口,企圖以輕微的窒息感緩和心中從未有過的強烈不安。

不要這樣走下去,會讓我覺得這條路已經走到了盡頭。

他們兩個走進三人聚會經常去的Lupin,我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出神。這真是神TM三足鼎立狀態:港口黑手黨、擬態、內務省異能特務科。

我敢說不管是太宰還是作之助都在內心摔桌子表示想甩手不幹,可是事情的發展已經奪去了那份餘裕。

聽說過他們關系很好,不過恐怕到今晚就截至了。

“我並不難過,一開始我就知道會這樣。”坐在吧臺的椅子上,太宰面無表情地說:“不管安吾是不是特務科的人,凡是不想失去的事物必定還是會失去。所以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值得追求的事物,總是會在得到的瞬間消失。沒有任何事物值得延長痛苦的人生去追求。”

織田作默不作聲。他頭一次聽到太宰提起他自己的事情,從中可以見到猶如巨大魚鉤般的利刺深深刺入、侵蝕了太宰的人生。他忽然可以理解當初百裏坦言她喜歡太宰時流露出的那種眼神了——她深刻的明白這一點,並且真的喜歡著太宰。所以她在盡一切努力,試圖做出改變。

獨自一人,陷入這一泥沼,掙紮著抓住太宰,既要不與他一同陷下去,又要想辦法爬上遙不可及的岸,還要用無所謂的表情安撫擔憂的友人,保守著這一秘密,保護著太宰剛剛開始被打開的胸膛,無法央求任何救援。

我將雙腿伸直,觀察著路燈下身體投下的影子,然後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

“你在這麽近的地方真是幫了大忙,省下了我去找你的時間。”本應保持神清氣爽的學者形象的阪口此時的表情帶著說不出的疲憊。

我站起身來,企圖縮小與他的身高差,讓自己顯得更有理一些。然而明顯失敗了——這家夥比太宰還高誒!不講理!

安吾沒有理會百裏心中的小九九,徑自說道:“你與太宰君關系很好,我知道。”

“與作之助關系也很好,然後呢?”我接下他的潛臺詞。

安吾扶了扶眼鏡:“那就更好說話了——”

“看好那五個孩子。這本來不是我該說的事情,之後我會陷入相當的麻煩也說不定,可是這一點你一定要註意。”

“擬態的首領擁有與織田作先生相似的異能力,可能會產生‘異能力的奇點’。如果對方就是瞄準了這件事,那麽織田作先生就……”

我勾起僵硬的嘴角,點了點頭:“多謝提醒。”

安吾留戀的看著Lupin的招牌,花了不知多少力氣,才終於轉身離開了。他的後背有些佝僂,如同精疲力竭的人,連呼吸都無法穩定下來。

等到太宰和作之助出來的時候,我只能抓住他們的手,用力將兩人拉離這裏。

太宰顯然也知道孩子們身處險境,特意幫他們換了避難所。我專門留守,以防萬一。

對天性好動的四到九歲的小孩子來說,被圈在一個地方是相當辛苦的。所以我還順帶填充了“娛樂對象”的職位。感謝他們的手下留情。如果是作之助,我敢說他會被整的很慘。

頂著被畫的亂七八糟的臉,我苦笑著求饒道:“讓我先洗一洗吧?這樣才能空出地方讓你們繼續畫。”

優撇了撇嘴,拒絕道:“手臂拿來!然後是小腿,腳腕也沒問題。”

“救命!你要在我身上畫什麽圖騰?!要進行祈禱儀式麽!我會被殺掉祭天麽?!明明對大叔時大家都是統一戰線的戰友!不要那麽無情呀嚶嚶嚶!”

“但是現在他不在,我們的友誼戰線暫時休止了。”作為“頭目”的幸介拍板定論,於是孩子們毫不客氣的圍了過來。

“有、有話好說、嗚啊啊啊啊啊啊——!”

當你面對一群熊孩子的時候,最蛋疼的就是他們一個比一個熊。

我睜著死魚眼,生無可戀的坐在地板上,連襯衫上都是蠟筆的顏色。

這個,相當難洗好麽……

“現在要舉行祭祀儀式啦!”八歲的克巳歡快的將手中的翻動的幾個沙包拋了出去,落在我的腳邊。

一言不發的咲樂小姑娘將沙包擺成了某種詭異的排列,然後將手中七彩的翻繩搭在了我的頭上。

真嗣最先跳了起來:“嗚啦嗚啦!嶠姐姐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再也按耐不住額角的青筋,撲了過去:“要舉行邪教儀式?先從你開始吧親愛噠!”

然後,所有人扭成一團。

直到我第四次被翻繩絆倒,連帶抓著所有人跌在地上。大家才喘息著大笑起來。

“大叔就是太刻板啦!這樣玩才有意思嘛。”我戳了戳咲樂漂亮的小臉蛋,笑道。

優啪的一下狠狠地打掉我的手。

“欺負女孩子不可饒恕啊。”幸介隨手抄起一個沙包打在我的腦袋上。

“你們對欺負的定義是什麽啊?!”

房間裏一點都不寧靜。但是比起突然響起的槍支連射的巨大的噪音,還是太安靜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拉著所有人臥倒,同時確認開槍的地點。但是——敵人太快了。

那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才會有的迅猛行動。我甚至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出現,只是知道他們已經如此的逼近。

我只來得及催著他們快跑,然後就擋在了門口。那些人已經將門拆掉了。

我用力踹過去,讓一個人狼狽的滾下樓梯。卻遭到了其他人的聯合攻擊。

“看這個!”克巳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沙包快速的打了出來,可以想象後面有一連串的陷阱在等待著。

但是對這些人,沒有意義。

“立刻離開!”我聲嘶力竭的吼道:“不許過來!”

克巳只是楞了那麽一瞬間,就落在了敵人的手中。大口徑的□□,直直的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先解決一個也沒什麽不可以。”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們誰也不敢動了。

樓下停了一輛黃綠色的巴士,孩子們陸續被押到車上。我的太陽穴被槍口頂的生疼,只能順從的走到了車門口。

如果現在不反抗的話,就沒機會了。

我不怕火,但是我防禦不了子彈。就像是之前的爆炸,我抵禦了燃燒的火焰和灼熱的氣流,但飛濺過來的東西照樣差點要了我的命。

要怎麽做……!

遠處,突然出現了熟悉的聲音。

“慢著!”

由遠及近,那是作之助。

押住我的那個人終於有了破綻。我一拳揍在他的臉上,車輛的發動機卻已經啟動。顧不上許多,我只能先跳上車頂,牢牢地扒住了車身。

那個人即使沒有昏過去也應該不會對作之助造成阻礙。我得配合他,把孩子們救出來。

車已經沖到了馬路上,我也顧不得隱藏自己的紋案,直接握住了鍛造錘。可是司機知道作之助在後面拼命追趕,所以車子東搖西晃,速度變化劇烈,讓我沒辦法使力。輕易破壞車頂,很可能會誤傷到孩子們。

沒有聽到槍聲。照理說打輪胎是合適的策略,但是作之助他大概是沒帶——他不殺人,來看孩子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

啊……情況太不利了……

我只能選擇爬到靠近前方車窗的地方,從那裏突破。與此同時織田作為了在車上高速公路之前將其攔下來,跳到了前方一輛紅色迷你廂型車的車頂。

司機開始瘋狂的加速,準備將織田作連同那輛廂型車一起碾碎。我本來想出聲叫他註意,但是一張嘴就咬到了舌頭,只能作罷。

我悶頭往前爬,單手揮起錘子,擊碎了巴士的前擋風玻璃。慘叫聲清晰地響起,但是我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也許我已經搞出了人命也說不定,國木田肯定會大加斥責,但是對我來說——孩子們的安全最優先。

我可以殺人。

織田作拆下廂型車的後視鏡,作為武器擲向了繼百裏攻擊之後第一個露出頭來的擬態士兵。然而巴士終於還是撞上了前面的車輛,兩輛車瘋狂的飄移了一會兒之後才停了下來。我花了幾秒解決強烈的暈眩感,才站起來。

車上的人應該傷亡大半。我將玻璃再敲碎一部分,準備跳進駕駛室。織田作正往這邊跑,應該沒問題了

在我看不見的角度,一息尚存的司機取出了一個發訊器。

………………

我以為跳水時找錯了角度,躺在了水面上。高臺跳水出現這種情況,跟砸在水泥地面上沒什麽兩樣。

但實際上只有破爛的車座裹雜著玻璃的碎片,將我推到了數十米之外。如果不是我當時已經掛在了車前,因為巨大的爆炸而飛出來的車頂一定會直接把我帶上天堂。紋案自動保護了我。

什麽也聽不到,什麽也看不到。我大概在柏油馬路上□□蠕動,但是我自己毫無感覺。

大家……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的氣氛很沈重……你們堅持住,我就要發糖了。

以及求玻璃碴那位——來來來,玻璃塘吃麽?馬上就有了(餵!

個人還是很喜歡阪口先生的(求哪位太太來產點糖吃)——很期待這個人的異能(微妙的有種可怕的猜測,鑒於這個人這麽久都沒出招

然而太宰跟他有仇(吧?

百裏對他的態度則是沒什麽看法。

越來越覺得織田作帶了兩個孩子,一個是熊孩子,一個是瓜娃子(笑哭

關於人物之間的稱呼:不管是用先生或者用君或者是其他什麽,我都是按照現有的TV字幕或者臺版小說中的翻譯來寫的。譯法應該不止一種,但是個人就采用這種寫法了。

關於孩子們的年齡:我實在是沒有時間回去考證了……好像是這個年齡段,如有bug請大家無視……

孩子們真可愛……然而不管是這篇文還是織田作的專場,我大概都救不了他們……

打鬥的畫面是按照小說描寫的,TV把這一段砍掉了。

百裏作為鑄造師,明明最親密接觸的就是火焰與爆炸,但是她最討厭這兩樣東西。她能靠它們保護很多東西,卻被它們奪走更多。

和諧詞是手0槍,又是它,嘖!

以及好像我不求評論,評論就變少好多(捂臉)我還是求評論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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