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最終蘇瓊還是沒有睡著，一閉眼就是牧雲廷舔她手指的片段，一睜眼就腦袋空空。她坐起身子，在房間光腳踱步，一會走到窗戶，一會走回床前。

最後悄悄開了個門，躡手躡腳去客廳看綠豆芽。

綠豆芽昨天下午種的，還沒半天就已經長了半個拇指高的芽。

蘇瓊沒有開燈，隱隱在黑暗中能看清兩片綠葉，蹲在塑料盆旁邊，一個兩個地數。發一會呆，又從頭開始數。沒有幾株的綠豆芽楞是給她打發了不少時間。

天空翻起白肚皮，蘇瓊沒察覺這漸漸變明的天空，感覺腳蹲的麻，已經坐在地板上，掌心撐著下巴。

“哢噠——”

不遠處傳來門把扭動的聲音，蘇瓊回神望去。

牧雲廷穿著睡衣站在半開的門口，頭發微亂，手上拿著水杯，正驚訝地低頭盯著自己。

“起這麽早，失眠了？”他緩步走出來，也俯下身子看昨天種下的豆芽。

蘇瓊啊了一聲，“嗯，做了個，嗯……噩夢。”此時看見牧雲廷便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心中努力打消著尷尬。

面前的綠豆芽長得可快，牧雲廷望了一會，起身去廚房把發芽的土豆也拿了過來。“雖然沒土，但我們每天給它長芽的地方滴水應該也可以長吧？”

放太久沒吃，土豆坑窪處冒出不少尖芽，表皮發綠，一看就毒素不少。土豆被放在豆芽的塑料盆旁，二者一同被兩人移動到陽臺曬太陽。

今早牧雲廷做飯，剛剛商定喝八寶粥。

蘇瓊回到側臥洗漱。冰冰涼涼的水拍在臉上，讓她醒神不少，連帶夢也模糊消散幾分。換完衣服後，她在房間走幾圈，拿起手機點開《宿命》，點開冒著紅點的好友圖標，接收牧雲廷送的體力。趴在床上刷了一會關卡材料，好友圖標又在左下角跳出來。蘇瓊點開，是牧雲廷發來的信息。

Muyunt：出來吃飯[送花]

蘇瓊爬起來，暗滅手機。

綠豆和土豆都長勢喜人，牧雲廷《宿命》也慢慢升到近五十級。

今天是個晴朗的一天，牧雲廷手上拿著剪刀，蘇瓊蹲在他旁邊，面前是長得有筷子高的綠豆芽。

“應該就是中間這個嫩芽。”蘇瓊指著唯二兩片葉子中間冒出的小尖兒。他們正打算給綠豆芽去頂，再不剪，它們長太高就得塌了。

牧雲廷手穩心細，三兩下就一株株剪掉芽尖。

兩人在陽臺欣賞了會綠豆芽和土豆芽，又望望外頭依舊沒什麽人的城市街道，呼吸新鮮空氣。

蘇瓊點開今日疫情分布圖，入目果真還是一片紅，嗯……形勢還是很嚴峻呢。暗滅手機，坦然接受。她住了這麽一個月下來，算是習慣了。

“來打游戲嗎？我今天的工作結束了。”牧雲廷把目光從手機上的聊天記錄移開，剛剛看見陳川柏問他有沒有看見他的游戲卡才想起家裏還有兩架手柄。

陳川柏有時候假期會過來找牧雲廷打游戲，他是個資深游戲迷，很多游戲都玩，嫌麻煩直接在他家準備了雙份設備。

蘇瓊不太打游戲，她長這麽大，最涉獵的只有網絡乙游，還只是上了大學才玩。猶豫了兩下，覺得閑著也是閑著，心中也挺想玩，開口：“好啊！玩什麽？”摸到手柄時心中驚奇，原來還有游戲是用這個玩的。

放映屋，牧雲廷拿著手柄滑動，一個個游戲在屏幕面前劃過。蘇瓊是新手，沒有接觸過手柄；他更是陪陳川柏消遣玩，本身靠陳川柏帶飛，自己技術也挺爛，所以想要挑一個兩人都好上手的游戲。

“這個怎麽樣？”牧雲廷停下搖桿。

蘇瓊不懂，自然沒有意見，望著屏幕游戲封面上的《雙人成行》海報，應聲：“好啊。”她看得眼花繚亂，沒想到放映屋除了看劇還能打游戲。

他們偶爾也會在放映屋裏看電視，然後大掃除。蘇瓊一直以為這個發著光的機器是機頂盒或者WiFi裝置，沒想到是游戲主機，更沒想到櫃子裏還有好幾架不同種類的游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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