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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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對不起
晚上。
好感信封投遞。
程遠收到了兩封信封。
一封是誰的，他不知道，但以前也經常給他寫。
【沈知棠怎麽那麽喜歡程遠】
【沈知棠好像還不知道程遠喜歡洛文川，要是知道，應該不會把信封投給他了。】
【季孟昊和沈知棠今天挺配的，感覺沈知棠和他在一起很開心。】
【第二封是誰寫的？溫秋冰嗎？】
【這個……字跡是洛文川的。】
【啊啊啊！？！？洛文川主動寫信給程遠了。】
程遠看著第二封信封。
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信封。
“對不起，我上午不該生氣，我不是故意冷臉的。”
程遠深吸了一口氣，眼尾微紅，他擡手捂住眼睛。
笨蛋，為什麽要道歉
好感信封投遞完畢後。
程遠便離開別墅，朝著節目組的方向走去。
墨玉清手搭在洛文川肩上，望著程遠遠去的背影，疑惑道，
“怎麽回事？今天臉色怎麽這麽差勁今天和程遠又吵架了？”
洛文川沒有回應，緊抿著嘴唇，朝著程遠離開的方向快步走去。
墨玉清見狀，連忙跟上，攬著他小聲說，
“想去看看他幹什麽？我也去，我也去。”
兩人來到陳導辦公室門口，悄悄貼在門上偷聽。
辦公室裏。
陳導眉頭緊皺：
“你怎麽突然就不想拍攝了？當初你是簽了合同的，不能違約。”
程遠垂著眼睛：“要是違約，得賠多少錢？”
陳導聽到這話，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真打算違約走人。
程遠和洛文川這對CP可是能賺不少錢，節目組哪能輕易放他走，況且合同都簽了。
“五萬。”
程遠一楞，沒想到違約金這麽高。
他現在身上連一千塊都沒有，更別說五萬了。
陳導看著他，勸說道：
“程遠，你只要把這戀綜拍完，我之前說過會給你三百萬報酬。你要是走了，不僅賺不到這麽多，還得交違約金，你真的確定要走嗎？要是你覺得三百萬少，我可以給你加到四百萬，怎麽樣？”
程遠沒有立刻答覆。
就在陳導還想繼續勸他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洛文川看著程遠，眼尾泛紅，聲音微微顫抖：
“你是不是討厭我，想躲開我，所以才要離開戀綜？”
程遠回頭，沒想到洛文川會跟過來。
如果洛文川這麽理解，倒也沒錯。
他確實是想離洛文川遠一些。
他昨天不該說那些話，他們之間想要做那種普通的朋友，根本不可能，他必須離開戀綜。
洛文川一直盯著他，見他不說話，從他的眼神裏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
洛文川的眼眶越來越紅，又問道：
“所以我說對了，你就是因為想躲開我才要離開戀綜，是嗎？”
程遠依舊沈默不語。
洛文川憤怒地大聲說道：
“你不用離開戀綜，你早說讓我離你遠遠的，我自己也會離你遠遠的。你要是真討厭我，就直接說清楚，別之前還說什麽我們當好朋友，好好相處，現在又要躲著我，你到底什麽意思？當我很好玩嗎？”
程遠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緊握成拳。
洛文川見他始終不說話，就當他默認了。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墨玉清皺著眉頭看向程遠，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朝著洛文川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陳導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楞住了。
難道是不想和洛少爺組CP？
可陳導一點也不想放走這個大流量。
“程遠，你要是非要走，就必須交五萬塊違約金。要是你覺得報酬不夠，我可以給你加到五百萬，怎麽樣？”
程遠沈默了一會兒：
“我要是離開戀綜，之前錄制的工資會發給我嗎？”
陳導心想，本來是會發的，但現在可不能發，他也不怕程遠去告他，哪怕告，也賠不了多少，但程遠留下來能賺一大筆，怎麽算，都是把他留下最劃算，說道：
“不發。”
程遠抿唇說：“陳導，那……違約金我能不能先欠著？我離開後，這個月內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陳導搖搖頭：“不行。當初是你自己要來參加這戀綜，還自願簽了合同，不能反悔。”
程遠和陳導交流了好長時間。
陳導死活不讓他走，堅決要把他留下，甚至把薪酬提高到了八百萬。
程遠有點不高興，見實在走不了，想到洛文川剛才的態度，其實應該和走了沒什麽兩樣，便不再與陳導爭執，答應留下來。
陳導十分高興，滿臉笑容地把他送出了辦公室。
*
程遠從陳導的辦公室出來後。
在莊園裏漫無目的的走著，來到別墅的亭子裏坐下。
他目光靜靜地落在前方一棵掛滿小燈泡的樹上。
那棵樹，很像是一棵聖誕樹。
系統從空間現身，在程遠身旁落座。
系統雙手托著腮幫子，目光望向那棵閃爍不停的樹。
【宿主，說真的，我特別希望你能活下去。哪怕得用些可能招人厭惡的法子，你也得努力活下去，這才是真正的你，你該為自己而活。】
程遠轉過頭看向系統，在腦海中與它交流。
“你也有喜歡的人，你肯定明白，一旦喜歡上一個人，那感情很難改變，更何況是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要是換做你，能做到這麽快就移情別戀嗎？”
系統沈默了。
它之前說陪程遠一起消亡。
本是想激勵程遠努力完成任務，哪想到最後，程遠卻不願做任務了。
它救了程遠的命。
程遠也答應了接下任務，而且程遠自己原本也極其渴望活下去。
系統覺得無需它多言、多指揮、多教導，程遠自會主動努力完成任務，所以，它從沒有逼迫過程遠。
系統回想起，在末世見到已然死去的程遠。
那時，它發現了一個即便靈魂都在掙紮著渴望活下去的人。
一個為了活下去。
甚至可以拋棄所有三觀的人。
當時，系統覺得程遠想活下去的樣子很是可憐，便與程遠做了交易，將他救活。
可誰能料到。
如今的程遠與它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要是程遠知道系統此刻所想。
定會說。
他根本沒有變，只是因為看不到一絲希望。
也沒有放棄。
假如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定會拼了命去撮合那兩人。
可現在確實毫無可能性。
所以他才選擇放棄。
程遠沈默了一會兒，心想，系統既然是系統，應該不會那麽容易死亡，於是說：
“要是你有機會活下去，就好好珍惜，好好活下去。”
系統心想，活下去，哪有那麽簡單？
任務完不成，它還想活命？
它化作一只小狗，趴在桌子上，爪子搭在程遠的手背上。
【可就算我活下去，卻回不去原本的世界，還是見不到玥玥，那活下去又有什麽意義？】
程遠擡手輕輕摸了摸小狗的腦袋。
“愛情並非人生的全部……”
小狗擡起頭，伸出爪子輕輕拍了一下程遠的手背，眼神滿是難受，卻沒有說話。
系統眼神中透著迷茫，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真的很喜歡玥玥，她就是我的全世界。是玥玥救了我，一直保護著我。我想活著，就盼著能再見玥玥一面。我多希望我們都能好好活著，你活著，我也活著，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程遠沒有馬上回應，只是輕輕撫摸著小狗的後背，帶著深深的歉意，緩緩說：
“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完成任務，洛文川根本不可能愛上傅少景，你也看到了，心裏也清楚這一點。”
小狗看著仿佛失去生氣的程遠，無奈地嘆了口氣，失落地回到了系統空間。
系統開始自責起來。
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都怪自己選錯了任務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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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好感信封投遞。
程遠收到了兩封信封。
一封是誰的，他不知道，但以前也經常給他寫。
【沈知棠怎麽那麽喜歡程遠】
【沈知棠好像還不知道程遠喜歡洛文川，要是知道，應該不會把信封投給他了。】
【季孟昊和沈知棠今天挺配的，感覺沈知棠和他在一起很開心。】
【第二封是誰寫的？溫秋冰嗎？】
【這個……字跡是洛文川的。】
【啊啊啊！？！？洛文川主動寫信給程遠了。】
程遠看著第二封信封。
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信封。
“對不起，我上午不該生氣，我不是故意冷臉的。”
程遠深吸了一口氣，眼尾微紅，他擡手捂住眼睛。
笨蛋，為什麽要道歉
好感信封投遞完畢後。
程遠便離開別墅，朝著節目組的方向走去。
墨玉清手搭在洛文川肩上，望著程遠遠去的背影，疑惑道，
“怎麽回事？今天臉色怎麽這麽差勁今天和程遠又吵架了？”
洛文川沒有回應，緊抿著嘴唇，朝著程遠離開的方向快步走去。
墨玉清見狀，連忙跟上，攬著他小聲說，
“想去看看他幹什麽？我也去，我也去。”
兩人來到陳導辦公室門口，悄悄貼在門上偷聽。
辦公室裏。
陳導眉頭緊皺：
“你怎麽突然就不想拍攝了？當初你是簽了合同的，不能違約。”
程遠垂著眼睛：“要是違約，得賠多少錢？”
陳導聽到這話，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真打算違約走人。
程遠和洛文川這對CP可是能賺不少錢，節目組哪能輕易放他走，況且合同都簽了。
“五萬。”
程遠一楞，沒想到違約金這麽高。
他現在身上連一千塊都沒有，更別說五萬了。
陳導看著他，勸說道：
“程遠，你只要把這戀綜拍完，我之前說過會給你三百萬報酬。你要是走了，不僅賺不到這麽多，還得交違約金，你真的確定要走嗎？要是你覺得三百萬少，我可以給你加到四百萬，怎麽樣？”
程遠沒有立刻答覆。
就在陳導還想繼續勸他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洛文川看著程遠，眼尾泛紅，聲音微微顫抖：
“你是不是討厭我，想躲開我，所以才要離開戀綜？”
程遠回頭，沒想到洛文川會跟過來。
如果洛文川這麽理解，倒也沒錯。
他確實是想離洛文川遠一些。
他昨天不該說那些話，他們之間想要做那種普通的朋友，根本不可能，他必須離開戀綜。
洛文川一直盯著他，見他不說話，從他的眼神裏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
洛文川的眼眶越來越紅，又問道：
“所以我說對了，你就是因為想躲開我才要離開戀綜，是嗎？”
程遠依舊沈默不語。
洛文川憤怒地大聲說道：
“你不用離開戀綜，你早說讓我離你遠遠的，我自己也會離你遠遠的。你要是真討厭我，就直接說清楚，別之前還說什麽我們當好朋友，好好相處，現在又要躲著我，你到底什麽意思？當我很好玩嗎？”
程遠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緊握成拳。
洛文川見他始終不說話，就當他默認了。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墨玉清皺著眉頭看向程遠，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朝著洛文川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陳導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楞住了。
難道是不想和洛少爺組CP？
可陳導一點也不想放走這個大流量。
“程遠，你要是非要走，就必須交五萬塊違約金。要是你覺得報酬不夠，我可以給你加到五百萬，怎麽樣？”
程遠沈默了一會兒：
“我要是離開戀綜，之前錄制的工資會發給我嗎？”
陳導心想，本來是會發的，但現在可不能發，他也不怕程遠去告他，哪怕告，也賠不了多少，但程遠留下來能賺一大筆，怎麽算，都是把他留下最劃算，說道：
“不發。”
程遠抿唇說：“陳導，那……違約金我能不能先欠著？我離開後，這個月內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陳導搖搖頭：“不行。當初是你自己要來參加這戀綜，還自願簽了合同，不能反悔。”
程遠和陳導交流了好長時間。
陳導死活不讓他走，堅決要把他留下，甚至把薪酬提高到了八百萬。
程遠有點不高興，見實在走不了，想到洛文川剛才的態度，其實應該和走了沒什麽兩樣，便不再與陳導爭執，答應留下來。
陳導十分高興，滿臉笑容地把他送出了辦公室。
*
程遠從陳導的辦公室出來後。
在莊園裏漫無目的的走著，來到別墅的亭子裏坐下。
他目光靜靜地落在前方一棵掛滿小燈泡的樹上。
那棵樹，很像是一棵聖誕樹。
系統從空間現身，在程遠身旁落座。
系統雙手托著腮幫子，目光望向那棵閃爍不停的樹。
【宿主，說真的，我特別希望你能活下去。哪怕得用些可能招人厭惡的法子，你也得努力活下去，這才是真正的你，你該為自己而活。】
程遠轉過頭看向系統，在腦海中與它交流。
“你也有喜歡的人，你肯定明白，一旦喜歡上一個人，那感情很難改變，更何況是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要是換做你，能做到這麽快就移情別戀嗎？”
系統沈默了。
它之前說陪程遠一起消亡。
本是想激勵程遠努力完成任務，哪想到最後，程遠卻不願做任務了。
它救了程遠的命。
程遠也答應了接下任務，而且程遠自己原本也極其渴望活下去。
系統覺得無需它多言、多指揮、多教導，程遠自會主動努力完成任務，所以，它從沒有逼迫過程遠。
系統回想起，在末世見到已然死去的程遠。
那時，它發現了一個即便靈魂都在掙紮著渴望活下去的人。
一個為了活下去。
甚至可以拋棄所有三觀的人。
當時，系統覺得程遠想活下去的樣子很是可憐，便與程遠做了交易，將他救活。
可誰能料到。
如今的程遠與它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要是程遠知道系統此刻所想。
定會說。
他根本沒有變，只是因為看不到一絲希望。
也沒有放棄。
假如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定會拼了命去撮合那兩人。
可現在確實毫無可能性。
所以他才選擇放棄。
程遠沈默了一會兒，心想，系統既然是系統，應該不會那麽容易死亡，於是說：
“要是你有機會活下去，就好好珍惜，好好活下去。”
系統心想，活下去，哪有那麽簡單？
任務完不成，它還想活命？
它化作一只小狗，趴在桌子上，爪子搭在程遠的手背上。
【可就算我活下去，卻回不去原本的世界，還是見不到玥玥，那活下去又有什麽意義？】
程遠擡手輕輕摸了摸小狗的腦袋。
“愛情並非人生的全部……”
小狗擡起頭，伸出爪子輕輕拍了一下程遠的手背，眼神滿是難受，卻沒有說話。
系統眼神中透著迷茫，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真的很喜歡玥玥，她就是我的全世界。是玥玥救了我，一直保護著我。我想活著，就盼著能再見玥玥一面。我多希望我們都能好好活著，你活著，我也活著，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程遠沒有馬上回應，只是輕輕撫摸著小狗的後背，帶著深深的歉意，緩緩說：
“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完成任務，洛文川根本不可能愛上傅少景，你也看到了，心裏也清楚這一點。”
小狗看著仿佛失去生氣的程遠，無奈地嘆了口氣，失落地回到了系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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