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才剛剛親了一下，怎麽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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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 才剛剛親了一下，怎麽就醒了……
作為鹿矜的系統, 聞夜在這個任務裏的工作量一直就不多。
如今“獨立”之後，空閑時間就更長了。
他現在雖說是鹿矜名義上的小廝，但實際上並沒有太多事需要他做——
飯食可以直接從系統裏搞定, 張氏他們不在的時候聞夜甚至連裝裝樣子都不必。鹿矜的房間他自己會收拾, 而且收拾得窗明幾凈完全不用聞夜插手。
唯一要走點心應付的應該就是小展那裏，不過又因為他是醫女買回來的小廝, 所以小展對他也比較客氣。
“上班”第一天, 聞夜在房間裏躺著上了會兒網, 追了會兒劇，又坐起來吃了會兒零食，天竟然還亮著。
百無聊賴之際, 他看到了直播平臺的一個活動廣告：美食頻道招聘試吃員。
聞夜隨手點開，發現自己手上的幾個同款零食出現在招聘廣告上......
直到察覺到張氏的行蹤出現在預警範圍之內, 聞夜才關掉廣告。
預警重要人物動向，算是他如今為數不多的任務之一了。
聞夜第一時間給鹿矜發消息。
【系統803：張氏要回來了。】
沒人回應。
【系統803：看到回覆我一下啊。】
還是沒回。
【系統803：你還在直播嗎？張氏回來了回來了啊。】
依舊沒回。
聞夜打開鹿矜的直播, 發現人已經下播了。
離開宿主的身體，作為系統的聞夜就無法實時掌握鹿矜的動態。
雖說他知道鹿矜在任務裏一直挺靠譜，但這種陌生的信息缺失感還是讓他心裏沒底。
尤其如今, 後臺向他報告, 說宿主的心跳頻率正在加速，血壓也在小幅升高......
【系統803：你那啥情況啊？】
【系統803：為啥不回覆？】
【系統803：張氏要來啦！張氏要來啦！張氏要來啦！】
聞夜一面給鹿矜信息轟炸，一面穿上鞋子往外走。剛打開門, 就看到院子另一頭鹿矜的房門猛然被打開，力道不小, 撞到墻上“咚”地一聲響。
鹿矜從房裏走出來，耷拉著眼皮，看向聞夜。
聞夜：“......”
不知是不是天快要黑了的緣故, 他覺得鹿矜的臉色有點黑，看他的眼神冷颼颼。
聞夜打了個激靈，停下準備沖過去的腳步，無端咽了下口水：“......那什麽，張氏要回來了。”
鹿矜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冷冷吐出一句：“知道了。”
聞夜：“......”
張氏今日回來得比平時要晚，也比平時疲憊。
草草填飽肚子之後，便帶著小根回房休息了。
大好的夜間時光，聞夜睡不著，又想起白天看的那個試吃員招聘。
他打開招聘公告看了眼，又看了眼自己身邊現成的零食，腦子裏有了個主意。
鹿矜這一晚難得做了夢。
少年做夢一向很現實。被黑的時候就夢到順著網線去找黑子約架，缺積分的時候就夢見自己中獎一夜暴富，遇到不靠譜的搭檔的時候就夢見單方面爆錘對方。
這一晚，他夢見他和聞夙兩個人在房裏。夕陽昏黃，暮光靜靜灑在床上。張氏沒回來，通訊器沒一直響，話嘮的聞夜也沒在。
第二日一早，鹿矜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把隔壁家亂打鳴的公雞燉了吃了。
他揉揉眼睛，將薄被蒙到臉上嘆氣。
才剛剛親了一下，怎麽就醒了......
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的聞夜早上心情不錯，備好飯之後，張氏才起來。
有了這麽個小廝在，張氏自由不少，對待聞夜也就十分不錯。
張氏一面咬著饅頭，一面誇讚：“你這饅頭蒸的可真好，這手藝都能上街開個饅頭鋪了。”
聞夜心說這本來就是商城兌換來的啊，當然是好。
不過嘴上還要演好：“家裏太窮，曾經到饅頭鋪幫過廚。可人家嫌我小，沒力氣，饅頭都不給吃飽。”
張氏聽了，便想起自己小時候的經歷，越發能有共鳴：“男孩子都是這樣長大的，受最多的苦，吃最差的飯菜，甚至吃不飽......不過你命好，被聞大夫買了，她是個好人，不會虧待你。”
聞夜聞言呆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張氏是個見人說人話 見鬼說鬼話、當人一面背後一面的主兒。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他姐不在的情況下，聽到張氏對他姐這麽一番褒讚。搞得他一時有點懷疑，這還是原著裏那個被描寫得尖酸刻薄橫行霸道的惡仆嗎？
張氏見這小廝發呆，只當他剛來不久還不明白自己的話，繼而轉移了話題：
“我昨日半夜出來小解，見你房間還有光，可是活計太辛苦，晚上睡不著了？”
昨天是試吃員招聘的最後一天，聞夜趕在零點之前錄了作品交過去。
他雖然用道具卡隔絕了自己的聲音和行動，但屋子裏那盞燈的光亮是隔絕不了的。
他後面發現之後就滅了燈，沒成想還是被張氏瞧見了。
“昨夜裏啊......”聞夜眨眨眼，胡謅道，“有點想家，所以睡得晚了些。”
聞夜原本覺得自己這理由合情合理，誰想張氏聽了柳眉一蹙：“想家做什麽？他們既然將你賣了，便是和你斷了親緣。今後你只管過好你自己，那些前塵過往過去了便是過去了，想它做什麽？倒不如想想今日要吃些什麽，如何多給自己撈些銀錢傍身。畢竟如今這世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張氏說完，拍拍聞夜的肩，便領著小根扭著屁股出門了。
留下聞夜一個人呆立良久，思考人生。
然後......
他竟然覺得張氏的話莫名勵志，讓他忍不住也想靠自己打拼一把。
今天聞夙依舊要去種田世界走劇情，鹿矜吃完早飯就上播打發時間。
【崽最近上播很勤奮啊，又缺積分了嗎？】
【怎麽又缺積分了？爹給你刷的禮物呢？都敗光了？】
【崽一直是個守財奴這事爹已經習慣了。不過803最近到底怎麽回事崽你知道嗎？】
鹿矜看了眼彈幕，隨口問：知道什麽？”
【803應聘試吃員的事啊，人家正在你隔壁努力做吃播呢，就是做得不太成功。】
【爹也看見了，好像是有點緊張做的效果不太好，還被黑子罵了。】
【好可憐的803，被黑子罵哭了還努力地一邊哭一邊播。雖然爹覺得挺搞笑，但還是想問一句，醫女小姐姐家難道是破產了嗎？幹嘛要讓803這麽可愛的弟弟出來賺錢？】
【網絡環境這麽惡劣，803小寶貝哪裏受得了哦。】
鹿矜看著彈幕裏這群每天都在罵他的粉絲，以及天天潛伏在他直播裏伺機而動的黑子......
爹天天被網絡暴力，你們可憐過爹嗎？
不過腹誹歸腹誹，鹿矜還是找粉絲要了地址，去看了聞夜的直播。
直播裏的聞夜正舉著零食，紅著雙眼說臺詞，每一句都說的膽戰心驚。
【看了這個試吃員，感覺他每句誇獎都是身後有刀盯著腰眼被逼著說的。】
【完全看不出這零食好吃在哪，試吃員和金主有仇嗎？】
【謝謝試吃員讓我對這款零食成功避雷。】
彈幕裏面幾乎清一色都是吐槽，只偶爾有幾個幫聞夜懟黑子的。看那熟悉的話鋒，應該是鹿矜的粉絲友情支援。
聞夜如今已經顧不上其他了。
雖然之前天天冷眼旁觀鹿矜被黑子群攻，可這事真落在自己頭上，才發現真的好恐怖好恐怖。
聞夜正哭著，通訊裏出現了鹿矜的信息。
【宿主鹿矜：用幫忙嗎？】
聞夜心中一窘。
【系統803：......你看到了？】
【系統803：這些黑子太可怕了，你可千萬別來。】
【崽，沒想到803關鍵時刻還挺講義氣，他是怕連累你被他那群黑子噴吧？】
“就那些？”鹿矜酷著張臉，“比我直播裏的黑子戰鬥力差飛了，爹讓他們先噴一回合。”
【崽好幼稚啊，哈哈哈。】
【請問這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嗎？】
鹿矜剛想回覆聞夜不要低估他的戰鬥力，就看到聞夜又給他回了一句。
【系統803:你一來，你那的黑子還不得跟過來嗎？我怕。】
鹿矜：“......”
【哈哈哈，803好耿直。】
【這是對崽紅果果的嫌棄啊。】
彈幕正說著，鹿矜就看到聞夜那邊的彈幕更新得更快了。而且，彈幕的嘲諷程度也一下子上了好幾個臺階。
“完了，他們已經來了。”聞夜絕望了，“要不然我還是下播吧。”
鹿矜皺眉：“為什麽要下播？”
嫌文字太慢，一分鐘之後，鹿矜出現在聞夜的房間。
沒等聞夜開口，鹿矜就道：“遇見幾個黑子就下播，以後怎麽在穿書系統混？你下個加速器。”
聞夜楞了一下：“啊？”
鹿矜一臉隨意：“爹教你怎麽查黑子ＩＤ。”
【好激動，崽要現場教學了嗎？】
【知道803一時半刻還懟不過黑子，所以直接教高科技了？】
【爹沒記錯的話，崽用這招收拾的黑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前面誇張了啊，爹算過，也就五六千吧。】
【這是對“日積月累”“滴水穿石”最好的詮釋，十分有教育意義。】
【這種損招，請務必多教一點給803寶寶。】
【崽等等，爹去拿個筆記本記。】
曾幾何時，鹿矜的粉絲們也曾是一群性格軟糯的小可愛。
可惜在現場觀摩再加上鹿矜手把手授課之後，現在的爹粉們各個能懟人滿門。
這群黑子一開始叫囂得還挺瘋狂，尤其是鹿矜直播間聞風而來的那一撮，簡直要將軟柿子聞夜這裏開辟為懟鹿矜的第二戰場。
直到聞夜下好了加速器，鹿矜手把手教，再加上聞夜學東西的速度不慢。兩個人楞是配合得十分默契。
【你們兩小只要是能在任務裏也這麽默契就好了。】
而且由於前面黑子對聞夜的輕視，很多彈幕都沒有加密。這樣一來，後面的事就更容易了。
沒多久，各路黑子開始罵罵咧咧四散逃逸。
鹿矜也不急，橫豎這些黑子是走了，但是彈幕記錄還在。
如此龐大的留言量，給聞夜練手足夠了。
聞夜查了一會兒，擡眼看了眼彈幕：“黑子們走了好多，那些走了的還要查嗎？”
“就算他們現在走了，之前嘲諷你的帳呢？”鹿矜眼睛都沒離開加速器，“先把這些黑子的信息整理出來，舉不舉報不就全看你自己的心情了嗎？”
聞夜瞪大眼睛點點頭，覺得鹿矜說得好有道理。
鹿矜又說：“而且你哪天心情不好，還能從資料裏拎個不順眼的黑子出來，順便練練嘴皮子。”
聞夙那邊正走劇情的時候，就聽到自己的通訊器一直響個不停。
直到劇情任務結束，聞夙走回田邊茅屋，才接通了005的通訊。
005情緒激動，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崩潰：“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家小鹿崽已經教會小夜怎麽精準狙擊黑子，給黑子編號記檔案以及如何用黑子打發時間了。陰陽怪氣和嘲諷奚落也即將學到精髓。所以你再不來把你的小鹿崽帶走，你的弟弟我的徒弟，就特麽要進化成新晉祖安一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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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獨立”之後，空閑時間就更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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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食可以直接從系統裏搞定, 張氏他們不在的時候聞夜甚至連裝裝樣子都不必。鹿矜的房間他自己會收拾, 而且收拾得窗明幾凈完全不用聞夜插手。
唯一要走點心應付的應該就是小展那裏，不過又因為他是醫女買回來的小廝, 所以小展對他也比較客氣。
“上班”第一天, 聞夜在房間裏躺著上了會兒網, 追了會兒劇，又坐起來吃了會兒零食，天竟然還亮著。
百無聊賴之際, 他看到了直播平臺的一個活動廣告：美食頻道招聘試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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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回。
【系統803：你還在直播嗎？張氏回來了回來了啊。】
依舊沒回。
聞夜打開鹿矜的直播, 發現人已經下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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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知道鹿矜在任務裏一直挺靠譜，但這種陌生的信息缺失感還是讓他心裏沒底。
尤其如今, 後臺向他報告, 說宿主的心跳頻率正在加速，血壓也在小幅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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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803：為啥不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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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夜一面給鹿矜信息轟炸，一面穿上鞋子往外走。剛打開門, 就看到院子另一頭鹿矜的房門猛然被打開，力道不小, 撞到墻上“咚”地一聲響。
鹿矜從房裏走出來，耷拉著眼皮，看向聞夜。
聞夜：“......”
不知是不是天快要黑了的緣故, 他覺得鹿矜的臉色有點黑，看他的眼神冷颼颼。
聞夜打了個激靈，停下準備沖過去的腳步，無端咽了下口水：“......那什麽，張氏要回來了。”
鹿矜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冷冷吐出一句：“知道了。”
聞夜：“......”
張氏今日回來得比平時要晚，也比平時疲憊。
草草填飽肚子之後，便帶著小根回房休息了。
大好的夜間時光，聞夜睡不著，又想起白天看的那個試吃員招聘。
他打開招聘公告看了眼，又看了眼自己身邊現成的零食，腦子裏有了個主意。
鹿矜這一晚難得做了夢。
少年做夢一向很現實。被黑的時候就夢到順著網線去找黑子約架，缺積分的時候就夢見自己中獎一夜暴富，遇到不靠譜的搭檔的時候就夢見單方面爆錘對方。
這一晚，他夢見他和聞夙兩個人在房裏。夕陽昏黃，暮光靜靜灑在床上。張氏沒回來，通訊器沒一直響，話嘮的聞夜也沒在。
第二日一早，鹿矜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把隔壁家亂打鳴的公雞燉了吃了。
他揉揉眼睛，將薄被蒙到臉上嘆氣。
才剛剛親了一下，怎麽就醒了......
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的聞夜早上心情不錯，備好飯之後，張氏才起來。
有了這麽個小廝在，張氏自由不少，對待聞夜也就十分不錯。
張氏一面咬著饅頭，一面誇讚：“你這饅頭蒸的可真好，這手藝都能上街開個饅頭鋪了。”
聞夜心說這本來就是商城兌換來的啊，當然是好。
不過嘴上還要演好：“家裏太窮，曾經到饅頭鋪幫過廚。可人家嫌我小，沒力氣，饅頭都不給吃飽。”
張氏聽了，便想起自己小時候的經歷，越發能有共鳴：“男孩子都是這樣長大的，受最多的苦，吃最差的飯菜，甚至吃不飽......不過你命好，被聞大夫買了，她是個好人，不會虧待你。”
聞夜聞言呆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張氏是個見人說人話 見鬼說鬼話、當人一面背後一面的主兒。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他姐不在的情況下，聽到張氏對他姐這麽一番褒讚。搞得他一時有點懷疑，這還是原著裏那個被描寫得尖酸刻薄橫行霸道的惡仆嗎？
張氏見這小廝發呆，只當他剛來不久還不明白自己的話，繼而轉移了話題：
“我昨日半夜出來小解，見你房間還有光，可是活計太辛苦，晚上睡不著了？”
昨天是試吃員招聘的最後一天，聞夜趕在零點之前錄了作品交過去。
他雖然用道具卡隔絕了自己的聲音和行動，但屋子裏那盞燈的光亮是隔絕不了的。
他後面發現之後就滅了燈，沒成想還是被張氏瞧見了。
“昨夜裏啊......”聞夜眨眨眼，胡謅道，“有點想家，所以睡得晚了些。”
聞夜原本覺得自己這理由合情合理，誰想張氏聽了柳眉一蹙：“想家做什麽？他們既然將你賣了，便是和你斷了親緣。今後你只管過好你自己，那些前塵過往過去了便是過去了，想它做什麽？倒不如想想今日要吃些什麽，如何多給自己撈些銀錢傍身。畢竟如今這世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張氏說完，拍拍聞夜的肩，便領著小根扭著屁股出門了。
留下聞夜一個人呆立良久，思考人生。
然後......
他竟然覺得張氏的話莫名勵志，讓他忍不住也想靠自己打拼一把。
今天聞夙依舊要去種田世界走劇情，鹿矜吃完早飯就上播打發時間。
【崽最近上播很勤奮啊，又缺積分了嗎？】
【怎麽又缺積分了？爹給你刷的禮物呢？都敗光了？】
【崽一直是個守財奴這事爹已經習慣了。不過803最近到底怎麽回事崽你知道嗎？】
鹿矜看了眼彈幕，隨口問：知道什麽？”
【803應聘試吃員的事啊，人家正在你隔壁努力做吃播呢，就是做得不太成功。】
【爹也看見了，好像是有點緊張做的效果不太好，還被黑子罵了。】
【好可憐的803，被黑子罵哭了還努力地一邊哭一邊播。雖然爹覺得挺搞笑，但還是想問一句，醫女小姐姐家難道是破產了嗎？幹嘛要讓803這麽可愛的弟弟出來賺錢？】
【網絡環境這麽惡劣，803小寶貝哪裏受得了哦。】
鹿矜看著彈幕裏這群每天都在罵他的粉絲，以及天天潛伏在他直播裏伺機而動的黑子......
爹天天被網絡暴力，你們可憐過爹嗎？
不過腹誹歸腹誹，鹿矜還是找粉絲要了地址，去看了聞夜的直播。
直播裏的聞夜正舉著零食，紅著雙眼說臺詞，每一句都說的膽戰心驚。
【看了這個試吃員，感覺他每句誇獎都是身後有刀盯著腰眼被逼著說的。】
【完全看不出這零食好吃在哪，試吃員和金主有仇嗎？】
【謝謝試吃員讓我對這款零食成功避雷。】
彈幕裏面幾乎清一色都是吐槽，只偶爾有幾個幫聞夜懟黑子的。看那熟悉的話鋒，應該是鹿矜的粉絲友情支援。
聞夜如今已經顧不上其他了。
雖然之前天天冷眼旁觀鹿矜被黑子群攻，可這事真落在自己頭上，才發現真的好恐怖好恐怖。
聞夜正哭著，通訊裏出現了鹿矜的信息。
【宿主鹿矜：用幫忙嗎？】
聞夜心中一窘。
【系統803：......你看到了？】
【系統803：這些黑子太可怕了，你可千萬別來。】
【崽，沒想到803關鍵時刻還挺講義氣，他是怕連累你被他那群黑子噴吧？】
“就那些？”鹿矜酷著張臉，“比我直播裏的黑子戰鬥力差飛了，爹讓他們先噴一回合。”
【崽好幼稚啊，哈哈哈。】
【請問這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嗎？】
鹿矜剛想回覆聞夜不要低估他的戰鬥力，就看到聞夜又給他回了一句。
【系統803:你一來，你那的黑子還不得跟過來嗎？我怕。】
鹿矜：“......”
【哈哈哈，803好耿直。】
【這是對崽紅果果的嫌棄啊。】
彈幕正說著，鹿矜就看到聞夜那邊的彈幕更新得更快了。而且，彈幕的嘲諷程度也一下子上了好幾個臺階。
“完了，他們已經來了。”聞夜絕望了，“要不然我還是下播吧。”
鹿矜皺眉：“為什麽要下播？”
嫌文字太慢，一分鐘之後，鹿矜出現在聞夜的房間。
沒等聞夜開口，鹿矜就道：“遇見幾個黑子就下播，以後怎麽在穿書系統混？你下個加速器。”
聞夜楞了一下：“啊？”
鹿矜一臉隨意：“爹教你怎麽查黑子ＩＤ。”
【好激動，崽要現場教學了嗎？】
【知道803一時半刻還懟不過黑子，所以直接教高科技了？】
【爹沒記錯的話，崽用這招收拾的黑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前面誇張了啊，爹算過，也就五六千吧。】
【這是對“日積月累”“滴水穿石”最好的詮釋，十分有教育意義。】
【這種損招，請務必多教一點給803寶寶。】
【崽等等，爹去拿個筆記本記。】
曾幾何時，鹿矜的粉絲們也曾是一群性格軟糯的小可愛。
可惜在現場觀摩再加上鹿矜手把手授課之後，現在的爹粉們各個能懟人滿門。
這群黑子一開始叫囂得還挺瘋狂，尤其是鹿矜直播間聞風而來的那一撮，簡直要將軟柿子聞夜這裏開辟為懟鹿矜的第二戰場。
直到聞夜下好了加速器，鹿矜手把手教，再加上聞夜學東西的速度不慢。兩個人楞是配合得十分默契。
【你們兩小只要是能在任務裏也這麽默契就好了。】
而且由於前面黑子對聞夜的輕視，很多彈幕都沒有加密。這樣一來，後面的事就更容易了。
沒多久，各路黑子開始罵罵咧咧四散逃逸。
鹿矜也不急，橫豎這些黑子是走了，但是彈幕記錄還在。
如此龐大的留言量，給聞夜練手足夠了。
聞夜查了一會兒，擡眼看了眼彈幕：“黑子們走了好多，那些走了的還要查嗎？”
“就算他們現在走了，之前嘲諷你的帳呢？”鹿矜眼睛都沒離開加速器，“先把這些黑子的信息整理出來，舉不舉報不就全看你自己的心情了嗎？”
聞夜瞪大眼睛點點頭，覺得鹿矜說得好有道理。
鹿矜又說：“而且你哪天心情不好，還能從資料裏拎個不順眼的黑子出來，順便練練嘴皮子。”
聞夙那邊正走劇情的時候，就聽到自己的通訊器一直響個不停。
直到劇情任務結束，聞夙走回田邊茅屋，才接通了005的通訊。
005情緒激動，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崩潰：“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家小鹿崽已經教會小夜怎麽精準狙擊黑子，給黑子編號記檔案以及如何用黑子打發時間了。陰陽怪氣和嘲諷奚落也即將學到精髓。所以你再不來把你的小鹿崽帶走，你的弟弟我的徒弟，就特麽要進化成新晉祖安一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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