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特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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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特別能。”
果子甜不甜鹿矜已經嘗不出來了。
他只知道自己此時心臟在砰砰跳, 臉上燒得放根木柴就能點燃。
聞夜依舊嘴巴不停地叨叨，以表達他多麽不想回到任務裏去。
“其實我們系統也很辛苦的，我記得之前有個任務, 超級緊張超級恐怖。我當時那個宿主嚇得只敢躲在桌子底下, 還要我幫她放哨。”
“我就想說難道我就不害怕嗎？可沒辦法，誰讓咱是系統......”聞夜說到這裏仍然心有餘悸, 忍不住想找認同。
他先是看了眼他姐, 然後想到以他姐強悍的能力, 應該是無法和他產生共鳴的。
於是聞夜又看向自打剛剛就一直繃著臉似乎是在認真思考的鹿矜：“你能想象出那種超級緊張，怕被發現，心臟狂跳的感覺嗎？”
鹿矜難得真情實感地點頭：“特別能。”
聞夜大受鼓舞, 說得越發起勁：“對吧對吧。我在論壇裏還看到過有很多系統吐槽那些感情流任務裏黏黏糊糊的小情侶。我也搞不明白，那些小情侶幹嘛一談戀愛就要有事沒事偷偷牽個小手什麽的？”
鹿矜呼吸一頓, 心虛地縮回桌底下的手，狀似無意地摸了下鼻子。
聞夙手裏一空, 側頭看了鹿矜一眼，只一兩秒的時間，便收回視線。
聞夜說得正激動, 沒註意到另外兩人的小動作。
關於情侶的問題, 他沒打算找鹿矜要認同。因為他親眼看到過顧清昭在企圖和他這位宿主“黏黏糊糊”之後，被鹿矜打破了頭的慘狀。
聞夜拍拍桌子，繼續訴苦：“他們卿卿我我的時候怎麽就不想一想, 其實還有個系統在默默看著他們呢啊。”
“哐！”
鹿矜手邊的果子掉到了地上。
少年彎下腰去撿，再起身的時候, 白皙的臉蛋泛著紅。
“你臉怎麽紅了？”聞夜問。
鹿矜故作淡定地開口：“撿東西撿的。”
聞夜表示驚訝：“低個頭就能紅成這樣？你是不是血壓不好？”
“嗯，”鹿矜正襟危坐，表情冷酷, “最近血壓不太穩。”
“有個叫系統權益保護協會的地方，一直在研究如何保護系統權益。”聞夙把話題從快要繃不住的鹿矜身上接過來，對聞夜道，“你可以了解一下。”
聞夜想起來，他姐之前好像有被邀請去這協會做顧問。
不過他姐當時正在處理S+級別異變任務需要保密，所以主系統就聯系他師父005去了。
為此他師父被迫開啟了一段，同一群“專家”雞同鴨講的悲慘經歷。
“也不知道他們研究來研究去，到底有沒有想出什麽切實可行的辦法。”聞夜咕噥道。
“我記得後來聽你師父提起，確實有幾個正在試驗階段的方案，”聞夙似乎想起了什麽，“其中有一個方案，是可以在任務中給系統安排一個身份，讓系統以實體形式協助宿主完成任務。”
聞夜聽完，眼睛立刻亮了：“那不就和在驛站裏的時候差不多了嗎？”
“確實是，”聞夙道，“不過，這樣一來，系統和宿主就會在一定程度上出現分離。”
畢竟即便再密切的兩個人，都不可能無時無刻呆在一起。倘若宿主在與系統分離期間突發意外，那麽宿主就喪失了系統助力她的機會。
正是由於這個潛在危險，這個方案的發表受到了廣大宿主的強烈反對，最終沒能面世便胎死腹中。
得知了這個方案的來龍去脈，聞夜的心情大起大落，不由得感嘆：“這種時候，就覺得要是所有的宿主都能像鹿矜這麽獨立又這麽孤兒就好了。”
雖然這句話不怎麽順耳，但鹿矜思考了片刻：“我也這麽覺得。”
於是兩小只對視了一眼，難得達成一致，一起看向聞夙。
聞夙：“......我可以去幫你們咨詢一下。”
三個人在小展回來之前離開驛站，回到了小院。
沒多久，小展就回來了。
不過小展人雖然回來了，神色卻不太對勁，似乎是遇到了什麽事。
“這次進城可還順利？”聞夙問。
小展點點頭：“算是順利，該說的話都和顧大人說了。”
“那顧大人可有何吩咐？”聞夙又問。
小展眼神閃爍了一下，才道：“顧大人要咱們照顧好鹿公子，她這段日子暫且先不過來。”
這些事倒是都在聞夙的預料之中，沒什麽異常。
不過小展似乎還隱瞞了些什麽，只是她既然不願說，聞夙便也沒再追問。
張氏到了傍晚才帶著小根回來。
這一趟張氏似乎收獲不小，眼角眉梢都帶著喜色，手腕上還多了個銀鐲子。
小展見狀，眉頭緊皺，臉色越發難看。
張氏何等精明，自然看出了小展對他的不滿。
不過昨日是小展自己說的他可以在外留宿，還給了他銅板。今日即便如何反悔，那銅板他是絕不會還回去的。
聞夙晚上給005發了通訊，不過對方當時似乎有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將通訊回過來。
聞夙依舊是去種田世界那邊接的，剛一打開通訊就看到了005沒精打采的模樣和兩個黑眼圈。
聞夙挑了下眉：“你昨晚去偷煤了？”
“比偷煤還慘，”005打了個哈欠，“昨天被那個什麽系統權益保護協會拉去開了個會，全程不允許使用通訊。”
“原來是那個。”聞夙道，“昨天我們還說起過。”“就是那個啊，昨天開會其實也沒什麽太新的內容，就是過去提過那幾個議題，專家們還是不死心，想搞一搞試點。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願意參與試驗的人。最後，他們竟然無恥地搞攤派，要求每個參會人員都至少要承包一個議題的試驗人員。你說這又要保密又要找人，你讓我到哪去找？”005一口氣說到這，才想起問聞夙，“對了，你們昨天聊的什麽？”
聞夙沒直接回答，只是評價了一句：“你和你家徒弟還挺心有靈犀。”
“啥？”005表示沒聽懂。
“我跟你通訊就是想說這事，”聞夙道，“你徒弟和鹿矜想申請你們協會的一個項目。”
聞夙將兩小只的想法大概和005說了。
005摸著下巴沈思了一會兒：“我覺得這個事兒還真的可行。”
一般情況下，這個事情阻力最大的地方應該是在宿主。
但是如果是小鹿崽的話，他對系統沒什麽依賴，所以也就沒什麽壓力。
而小夜那裏，他年紀輕、反應快，很多身份都能勝任。
唯一的風險大概就是在這個任務本身的異變性上，不過即便宿主那裏有什麽危機小夜不能及時支援......咳，不支援就不支援吧，反正還有聞夙這個護犢子精在呢。
005甚至都覺得，只要有聞夙在，這個任務有沒有小夜其實都沒所謂。
要不是異變任務中，系統與宿主都不能長時間抽離，她都想把她徒弟從任務裏帶出來算了了。
省得每天被他姐塞狗糧而不自知，唉，她這可憐的傻徒兒喲。
自從小展回來之後，小院的生活又恢覆了平靜。
張氏依舊有事沒事就往外跑。只不過確實沒再去主動招惹那原家管家。
原家管家自從被家主教訓了之後，各方面都變得安分了。張氏不來，她也不敢托人再去找。
再加上挨過打的屁股動不得，一來二去也就和張氏斷了聯系。
小展最近把酒戒了，不過依舊不怎麽喜歡出屋子。除了每日定時練拳腳功夫之外，就是一個人悶在屋子裏發呆。
女主近期不會出現，院子裏的兩個重要原著人物又被聞夙收服得差不多了。
所以最近沒什麽事的時候，鹿矜就會踏實地上一會兒播。
對此，粉絲們當然是十分歡迎。
有粉絲搞來了個最近十分流行的小游戲，鹿矜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制作有些簡陋的網頁游戲。
少年皺了下眉，警惕道：“你們確定不是在整我嗎？”
【爹發誓絕沒有。最近這個游戲真的特別火，很多播主都在直播裏玩過，不信你可以自己搜。】
【這個游戲就是主打懷舊，雖然看起來粗糙，但裏面系統和宿主的數據都讓每一個玩過的人直呼內行。】
“真有這麽厲害？”鹿矜還是有點不信。
他這兩年一直在埋頭做任務，同齡人比較喜歡的游戲什麽的他幾乎從來不碰。
他一直覺得，穿書系統的任務個頂個的刺激，比游戲厲害多了。
而且，其他主播玩過他就也得玩嗎？作為一個特立獨行的叛逆少年，鹿矜更喜歡反其道而行之。
少年剛想拒絕體驗這個游戲，就看到彈幕裏又有人說：
【爹就知道崽一定不會答應玩的。畢竟這種系統權益保護協會開發出來，為了讓系統和宿主加深對彼此了解的玩意兒，崽一個系統殺手怎麽會感興趣？】
“這游戲是系統權益保護協會開發的？”鹿矜忽然問。
【前面的幹嘛要多嘴告訴崽這個啊，現在崽肯定更不願意玩了。】
鹿矜盯著彈幕的內容思考了兩秒，想起自己和聞夜剛剛交到協會的那份申請......
“咳，爹又仔細看了看，這游戲好像也不是特別無聊。”鹿矜面不改色道。
彈幕立即飄過無數問號。
【崽，你被那個協會脅迫了嗎崽？】
【是你就眨眨眼。】
鹿矜沒理彈幕上的問話，伸手點進了游戲。
他先按照游戲要求輸入了自己的身份和級別，而後游戲自動為他匹配了備選系統。
“所以我接下來要幹什麽？選一個系統做搭檔？”鹿矜問。
【爹嚴重懷疑崽就是被脅迫了。不然規則都沒搞明白你是怎麽看出這游戲無不無聊的？】
【這是個扮演類游戲啊，作為一個宿主，在這個游戲裏就是要你扮演一個系統來體驗不同的視角啊。】
鹿矜隨手選擇了S級系統，而後從那一大堆數據選項的最底下選擇了【一鍵設置系統數據】功能。
這個功能裏面給玩家提供了好多套現成的系統數據作為備選。
鹿矜隨便選了個【史上最強系統數據】設置到了自己的人物身上。
過了幾秒，他反應過來，再一次打開那個一鍵功能，在下拉頁找到了被蓋上了一半字符的【1神獨家系統數據】，面不改色地把數據改成了這個。
【不是，我說崽，這兩套數據，你就沒覺得有點相似嗎？】
【不能說有點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別問，問就是因為喜歡後面這套數據裏的某兩個字。】
【爹友情提示你一下，醫女小姐姐也在線呢崽，你就不怕小姐姐知道你是個腦殘粉而嫌棄你嗎？】
鹿矜看了眼自己觀眾欄首位上的那個名字，紅著耳朵繃著臉道，“你們煩不煩，換個數據都要說半天......”
鹿矜還沒說完，彈幕忽然激動起來，無數個【啊啊啊啊啊】從屏幕上飄過。
鹿矜有些莫名其妙，剛想問粉絲們激動個啥，身後屏幕正對著的門就開了。
聞夙端了藥碗進來，目光不經意瞥了眼鹿矜面前的屏幕。
鹿矜沒來由心裏一虛。
他今天的屏幕是公放的，於是立即有粉絲在彈幕上告狀。
【小姐姐快看，崽在對一個女人犯花癡呢。】
【崽，你老實說，1神和小姐姐同時掉進河裏的話，你會先救誰？】
鹿矜臉上一熱，剛想讓這群粉絲閉嘴，手腕就被人從身後輕輕握住了。
淡淡的竹香混雜著藥香傳入鼻尖。
許是剛剛一直守著藥爐的緣故，聞夙的手心有一點燙。
她一只手按著少年身後的椅背，另一只手牽著他的手腕，微微俯身，幫他改了兩個數據。
少年全程都沒敢動，雖然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實際上心跳得厲害。
改過數據之後，聞夙直起腰，松開鹿矜的手腕，很隨意地揉了兩下少年的頭發，解釋道：“游戲新發的補丁，這才是001新提交過去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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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甜不甜鹿矜已經嘗不出來了。
他只知道自己此時心臟在砰砰跳, 臉上燒得放根木柴就能點燃。
聞夜依舊嘴巴不停地叨叨，以表達他多麽不想回到任務裏去。
“其實我們系統也很辛苦的，我記得之前有個任務, 超級緊張超級恐怖。我當時那個宿主嚇得只敢躲在桌子底下, 還要我幫她放哨。”
“我就想說難道我就不害怕嗎？可沒辦法，誰讓咱是系統......”聞夜說到這裏仍然心有餘悸, 忍不住想找認同。
他先是看了眼他姐, 然後想到以他姐強悍的能力, 應該是無法和他產生共鳴的。
於是聞夜又看向自打剛剛就一直繃著臉似乎是在認真思考的鹿矜：“你能想象出那種超級緊張，怕被發現，心臟狂跳的感覺嗎？”
鹿矜難得真情實感地點頭：“特別能。”
聞夜大受鼓舞, 說得越發起勁：“對吧對吧。我在論壇裏還看到過有很多系統吐槽那些感情流任務裏黏黏糊糊的小情侶。我也搞不明白，那些小情侶幹嘛一談戀愛就要有事沒事偷偷牽個小手什麽的？”
鹿矜呼吸一頓, 心虛地縮回桌底下的手，狀似無意地摸了下鼻子。
聞夙手裏一空, 側頭看了鹿矜一眼，只一兩秒的時間，便收回視線。
聞夜說得正激動, 沒註意到另外兩人的小動作。
關於情侶的問題, 他沒打算找鹿矜要認同。因為他親眼看到過顧清昭在企圖和他這位宿主“黏黏糊糊”之後，被鹿矜打破了頭的慘狀。
聞夜拍拍桌子，繼續訴苦：“他們卿卿我我的時候怎麽就不想一想, 其實還有個系統在默默看著他們呢啊。”
“哐！”
鹿矜手邊的果子掉到了地上。
少年彎下腰去撿，再起身的時候, 白皙的臉蛋泛著紅。
“你臉怎麽紅了？”聞夜問。
鹿矜故作淡定地開口：“撿東西撿的。”
聞夜表示驚訝：“低個頭就能紅成這樣？你是不是血壓不好？”
“嗯，”鹿矜正襟危坐，表情冷酷, “最近血壓不太穩。”
“有個叫系統權益保護協會的地方，一直在研究如何保護系統權益。”聞夙把話題從快要繃不住的鹿矜身上接過來，對聞夜道，“你可以了解一下。”
聞夜想起來，他姐之前好像有被邀請去這協會做顧問。
不過他姐當時正在處理S+級別異變任務需要保密，所以主系統就聯系他師父005去了。
為此他師父被迫開啟了一段，同一群“專家”雞同鴨講的悲慘經歷。
“也不知道他們研究來研究去，到底有沒有想出什麽切實可行的辦法。”聞夜咕噥道。
“我記得後來聽你師父提起，確實有幾個正在試驗階段的方案，”聞夙似乎想起了什麽，“其中有一個方案，是可以在任務中給系統安排一個身份，讓系統以實體形式協助宿主完成任務。”
聞夜聽完，眼睛立刻亮了：“那不就和在驛站裏的時候差不多了嗎？”
“確實是，”聞夙道，“不過，這樣一來，系統和宿主就會在一定程度上出現分離。”
畢竟即便再密切的兩個人，都不可能無時無刻呆在一起。倘若宿主在與系統分離期間突發意外，那麽宿主就喪失了系統助力她的機會。
正是由於這個潛在危險，這個方案的發表受到了廣大宿主的強烈反對，最終沒能面世便胎死腹中。
得知了這個方案的來龍去脈，聞夜的心情大起大落，不由得感嘆：“這種時候，就覺得要是所有的宿主都能像鹿矜這麽獨立又這麽孤兒就好了。”
雖然這句話不怎麽順耳，但鹿矜思考了片刻：“我也這麽覺得。”
於是兩小只對視了一眼，難得達成一致，一起看向聞夙。
聞夙：“......我可以去幫你們咨詢一下。”
三個人在小展回來之前離開驛站，回到了小院。
沒多久，小展就回來了。
不過小展人雖然回來了，神色卻不太對勁，似乎是遇到了什麽事。
“這次進城可還順利？”聞夙問。
小展點點頭：“算是順利，該說的話都和顧大人說了。”
“那顧大人可有何吩咐？”聞夙又問。
小展眼神閃爍了一下，才道：“顧大人要咱們照顧好鹿公子，她這段日子暫且先不過來。”
這些事倒是都在聞夙的預料之中，沒什麽異常。
不過小展似乎還隱瞞了些什麽，只是她既然不願說，聞夙便也沒再追問。
張氏到了傍晚才帶著小根回來。
這一趟張氏似乎收獲不小，眼角眉梢都帶著喜色，手腕上還多了個銀鐲子。
小展見狀，眉頭緊皺，臉色越發難看。
張氏何等精明，自然看出了小展對他的不滿。
不過昨日是小展自己說的他可以在外留宿，還給了他銅板。今日即便如何反悔，那銅板他是絕不會還回去的。
聞夙晚上給005發了通訊，不過對方當時似乎有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將通訊回過來。
聞夙依舊是去種田世界那邊接的，剛一打開通訊就看到了005沒精打采的模樣和兩個黑眼圈。
聞夙挑了下眉：“你昨晚去偷煤了？”
“比偷煤還慘，”005打了個哈欠，“昨天被那個什麽系統權益保護協會拉去開了個會，全程不允許使用通訊。”
“原來是那個。”聞夙道，“昨天我們還說起過。”“就是那個啊，昨天開會其實也沒什麽太新的內容，就是過去提過那幾個議題，專家們還是不死心，想搞一搞試點。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願意參與試驗的人。最後，他們竟然無恥地搞攤派，要求每個參會人員都至少要承包一個議題的試驗人員。你說這又要保密又要找人，你讓我到哪去找？”005一口氣說到這，才想起問聞夙，“對了，你們昨天聊的什麽？”
聞夙沒直接回答，只是評價了一句：“你和你家徒弟還挺心有靈犀。”
“啥？”005表示沒聽懂。
“我跟你通訊就是想說這事，”聞夙道，“你徒弟和鹿矜想申請你們協會的一個項目。”
聞夙將兩小只的想法大概和005說了。
005摸著下巴沈思了一會兒：“我覺得這個事兒還真的可行。”
一般情況下，這個事情阻力最大的地方應該是在宿主。
但是如果是小鹿崽的話，他對系統沒什麽依賴，所以也就沒什麽壓力。
而小夜那裏，他年紀輕、反應快，很多身份都能勝任。
唯一的風險大概就是在這個任務本身的異變性上，不過即便宿主那裏有什麽危機小夜不能及時支援......咳，不支援就不支援吧，反正還有聞夙這個護犢子精在呢。
005甚至都覺得，只要有聞夙在，這個任務有沒有小夜其實都沒所謂。
要不是異變任務中，系統與宿主都不能長時間抽離，她都想把她徒弟從任務裏帶出來算了了。
省得每天被他姐塞狗糧而不自知，唉，她這可憐的傻徒兒喲。
自從小展回來之後，小院的生活又恢覆了平靜。
張氏依舊有事沒事就往外跑。只不過確實沒再去主動招惹那原家管家。
原家管家自從被家主教訓了之後，各方面都變得安分了。張氏不來，她也不敢托人再去找。
再加上挨過打的屁股動不得，一來二去也就和張氏斷了聯系。
小展最近把酒戒了，不過依舊不怎麽喜歡出屋子。除了每日定時練拳腳功夫之外，就是一個人悶在屋子裏發呆。
女主近期不會出現，院子裏的兩個重要原著人物又被聞夙收服得差不多了。
所以最近沒什麽事的時候，鹿矜就會踏實地上一會兒播。
對此，粉絲們當然是十分歡迎。
有粉絲搞來了個最近十分流行的小游戲，鹿矜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制作有些簡陋的網頁游戲。
少年皺了下眉，警惕道：“你們確定不是在整我嗎？”
【爹發誓絕沒有。最近這個游戲真的特別火，很多播主都在直播裏玩過，不信你可以自己搜。】
【這個游戲就是主打懷舊，雖然看起來粗糙，但裏面系統和宿主的數據都讓每一個玩過的人直呼內行。】
“真有這麽厲害？”鹿矜還是有點不信。
他這兩年一直在埋頭做任務，同齡人比較喜歡的游戲什麽的他幾乎從來不碰。
他一直覺得，穿書系統的任務個頂個的刺激，比游戲厲害多了。
而且，其他主播玩過他就也得玩嗎？作為一個特立獨行的叛逆少年，鹿矜更喜歡反其道而行之。
少年剛想拒絕體驗這個游戲，就看到彈幕裏又有人說：
【爹就知道崽一定不會答應玩的。畢竟這種系統權益保護協會開發出來，為了讓系統和宿主加深對彼此了解的玩意兒，崽一個系統殺手怎麽會感興趣？】
“這游戲是系統權益保護協會開發的？”鹿矜忽然問。
【前面的幹嘛要多嘴告訴崽這個啊，現在崽肯定更不願意玩了。】
鹿矜盯著彈幕的內容思考了兩秒，想起自己和聞夜剛剛交到協會的那份申請......
“咳，爹又仔細看了看，這游戲好像也不是特別無聊。”鹿矜面不改色道。
彈幕立即飄過無數問號。
【崽，你被那個協會脅迫了嗎崽？】
【是你就眨眨眼。】
鹿矜沒理彈幕上的問話，伸手點進了游戲。
他先按照游戲要求輸入了自己的身份和級別，而後游戲自動為他匹配了備選系統。
“所以我接下來要幹什麽？選一個系統做搭檔？”鹿矜問。
【爹嚴重懷疑崽就是被脅迫了。不然規則都沒搞明白你是怎麽看出這游戲無不無聊的？】
【這是個扮演類游戲啊，作為一個宿主，在這個游戲裏就是要你扮演一個系統來體驗不同的視角啊。】
鹿矜隨手選擇了S級系統，而後從那一大堆數據選項的最底下選擇了【一鍵設置系統數據】功能。
這個功能裏面給玩家提供了好多套現成的系統數據作為備選。
鹿矜隨便選了個【史上最強系統數據】設置到了自己的人物身上。
過了幾秒，他反應過來，再一次打開那個一鍵功能，在下拉頁找到了被蓋上了一半字符的【1神獨家系統數據】，面不改色地把數據改成了這個。
【不是，我說崽，這兩套數據，你就沒覺得有點相似嗎？】
【不能說有點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別問，問就是因為喜歡後面這套數據裏的某兩個字。】
【爹友情提示你一下，醫女小姐姐也在線呢崽，你就不怕小姐姐知道你是個腦殘粉而嫌棄你嗎？】
鹿矜看了眼自己觀眾欄首位上的那個名字，紅著耳朵繃著臉道，“你們煩不煩，換個數據都要說半天......”
鹿矜還沒說完，彈幕忽然激動起來，無數個【啊啊啊啊啊】從屏幕上飄過。
鹿矜有些莫名其妙，剛想問粉絲們激動個啥，身後屏幕正對著的門就開了。
聞夙端了藥碗進來，目光不經意瞥了眼鹿矜面前的屏幕。
鹿矜沒來由心裏一虛。
他今天的屏幕是公放的，於是立即有粉絲在彈幕上告狀。
【小姐姐快看，崽在對一個女人犯花癡呢。】
【崽，你老實說，1神和小姐姐同時掉進河裏的話，你會先救誰？】
鹿矜臉上一熱，剛想讓這群粉絲閉嘴，手腕就被人從身後輕輕握住了。
淡淡的竹香混雜著藥香傳入鼻尖。
許是剛剛一直守著藥爐的緣故，聞夙的手心有一點燙。
她一只手按著少年身後的椅背，另一只手牽著他的手腕，微微俯身，幫他改了兩個數據。
少年全程都沒敢動，雖然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實際上心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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