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聞夙，你特麽是個護犢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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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聞夙，你特麽是個護犢子精……
“嘖, 你這人，什麽時候學的不講道理？”003吐槽。
004再次伸出腦袋：“你是第一天認識她嗎？她現在在外面講道理都是裝的。”
鹿矜原本就不喜歡喝酒，見聞夙幫他擋了, 主動說道：“我有任務, 不能喝。”
003見鹿矜這麽說了，就沒再勸。
她其實是怕她再多一句嘴, 就會被鹿矜一句話懟到墻角去。
003轉頭給聞夙拿過去的杯子倒滿：“你一個NPC總能喝吧？”
聞夙沒說什麽, 舉起杯子和003碰了個。
鹿矜看著聞夙手裏的酒杯,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上次自己喝果酒喝醉後做的傻逼事還有說的傻逼話。
“小鹿，不喝酒沒事，去唱歌, 你看小夜已經過去了。”003熱情道。
鹿矜覺得臉有點熱，含糊道：“不用, 我不會唱。”
004幾杯酒下肚，話就更多了：“不喝酒也不唱歌, 那要不要一起打牌？”
005聽說要打牌，也來了精神：“小夜，過來打牌, 讓他們看看咱們師徒如何大殺四方。”
聞夜聞言, 立即放下話筒顛顛跑了過來。
鹿矜本來想說自己不會打牌，讓他一個人待會兒就成。
聞夙已經拉了個凳子到身邊，對鹿矜說：“坐這。”
鹿矜乖乖坐過去了。
“我牌技一般。”鹿矜在聞夙耳邊說。
他一向不會謙虛, 說牌技一般就真的是很一般。
005先接了話：“沒事，有聞夙帶你, 她一個人就夠贏了。”
聞夜不解：“師父，不是說要大殺四方嗎？你怎麽一上來就漲我姐志氣，滅自己威風？”
005對著徒弟眨眨眼：“小點聲, 你師父這不是在迷惑敵人放松警惕嘛。”
004原本已經坐過來了，只是在她回頭看到身邊愛人有些疲憊的臉色之後，又麻溜坐了回去。
“你們先玩著，我待會兒替補。”
其他人對004這種老公奴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005招呼006：“帶你弟一起過來湊個數？”
005原本也只是抱著問個試試的心態，畢竟她也知道監督部門的人平時都不怎麽喜歡娛樂，尤其是這位部長大人。
不過006今天倒是痛快，當真帶著她弟坐過來了。
005洗牌的功夫，聞夙低頭給鹿矜講了一下游戲規則。
大概就是兩人一組，既要配合隊友，又要阻止對手。即便是隊友之間也不能互相亮牌，游戲過程中全憑默契。
鹿矜抿著唇，認真聽著聞夙說的每一句話。
“明白了嗎？”聞夙問。
鹿矜點點頭。
規則要說還是很簡單的，關鍵其實在於配合。
他看得出對面那對師徒還有那對姐弟都是老手，配合起來想必會默契十足。
所以他得努努力，盡量少給聞夙拖後腿。
幾個人一開始打得很慢，給了鹿矜一些適應的時間。
鹿矜雖然是第一次玩，但他上手很快。
一輪游戲玩下來，就大概有了思路。到第二輪的時候，甚至能和聞夙打一些簡單的配合。
“哎呀，年輕真好，竟然一學就上手。”005讚嘆著。
身旁的006忽然開口：“別拿年輕當借口。你十八歲的時候，腦子還沒現在好使。”
006說話一本正經，於是殺傷力就更大。
005也不吃虧：“哈，不知道當年是誰總記不住炸，把兩個四和一拆開打？”
“我姐還有這種黑歷史呢？”006身邊的青年笑著問。
“那可不，”005拉長了聲調，“就是那件事讓我明白，再高學歷的人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呢。”
鹿矜看著這群大佬湊在一起像傻逼一樣互相揭短，覺得有些難以想象，又有些好笑。
少年不擅長隱藏情緒，心裏想著什麽，就全在眼睛裏。
“你們再不好好打可要輸了。”聞夙漫不經心說著，一張牌截斷005的節奏。
“哎你這怎麽還搞偷襲？”005反應過來為時已晚，急得咬牙切齒。
只是她的控訴還沒說完，又被聞夙倒牌，幫鹿矜出了一波。
聞夙和鹿矜就這麽不甚光彩地贏了。
下一把開始，被偷了家的005和聞夜不再手下留情，專挑“軟柿子”鹿矜捏。
好在聞夙的牌技確實能打，一拖二也游刃有餘。
又一把牌，聞夙一個人生生用一手爛牌把鹿矜保到了最後。
005一把好牌被聞夙憋得一張出不去，整個人都有些炸裂。
“你這種自鯊式打法和那些原著任務裏的戀愛腦舍己救戀人的腦殘行為有什麽區別？反正你這個牌也贏不了，你就不能換一個人憋？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聞夙扔掉手裏最後一張單牌，眼皮都沒擡：“你針對鹿矜這麽多次，我說什麽了？”
005被氣笑了：“聞夙，你特麽是個護犢子精嗎？”
“你們夠了啊，打個牌跟做任務似的，至於這麽拼嗎？”003笑著說著，“我點的宵夜到了，一會兒過來吃。”
“成，等我贏了這把，給我留檸檬鳳爪。”005鬥志滿滿道。
最終的結果，005還是輸了。
更郁悶的是，當她垂頭喪氣地走到桌子邊的時候，發現檸檬鳳爪都被004先一步拿走了。
“孩他爹就喜歡吃這個，你不會想和一個孕夫搶零食吧？”004麻溜地站在了制高點，對005進行無情的道德綁架。
005失去了心愛的鳳爪，只能把氣撒在004身上：“怪不得人家今天臉色這麽差，你特麽是不是人？”
“這次真的是意外。”004難得真誠，“我們原本沒打算再要了。就這三個崽，都已經把他的時間都占滿了。我何苦還要再給自己加一個情敵？”
“行了，你快閉嘴吧你個死戀愛腦。”005惡狠狠道，“其他人轉職也好退役也好都是為了工作。就你特麽為了給老公伺候月子帶孩子！要不是你當年說走就走，我特麽現在至於每天累成狗？”
作為一個佛系鹹魚，005原本是他們幾個系統裏面最沒追求也最清閑的。
可當年004退役，她手裏那部分行政工作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接管。005原本天真地以為自己就是救個急，沒成想幹著幹著就徹底幹成她的了。
現在想想就是後悔，特別後悔。
早知如此，她當初就不該信主系統的忽悠。
“算了，啥都不說了，”005忍著辛酸淚，胳膊攬上不遠處的聞夙，“陪我去抽根。”
聞夙原本想拒絕，但感覺005這會兒情緒似乎有點不對，還是跟她去了。
這邊的包房不只有一間歌房，其實還配有游戲室、影音室、休息室、獨立的衛生間還有吸煙室。
只不過這群人難得湊一起，誰都沒單獨離開，其他地方就空著了。
“你不來一根？”005將煙點燃。
一向溫和樂天的人，此刻莫名帶了一絲滄桑感。
“醫生不讓抽。”聞夙淡淡道。
005聞言沒再讓，只是感嘆：“不論多難的事，就比如戒煙，放到你身上似乎都是輕輕松松的。”
“主系統找你談了？”聞夙問。
“嗯，”005吸了口煙，“你和我說後沒兩天，主系統就找到我了。不過我還沒答應，也不太想答應。”
“我不像你們幾個那麽有理想有抱負，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好好活著，活到退休，最好能多拿幾年退休金。”005道，“我就是想踏踏實實做份工作，從沒想過要當英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慫？”
“不會。”聞夙道，“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能夠理性地權衡利弊，這些都是難能可貴的品質。我把這事提早告訴你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有時間考慮清楚。不要像之前接行政那樣，不好意思拒絕就答應了。”
005聞言，情緒平穩了許多。
她沈默了一會兒，又道：“我有時挺好奇......你當初是怎麽克服的？那時候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把握任務會異變到什麽程度，也沒有任何相關經驗可以借鑒。你說上就上了，還完成得那麽完美，一點瑕疵都沒有。當時要換做是我，心態都得炸沒。”
聞夙垂著眼，長睫的陰影落在眼睛裏：“沒克服，當時年紀小，沒想那麽多。就是中二病，妄圖拯救世界那種。”
005被逗樂了：“原來你還有過那麽傻逼的想法。”
“就你剛來之前，大家還在誇你，說你這幾年有偶像包袱了，脾氣變好了......狗屁，”005又想起剛才打牌的事，“就看你剛剛護犢子的勁頭，還是小時候那狗德行。”
聞夙偏過頭笑，懶得理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神經病。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聞夙看到聞夜正抱著話筒唱歌。
鹿矜被他熱情的“爹粉”拉著聊天。
少年顯然還是有些不適應，每天隔著屏幕可以放松對罵的爹粉突然出現在現實裏。整個人看起來就有點僵，但他還是盡力保持著淡定。
偶爾006也會被拉著加入聊天，聞夙可以看出，鹿矜在和006交談的時候並不會那麽拘謹。
“你家小鹿崽看起來似乎和006有點交情，這倒是讓人挺意外。”005道，“畢竟這兩個人，一個那麽嚴肅，另一個又是個叛逆少年。”
005說到這裏，自己把自己逗樂了：“不會是因為鹿矜直播裏被黑子投訴的次數太多，所以被監督部長特別關註了？”
關於006認識鹿矜的事，聞夙上一次為了權限去監督部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當時006看到審批表上的宿主是鹿矜，幾乎是一秒都沒耽擱就把權限批了。
如今想起來，006當時的表現，其實是有些反常的。
鹿矜看到聞夙回來，就像小朋友放學見到了家長一樣，下意識站起身，走了過來。
他的“爹粉”倒是沒對鹿矜的“不辭而別”有什麽意見，反而露出了大姨夫般的微笑。
聞夙垂眸看著鹿矜，輕聲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宵夜？”
鹿矜搖搖頭。
少年聞到了聞夙身上淡淡的煙味，他不抽煙，平時也不喜歡煙味。
可聞夙身上的煙味淡淡的，並不難聞。
聞夙還想問問鹿矜渴不渴，就看到少年看了看四周，而後什麽也沒說，從身後拿出一瓶蜂蜜柚子茶放到她手裏。
少年不知道拿了多久，聞夙接過來的時候，發現瓶身上還留著淡淡的體溫。
聞夙剛剛和這群人紅白啤喝了不少，現在雖然意識清醒，但眼睛周圍有點發紅。
鹿矜聽說蜂蜜水可以解酒，剛剛從桌子上那一堆飲料中發現這一瓶，就撿出來一直拿著。
聞夙平時不太喜歡喝甜的，但是看著眼前少年澄澈中帶了幾分期待的目光，還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很甜，但不膩，比想象中好入口。
鹿矜滿意了。
“004說她好了，問你還要不要一起打牌？”鹿矜問道。
聞夙沒有回應，而是看向眼前的人，問出另一個問題：“你覺得監督部的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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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你這人，什麽時候學的不講道理？”003吐槽。
004再次伸出腦袋：“你是第一天認識她嗎？她現在在外面講道理都是裝的。”
鹿矜原本就不喜歡喝酒，見聞夙幫他擋了, 主動說道：“我有任務, 不能喝。”
003見鹿矜這麽說了，就沒再勸。
她其實是怕她再多一句嘴, 就會被鹿矜一句話懟到墻角去。
003轉頭給聞夙拿過去的杯子倒滿：“你一個NPC總能喝吧？”
聞夙沒說什麽, 舉起杯子和003碰了個。
鹿矜看著聞夙手裏的酒杯,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上次自己喝果酒喝醉後做的傻逼事還有說的傻逼話。
“小鹿，不喝酒沒事，去唱歌, 你看小夜已經過去了。”003熱情道。
鹿矜覺得臉有點熱，含糊道：“不用, 我不會唱。”
004幾杯酒下肚，話就更多了：“不喝酒也不唱歌, 那要不要一起打牌？”
005聽說要打牌，也來了精神：“小夜，過來打牌, 讓他們看看咱們師徒如何大殺四方。”
聞夜聞言, 立即放下話筒顛顛跑了過來。
鹿矜本來想說自己不會打牌，讓他一個人待會兒就成。
聞夙已經拉了個凳子到身邊，對鹿矜說：“坐這。”
鹿矜乖乖坐過去了。
“我牌技一般。”鹿矜在聞夙耳邊說。
他一向不會謙虛, 說牌技一般就真的是很一般。
005先接了話：“沒事，有聞夙帶你, 她一個人就夠贏了。”
聞夜不解：“師父，不是說要大殺四方嗎？你怎麽一上來就漲我姐志氣，滅自己威風？”
005對著徒弟眨眨眼：“小點聲, 你師父這不是在迷惑敵人放松警惕嘛。”
004原本已經坐過來了，只是在她回頭看到身邊愛人有些疲憊的臉色之後，又麻溜坐了回去。
“你們先玩著，我待會兒替補。”
其他人對004這種老公奴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005招呼006：“帶你弟一起過來湊個數？”
005原本也只是抱著問個試試的心態，畢竟她也知道監督部門的人平時都不怎麽喜歡娛樂，尤其是這位部長大人。
不過006今天倒是痛快，當真帶著她弟坐過來了。
005洗牌的功夫，聞夙低頭給鹿矜講了一下游戲規則。
大概就是兩人一組，既要配合隊友，又要阻止對手。即便是隊友之間也不能互相亮牌，游戲過程中全憑默契。
鹿矜抿著唇，認真聽著聞夙說的每一句話。
“明白了嗎？”聞夙問。
鹿矜點點頭。
規則要說還是很簡單的，關鍵其實在於配合。
他看得出對面那對師徒還有那對姐弟都是老手，配合起來想必會默契十足。
所以他得努努力，盡量少給聞夙拖後腿。
幾個人一開始打得很慢，給了鹿矜一些適應的時間。
鹿矜雖然是第一次玩，但他上手很快。
一輪游戲玩下來，就大概有了思路。到第二輪的時候，甚至能和聞夙打一些簡單的配合。
“哎呀，年輕真好，竟然一學就上手。”005讚嘆著。
身旁的006忽然開口：“別拿年輕當借口。你十八歲的時候，腦子還沒現在好使。”
006說話一本正經，於是殺傷力就更大。
005也不吃虧：“哈，不知道當年是誰總記不住炸，把兩個四和一拆開打？”
“我姐還有這種黑歷史呢？”006身邊的青年笑著問。
“那可不，”005拉長了聲調，“就是那件事讓我明白，再高學歷的人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呢。”
鹿矜看著這群大佬湊在一起像傻逼一樣互相揭短，覺得有些難以想象，又有些好笑。
少年不擅長隱藏情緒，心裏想著什麽，就全在眼睛裏。
“你們再不好好打可要輸了。”聞夙漫不經心說著，一張牌截斷005的節奏。
“哎你這怎麽還搞偷襲？”005反應過來為時已晚，急得咬牙切齒。
只是她的控訴還沒說完，又被聞夙倒牌，幫鹿矜出了一波。
聞夙和鹿矜就這麽不甚光彩地贏了。
下一把開始，被偷了家的005和聞夜不再手下留情，專挑“軟柿子”鹿矜捏。
好在聞夙的牌技確實能打，一拖二也游刃有餘。
又一把牌，聞夙一個人生生用一手爛牌把鹿矜保到了最後。
005一把好牌被聞夙憋得一張出不去，整個人都有些炸裂。
“你這種自鯊式打法和那些原著任務裏的戀愛腦舍己救戀人的腦殘行為有什麽區別？反正你這個牌也贏不了，你就不能換一個人憋？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聞夙扔掉手裏最後一張單牌，眼皮都沒擡：“你針對鹿矜這麽多次，我說什麽了？”
005被氣笑了：“聞夙，你特麽是個護犢子精嗎？”
“你們夠了啊，打個牌跟做任務似的，至於這麽拼嗎？”003笑著說著，“我點的宵夜到了，一會兒過來吃。”
“成，等我贏了這把，給我留檸檬鳳爪。”005鬥志滿滿道。
最終的結果，005還是輸了。
更郁悶的是，當她垂頭喪氣地走到桌子邊的時候，發現檸檬鳳爪都被004先一步拿走了。
“孩他爹就喜歡吃這個，你不會想和一個孕夫搶零食吧？”004麻溜地站在了制高點，對005進行無情的道德綁架。
005失去了心愛的鳳爪，只能把氣撒在004身上：“怪不得人家今天臉色這麽差，你特麽是不是人？”
“這次真的是意外。”004難得真誠，“我們原本沒打算再要了。就這三個崽，都已經把他的時間都占滿了。我何苦還要再給自己加一個情敵？”
“行了，你快閉嘴吧你個死戀愛腦。”005惡狠狠道，“其他人轉職也好退役也好都是為了工作。就你特麽為了給老公伺候月子帶孩子！要不是你當年說走就走，我特麽現在至於每天累成狗？”
作為一個佛系鹹魚，005原本是他們幾個系統裏面最沒追求也最清閑的。
可當年004退役，她手裏那部分行政工作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接管。005原本天真地以為自己就是救個急，沒成想幹著幹著就徹底幹成她的了。
現在想想就是後悔，特別後悔。
早知如此，她當初就不該信主系統的忽悠。
“算了，啥都不說了，”005忍著辛酸淚，胳膊攬上不遠處的聞夙，“陪我去抽根。”
聞夙原本想拒絕，但感覺005這會兒情緒似乎有點不對，還是跟她去了。
這邊的包房不只有一間歌房，其實還配有游戲室、影音室、休息室、獨立的衛生間還有吸煙室。
只不過這群人難得湊一起，誰都沒單獨離開，其他地方就空著了。
“你不來一根？”005將煙點燃。
一向溫和樂天的人，此刻莫名帶了一絲滄桑感。
“醫生不讓抽。”聞夙淡淡道。
005聞言沒再讓，只是感嘆：“不論多難的事，就比如戒煙，放到你身上似乎都是輕輕松松的。”
“主系統找你談了？”聞夙問。
“嗯，”005吸了口煙，“你和我說後沒兩天，主系統就找到我了。不過我還沒答應，也不太想答應。”
“我不像你們幾個那麽有理想有抱負，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好好活著，活到退休，最好能多拿幾年退休金。”005道，“我就是想踏踏實實做份工作，從沒想過要當英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慫？”
“不會。”聞夙道，“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能夠理性地權衡利弊，這些都是難能可貴的品質。我把這事提早告訴你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有時間考慮清楚。不要像之前接行政那樣，不好意思拒絕就答應了。”
005聞言，情緒平穩了許多。
她沈默了一會兒，又道：“我有時挺好奇......你當初是怎麽克服的？那時候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把握任務會異變到什麽程度，也沒有任何相關經驗可以借鑒。你說上就上了，還完成得那麽完美，一點瑕疵都沒有。當時要換做是我，心態都得炸沒。”
聞夙垂著眼，長睫的陰影落在眼睛裏：“沒克服，當時年紀小，沒想那麽多。就是中二病，妄圖拯救世界那種。”
005被逗樂了：“原來你還有過那麽傻逼的想法。”
“就你剛來之前，大家還在誇你，說你這幾年有偶像包袱了，脾氣變好了......狗屁，”005又想起剛才打牌的事，“就看你剛剛護犢子的勁頭，還是小時候那狗德行。”
聞夙偏過頭笑，懶得理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神經病。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聞夙看到聞夜正抱著話筒唱歌。
鹿矜被他熱情的“爹粉”拉著聊天。
少年顯然還是有些不適應，每天隔著屏幕可以放松對罵的爹粉突然出現在現實裏。整個人看起來就有點僵，但他還是盡力保持著淡定。
偶爾006也會被拉著加入聊天，聞夙可以看出，鹿矜在和006交談的時候並不會那麽拘謹。
“你家小鹿崽看起來似乎和006有點交情，這倒是讓人挺意外。”005道，“畢竟這兩個人，一個那麽嚴肅，另一個又是個叛逆少年。”
005說到這裏，自己把自己逗樂了：“不會是因為鹿矜直播裏被黑子投訴的次數太多，所以被監督部長特別關註了？”
關於006認識鹿矜的事，聞夙上一次為了權限去監督部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當時006看到審批表上的宿主是鹿矜，幾乎是一秒都沒耽擱就把權限批了。
如今想起來，006當時的表現，其實是有些反常的。
鹿矜看到聞夙回來，就像小朋友放學見到了家長一樣，下意識站起身，走了過來。
他的“爹粉”倒是沒對鹿矜的“不辭而別”有什麽意見，反而露出了大姨夫般的微笑。
聞夙垂眸看著鹿矜，輕聲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宵夜？”
鹿矜搖搖頭。
少年聞到了聞夙身上淡淡的煙味，他不抽煙，平時也不喜歡煙味。
可聞夙身上的煙味淡淡的，並不難聞。
聞夙還想問問鹿矜渴不渴，就看到少年看了看四周，而後什麽也沒說，從身後拿出一瓶蜂蜜柚子茶放到她手裏。
少年不知道拿了多久，聞夙接過來的時候，發現瓶身上還留著淡淡的體溫。
聞夙剛剛和這群人紅白啤喝了不少，現在雖然意識清醒，但眼睛周圍有點發紅。
鹿矜聽說蜂蜜水可以解酒，剛剛從桌子上那一堆飲料中發現這一瓶，就撿出來一直拿著。
聞夙平時不太喜歡喝甜的，但是看著眼前少年澄澈中帶了幾分期待的目光，還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很甜，但不膩，比想象中好入口。
鹿矜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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