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少年莫名緊張，還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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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少年莫名緊張，還有點心虛………
被聞夙這麽一問, 鹿矜心裏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再次湧上心頭。
少年吸了口氣，裝出自己覺得很自然的語氣回答：“沒什麽，就是有點煩......那些粉絲, 還有黑子。”
聞夙看著鹿矜垂下的睫毛, 安靜了兩秒，才問：“只是這樣？”
鹿矜楞了一下, 很快應道：“嗯。”
以往得到這樣的回答之後, 聞夙就不會再繼續追問了。不過今天, 她又開口：“這不就是你們的日常？”
“不完全一樣，”鹿矜咬了咬唇，“以往我們都是在爭辯到底誰是爹, 或者，誰是傻逼。但最近, 他們變得特別八卦，還總是扯到你......”
鹿矜說完, 半天都沒聽到聞夙再說什麽。少年耷拉著腦袋，不自覺回顧了一下自己剛剛說過的話，而後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傻逼。
“我不是對你有意見, 只是不喜歡......他們那樣八卦你。”
鹿矜說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只是每次那群傻逼粉絲興致勃勃地八卦他和聞夙怎樣怎樣的時候，他就覺得莫名緊張，還有點心虛......
這是一種十分陌生的感受, 而人往往會因為這份陌生而變得敏感和不安。
又因為這份敏感和不安而變得煩惱。
聞夙看著少年毛茸茸的腦袋，他們的距離很近, 近到聞夙伸手就能揉到對方柔軟的頭發。
聞夙的手心溫熱，輕輕在少年頭上安撫地揉了揉：
“那我以後註意？”
鹿矜：“？”
直到聞夙離開，少年都沒有想明白, 聞夙所說的“註意”到底是要註意什麽？
第二天一早，張氏依舊早早做好早飯準備出門。
可是他左等右等，鹿公子沒起床，一向勤快的聞大夫也不見身影。
這可如何是好？
張氏正焦急著，正好看到打完拳準備回房的小展。
張氏連忙迎上去問：“小展姑娘，你可看到聞大夫了？”
小展皺眉，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張氏的厭惡之色，冷冷道：
“醫女說這兩天天氣好，所以今日一早回竹屋那邊曬藥材去了。”
“那她可說了何時會回來？”張氏陪著笑臉，又問道。
小展一臉不耐：“我如何知道？”
張氏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回了內院。
小展看著張氏灰頭土臉地走了，冷哼一聲。
她雖然出不了院子，但一些風言風語還是會落進她的耳朵裏。
比如，這個張氏如何風騷，如何在外面四處勾搭人撈好處，還讓自己的親兒子做掩護。
等到下次顧大人過來，她一定要向大人稟報，最好早早將這對父子打發走，免得惹出什麽禍事來，辱沒了大人的顏面。
還有那醫女也真是的，明明顧家已經給了她五倍的診金，她就應該安安份份留在這裏把那鹿公子的身體調養好，叫他早早能侍奉她家大人，早早為大人生女育兒開枝散葉。
如今顧安竟然會答應她三天兩頭回家去侍弄藥材，這事倒也稀奇。不過是個鄉野出身的醫女，憑什麽讓顧大人和顧安如此另眼看她？
小展越想越氣，幹脆一個人回了房裏喝悶酒。
她原先在顧大人身邊，每日鞍前馬後地忙活，鮮少有時間小酌幾杯。
如今可倒好，被安排到這麽個地方成日看著個手無縛雞之力還病懨懨的小公子，顧安竟然還說是因為大人看重她信任她才把這差事交給她的。
小展現在根本一句都不信了。
張氏滿心不高興地給小展送早飯，卻看到小展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的。
這可好。
張氏麻利地將吃的放到小桌子上，反身領著小根就摸出了門。
父子倆走得太急，院子的門都沒關緊，留了一條大縫子。
偏巧城裏原家主夫來莊子查賬，提前沒捎信兒給這家的管家。
原管家剛剛將張氏推倒在炕上，便有仆從屁股著火地來報信。
原管家聽說原家主夫要來，嚇得臉都白了。這倒不是說那主夫何等兇悍，而是主夫身邊的陪嫁可是原管家明媒正娶的夫郎。若是讓他撞見了張氏，原管家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原管家一面提褲子一面打發張氏趕緊從後門溜，千萬別叫主夫一行人瞧見。
張氏見這平日裏耀武揚威的原管家嚇成這般慫樣，也猜出來的人應該不好惹。
於是他什麽也沒說，匆匆叫來門口玩耍的小根就往回走。
這原家主夫身邊跟來的女兒原繆是個紈絝，從小仗著爹娘的寵愛不務正業。
原家主夫如今早已不指望她讀書入仕金榜題名，只希望她好歹學學如何掌家，以後不至於將家產敗光餓死街頭。
偏偏這原繆無心學帳，反倒趁著爹親無暇分心的功夫偷溜了出來，帶著個小廝在莊子裏四處閑逛。
逛著逛著，正巧看到一個男子領著個孩子從後門跑了，那男子面上的潮紅還沒退，衣襟上的盤扣還系錯了一顆。
原繆雖然對讀書治家一竅不通，招貓逗狗的事兒倒是懂得不少。
她一眼就看出那父子倆是怎麽回事，又見那男子頗有幾分風韻，便和小廝一起暗中跟著。
顧卿昭給心上人租住的這戶小院所在的這一片民宅，都是原家的產業。
原繆看著張氏帶著孩子一路小跑著進了一處小院，便也跟了過去。
張氏身形狼狽又跑得太急，順著他離開時留下的門縫鉆進院裏去，門都沒來及關。
原謬見這院子小門小戶，只以為是城裏哪家商販在郊外租住。
那男子大概是趁著妻主進城忙生意，一個人寂寞難挨便偷偷出去偷腥。
他既是偷腥偷到了她原家的頭上來，就莫要怪她這個原家的未來家主要來趁人之危了。
原繆滿腹淫念帶著小廝邁進小院，便瞧見外院的一間房門開著，裏面傳來震耳的鼾聲。
她側身往屋子裏瞧，就見一個護衛打扮的精壯女子趴伏在炕邊的小桌上睡得正香。
屋子裏酒氣撲鼻，幾個小酒壇東倒西歪散亂在地。
原繆停下腳步，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
若只是普通的商戶人家，怎會有護衛專門來看家護院？
偏巧此時，那護衛鼾聲一頓，嚇得原繆以為自己行跡敗露。沒成想對方只是換了個姿勢，就繼續呼呼大睡。
原繆驚魂未定，一眼看到了那護衛的容貌，只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可一時半刻還想不起來。
就是這麽發楞的一刻，原繆聽到了內院傳來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尋著聲音透過門縫看過去，整個人都呆住了。
透過那道窄窄的門縫，一道纖弱的身影撞入眼簾。
原繆一向自認風流，不論是世家公子還是柳巷花魁，她見過的絕色美人不在少數，可卻偏偏抵不上今日眼前少年半分姝色。
恍惚之間，剛剛從莊子裏逃離的男子已經整理好衣衫再次現身。
只不過，襯在如今這小美人身旁，便顯得粗俗醜陋，再無一點看頭。
張氏見到鹿公子自己端了食盒出現在院子裏，假惺惺上前將食盒接過。
“鹿公子怎麽自己出來了？這等雜事，交給我做便是了。”
鹿矜沒有和張氏推脫，順從地將食盒交給張氏。
他是接到劇情提示，要求他在院子裏露上一面才出來的。
之所以拿著食盒，也只不過是個由頭。
鹿矜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內院虛掩的門，門後的原繆只覺得呼吸一滯，下意識後退一步，轉身跑了。
“誰在外面？！”張氏聽見動靜，趕忙壯著膽子過去查探。
只是門口早已沒了人影，只剩下半開的外院院門，也不知剛剛是否當真有人進來過，又看到了什麽。
張氏心裏有些發虛，畢竟主家曾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千萬不能叫外面的任何人見到鹿公子。
他雖不知其中緣由，但心中也隱隱明白，鹿公子這等美人，不論在哪裏都能輕易掀起不小的風浪。
如今，鹿公子的存在是不是已經洩露了？
不過張氏轉念一想，這事情又與他何幹？
看家護院是小展的本分，小展貪杯誤事若真是惹出禍患，那該被興師問罪的人也是小展而不是他。
張氏想到這裏，睨了眼房中爛醉如泥的護衛，心想著他日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也別怪我今日沒有提醒你。
畢竟，是你一直不願搭理我們父子在先的。
張氏關好院門，回去只和鹿公子說，他在外面沒看到人影，不知剛剛到底是有人進了外院，還只是貓狗嬉鬧的動靜。
鹿矜聞言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原繆離開後沒多久，聞夙便回來了。
她這次依舊沒有空著手，不僅給小根帶了潤喉的藥糖，還給張氏帶了養顏補精的藥丸。
張氏自然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對聞大夫那是越發信任。
至於小展那裏，聞夙在帶過一次禮物被對方冷冰冰地拒絕了之後，就從善如流地放棄了。
聞夙這次還帶回了一些新的藥材，準備加入鹿矜的新藥方子裏。
她進屋例行診脈的時候，趁著張氏父子不在，問道：“今天的劇情進行得順利嗎？”
鹿矜點點頭。
他們今早各自得到了系統的任務，要適當洩露一些男主的蹤跡，為後續惡毒男配發現男主的劇情做鋪墊。
由於這些鋪墊的內容在原著中並沒有被具體提及過，因此他們的這一段任務並沒有直播要求。
甚至他們自己也並不能提前預知劇情的具體內容，只能根據相互交流的信息猜出個大概。
“張氏雖然沒說，但他應該知道剛剛是有人進到了外院。”鹿矜認真地分析著，“803說那人叫原繆，沒有特殊註釋，只是個普通原著民。她帶著隨從，衣著光鮮，應該是從城裏來的。”
聞夙聽鹿矜說到這裏，心中大概有了推測：“應該是這片莊子的主家。這個原繆，我在城中聽說過，風評不好，是個紈絝色胚。所以這段日子，門戶還是要緊一些。”
鹿矜擡頭，面露不解：“劇情不是已經鋪墊完了？”
“確實是鋪墊完了，”聞夙看向鹿矜，眸光深沈，“但普通原著民受劇情牽引之力的影響小，或許還會做出些劇情之外的事。”
具體會做出些什麽，聞夙沒有說出自己具體的猜測。
那種紈絝女子能夠在良家兒郎身上動用的手段實在太多。
見少年皺起眉頭，聞夙溫聲道：
“多想無益。那個原繆平日被家裏看得緊，就算想做什麽也沒法子立即動手。這兩日多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晚上帶你和小夜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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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吸了口氣，裝出自己覺得很自然的語氣回答：“沒什麽，就是有點煩......那些粉絲, 還有黑子。”
聞夙看著鹿矜垂下的睫毛, 安靜了兩秒，才問：“只是這樣？”
鹿矜楞了一下, 很快應道：“嗯。”
以往得到這樣的回答之後, 聞夙就不會再繼續追問了。不過今天, 她又開口：“這不就是你們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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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矜說完, 半天都沒聽到聞夙再說什麽。少年耷拉著腦袋，不自覺回顧了一下自己剛剛說過的話，而後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傻逼。
“我不是對你有意見, 只是不喜歡......他們那樣八卦你。”
鹿矜說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只是每次那群傻逼粉絲興致勃勃地八卦他和聞夙怎樣怎樣的時候，他就覺得莫名緊張，還有點心虛......
這是一種十分陌生的感受, 而人往往會因為這份陌生而變得敏感和不安。
又因為這份敏感和不安而變得煩惱。
聞夙看著少年毛茸茸的腦袋，他們的距離很近, 近到聞夙伸手就能揉到對方柔軟的頭發。
聞夙的手心溫熱，輕輕在少年頭上安撫地揉了揉：
“那我以後註意？”
鹿矜：“？”
直到聞夙離開，少年都沒有想明白, 聞夙所說的“註意”到底是要註意什麽？
第二天一早，張氏依舊早早做好早飯準備出門。
可是他左等右等，鹿公子沒起床，一向勤快的聞大夫也不見身影。
這可如何是好？
張氏正焦急著，正好看到打完拳準備回房的小展。
張氏連忙迎上去問：“小展姑娘，你可看到聞大夫了？”
小展皺眉，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張氏的厭惡之色，冷冷道：
“醫女說這兩天天氣好，所以今日一早回竹屋那邊曬藥材去了。”
“那她可說了何時會回來？”張氏陪著笑臉，又問道。
小展一臉不耐：“我如何知道？”
張氏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回了內院。
小展看著張氏灰頭土臉地走了，冷哼一聲。
她雖然出不了院子，但一些風言風語還是會落進她的耳朵裏。
比如，這個張氏如何風騷，如何在外面四處勾搭人撈好處，還讓自己的親兒子做掩護。
等到下次顧大人過來，她一定要向大人稟報，最好早早將這對父子打發走，免得惹出什麽禍事來，辱沒了大人的顏面。
還有那醫女也真是的，明明顧家已經給了她五倍的診金，她就應該安安份份留在這裏把那鹿公子的身體調養好，叫他早早能侍奉她家大人，早早為大人生女育兒開枝散葉。
如今顧安竟然會答應她三天兩頭回家去侍弄藥材，這事倒也稀奇。不過是個鄉野出身的醫女，憑什麽讓顧大人和顧安如此另眼看她？
小展越想越氣，幹脆一個人回了房裏喝悶酒。
她原先在顧大人身邊，每日鞍前馬後地忙活，鮮少有時間小酌幾杯。
如今可倒好，被安排到這麽個地方成日看著個手無縛雞之力還病懨懨的小公子，顧安竟然還說是因為大人看重她信任她才把這差事交給她的。
小展現在根本一句都不信了。
張氏滿心不高興地給小展送早飯，卻看到小展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的。
這可好。
張氏麻利地將吃的放到小桌子上，反身領著小根就摸出了門。
父子倆走得太急，院子的門都沒關緊，留了一條大縫子。
偏巧城裏原家主夫來莊子查賬，提前沒捎信兒給這家的管家。
原管家剛剛將張氏推倒在炕上，便有仆從屁股著火地來報信。
原管家聽說原家主夫要來，嚇得臉都白了。這倒不是說那主夫何等兇悍，而是主夫身邊的陪嫁可是原管家明媒正娶的夫郎。若是讓他撞見了張氏，原管家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原管家一面提褲子一面打發張氏趕緊從後門溜，千萬別叫主夫一行人瞧見。
張氏見這平日裏耀武揚威的原管家嚇成這般慫樣，也猜出來的人應該不好惹。
於是他什麽也沒說，匆匆叫來門口玩耍的小根就往回走。
這原家主夫身邊跟來的女兒原繆是個紈絝，從小仗著爹娘的寵愛不務正業。
原家主夫如今早已不指望她讀書入仕金榜題名，只希望她好歹學學如何掌家，以後不至於將家產敗光餓死街頭。
偏偏這原繆無心學帳，反倒趁著爹親無暇分心的功夫偷溜了出來，帶著個小廝在莊子裏四處閑逛。
逛著逛著，正巧看到一個男子領著個孩子從後門跑了，那男子面上的潮紅還沒退，衣襟上的盤扣還系錯了一顆。
原繆雖然對讀書治家一竅不通，招貓逗狗的事兒倒是懂得不少。
她一眼就看出那父子倆是怎麽回事，又見那男子頗有幾分風韻，便和小廝一起暗中跟著。
顧卿昭給心上人租住的這戶小院所在的這一片民宅，都是原家的產業。
原繆看著張氏帶著孩子一路小跑著進了一處小院，便也跟了過去。
張氏身形狼狽又跑得太急，順著他離開時留下的門縫鉆進院裏去，門都沒來及關。
原謬見這院子小門小戶，只以為是城裏哪家商販在郊外租住。
那男子大概是趁著妻主進城忙生意，一個人寂寞難挨便偷偷出去偷腥。
他既是偷腥偷到了她原家的頭上來，就莫要怪她這個原家的未來家主要來趁人之危了。
原繆滿腹淫念帶著小廝邁進小院，便瞧見外院的一間房門開著，裏面傳來震耳的鼾聲。
她側身往屋子裏瞧，就見一個護衛打扮的精壯女子趴伏在炕邊的小桌上睡得正香。
屋子裏酒氣撲鼻，幾個小酒壇東倒西歪散亂在地。
原繆停下腳步，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
若只是普通的商戶人家，怎會有護衛專門來看家護院？
偏巧此時，那護衛鼾聲一頓，嚇得原繆以為自己行跡敗露。沒成想對方只是換了個姿勢，就繼續呼呼大睡。
原繆驚魂未定，一眼看到了那護衛的容貌，只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可一時半刻還想不起來。
就是這麽發楞的一刻，原繆聽到了內院傳來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尋著聲音透過門縫看過去，整個人都呆住了。
透過那道窄窄的門縫，一道纖弱的身影撞入眼簾。
原繆一向自認風流，不論是世家公子還是柳巷花魁，她見過的絕色美人不在少數，可卻偏偏抵不上今日眼前少年半分姝色。
恍惚之間，剛剛從莊子裏逃離的男子已經整理好衣衫再次現身。
只不過，襯在如今這小美人身旁，便顯得粗俗醜陋，再無一點看頭。
張氏見到鹿公子自己端了食盒出現在院子裏，假惺惺上前將食盒接過。
“鹿公子怎麽自己出來了？這等雜事，交給我做便是了。”
鹿矜沒有和張氏推脫，順從地將食盒交給張氏。
他是接到劇情提示，要求他在院子裏露上一面才出來的。
之所以拿著食盒，也只不過是個由頭。
鹿矜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內院虛掩的門，門後的原繆只覺得呼吸一滯，下意識後退一步，轉身跑了。
“誰在外面？！”張氏聽見動靜，趕忙壯著膽子過去查探。
只是門口早已沒了人影，只剩下半開的外院院門，也不知剛剛是否當真有人進來過，又看到了什麽。
張氏心裏有些發虛，畢竟主家曾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千萬不能叫外面的任何人見到鹿公子。
他雖不知其中緣由，但心中也隱隱明白，鹿公子這等美人，不論在哪裏都能輕易掀起不小的風浪。
如今，鹿公子的存在是不是已經洩露了？
不過張氏轉念一想，這事情又與他何幹？
看家護院是小展的本分，小展貪杯誤事若真是惹出禍患，那該被興師問罪的人也是小展而不是他。
張氏想到這裏，睨了眼房中爛醉如泥的護衛，心想著他日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也別怪我今日沒有提醒你。
畢竟，是你一直不願搭理我們父子在先的。
張氏關好院門，回去只和鹿公子說，他在外面沒看到人影，不知剛剛到底是有人進了外院，還只是貓狗嬉鬧的動靜。
鹿矜聞言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原繆離開後沒多久，聞夙便回來了。
她這次依舊沒有空著手，不僅給小根帶了潤喉的藥糖，還給張氏帶了養顏補精的藥丸。
張氏自然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對聞大夫那是越發信任。
至於小展那裏，聞夙在帶過一次禮物被對方冷冰冰地拒絕了之後，就從善如流地放棄了。
聞夙這次還帶回了一些新的藥材，準備加入鹿矜的新藥方子裏。
她進屋例行診脈的時候，趁著張氏父子不在，問道：“今天的劇情進行得順利嗎？”
鹿矜點點頭。
他們今早各自得到了系統的任務，要適當洩露一些男主的蹤跡，為後續惡毒男配發現男主的劇情做鋪墊。
由於這些鋪墊的內容在原著中並沒有被具體提及過，因此他們的這一段任務並沒有直播要求。
甚至他們自己也並不能提前預知劇情的具體內容，只能根據相互交流的信息猜出個大概。
“張氏雖然沒說，但他應該知道剛剛是有人進到了外院。”鹿矜認真地分析著，“803說那人叫原繆，沒有特殊註釋，只是個普通原著民。她帶著隨從，衣著光鮮，應該是從城裏來的。”
聞夙聽鹿矜說到這裏，心中大概有了推測：“應該是這片莊子的主家。這個原繆，我在城中聽說過，風評不好，是個紈絝色胚。所以這段日子，門戶還是要緊一些。”
鹿矜擡頭，面露不解：“劇情不是已經鋪墊完了？”
“確實是鋪墊完了，”聞夙看向鹿矜，眸光深沈，“但普通原著民受劇情牽引之力的影響小，或許還會做出些劇情之外的事。”
具體會做出些什麽，聞夙沒有說出自己具體的猜測。
那種紈絝女子能夠在良家兒郎身上動用的手段實在太多。
見少年皺起眉頭，聞夙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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