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墳頭蹦迪 知道怎麽哄小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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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墳頭蹦迪 知道怎麽哄小孩嗎？
看著鹿矜離開的背影，聞夜苦著臉坐到地上：“姐，我可能活不過明天了。你一定別忘了給我收屍，然後替我告訴爸媽我愛他們，讓他們逢年過節多給我燒點零用錢。”
聞夙側頭輕咳一下：“應該不至於這麽慘。”
“怎麽不至於？”聞夜十分篤定，“他本來就是個記仇精，這次知道我騙了他這麽久，不知道得多恨我。”
聞夜看聞夙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又提醒道：“姐，你也要小心一點。雖然他可能打不過你，但他萬一開個直播專場來罵你呢？”
那場面想想就慘不忍睹。
“不過我一直覺得有點怪，”聞夜摸著下巴擡頭看著聞夙，“明明騙他這事咱們兩個都有份。可他剛剛為什麽只瞪了我沒瞪你？”
聞夜覺得剛剛鹿矜也不能說完全沒瞪他姐，只不過和瞪他的眼神不一樣。而且那目光只一秒就從他姐臉上移開了，就像被燙了一下似的。
“姐，為什麽我覺得鹿矜對你的態度有點和之前不一樣？”聞夜滿臉疑惑，“你們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嗯，”聞夙淡淡回應，在聞夜開口追問之前先堵住了他的嘴，“我剛不是救了他嗎？”
“啊，”聞夜想起來了，她姐過來，原本就是來救鹿矜的。有了這層救命之恩，他姐就安全多了。
聞夜先是替他姐松了口氣，繼而又忽然驚叫一聲：“那危險的不就只剩我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憂心忡忡的聞夜接了一個師父005的通訊。
不過他當時滿腦子都在思考自己待會兒遇到鹿矜要怎麽格擋、怎麽閃避，所以全程都是心不在焉的。
他跟在聞夙身後膽戰心驚地回到竹屋，進院子的前一刻，還緊張地叮囑：“姐，待會兒他要是拿刀子來砍我，你一定替我擋一下，一下就成。”
聞夙挑眉：“只擋一下你就能反殺？”
聞夜搖頭：“不能，但能逃跑。”
聞夙環視了四周：“院子裏沒有，也不在房裏。”
“啊？”聞夜鬼鬼祟祟探出頭，果然看見院子裏沒有鹿矜的身影，他房間的門也敞著，裏面沒有人。
“他沒回來？”那他幹什麽去了？
“回來了……”聞夙說著，語氣中有一絲笑意，“人在廚房。”
“廚房？”聞夜懵了。
不過他現在所站的位置恰好離廚房不遠。
聞夜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去，就看到廚房裏的鹿矜此時正面無表情地握著把匕首......給案板上已經宰殺好的江團切、花、刀。
聞夜：“？？”
他揉揉眼睛，確認廚房裏的人確實是鹿矜沒錯。
鹿矜此時也看到了歸來的兩個人。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們一眼，繼續低頭切魚。
鹿矜過於平淡的反應讓聞夜越發驚訝：“他剛剛都氣成那樣了，怎麽還願意給我做飯？他不會是準備在飯裏下毒吧？”
聞夙垂眸提醒聞夜：“任務中殺害系統，宿主是要被扣大額積分的。”
聽到會被扣積分，聞夜把心咽回了肚子裏。
他小心翼翼走到廚房，蹭到鹿矜身邊。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聞夜還是想再搶救一下自己：“咳咳，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你知道我剛剛有多緊張你，真怕你讓魚給吃了。”
聞夜說完，期盼地看著鹿矜，希望他能有點友好的反應。
結果，他只看到鹿矜手中鋒利的刀刃迅速地劃過魚身，富含膠質的魚皮張開口子，露出裏面粉色的魚肉。
聞夜：“……”
他不能這麽就放棄。
“雖然我趕到的時間比我姐晚，但其實是我先說了要去救你，我姐才去的。所以，嚴格意義來說，我姐會去救你，也有我一半功勞。”
“哢”，鹿矜手中的魚頭被一刀劈開。
聞夜覺得自己腦後一陣涼風吹過。
忽然覺得這頓烤魚吃得有點危險。
鹿矜用布巾將匕首上的血水擦幹，涼涼看向聞夜：“你到底想說什麽？”
聞夜咽了口口水：“我想說……不、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鹿矜：“。”
聞夜的目光落回案板上：“咦，你這匕首哪來的啊？怪好看的。”
“系統商城換的。”鹿矜簡短道。
聞夜繼續拍馬：“怪不得這麽眼熟……等等，你別告訴我你之前就打算用這玩意對付水裏的家夥？這匕首有那魚一顆牙大嗎？”
“你想試試嗎？”
“……”
聞夜覺得自己再這麽磨嘰下去真有可能被鹿矜一刀捅死，索性敞開了說：“其實我當初真不是存心要瞞你的，我也是到了這才知道這邊的NPC竟然是我姐。我怕你覺得我走後門找外援，會瞧不起我。這事的主意確實是我出的，我姐頂多算個脅從犯。而且剛剛，她明知道那麽貿然去救你很可能會暴露，但還是毫不猶豫就去了。”
聞夜一口氣說完這些，已經準備好聽鹿矜的嘲諷了。沒想到對方只沈默地盯著某一處，連個反應都沒給。
他這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啊？
聞夜開始在烤魚與自己的人身安全之間反覆動搖。
鹿矜將切好的魚腌漬入味，又將竈臺火生了起來。
薪柴在竈膛中發出劈啪的聲響，散發出一陣獨有的木香。
等到煙氣散去，再將劈開腌好的魚穿在幹凈的竹棍上，放在竈膛邊烤制。
薪柴被燒得劈啪作響，魚皮被烤得焦香，腥氣隨著多餘的水分離去，只剩下魚肉的鮮甜。
聞夜砸吧下嘴，拿定主意了。
烤魚還是得吃的，不然他可太虧了。
鹿矜烤魚的功夫，聞夙準備回到種田世界去摘些配菜。人還沒過去，005的通訊又打到了聞夙這裏。
聞夙接通通訊：“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上次直播的那些打賞，替我捐了吧。”
005對此並不意外：“沒問題，還是老規矩？”
聞夙：“嗯。”
說完這事，005笑著問：“剛剛視頻的時候，我看小夜好像不太有精神？”
聞夙挑了下眉：“你這是來找我興師問罪？”
005嘿嘿一笑:“哪敢？我就是隨便問一嘴。”
聞夙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聞夜正小雞啄米似的圍在鹿矜身邊來回轉悠，似乎是在努力地修覆著他與宿主之間脆弱的“情誼”。
“知道怎麽哄小孩嗎？”聞夙突然問。
“哈？”005還真認真思考了起來，“幾歲的小孩？”
聞夙：“十八歲。”
005噗嗤笑出來：“你直接說哄鹿矜不就得了？”
聞夙沒否認。
005盯著聞夙看了一會兒，眼神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嘖，有生之年竟然看到1神主動說要哄誰。你這波操作太反常，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
005將臉湊近鏡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是不是終於良心發現，知道要幫弟弟了？”
“算是吧。”聞夙答得隨意又自然。
知道這事對徒弟有利，005明顯上心了：“說到哄這個年紀的小男孩，無非就是有求必應、有問必答、投其所好。鹿矜不是一直有在直播嗎？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去看看，沒準兒就能得到些靈感。”
聞夙打趣：“你還挺有經驗。”
005坦然地接受了聞夙的誇獎：“一般般啦，這都是003當初傳授給我的經驗。對了，說到003還有件事正事要和你說。”
005說著，給聞夙傳了一張電子請柬。
聞夙將請柬打開，屏幕上瞬時爆發了一顆大大的紅心，還有粉色的桃花飄了滿屏。
“003婚禮的請柬。那貨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讓我把消息捎給你。”
005說到這，自己先樂了：“她說這些年事事落在你後頭，只有戀愛結婚這件事，她可是完勝。”
聞夙漫不經心道：“嗯，還勝了兩次。”
“噗……奪筍呀你。人家本來就二婚了，聽你這話得氣死。”
他們幾個系統認識了很多很多年，都是很熟的關系。平時說話不客氣，但誰都不會跟誰計較。
005又說：“003現在那位，好像是你鐵粉。所以她說你要是忙，婚禮那天不露面也沒事，反正份子到了就行。”
聞夙點頭應了，隨手兌了個菜筐，往種田世界那邊去。
005：“你這是要去幹嘛？”
“鹿矜做了烤魚，我去給他摘點配菜……”聞夙頓了片刻，問，“這算不算投其所好？”
“……不愧是1神，思路真特麽清奇。誒，不是，你說鹿矜會燒飯？還燒給你們姐弟吃？”
聞夙沒直接回答，只說：“替我轉告003，婚禮那天一定到場。”
005沒執著剛剛的問題，只接著聞夙的話說：“那到時候你要是方便，就把小夜帶上唄？他一直挺想參加這種活動的。”
聞夙：“嗯。”
烤魚的過程中，鹿矜又熬了兩種底料，一種麻辣，一種醬香。
底料剛炒好，聞夙的配菜就到了。
廚房的空間狹小，如今擠了三個人。所以聞夙將菜籃遞給聞夜的時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鹿矜的背。
只是很輕的一下。
聞夙垂眸看了一眼鹿矜。對方沒什麽反應，似乎是根本就沒察覺。
聞夜如今一有機會就要吹一波彩虹屁：“這菜太新鮮了，配上你的魚一定特別好吃。”
鹿矜依舊冷冷的，沒反應，只是脊背有點僵。
聞夙退到廚房門口的時候，聽到身後的聞夜殷勤的聲音：“咦，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熱了？我來給你扇扇吧，我扇風的技術可好了。”
鹿矜放下鍋鏟，看了聞夜幾秒，非常認真地說：“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放進鍋裏。”
聞夜：“！！”
聞夜終於和世界一起安靜了。
鹿矜將烤得半熟的肥魚分別放到事先鋪好洋蔥絲的兩種底料中慢慢煨熟，使之充分入味。
再配上各種新鮮配菜，聞著比聞夜之前在網紅店裏吃的烤魚還要香。
聞夜夾了一口魚，麻辣鮮香，舌頭差點鮮掉了。
“你怎麽這麽會做飯啊？”聞夜感嘆一聲。
鹿矜看了聞夜一眼，忽然一反常態耐下心來：“之前做過一個任務，在裏面練出來的。”
“單一個任務就能把廚藝練出來？”聞夜十分驚訝。
要知道現在任務系統已經十分發達了，即便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小白，只要有系統協助，扮演好劇情裏的頂級大廚都只是分分鐘的事，根本不需要宿主真的去學廚藝。
啊，對了，他差點忘了鹿矜不一樣，他喜歡單打獨鬥。
不靠系統，又舍不得買道具，那就只能逼自己了。
不過即便如此，能夠在一個任務中迅速掌握一門技能，也是十分有難度的。除非那個任務恰好是成長型的，可以給任務者充分的空間學習。
“你當時做的什麽任務啊？”聞夜問。
“一個無限流游戲，叫《惡魔廚房》。每個單元都給不同的惡魔做飯，做不好就會死。”鹿矜道。
聞夜幹笑一聲：“……聽起來容錯率不太高的樣子啊。那你一開始的時候，那不得是地獄模式？”
“還好吧，一開始的惡魔恰好喜歡吃各種生食，新鮮就行，”鹿矜幽幽看向聞夜，嘴角勾著笑，一字一句說，“最好帶血。所以，我只要每天給他抓活的鱷魚、蜥蜴什麽的，他就不會把我吃了。”
帶血的活鱷魚、活蜥蜴……
“啪”，聞夜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嘴裏的魚忽然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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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鹿矜離開的背影，聞夜苦著臉坐到地上：“姐，我可能活不過明天了。你一定別忘了給我收屍，然後替我告訴爸媽我愛他們，讓他們逢年過節多給我燒點零用錢。”
聞夙側頭輕咳一下：“應該不至於這麽慘。”
“怎麽不至於？”聞夜十分篤定，“他本來就是個記仇精，這次知道我騙了他這麽久，不知道得多恨我。”
聞夜看聞夙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又提醒道：“姐，你也要小心一點。雖然他可能打不過你，但他萬一開個直播專場來罵你呢？”
那場面想想就慘不忍睹。
“不過我一直覺得有點怪，”聞夜摸著下巴擡頭看著聞夙，“明明騙他這事咱們兩個都有份。可他剛剛為什麽只瞪了我沒瞪你？”
聞夜覺得剛剛鹿矜也不能說完全沒瞪他姐，只不過和瞪他的眼神不一樣。而且那目光只一秒就從他姐臉上移開了，就像被燙了一下似的。
“姐，為什麽我覺得鹿矜對你的態度有點和之前不一樣？”聞夜滿臉疑惑，“你們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嗯，”聞夙淡淡回應，在聞夜開口追問之前先堵住了他的嘴，“我剛不是救了他嗎？”
“啊，”聞夜想起來了，她姐過來，原本就是來救鹿矜的。有了這層救命之恩，他姐就安全多了。
聞夜先是替他姐松了口氣，繼而又忽然驚叫一聲：“那危險的不就只剩我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憂心忡忡的聞夜接了一個師父005的通訊。
不過他當時滿腦子都在思考自己待會兒遇到鹿矜要怎麽格擋、怎麽閃避，所以全程都是心不在焉的。
他跟在聞夙身後膽戰心驚地回到竹屋，進院子的前一刻，還緊張地叮囑：“姐，待會兒他要是拿刀子來砍我，你一定替我擋一下，一下就成。”
聞夙挑眉：“只擋一下你就能反殺？”
聞夜搖頭：“不能，但能逃跑。”
聞夙環視了四周：“院子裏沒有，也不在房裏。”
“啊？”聞夜鬼鬼祟祟探出頭，果然看見院子裏沒有鹿矜的身影，他房間的門也敞著，裏面沒有人。
“他沒回來？”那他幹什麽去了？
“回來了……”聞夙說著，語氣中有一絲笑意，“人在廚房。”
“廚房？”聞夜懵了。
不過他現在所站的位置恰好離廚房不遠。
聞夜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去，就看到廚房裏的鹿矜此時正面無表情地握著把匕首......給案板上已經宰殺好的江團切、花、刀。
聞夜：“？？”
他揉揉眼睛，確認廚房裏的人確實是鹿矜沒錯。
鹿矜此時也看到了歸來的兩個人。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們一眼，繼續低頭切魚。
鹿矜過於平淡的反應讓聞夜越發驚訝：“他剛剛都氣成那樣了，怎麽還願意給我做飯？他不會是準備在飯裏下毒吧？”
聞夙垂眸提醒聞夜：“任務中殺害系統，宿主是要被扣大額積分的。”
聽到會被扣積分，聞夜把心咽回了肚子裏。
他小心翼翼走到廚房，蹭到鹿矜身邊。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聞夜還是想再搶救一下自己：“咳咳，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你知道我剛剛有多緊張你，真怕你讓魚給吃了。”
聞夜說完，期盼地看著鹿矜，希望他能有點友好的反應。
結果，他只看到鹿矜手中鋒利的刀刃迅速地劃過魚身，富含膠質的魚皮張開口子，露出裏面粉色的魚肉。
聞夜：“……”
他不能這麽就放棄。
“雖然我趕到的時間比我姐晚，但其實是我先說了要去救你，我姐才去的。所以，嚴格意義來說，我姐會去救你，也有我一半功勞。”
“哢”，鹿矜手中的魚頭被一刀劈開。
聞夜覺得自己腦後一陣涼風吹過。
忽然覺得這頓烤魚吃得有點危險。
鹿矜用布巾將匕首上的血水擦幹，涼涼看向聞夜：“你到底想說什麽？”
聞夜咽了口口水：“我想說……不、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鹿矜：“。”
聞夜的目光落回案板上：“咦，你這匕首哪來的啊？怪好看的。”
“系統商城換的。”鹿矜簡短道。
聞夜繼續拍馬：“怪不得這麽眼熟……等等，你別告訴我你之前就打算用這玩意對付水裏的家夥？這匕首有那魚一顆牙大嗎？”
“你想試試嗎？”
“……”
聞夜覺得自己再這麽磨嘰下去真有可能被鹿矜一刀捅死，索性敞開了說：“其實我當初真不是存心要瞞你的，我也是到了這才知道這邊的NPC竟然是我姐。我怕你覺得我走後門找外援，會瞧不起我。這事的主意確實是我出的，我姐頂多算個脅從犯。而且剛剛，她明知道那麽貿然去救你很可能會暴露，但還是毫不猶豫就去了。”
聞夜一口氣說完這些，已經準備好聽鹿矜的嘲諷了。沒想到對方只沈默地盯著某一處，連個反應都沒給。
他這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啊？
聞夜開始在烤魚與自己的人身安全之間反覆動搖。
鹿矜將切好的魚腌漬入味，又將竈臺火生了起來。
薪柴在竈膛中發出劈啪的聲響，散發出一陣獨有的木香。
等到煙氣散去，再將劈開腌好的魚穿在幹凈的竹棍上，放在竈膛邊烤制。
薪柴被燒得劈啪作響，魚皮被烤得焦香，腥氣隨著多餘的水分離去，只剩下魚肉的鮮甜。
聞夜砸吧下嘴，拿定主意了。
烤魚還是得吃的，不然他可太虧了。
鹿矜烤魚的功夫，聞夙準備回到種田世界去摘些配菜。人還沒過去，005的通訊又打到了聞夙這裏。
聞夙接通通訊：“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上次直播的那些打賞，替我捐了吧。”
005對此並不意外：“沒問題，還是老規矩？”
聞夙：“嗯。”
說完這事，005笑著問：“剛剛視頻的時候，我看小夜好像不太有精神？”
聞夙挑了下眉：“你這是來找我興師問罪？”
005嘿嘿一笑:“哪敢？我就是隨便問一嘴。”
聞夙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聞夜正小雞啄米似的圍在鹿矜身邊來回轉悠，似乎是在努力地修覆著他與宿主之間脆弱的“情誼”。
“知道怎麽哄小孩嗎？”聞夙突然問。
“哈？”005還真認真思考了起來，“幾歲的小孩？”
聞夙：“十八歲。”
005噗嗤笑出來：“你直接說哄鹿矜不就得了？”
聞夙沒否認。
005盯著聞夙看了一會兒，眼神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嘖，有生之年竟然看到1神主動說要哄誰。你這波操作太反常，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
005將臉湊近鏡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是不是終於良心發現，知道要幫弟弟了？”
“算是吧。”聞夙答得隨意又自然。
知道這事對徒弟有利，005明顯上心了：“說到哄這個年紀的小男孩，無非就是有求必應、有問必答、投其所好。鹿矜不是一直有在直播嗎？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去看看，沒準兒就能得到些靈感。”
聞夙打趣：“你還挺有經驗。”
005坦然地接受了聞夙的誇獎：“一般般啦，這都是003當初傳授給我的經驗。對了，說到003還有件事正事要和你說。”
005說著，給聞夙傳了一張電子請柬。
聞夙將請柬打開，屏幕上瞬時爆發了一顆大大的紅心，還有粉色的桃花飄了滿屏。
“003婚禮的請柬。那貨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讓我把消息捎給你。”
005說到這，自己先樂了：“她說這些年事事落在你後頭，只有戀愛結婚這件事，她可是完勝。”
聞夙漫不經心道：“嗯，還勝了兩次。”
“噗……奪筍呀你。人家本來就二婚了，聽你這話得氣死。”
他們幾個系統認識了很多很多年，都是很熟的關系。平時說話不客氣，但誰都不會跟誰計較。
005又說：“003現在那位，好像是你鐵粉。所以她說你要是忙，婚禮那天不露面也沒事，反正份子到了就行。”
聞夙點頭應了，隨手兌了個菜筐，往種田世界那邊去。
005：“你這是要去幹嘛？”
“鹿矜做了烤魚，我去給他摘點配菜……”聞夙頓了片刻，問，“這算不算投其所好？”
“……不愧是1神，思路真特麽清奇。誒，不是，你說鹿矜會燒飯？還燒給你們姐弟吃？”
聞夙沒直接回答，只說：“替我轉告003，婚禮那天一定到場。”
005沒執著剛剛的問題，只接著聞夙的話說：“那到時候你要是方便，就把小夜帶上唄？他一直挺想參加這種活動的。”
聞夙：“嗯。”
烤魚的過程中，鹿矜又熬了兩種底料，一種麻辣，一種醬香。
底料剛炒好，聞夙的配菜就到了。
廚房的空間狹小，如今擠了三個人。所以聞夙將菜籃遞給聞夜的時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鹿矜的背。
只是很輕的一下。
聞夙垂眸看了一眼鹿矜。對方沒什麽反應，似乎是根本就沒察覺。
聞夜如今一有機會就要吹一波彩虹屁：“這菜太新鮮了，配上你的魚一定特別好吃。”
鹿矜依舊冷冷的，沒反應，只是脊背有點僵。
聞夙退到廚房門口的時候，聽到身後的聞夜殷勤的聲音：“咦，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熱了？我來給你扇扇吧，我扇風的技術可好了。”
鹿矜放下鍋鏟，看了聞夜幾秒，非常認真地說：“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放進鍋裏。”
聞夜：“！！”
聞夜終於和世界一起安靜了。
鹿矜將烤得半熟的肥魚分別放到事先鋪好洋蔥絲的兩種底料中慢慢煨熟，使之充分入味。
再配上各種新鮮配菜，聞著比聞夜之前在網紅店裏吃的烤魚還要香。
聞夜夾了一口魚，麻辣鮮香，舌頭差點鮮掉了。
“你怎麽這麽會做飯啊？”聞夜感嘆一聲。
鹿矜看了聞夜一眼，忽然一反常態耐下心來：“之前做過一個任務，在裏面練出來的。”
“單一個任務就能把廚藝練出來？”聞夜十分驚訝。
要知道現在任務系統已經十分發達了，即便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小白，只要有系統協助，扮演好劇情裏的頂級大廚都只是分分鐘的事，根本不需要宿主真的去學廚藝。
啊，對了，他差點忘了鹿矜不一樣，他喜歡單打獨鬥。
不靠系統，又舍不得買道具，那就只能逼自己了。
不過即便如此，能夠在一個任務中迅速掌握一門技能，也是十分有難度的。除非那個任務恰好是成長型的，可以給任務者充分的空間學習。
“你當時做的什麽任務啊？”聞夜問。
“一個無限流游戲，叫《惡魔廚房》。每個單元都給不同的惡魔做飯，做不好就會死。”鹿矜道。
聞夜幹笑一聲：“……聽起來容錯率不太高的樣子啊。那你一開始的時候，那不得是地獄模式？”
“還好吧，一開始的惡魔恰好喜歡吃各種生食，新鮮就行，”鹿矜幽幽看向聞夜，嘴角勾著笑，一字一句說，“最好帶血。所以，我只要每天給他抓活的鱷魚、蜥蜴什麽的，他就不會把我吃了。”
帶血的活鱷魚、活蜥蜴……
“啪”，聞夜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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