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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荒野逃殺完 達米恩定定地看著郁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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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荒野逃殺完 達米恩定定地看著郁念……

達米恩定定地看著郁念的眼睛, 郁念強撐著,心虛地跟達米恩對視。

達米恩微微一笑,他松開手:“好吧, 如果你摸不到位置, 可以來找我。”

“我去隔壁洗澡。”達米恩把郁念放在了浴缸裏,“有事喊我。”

“哢噠”房門被關上, 浴室裏只剩下郁念一個人。

……

封閉的浴室水霧縈繞, 濃濃的白霧之中響起零星水聲。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水汽沿著敞開的門縫飄散。

瘦高的黑影破開白色的水霧,修長粗糙的手指按在了郁念濕漉漉的肩頭。

郁念猛地回頭,看見熟悉的面孔後又放松下來。

——布蘭迪按照約定來找他了。

布蘭迪彎下腰, 扶住郁念細窄的腰,將郁念從放滿水的浴缸中撈出。

之前給郁念洗澡時, 布蘭迪只感覺到郁念的胸好像有點鼓,不是肉過多的那種鼓, 而是薄薄一點軟肉被吸大一般的鼓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洗澡水的溫度太高,布蘭迪當時感覺那片膚肉的溫度有點高。

現在布蘭迪又註意到了, 郁念的腰很細, 仿佛體內沒有器官一樣的細。

布蘭迪手掌輕輕一握,溫熱細膩的膚肉盈了一手。

他摸到浴巾,單手抱住郁念, 用浴巾擦幹凈了郁念的身體,像裹蠶蛹一樣把郁念裹起來, 抱著浴巾卷牌郁念無聲無息地出了浴室。

郁念配合地閉上嘴,不發出一點動靜。

為什麽搞得像偷情一樣,郁念暗自想, 明明他們是同一個人,卻弄得郁念像是個渣男。

郁念的雙臂都被裹進浴巾裏了,只露出了頭和腳,沒擦幹凈的水珠順著足尖的弧度,落在布蘭迪的褲子上,暈出深色的水痕,溫水帶著郁念的體溫融入了布蘭迪的大腿。

布蘭迪靈活地在走廊裏穿梭,閃進了某一個房間。

布蘭迪沒有開燈,他把郁念放在床上,失去壓制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散開,平鋪在床上。

浴巾雖然薄,但好歹算塊布料,可以保暖。郁念現在陡然暴露在空氣中,身上未擦幹凈的水珠蒸發帶來涼意。

他在黑暗中扯了扯布蘭迪的衣服:“我冷。”

床一震。布蘭迪上了床,他把郁念摟在懷裏,手臂穿過郁念的腋下,手背嚴絲合縫地貼在郁念的背上,托著郁念的背,將郁念往懷裏按,另一只手同時摸到被子,將兩人一起蓋在被子下。

人為制造出的狹小空間內,兩人呼吸交纏,體溫彼此交融,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都能被雙方感知到。

郁念率先出聲:“我沒有騙你。”

氣流柔柔地拂過布蘭迪的頸側,布蘭迪抱著渾身赤.裸的郁念,嗅著郁念的味道,聲音沈悶:“你騙了我。”

也許是情緒激動,布蘭迪手上的力氣逐漸變大,像是要活生生把郁念按進自己的身體裏。

郁念連忙親了一口布蘭迪。

布蘭迪一怔,他冷靜下來,手上的力氣放松,他低頭,把頭擱在郁念的肩膀上:“你所說的關系已經不再具有唯一性。”

“你最後選擇了達米恩是嗎?”他的聲音逐漸變低,近似於喃喃自語,“我知道,我是一個眼瞎的怪物,我比不過他的。”

郁念吃力地摟住布蘭迪的脖子,盡量抱住比他大了一圈的布蘭迪。郁念沒有安慰人的經驗,他笨拙地安慰布蘭迪:“沒有,你們都是一樣的。”

在郁念心裏,布蘭迪和達米恩是同一個人,兩人是同樣的,沒有分別。郁念做不到為了安慰布蘭迪而說假話,說布蘭迪比達米恩重要。

布蘭迪的眼珠動了動:“但是你和達米恩交.配了。”

布蘭迪這句話的意思結合起上一句很明顯,達米恩有的,他也要有。

布蘭迪:“我闖進去時,聞見你的味道了,很香。”他狗一樣在郁念頸間聞來聞去,“和你平時的氣味不一樣。”

郁念遲疑地問:“你想……試一試嗎?”

布蘭迪猛地擡起頭,一向陰翳的紫色眼珠現在卻是在黑暗中閃著光。

布蘭迪:“我沒有經驗。”

“如果你不舒服,告訴我,我會輕一點。”

布蘭迪和達米恩的風格不一樣,達米恩的前期工作做得很足,而布蘭迪就像他所說的,只在森林裏見過動物的繁殖過程,近乎野蠻、順應直覺的動作弄得郁念幾乎喘不過氣。

布蘭迪很喜歡聞他,視覺的缺失讓布蘭迪更加註重嗅覺,炙熱的鼻息從郁念的頸子,一路順著光滑白皙的後背往下,郁念形狀漂亮的蝴蝶骨微微顫抖。

……

達米恩簡單地穿了件浴袍,站在浴室外,他禮貌地敲了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門內沒有動靜,悄然無聲。

達米恩直接打開了浴室門,浴室裏的水霧早就已經散去,浴缸裏只剩下一缸冷水,兩件衣服靜靜地待在臟衣簍中,浴室裏空無一人。

達米恩將浴室的狀況盡收眼底,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哢”一只獵槍抵住了達米恩的後背,堅硬的槍口迫使達米恩停下腳步,他沒有回頭,卻已經猜出了背後的人。

達米恩故作驚訝:“藥效過得這麽快?”

斯裏奧:“人呢?交出來。”

達米恩:“跑了。”

……

一片黑暗的房間裏,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揉作一團丟在旁邊。

最後結束的時候,布蘭迪把郁念摟在懷裏,他沒有出來,只是把頭埋進郁念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布蘭迪:“需要清理嗎?”

郁念滿足地半闔起眼睛,感受著多餘的液體被緩慢吸收,化作能量滋養著身體,慢吞吞地回答:“不需要。”

布蘭迪看不見,所以郁念不用擔心布蘭迪會發現他小腹上的紋路。郁念放松地躺在布蘭迪懷裏,愜意得差點要睡著。

布蘭迪突然出聲:“……好像少了一點。”

郁念瞇著眼睛,心不在焉地問:“什麽少了一點?”

布蘭迪抽出一截:“裏面的東西。”他的東西很多,堵在裏面甚至有點擠,布蘭迪明顯感覺到少了。

郁念:?還能感覺到嗎?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企圖轉移話題:“你怎麽還不……”

布蘭迪潛心感受:“確實少了。”他的手掌覆住郁念的小腹,事情發展得超出了布蘭迪的所知範圍,他企圖用自己貧瘠的常識解釋這個不合理的現象,“你有育兒袋?”

布蘭迪推測:“消失的被鎖進育兒袋裏了?”

“在這裏嗎……”布蘭迪自言自語,他有點疑惑地按了按。

郁念憋著口氣,終於還是受不了布蘭迪的胡言亂語,他窘迫地捂住布蘭迪的嘴巴:“別說了。”

郁念開始胡編亂造:“只是出來了。”

布蘭迪沈默地摸了摸床單,他靜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最後“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信沒信郁念的說法。

郁念以為危機成功度過,他松開手,安靜地讓布蘭迪抱著。也許是因為郁念太困了,困得腦子都迷糊了,郁念沒有借機提起清理的事情,以此遮掩他可以吸收液體的事實。

半夢半醒間,他感覺有一只手在撫摸他的臉,這只手的力度很輕,一寸寸撫過郁念的皮膚,用手指代替視線描摹郁念的五官。

他聽見模糊不清、斷斷續續而又執著追問的聲音:“我……是你……的伴侶嗎?”

當然,困得幾乎快要聽不見外界聲音的郁念想,他掙紮著,最終聲音細細地“嗯”出了聲。

如羽毛般的輕吻落在了郁念的唇邊,一觸即離,熟悉的聲音在郁念耳邊響起,但是郁念已經聽不清布蘭迪在說什麽了,仿佛隔了層厚玻璃的聲音字句難以辨別,他努力地分辨了幾秒,終於抵不過沈重的睡意,徹底陷入了安穩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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