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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塞壬游輪2 沾染著郁念體溫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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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塞壬游輪2 沾染著郁念體溫的籌碼……

沾染著郁念體溫的籌碼被白奕握在掌心, 比籌碼冰涼的表面溫暖,比白奕炙熱的皮膚冰冷。殘留的體溫很快被白奕的溫度覆蓋。

白奕遺憾地垂下眼,把玩手心鮮紅的籌碼, 深邃的眉骨在眼底投下晦暗不明的光。

……

郁念盤腿坐在床上, 白色的床單上鋪了一片漆黑的撲克牌面。

郁念手腕一轉,指尖光滑的紙牌掉出, 正面朝上地落在床單上。

冰冷的手指按在郁念的手上, 幫他按摩因為過度用手而酸軟的手部肌肉。

經過一天的打探, 郁念覺得長生的秘密最可能隱藏在游輪的負層。只有高級荷官才有資格進入負層,除此之外,沒有人知道負層到底隱藏著什麽。

郁念本來想嘗試溜進負層, 進入負層有兩條途徑,乘坐電梯或者走樓梯, 電梯有乘務員看守,沒有權限無法到達對應樓層;樓梯的深處有一扇鎖住的門, 郁念根本進不去。

於是郁念只能乖乖走常規路線——努力在荷官考核中晉升為高級荷官。

一陣大浪打過來,洶湧的波浪擊打著落地窗,魚鱗一樣落下。

郁念住的樓層比較低, 窗戶很容易被浪打到。

郁念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海洋, 深夜裏,深不見底的海洋,像是一只擇人而噬的巨獸。他赤腳下床拉起了床簾, 關燈準備睡覺。

起伏的波浪聲嘩嘩地湧入郁念的耳道,郁念的神智漸漸變得模糊。

半夢半醒間, 郁念猛地驚醒。

濃稠的黑暗安穩地包裹著郁念,他正準備繼續睡覺,卻從白噪音一般的浪花聲裏聽出了一種古怪的聲音。

像是摩擦聲, 長而厚重。

郁念屏住呼吸,仔細地豎起耳朵聽。

不是他的幻聽,是從走廊上傳出的聲音。有什麽東西正在走廊上活動。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距離郁念的房間越來越近。

郁念的心臟隨著摩擦聲的增大,跳得越來越快,跳得心臟感受到一種超負荷的疼痛。

另一只鞋子終於掉下來了,怪聲在郁念門前停住了。

郁念的心也跟著停住了,手心分泌出濕滑的冷汗。

“砰”細微的聲音在郁念的耳朵裏猶如驚天巨響,門外的東西似乎在撥弄著郁念的門鎖。

郁念僵硬著身子下床,失去溫度的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

他不知道外面的東西是否能打開房門,但是他不敢賭。

郁念吃力地推動房間裏的小沙發,帶著沙發一步步接近房門。

門外的它似乎感覺到郁念的接近,門口的動靜越來越大,門鎖頻率極高地震動,金屬聲刺得郁念腦袋疼,門板也被粗暴的搗弄攪得晃動,讓人擔心它下一秒就會垮掉。

“哐”沙發的背部牢牢抵住了門板,門平靜下來,外面的聲音也一起消失了,整個世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空氣,猝然安靜下來。

仿佛剛剛的一切是郁念的幻覺。

郁念小心謹慎地蹲在沙發下面,腿都蹲麻了,都沒有再聽到其他的聲音。

他懷著僥幸的心態,爬上了沙發,動作輕緩地湊近了門上的貓眼。

嘴邊呼出的熱氣,給貓眼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郁念把眼睛對準了貓眼。

一只黑色的眼珠,轉動著對上了郁念的眼睛,黑得純粹地眼珠被瘋狂的興奮填滿,激動地擴大一圈,死死盯著貓眼後的郁念。

郁念頭皮炸開,毛骨悚然。

他猛地縮回頭,跪在沙發上,側著頭,聽外面的動靜。

他戰戰兢兢地留意著外面的動靜,一直到眼皮終於撐不住地閉上。

“叮——”尖銳的鬧鈴聲吵醒了郁念。

他迷茫地睜開眼,陽光透過淺色的床簾照亮了整個房間,天已經亮了。

郁念正以一個古怪的姿勢睡在沙發上。

他腰酸腿軟地重新把沙發推回原位,洗漱一番後準備出門,進行今天的練習和工作。

門的質量很好,昨天那樣折騰都沒有把它弄壞。

把手沒有松,郁念握住把手,打開門,碰巧,對面房間的門也打開了。

郁念下意識地往對面看去,一位穿著制服的年輕男人朝郁念友好地笑了笑,他面色蒼白,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襯得濃黑的眼珠更加深沈,五官是混血特有的深邃。胸前的襯衫被飽滿的胸肌撐起,鼓囊囊的。

他的笑像是經過專門的訓練,兩邊的弧度絲毫不差。

好專業的荷官,郁念在心裏感嘆。

“一起走嗎?”他對郁念發出邀請。

男人的發音有點奇怪,像是控制不好自己的舌頭。

他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不好意思地對郁念說:“抱歉,口音有點嚴重。”

郁念搖頭,答應了男人的邀請。

在交談中,郁念知道了他叫厄裏斯。厄裏斯很健談,交談中煩惱地感慨了一句:“因為口音問題,上次高級荷官的晉升又失敗了。”

“如果有老師願意教導我就好了。”他長嘆一口氣。

郁念心裏一動,他仰頭看著厄裏斯,試探地問道:“厄裏斯,你覺得我的發音標準嗎?”

厄裏斯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然,非常標準。”

郁念:“那……你覺得我可以成為你的老師嗎?”

厄裏斯的眼睛驚喜地睜大,他捧住郁念的手,笑容真摯:“如果你願意,是再好不過的。”

郁念:“作為交換,你可以教我游戲的規則和洗牌技巧嗎?”

厄裏斯輕輕吻住了郁念的手背:“樂意之至。”冰涼柔軟的唇在光滑的皮膚上印下一個吻。

厄裏斯:“今晚可以開始嗎?”

郁念:“嗯。”

厄裏斯向郁念確定地點:“晚上去你的房間嗎?”因為咬字不準確,厄裏斯模糊的音調透出黏膩的暧昧。

郁念眨眨眼:“如果你有其餘更合適的選擇,也可以選擇其他地點。”

厄裏斯微笑:“我沒有其他的意見。”

……

郁念沒有在賭桌上坐幾局,就被侍者帶走了。

熟悉的包廂,熟悉的人臉。

白奕翹著二郎腿,姿勢隨意地坐在賭桌前,對郁念揮手。

郁念熟練地坐上荷官的位置,開始洗牌切牌發牌。

白奕用欣賞的目光註視著郁念明顯熟練很多的手法。

目光有如實質地滑過郁念泛粉的指尖,細長白皙的手指,若隱若現的指縫,手背上時不時凸起的指骨。

在白奕極具存在感的目光下,郁念有點不自在,手指僵硬,差點失誤,他只能強迫自己忽略白奕的視線,全部的註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紙牌上。

堅硬的東西,在賭桌下,輕輕勾住了郁念的小腿,隨意地晃了晃。

賭局正進行到關鍵時刻,沒有人註意到桌下的狀況,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桌面上,包括郁念。

郁念被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一顫,還好他及時握住了手裏光滑的紙牌,紙牌差點就翻過去了。

他不敢分神,神經緊繃,隨時註意著賭桌上的情況,在腦海中演練自己下一步的動作,確保不會出錯。

郁念表情嚴肅,眼珠一動也不動地盯著賭桌,鼻子似乎也皺起來了。

白奕挑眉,見郁念沒有反應,惡劣地加大了自己的動作。下面的腿在搗亂,上半身正襟危坐,專心地看著自己的牌面,表情正經,完全看不出他在做什麽。

光滑冰涼的皮鞋鞋面,靈活地從西裝褲的褲管鉆進去,貼在郁念溫熱敏感的內側足腕上,並有繼續往上的趨勢。

郁念這下真的要急了,他委屈地在心裏想,鞋子多臟啊,為什麽要往他的褲子裏伸。

郁念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賭桌上,他捏著手裏的牌,抿住唇,背部挺直,緊身的馬甲勾出漂亮的背部線條,單薄的肩頸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漂亮得令人挪不開眼。包廂裏的一部分視線暗暗地在郁念身上交匯。

賭桌下,郁念迅速地伸出另一條沒有被騷擾的腿,狠狠踹了白奕的腿一腳,把白奕的腿踢了回去。

白奕沒有生氣,反而勾起了唇角。

對面的賭徒看見了白奕這個愉悅的表情,心臟往下墜,更加謹慎地思考自己的下一步動作。

郁念眼睫顫顫地繼續發牌,飽滿的粉色唇瓣上淺淺的齒印迅速消退。

所幸,白奕後半場老實下來了,沒有再做多餘的舉動。

白奕的運氣似乎很好,今天依然贏得了賭局。

送走了散財童子,白奕笑瞇瞇地把看熱鬧的富二代也帶了出去:“今天的場子我包了,你們先去,我一會兒到。”

包廂裏只剩下了郁念和白奕兩個人。

郁念緊張兮兮地坐直了身體。

白奕放松地癱在沙發上:“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郁念沒有相信白奕的鬼話,他繃成一根木頭,看著像下一秒就會跳起來逃走的貓。

白奕:“我想邀請你,成為我的專屬荷官。”

所謂專屬荷官,就是單獨為一個人服務的荷官,工資高,工作清閑,壓力小。如果郁念真的是一個單純的荷官,他說不定會為優渥的待遇心動,但是他現在是玩家。

郁念搖頭拒絕了白奕:“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我對現在的狀況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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