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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 上了大學果然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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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 上了大學果然野了

景棠剛說完就手忙腳亂地掛了電話, 臉上騰起滾滾熱意。

靜了片刻,景棠拿起正在看的數學期刊擋住了臉。

最後一句話我沒有說出口……

吧。

不知過了多久,景棠聽到走廊上傳來徐境的聲音——原一嘯去哪兒了, 怎麽沒跟你一起。

景棠倏然從書中擡起臉,這是在跟陸照言說話吧。

景棠緊張地豎起耳朵,沒聽見陸照言的回答, 但聽見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陸照言開門進來,景棠端正地坐在書桌前, 背脊挺得筆直,眼睫低垂, 神情嚴肅, 一副沈浸在知識海洋中的專註模樣。

夕陽的餘暉柔柔地灑進屋內,金色的光芒細細描摹著景棠的輪廓,宛如造物主揮毫潑墨的一幅畫。

陸照言捋了一把微微有些汗濕的頭發,走到景棠身旁站定。

景棠翻過一頁, 繼續專註。

陸照言唇邊劃過一抹笑意, 屈指蹭了蹭景棠還在發燙的臉,慢悠悠道:“棠棠, 卡——”

景棠“噗”一聲笑了出來。

景棠的臉紅透了, 拿起書擋住了半張臉,擡眼看陸照言。

漂亮的眼睛含著羞赧的笑意, 水潤而晶亮。

陸照言一手搭在椅背上,慢慢俯身。

兩人的目光在金色的光暈裏脈脈糾纏。

景棠一點點放下手中的書, 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陸照言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陸照言邊親邊抱起景棠, 調換了兩人的位置,讓景棠坐到了自己腿上。

房間裏的光線漸漸變暗,直至變得漆黑一片。

月光溶溶, 混著急促的喘息聲與潮濕的親吻聲。

兩人分開些許,景棠柔軟地靠在陸照言肩頭,濕潤的眼睛裏映著窗外夜空中的星辰。

陸照言低頭蹭了蹭景棠柔軟的發絲,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如醇厚的瓊漿:“和棠棠接吻的滋味太美妙了,尤其是主動勾上來的時候,簡直要命……”

景棠將臉埋進陸照言頸窩,伸手去捂陸照言的嘴。

先是摸了個空,接著碰到了陸照言的鼻子,最後摸索著捂到了陸照言的嘴。

陸照言順勢親了親景棠的掌心。

景棠嗖一下把手縮了回來。

陸照言笑了笑,低下頭,鼻尖貼景棠的臉頰輕輕蹭著,繼續道:“棠棠,你太好親了,一碰上你的嘴唇,我就欲罷不能。而且棠棠也好會親,直到現在,我全身的血液都還醉在和你的吻裏,神魂顛倒。”

景棠抿著唇笑,眼睛裏星光熠熠,羞澀中透著小小的驕傲,聲音甜軟:“天賦。”

陸照言又忍不住湊上前去親景棠,廝磨了好一會兒。

陸照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棠棠,你餓不餓?”

景棠也才想起來還沒吃晚飯,不提還沒感覺,一提起來,感覺肚子都已經餓癟了。

“好——餓——”景棠邊說邊往陸照言懷裏拱了拱。

陸照言心軟得一塌糊塗,只想這麽抱著懷中的人,直到天荒地老。

陸照言道:“棠棠,叫外賣可以嗎?”

景棠道:“好啊。”

周五晚上,景棠與陸照言跑完步,說笑著往回走。

明天與後天,他們終於有比較充裕的時間心無旁騖地待在一起了——不用擔心是不是再親一會兒上課就要遲到了。

宿舍樓前有三級臺階,景棠連著蹦了三下。

可愛靈動,像剛化為人不久的小兔子一樣。

景棠往前走了兩步後發現陸照言沒有跟上來,回過頭,只見陸照言還站在臺階下。

景棠輕快地跳到陸照言面前,隔著三層臺階,問道:“怎麽不走了?”

陸照言道:“因為我現在還不能動。”

景棠微微啟唇,疑惑道:“啊?”

陸照言道:“因為你對我了扔了一個‘活潑可愛小白兔’技能,我還在處被可愛到的眩暈中。”

徐境在一樓大堂的自動販售機前買飲料,隱約好像聽見了景棠與陸照言的聲音。

徐境按了可樂的按鈕,抻長脖子往門口看去。

景棠的笑聲傳來,清清甜甜的滋味宛如咬了一口夏日裏浸在林泉間的瓜果。

徐境拿了可樂,就見景棠與陸照言從門口走了進來,景棠臉上還帶著笑,爛漫如枝頭初綻的明艷的花。

徐境迎了上去,問道:“棠棠,什麽事這麽開心?”

景棠紅著臉不好意思回答。

徐境拉開可樂拉環喝了一口,自顧自說了下去:“我知道了,是不是陸照言剛才被臺階絆了個趔趄?哈哈哈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光是想想就很好笑。”

景棠一個勁兒地擺手:“沒有沒有,陸照言沒有絆倒。”

陸照言俯身貼近景棠道:“要是我絆倒了,那一定要棠棠親親才能起來。”

景棠靜止片刻,笑意在臉上灼灼綻開。

景棠慢慢地側身,對上陸照言深邃溫柔的目光,笑意在兩人眉眼間不停輪轉。

徐境:“……”

閃瞎我狗眼。

徐境輕咳一聲,然而景棠與陸照言都沒註意到他這邊的動靜。

徐境:“……”

徐境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結果不小心嗆到了,真咳嗽了起來。

景棠眨了一下眼睛,回過神來,關切道:“徐學長,你還好嗎?”

徐境喝了兩口可樂壓了壓,感覺好多了。

徐境長出一口氣:“棠棠放心,我堅強地撐過來了。”

徐境將喝完的可樂罐扔進了垃圾桶裏,打了一個涼爽的嗝,心情舒暢。

徐境道:“棠棠,打游戲嗎?我們兩個雙排。”

景棠道:“不了,今晚沒空。”

徐境道:“哦,沒事,那明天吧,明天你什麽時候有空?”

景棠抿了抿紅軟的唇:“明天也沒空。”

徐境輕快道:“周天也行,我都可以。”

景棠想了一會兒,朝徐境笑了笑,眼睛裏晃動著羞赧的碎光,輕聲道:“周天……也沒空。”

徐境好奇道:“棠棠,你忙什麽呢?”

景棠看向徐境,輕輕一眨眼睛——你懂的。

我懂……嗎?

“哦,啊,嗯……”徐境邊答應著邊思考,眼角餘光瞄到陸照言又拐帶著棠棠眉來眼去,制造光汙染。

太閃了,這滿屏的戀愛氣泡比我這個電燈泡閃多了。

戀愛!

徐境忽然腦子一個激靈:“我、知、道、了!”

景棠忙又跳到他這個頻道上:“嗯?你知道什麽了,徐學長?”

徐境幽怨道:“棠棠,原來你不跟我玩是為了……”

景棠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道:“不要說出來啊。”

徐境楞了片刻,小情侶一起打游戲有什麽不能說的。

轉念一想,肯定是陸照言太菜了,連累得棠棠輸得不忍直視。

上到六樓,景棠對徐境擺了擺手:“拜拜。”

徐境道:“棠棠,等一下。”

景棠回身:“怎麽了?”

陸照言冷漠地看著徐境:“你要說的話最好是能一字千金,不然我就友情讚助你吞金。”

徐境道:“你著急回宿舍你就先走,我叫的是棠棠,又沒有叫你。”

陸照言牽過景棠的手,輕柔地摩挲了兩下,擡起來朝徐境微微一晃:“你眼瞎啊,沒看見我和棠棠手上系著紅線,誰也離不開誰嗎?”

徐境看向景棠的手腕,又看向陸照言的手腕,揉了揉眼睛,又看向景棠的手腕,又看向陸照言的手腕。

徐境一臉驚恐:“臥槽我瞎了?”

陸照言嘴角一動,想問候一下徐境的腦子。

景棠輕輕捏了捏陸照言的手指,陸照言看向景棠,目光轉瞬柔軟,把吐槽咽了回去,向後一仰靠著雪白瓷磚,等著景棠與徐境把話說完。

徐境瞇著眼睛,在兩人的手腕間看來看去。

景棠:“……”

景棠道:“不是真的系了看得見摸得著的紅線……”

徐境明顯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近視了。”

景棠笑道:“徐學長,你叫我是因為什麽事?”

徐境想了想,拉著景棠離陸照言稍微遠了些,壓低聲音問道:“那什麽,最近你跟陸照言忙的那事兒,需要我幫忙嗎?”

景棠:“??????”

徐境道:“好吧,我承認我有那麽一兩分想看陸照言笑話的心思,但剩下的八九分就全是為你著想了。你自己一個人帶陸照言排位,到了中後期就不太好打了吧,我們兩個一起帶會輕松很多。當然,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更也不是來加入你們的,除了游戲操作我不跟你交流,你把我當成不認識的三分之一就行了。對了,你新開的小號叫什麽,我回頭加你。”

景棠眨了眨眼:“徐學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們並不是在一起打游戲,嗯……等你談戀愛之後你就知道了。”

徐境道:“棠棠,你信我,我懂,真的懂,沒談過戀愛我還沒看過偶像劇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兩個人待在一起,不管做什麽,甚至什麽都不做,都很開心很幸福’,對吧?”

徐境說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跳起來抖了抖。

景棠笑彎了眼睛:“你升華得特別好。”

景棠與陸照言一前一後進了宿舍,景棠借著走廊裏斜進來的光線按開了燈,陸照言關上了門。

景棠加快腳步走進屋內,耳朵漸漸紅了。

雙肩包拉鏈上掛著的笑臉反了,景棠走過去正了過來。座椅沒在書桌的正中央放著,景棠搬著椅子往左移了一段距離,端詳片刻,又往右搬了一點點。又重覆了兩次上述操作後,景棠決定放過自己。窗臺上的有兩盆綠蘿,雖然下午回來的時候陸照言已經澆過了,不過再在葉片上噴點水應該也問題不大。

總之就是很忙。

景棠在屋裏走來走去,陸照言就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目光柔柔地落在景棠身上,唇角含笑。

細密的水霧將葉片淋得濕潤鮮亮。

景棠放下噴水壺,轉身,與陸照言撞了個滿懷。

陸照言親了親景棠泛紅的耳朵:“棠棠,你該忙我了。”

低沈灼熱的嗓音化作熱流在血液裏起伏跌宕,景棠攥緊了陸照言的衣擺。

陸照言輕輕擡起景棠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由淺入深,津液源源不斷地在唇齒間翻湧。

夜色濡濕。

周六晚上,景棠與父母視頻。

手機固定在支架上,景棠雙手托臉等著對面接通。

陸照言倚靠在床頭,左腿屈起,隨意地翻著一本體育雜志。

景棠的側臉與手機屏幕都在他的視線中。

視頻接通後,屏幕正中出現了景媽媽的臉,屏幕右上角,景爸爸茂密的頭發友情出境。

景媽媽道:“眾愛卿,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景棠:“……”

景媽媽搭著景爸爸的手起身離開了鏡頭。

景棠:“……”

景媽媽與景爸爸的頭發又回來了。

景棠:“……”

陸照言忍俊不禁。

聽景棠與伯父伯母聊天有時候比看喜劇電影都有意思。

景媽媽朝屏幕外伸手,兩張紅票子放到了景媽媽的手裏。

景棠笑道:“這二百裏有我的一百。”

景爸爸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擲地有聲:“我要上微博爆料——名字中帶植物的頂流小生拍戲不記臺詞,還揚言兩千萬的投資,一千萬只是他的露臉費,記臺詞是另外的價錢。”

景媽媽手握成拳當作話筒懟到鏡頭外,清了清嗓子:“采訪一下這位老戲骨,一頓飯幾個營銷號啊?”

景媽媽又把“話筒”懟到鏡頭前:“采訪一下這位名字中帶了植物的頂流小生,評論中的首字母縮寫都指向今天熱搜上被爆黑料的人是你,你怎麽看?”

景棠一臉不敢置信,深吸一口氣,憤怒地指責道:“太侮辱人了,我這張臉的出場費是一分鐘一千萬起好嗎!”

一家三口快樂地笑成一團。

景棠回頭看向陸照言,陸照言也在笑,見景棠看過來,深以為然地點頭。

是的,一分鐘一千萬起——客觀的,中肯的,正確的,淋漓盡致的,真知灼見的,微言大義的。

景棠與陸照眼對視片刻,又看向手機屏幕。

笑夠了之後,景媽媽道:“棠棠,今天吃火鍋了?”

景棠驚奇道:“是啊,我中午吃的火鍋!怎麽猜得這麽準?你們中午也吃的火鍋嗎?”

景媽媽道:“中午吃的?是點了個超辣鍋底嗎?你的嘴唇被辣得特別紅,到現在還沒消下去呢。上了大學果然野了,都敢點超辣鍋底了。”

景棠:“……”

陸照言:“……”

天知地知,景棠知陸照言知,他們今天中午點的是番茄與微辣雙拼鍋底。

嘴唇紅與火鍋無關,與跟他一起吃火鍋的人有關。

景棠石化在鏡頭前。

陸照言石化在床上。

斷網,斷網!

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盼望著學校斷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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