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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陸照言聲音裏流淌著灼熱的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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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陸照言聲音裏流淌著灼熱的酒意……

第一輪游戲, 徐境當法官,參與游戲的人,按照順時針的座次, 分別是景棠、陸照言、原一嘯、徐行舟、周笑語與程逸。

兩狼兩民兩神屠邊局,神職是預言家與女巫。

第一天晚上,狼人互相確認身份並刀人, 預言家驗人,女巫救人。

徐境道:“天亮了, 昨晚平安夜,從景棠開始發言。”

景棠道:“我是女巫, 昨晚救的笑笑。過。”

陸照言道:“好人。棠棠說自己是女巫, 那我肯定是相信棠棠的。狼人昨晚刀了周笑語,不過這並不能證明周笑語就是好人,說不定是狼人自刀騙解藥。我認為周笑語的好人身份存疑。過。”

原一嘯道:“我是預言家,昨晚驗的陸照言, 很遺憾, 是好人。景棠說自己是女巫,我也傾向於相信景棠。當然跟陸照言色令智昏的理由不一樣, 我認為景棠第一個發言就跳神職, 應該不是狼人悍跳,不然很容易就會被後面的人拆穿。至於周笑語, 我跟陸照言意見一樣,周笑語可能是狼人自刀騙解藥。過。”

徐行舟道:“好人。對於棠棠和笑笑的分析, 陸照言與原一嘯分析得已經夠多了, 那我說說陸照言吧。我比較傾向於相信陸照言是好人,因為如果他是狼人,那昨晚大概率第一個刀我。那這麽看來, 原一嘯的預言家身份還是比較可信的。過。”

周笑語道:“我真的是好人,而且我就是一個村民。我認為原學長是狼,百分之八十、九十的可能是狼,誰家預言家這麽早就往狼人眼皮子底下跳啊。這麽看來,陸學長的好人身份應該是坐實的,因為狼人給好人發金水,會讓自己跳預言家跳得真一些。嗯,就這些,我真的就只是一個村民。過。”

程逸道:“好人。我同意笑笑的推斷,原一嘯是狼。狼人知道了預言家的身份,晚上肯定會刀預言家啊。原一嘯既沒有驗到狼,又懷疑笑笑是狼,他為什麽要跳,而不是茍一波,今晚上驗笑笑的身份。我認為原一嘯就是鐵狼,大家聽我的投他準沒錯。OK,我說完了。”

徐境道:“現在是投票時間,大家認為誰是狼,就指向誰。投票開始。”

景棠、陸照言、周笑語、程逸都指向了原一嘯,徐行舟最後也指向了原一嘯。

原一嘯被淘汰出局,游戲繼續。

第二天晚上,徐境道:“狼人請睜眼。”

陸照言睜開了眼睛。

徐境道:“狼人請刀人。”

陸照言看向程逸。

徐境道:“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

景棠睜開了眼睛。

徐境用眼神示意:“今晚死的是他,你要救嗎?你要毒嗎?”

景棠猶豫片刻,搖了搖頭。

徐境道:“女巫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

程逸睜開了眼睛。

徐境道:“你要驗誰?”

程逸看向陸照言。

徐境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意思是陸照言是狼。

這把穩了,程逸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徐境道:“天亮了,昨晚程逸倒牌。”

程逸:“……”

樂極生悲.jpg

徐境道:“從景棠開始發言。”

景棠沈吟不語,片刻後,輕輕抿了抿唇,看向陸照言。

陸照言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繼而微一挑眉,唇角微微一勾。

棠棠猜到我為什麽刀周笑語了嗎?

景棠道:“我有一點懷疑陸照言是原學長的狼同伴。原學長悍跳預言家,我覺得‘我,預言家,陸照言鐵狼’才是原學長的風格。好了,過。”

而且,陸照言剛剛的神情,分明就是承認了。

陸照言道:“我覺得棠棠說得對,過。”

原一嘯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他就應該遵從自己的內心第一個刀了陸照言!

徐行舟道:“能不能好好玩游戲,你不是狼就不要瞎認。我還是堅持我上一輪的觀點。陸照言要是狼的話肯定先刀我,可是直到現在我也沒被刀。所以我認為陸照言不是狼。昨晚程逸倒牌,根據昨天的發言,狼人應該認為程逸是預言家,所以刀了他。那就剩下笑笑了。所以笑笑應該狼人自刀騙解藥。過。”

周笑語道:“我真的就只是一個村民!我覺得很明顯小舟才是狼。昨天他就帶節奏站隊原學長,最後投票的時候也是看大勢所趨,怕暴露身份,才跟票投的原學長。好了,我說完了。”

徐境道:“現在是投票時間,所有玩家開始投票。”

景棠指了陸照言,陸照言指了指徐行舟,徐行舟指了周笑語,周笑語本來要指徐行舟,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他也一直認為陸學長如果是狼,肯定第一個刀小舟,不可能刀自己。

但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像陸學長第一個刀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周笑語指向徐行舟的手微微一偏,指向了陸照言。

徐境道:“OK,陸照言倒牌,游戲結束,好人勝利。”

徐行舟:“???”

難不成我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了?

還是陸照言當時被奪舍了的可能性更大。

徐境賊笑著拿過簽筒晃了晃,往陸照言與原一嘯面前一擱:“請吧。”

原一嘯拿過簽筒上下左右搖晃了半天,最後一按開關,一支簽冒出了頭,徐境抽出簽,看了一眼後,嘆了口氣:“這個問題對原一嘯來說一點懲罰性都沒有。”

徐境照著簽上的字念了出來:“在場的人中,有你暗戀的人嗎,遵從命運的安排,大聲跟他(她)表白吧!”

原一嘯哈哈大笑:“沒有。”

周笑語頗覺遺憾,為什麽抽到這個簽的不是陸學長。

周笑語看到徐境又把這個簽給放回去了,有機會有機會。

徐境把簽筒放到陸照言面前:“別在這兒坐著裝大爺了,趕緊的吧!”

陸照言接過簽筒,晃了晃,遞給景棠:“棠棠,那天我看你在游戲上開皮膚盲盒,你是第一個集齊限量款皮膚碎片的,你手氣這麽好,你幫我抽吧。我手氣不行,抽什麽都是‘謝謝惠顧’,讓我抽的話指不定會抽到什麽喪心病狂的要求。”

“好,我幫你抽。”

景棠感覺自己任務重大,搓了搓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握著簽筒開始搖晃。

“啪嗒”一聲,景棠按了開關,一支簽冒出了頭。

景棠將簽抽出來,定睛一看,驚喜道:“是蔔簽!上面寫著‘日日好日,生活幸福’!”

徐境道:“我就沒遇見過蔔簽,我以前一直懷疑裏面根本沒有這個東西,沒想到真有啊!還是這麽一本正經的過年話!這個簽既然是棠棠抽到的,那肯定是祝福棠棠的,陸照言只是蹭了棠棠的運氣!”

周笑語心道,分什麽誰的誰的,這說的分明就是我cp啊!要是把其中一個字換換,那就更刺激了!

陸照言見景棠還在看那個蔔簽,問道:“怎麽了?”

景棠道:“這個蔔簽上有個錯別字。幸福的‘幸’寫成性格的‘性’了。”

在座的眾人:“……”

徐境:“……”

我應不應該收回剛剛的話?雖然這個話它不是很正經,但確實也是好話。

周笑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陸照言:“……”

所以這個蔔簽到底是棠棠的還是我的還是……我們兩個的?

景棠道:“要不要跟工作人員說一聲,他們這個簽有個字寫錯了。”

陸照言忙道:“不用。他們應該是故意寫成這樣的,為了……喜劇效果。”

景棠點了點頭,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每個人的笑點不同,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人看到錯別字就想笑。

第二輪游戲,原一嘯跟徐境換了一下位置,現在是原一嘯當法官。

還是兩狼兩神兩民屠邊局,不過神職換成了預言家與丘比特。

第一天晚上,狼人互相確認身份並刀人,預言家驗人,丘比特連了兩個人成為情侶。

原一嘯道:“天亮了,昨晚陸照言與景棠倒牌,狼人勝利。”

所有人:“……”

大家一一亮明了身份,程逸與徐行舟是狼,昨晚刀的陸照言,陸照言與景棠是情侶,而且兩人都是村民,周笑語是丘比特,徐境是預言家。

徐境道:“……就挺突然的。”

周笑語道:“這也太巧了吧,怎麽我連的情侶剛好就是兩個村民?我當時想的是他們一狼一民,那玩起來肯定非常有意思。”

原一嘯朝徐境晃了晃簽筒:“你先抽?”

周笑語道:“我感覺這一局我的鍋挺大的,我先抽吧。”

原一嘯將簽筒遞給了周笑語。

周笑語看著自己抽到的簽,樂道:“與你左邊的人深情對視,並說一句土味情話。哈哈哈,這是對我的懲罰還是對我左邊的人的懲罰?”

程逸:“……”

贏了約等於沒贏。

周笑語道:“來,程學長,接受命運對你的土味饋贈吧。”

程逸面無表情地看向周笑語。

周笑語道:“我想跟你問一下路。”

程逸道:“什麽路?”

周笑語道:“去你心裏的路。”

所有人:“……”

在場的人,無一幸免,全都被土到了。

這到底是在懲罰誰啊!

周笑語將簽筒遞給了徐境,徐境抽到的簽是——你認為在場的人中誰是最好看的那一個?

徐境道:“這個也太簡單了,我今天運氣怎麽這麽好。我覺得天上地下,就屬棠棠最好看。”

徐境把簽筒往陸照言面前一擱:“人家棠棠的運氣還得留著自己用,你自己抽。”

陸照言抽到的簽上寫的是:你和你右邊的人做過的最親密的事是什麽?

景棠:“!!!”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景棠的臉瞬間紅了。

陸照言看向景棠,看見景棠的頭微微偏向一邊,臉上暈開一片緋色,和昨晚穿女裝時害羞的模樣如出一轍。

棠棠想到的是這個啊。

陸照言看到問題的一瞬間,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畫面,是在鬼屋時,景棠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

因為害怕,景棠的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微涼的鼻尖與溫熱的呼吸同時觸在他頸邊,如同冬天與夏天碰撞交融,留下鮮明深刻的印跡。柔軟的發絲隨著景棠抱得更緊的動作在頸邊輕輕拂動,留下入骨的酥麻。

不管是景棠想到的畫面還是陸照言自己想到的畫面,他都不想說。

所有人尤其是徐行舟,周笑語除外:“……”

什麽情況!

周笑語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要起飛的唇角。

陸照言道:“我選擇喝酒。”

景棠倏然回身朝向陸照言,按住了陸照言端酒的手腕:“你可以說,沒關系的。”

陸照言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是我自己不想說。”

景棠擔心地看著陸照言。

陸照言道:“你看,一杯裏並沒有多少,十二杯其實並不多。我酒量還好,喝這些完全沒問題的。”

景棠慢慢松開了手。

陸照言慢條斯理地喝完一杯又一杯。

十二杯喝完,陸照言朝景棠一笑,眉眼挑出一閃而過的鋒芒與:“看,沒事吧,”

景棠端詳陸照言的眼睛,陸照言的目光是清醒的,眼睛似乎被酒意浸得更加幽靜深邃。

景棠點了點頭:“看起來沒有醉。”

接下來,輪到景棠了抽簽了,景棠抽到的簽是——到目前為止做過的最害羞的事是什麽?

景棠:“……”

這個簽筒也太鍥而不舍了吧!

更令人心塞的是,陸照言已經為這事喝過酒了,然而沒想到這件事最終還是要說出來。

景棠有些慌亂地挺直脊背,臉上紅暈更深:“我……”

陸照言聲音裏流淌著灼熱的酒意:“不準說。酒我替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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