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 陸照言，你背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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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 陸照言，你背我好不好
第三次“擊鼓傳玩偶”，鼓聲停，玩偶落在了陸照言手裏。
擊鼓人從箱子裏抽出一張紙條，大聲念道：“選擇在場的其中一個人，說出他（她）的三個優點。”
擊鼓人問道：“你要選誰？”
陸照言舌尖含著景棠的名字，還未來得及出口，好幾個女生齊聲道：“他選景棠！”
接著是一陣興奮的附和聲與起哄聲。
擊鼓人問道：“大家別鬧哈，我們來聽聽陸照言的選擇。”
陸照言道：“那就聽大家的，選棠棠。”
聞言景棠坐直了身子，映著星河的雙眼期待地看著陸照言，等著挨誇。
大家三三兩兩地互相咬耳朵。
“我聽到了什麽？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我也不想磕，可是他叫他棠棠啊！”
“那聲棠棠好溫柔好蘇啊！”
“我都要甜昏過去了。”
……
陸照言沈吟片刻，道：“顏值第一好看，學習第一優秀，性格第一可愛。”
周圍爆發出一陣沸騰的喧囂。
景棠道：“謝謝！”
陸照言唇角輕輕一揚：“不客氣。”
第五次“擊鼓傳玩偶”，鼓聲停，偶玩落在了景棠手裏。
景棠捏著手中的玩偶，有些緊張有些興奮地看著擊鼓人給自己抽紙條。
擊鼓人展開紙條，朗聲道：“做一套可愛三連拍！”
景棠在眼睛處橫著比了個剪刀手，又在臉側豎著比了個剪刀手，最後雙手一起在臉側比了兩個剪刀手。
動作一氣呵成，用時不到三秒鐘。
“我剛打開相機就沒了！”
“幸福的時光好短暫！”
“我有一個朋友，他就要不行了，只有看景棠的可愛pose才能好起來！”
“沒聽說過可愛三連拍，只聽說過可愛五連拍！哦不，十連拍！”
“比剪刀手，這只能算一個pose吧！”
“對對對，還剩兩個！”
“再來兩個！”
群情洶湧，擊鼓人道：“那大家來投票表決一下吧，三個剪刀手算三個pose還是只能算一個pose？認為算三個pose的同學請舉手！”
陸照言第一個舉起了手。
“陸照言竟然舉手了，這不科學！他這麽容易就滿足了嗎？景棠那麽甜，我看一百連拍都不能滿足！”
“他肯定向著景棠啊！”
“什麽呀，他就是小氣吧啦的不想給我們看可愛棠棠！”
陸陸續續還有零星幾個不想景棠為難的同學也舉了手，但總的來說舉手的是少數。
擊鼓人道：“好，那綜合大家十分不公平不公正的意見，三個剪刀手就算一個pose。景棠，你可以再做兩個pose嗎？”
景棠點點頭：“可以。”
剪刀手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景棠兩邊臉頰鼓了鼓，剪刀手你走開！
擊鼓人道：“OK，兩個了！”
景棠：“……”
兩個了？
好的，兩個了！
景棠覺得自己不能高興得太明顯，忙按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
擊鼓人道：“OK，三連拍完成！”
景棠：“……”
完成了？
好的呢！
景棠聽見陸照言輕輕笑了一聲，轉頭看他。
陸照言也不太確定自己的想法，傾身靠近景棠，聲音在夜色裏輕輕流淌：“棠棠，你是不是還沒開始擺pose？”
景棠笑彎了眼睛，小聲應道：“嗯。”
第八次“擊鼓傳玩偶”，鼓聲停，玩偶再一次落在了陸照言的手裏。
擊鼓人看到紙條上的內容，驚呼一聲道：“邀請在場的其中一個人，和他（她）一起完成比心的動作。”
景棠問道：“比心有好幾種方式，比哪一種都可以嗎？”
眾人安靜片刻，爆發出一陣直沖雲霄的歡呼，捶地的捶地，搖晃同伴的搖晃同伴。
陸照言微微低頭，努力控制住想要上揚的唇角。
景棠眼中現出一點茫然的神色，難道“比心”的詞義進化了？此“比心”不是他所理解的那個“比心”了？
擊鼓人道：“景棠，玩偶是停在陸照言手裏的。”
景棠道：“嗯，對啊。”
擊鼓人又道：“陸照言還沒有說要邀請誰和他一起比心。”
景棠恍然：“哦，不好意思，因為結果很明顯我就把這一個步驟跳過去了。那我們按照步驟重新來。”
擊鼓人道：“步驟不重要不重要！大家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來，我們直接進入主題——比心！”
擊鼓人又道：“比哪種心都可以，你們商量著來就行。”
陸照言與景棠對視一眼。
陸照言的左手與景棠的右手合在一起，拼成了一個心形。
指尖與指尖相觸，陸照言心底好似冬日的火爐般燃燒起來，蕩開融融熱意。
第九次“擊鼓傳玩偶”，鼓聲停，玩偶再一次落在了景棠的手裏。
大家紛紛給擊鼓人熱烈的掌聲，這必須得加雞腿啊！
擊鼓人一眼掃完紙條上的內容道：“這是個毫無懸念的問題，我都能替景棠回答了。如果要在荒島生活一個月，你會選擇在場的哪一位一起？為什麽？人選肯定是確定了……也不一定，說不定會有反轉呢？我們還是來聽聽景棠的答案吧。”
景棠道：“如果這個問題問的是問陸照言，說不定會有反轉。但我是一定要抱陸照言大腿的，在荒島生活所有事都要自食其力，陸照言體力好，我只需要躺平就可以了。”
說完，景棠看向陸照言，陸照言點了一下頭：“嗯，家務我全包。”
喧囂聲如浪潮般一浪高過一浪。
“他們兩個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說他體力好，哎呀我怎麽變黃了！”
“很難不讓人聯想個十萬八千字的！”
“游戲忽然就刺激起來了！”
“他說家務他全包！”
“求婚吧！這就是求婚吧！”
“有景棠在的地方荒島也是家！如果這都不算愛！”
……
又玩兒了一局“擊鼓傳玩偶”後，景棠和陸照言跟這一圈同學道別，繼續逛其他地方。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已經十點多了。
晚上十一點，宿舍會關門。
景棠與陸照言便往回走，路上不少人也都三三兩兩地往回走。
興奮勁過去，軍訓了一天又走了許多路，景棠整朵花都蔫了，無精打采慢吞吞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走著走著，景棠在路旁的臺階上坐下了。
雙手環膝，下巴擱在手臂上，從上往下看，小小的一團。
陸照言在景棠面前蹲下，輕聲問道：“怎麽了？”
景棠擡頭看向陸照言，目光濕軟。
陸照言心口驀然一陣滾燙。
景棠就這麽看了陸照言半晌，忽然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摸出紅包，雙手遞給陸照言，聲音裏有一絲軟軟的祈求：“陸照言，獎金都給你，你背我好不好？”
陸照言的目光比夜色更深更濃，沈沈地籠罩著眼前的人。
陸照言道：“不好。”
景棠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陸照言道：“把中間那句話去了，再問一遍。”
景棠呆呆地看著陸照言，好似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麽。
景棠緩緩眨了一下眼睛，眼尾暈開晶瑩瀲灩的淚痕，不確定地輕聲道：“陸照言，你背我好不好？”
陸照言站起身，背對著景棠重新蹲下，聲音低沈而有磁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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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擊鼓傳玩偶”，鼓聲停，玩偶落在了陸照言手裏。
擊鼓人從箱子裏抽出一張紙條，大聲念道：“選擇在場的其中一個人，說出他（她）的三個優點。”
擊鼓人問道：“你要選誰？”
陸照言舌尖含著景棠的名字，還未來得及出口，好幾個女生齊聲道：“他選景棠！”
接著是一陣興奮的附和聲與起哄聲。
擊鼓人問道：“大家別鬧哈，我們來聽聽陸照言的選擇。”
陸照言道：“那就聽大家的，選棠棠。”
聞言景棠坐直了身子，映著星河的雙眼期待地看著陸照言，等著挨誇。
大家三三兩兩地互相咬耳朵。
“我聽到了什麽？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我也不想磕，可是他叫他棠棠啊！”
“那聲棠棠好溫柔好蘇啊！”
“我都要甜昏過去了。”
……
陸照言沈吟片刻，道：“顏值第一好看，學習第一優秀，性格第一可愛。”
周圍爆發出一陣沸騰的喧囂。
景棠道：“謝謝！”
陸照言唇角輕輕一揚：“不客氣。”
第五次“擊鼓傳玩偶”，鼓聲停，偶玩落在了景棠手裏。
景棠捏著手中的玩偶，有些緊張有些興奮地看著擊鼓人給自己抽紙條。
擊鼓人展開紙條，朗聲道：“做一套可愛三連拍！”
景棠在眼睛處橫著比了個剪刀手，又在臉側豎著比了個剪刀手，最後雙手一起在臉側比了兩個剪刀手。
動作一氣呵成，用時不到三秒鐘。
“我剛打開相機就沒了！”
“幸福的時光好短暫！”
“我有一個朋友，他就要不行了，只有看景棠的可愛pose才能好起來！”
“沒聽說過可愛三連拍，只聽說過可愛五連拍！哦不，十連拍！”
“比剪刀手，這只能算一個pose吧！”
“對對對，還剩兩個！”
“再來兩個！”
群情洶湧，擊鼓人道：“那大家來投票表決一下吧，三個剪刀手算三個pose還是只能算一個pose？認為算三個pose的同學請舉手！”
陸照言第一個舉起了手。
“陸照言竟然舉手了，這不科學！他這麽容易就滿足了嗎？景棠那麽甜，我看一百連拍都不能滿足！”
“他肯定向著景棠啊！”
“什麽呀，他就是小氣吧啦的不想給我們看可愛棠棠！”
陸陸續續還有零星幾個不想景棠為難的同學也舉了手，但總的來說舉手的是少數。
擊鼓人道：“好，那綜合大家十分不公平不公正的意見，三個剪刀手就算一個pose。景棠，你可以再做兩個pose嗎？”
景棠點點頭：“可以。”
剪刀手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景棠兩邊臉頰鼓了鼓，剪刀手你走開！
擊鼓人道：“OK，兩個了！”
景棠：“……”
兩個了？
好的，兩個了！
景棠覺得自己不能高興得太明顯，忙按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
擊鼓人道：“OK，三連拍完成！”
景棠：“……”
完成了？
好的呢！
景棠聽見陸照言輕輕笑了一聲，轉頭看他。
陸照言也不太確定自己的想法，傾身靠近景棠，聲音在夜色裏輕輕流淌：“棠棠，你是不是還沒開始擺pose？”
景棠笑彎了眼睛，小聲應道：“嗯。”
第八次“擊鼓傳玩偶”，鼓聲停，玩偶再一次落在了陸照言的手裏。
擊鼓人看到紙條上的內容，驚呼一聲道：“邀請在場的其中一個人，和他（她）一起完成比心的動作。”
景棠問道：“比心有好幾種方式，比哪一種都可以嗎？”
眾人安靜片刻，爆發出一陣直沖雲霄的歡呼，捶地的捶地，搖晃同伴的搖晃同伴。
陸照言微微低頭，努力控制住想要上揚的唇角。
景棠眼中現出一點茫然的神色，難道“比心”的詞義進化了？此“比心”不是他所理解的那個“比心”了？
擊鼓人道：“景棠，玩偶是停在陸照言手裏的。”
景棠道：“嗯，對啊。”
擊鼓人又道：“陸照言還沒有說要邀請誰和他一起比心。”
景棠恍然：“哦，不好意思，因為結果很明顯我就把這一個步驟跳過去了。那我們按照步驟重新來。”
擊鼓人道：“步驟不重要不重要！大家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來，我們直接進入主題——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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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照言的左手與景棠的右手合在一起，拼成了一個心形。
指尖與指尖相觸，陸照言心底好似冬日的火爐般燃燒起來，蕩開融融熱意。
第九次“擊鼓傳玩偶”，鼓聲停，玩偶再一次落在了景棠的手裏。
大家紛紛給擊鼓人熱烈的掌聲，這必須得加雞腿啊！
擊鼓人一眼掃完紙條上的內容道：“這是個毫無懸念的問題，我都能替景棠回答了。如果要在荒島生活一個月，你會選擇在場的哪一位一起？為什麽？人選肯定是確定了……也不一定，說不定會有反轉呢？我們還是來聽聽景棠的答案吧。”
景棠道：“如果這個問題問的是問陸照言，說不定會有反轉。但我是一定要抱陸照言大腿的，在荒島生活所有事都要自食其力，陸照言體力好，我只需要躺平就可以了。”
說完，景棠看向陸照言，陸照言點了一下頭：“嗯，家務我全包。”
喧囂聲如浪潮般一浪高過一浪。
“他們兩個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說他體力好，哎呀我怎麽變黃了！”
“很難不讓人聯想個十萬八千字的！”
“游戲忽然就刺激起來了！”
“他說家務他全包！”
“求婚吧！這就是求婚吧！”
“有景棠在的地方荒島也是家！如果這都不算愛！”
……
又玩兒了一局“擊鼓傳玩偶”後，景棠和陸照言跟這一圈同學道別，繼續逛其他地方。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已經十點多了。
晚上十一點，宿舍會關門。
景棠與陸照言便往回走，路上不少人也都三三兩兩地往回走。
興奮勁過去，軍訓了一天又走了許多路，景棠整朵花都蔫了，無精打采慢吞吞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走著走著，景棠在路旁的臺階上坐下了。
雙手環膝，下巴擱在手臂上，從上往下看，小小的一團。
陸照言在景棠面前蹲下，輕聲問道：“怎麽了？”
景棠擡頭看向陸照言，目光濕軟。
陸照言心口驀然一陣滾燙。
景棠就這麽看了陸照言半晌，忽然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摸出紅包，雙手遞給陸照言，聲音裏有一絲軟軟的祈求：“陸照言，獎金都給你，你背我好不好？”
陸照言的目光比夜色更深更濃，沈沈地籠罩著眼前的人。
陸照言道：“不好。”
景棠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陸照言道：“把中間那句話去了，再問一遍。”
景棠呆呆地看著陸照言，好似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麽。
景棠緩緩眨了一下眼睛，眼尾暈開晶瑩瀲灩的淚痕，不確定地輕聲道：“陸照言，你背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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