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2.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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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2.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2025年3月20日。
A1區郾城盛皇大廈。
夜色如墨，稀薄的月光透過雨幕落在天臺的樓板上，映出一片血紅。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蔣晟茂，盛皇的總裁此刻跪在雨中，沒有任何尊嚴地瘋狂用頭撞向地面，企圖哀求身前的怪人可以饒他一命。
“1311，你該死了。”
陰冷且沒有任何情緒的聲線好像無間地獄爬出的惡鬼，生生扼住男人的喉嚨。
陳樾沖上天臺，還未來得及看清局面便在“嘭”的一聲中被一抹溫熱糊住眼睛，他下意識偏頭。
血腥味湧進鼻腔，很快又被雨水沖刷殆盡，順著脖頸灌進衣服。
他強忍惡心睜開眼，蔣晟茂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雨幕裏，取而代之的是一灘模糊血肉，如同被碾碎的泥漿黏糊糊的鋪在地面上。
擡腳時地上的血漬會與鞋底拉起細長的血絲，每走一步就會留下一個血印子。
始作俑者站在陳樾身前，那人身著一襲華麗的儺戲服飾，臉上帶著獠牙面具，只能透過身形看出是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回身，面具凹陷的眼窩處空洞無物。
陳樾手掌一翻，藍色電光從天而降無聲地劈向男人，男人沒動，卻在電光擊中後背的瞬間向他邁了一步。
“麻煩。”
那是一種無奈又帶著憋悶的語氣。
陳樾不解。
男人伸出手，指節光潔白皙，在月光的映射下散著白芒。
陳樾覺得身體一僵，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你弄疼我了。”
男人的手指輕輕劃過陳樾眉眼最終停在唇邊。
陳樾無法動彈，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服從將他完全禁錮。
“你在怕嗎？”
男人弓下腰，歪著頭，審視著他。
也許下一刻陳樾就會成為另一個蔣晟茂，變成地上那灘爛肉的一部分。
陳樾被捂住眼睛，瞬間的黑暗與冰涼的觸感讓他不自主繃緊身體。
這樣的死法，大概率不會感受到疼痛，肉體被撕成碎片的瞬間他的意識也會隨之消散，一切都將與他再無關系。
“我不會殺你。”
預想中的死亡沒有發生，一個柔軟的觸感附上嘴唇，男人不知何時摘下面具，竟這樣直直地吻了上來。
強勢、霸道。
猶如濕滑的小蛇，順著唇齒鉆入口腔。
陳樾喘不過氣，耳邊發出嗡鳴，胸口也在這樣的狀態下劇烈起伏。
血腥味順著喉嚨刺激神經，他沒辦法反抗，甚至連呼救都做不了。
“陳樾！陳樾！”
聲音由遠至近，昏暗瞬間被暖光替代，陳樾猛地繃直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狂喘粗氣，醫院的消毒水味反倒讓他逐漸恢覆平靜。
言榆見他沒事，臉上緊張的情緒退去。
“你嚇死我了，老賈跟我說你昨天出現場受傷了全身都是血，嘴裏也都是血，你傷哪了？”
言榆起身，拿過一邊的礦泉水扭開遞給陳樾。
陳樾的意識有些混亂，木訥地接過水，在水灌進口中的瞬間猛地嗆了一下，帶著血絲的水珠落在純白的被褥上，所有記憶瞬間回籠。
他搖搖頭，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臨近傍晚，協會督查部的人在陳樾離開前來過一次。
陳樾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沒人相信他會故意放走一個帶有威脅性的異能者，包括本次的督查官。
他的執法記錄儀被取走，裏面的記錄足以證明他是清白的，沒人能為難他。
入夜，陳樾按下自家玄關的指紋鎖。
房門打開，室內燈光應聲而亮。
陳樾低頭換掉鞋子，準備起身卻看見一雙光著的腳。
他家只有他一個大活人，看見這樣一雙腳，陳樾毛骨悚然，猛地向後倒退撞上門板。
聞宿站在玄關，懷裏抱著個不知道誰給他的兔子玩偶，長發垂在腰間，直楞楞地站著。
疼痛從脊柱攀至後頸，混沌的記憶幾番破碎重組，最終勉強拼湊出完整的劇情。
陳樾保釋了聞宿，把人從大埋山接出來帶回了家。
“你怎麽走路也沒個聲音？”陳樾回魂，餘驚未散。
聞宿沒說話，看動作是想擡手，只是擡手的瞬間整個身型突然向前一倒，毫無預兆地倒在陳樾腳邊的地毯上。
陳樾摸不清情況，拿鞋櫃上的癢癢撓對著聞宿戳了幾下。
沒有反應。
陳樾臉色鐵青，他有些煩躁地蹲下，確認人還有氣，將人抱起來安置在沙發上。
聞宿的身體很輕，抱起來像是一具沒有骨頭的空殼，卻又瘦得硌得人肉疼。
聞宿沒有發燒，就是心跳有點快，看臉白得樣子，像是低血糖。
茶幾上擺了不少水果，冰箱裏也有很多只需要煮一下就能吃的速食，就算是個傻的，也不至於他走了就硬生生把自己餓成這個樣子。
他不是什麽脾氣好的人，尤其是面對聞宿，要不是當年那場意外，他的弟弟也不會因此失去異能徹底成為一個普通人。
陳樾給聞宿餵了顆糖，又去廚房煮粥。
聞宿手指動了動，眼睛慢吞吞地重新睜開。
陳樾把粥端到客廳，放在茶幾上。
聞宿側過頭，到腰的長發隨著動作滑落在沙發上，白色的襯衣也微微敞開，露出一點皮膚。
“醒了就自己起來吃，別用這個眼神看我，還要我餵你嗎？”陳樾身心俱疲，只想快點上床休息，語氣中多少攢著點不耐煩。
聞宿點頭，極其聽話地起身爬下沙發，盤坐在地毯上。
陳樾沒什麽胃口，鼻頭的血腥味始終不散，尤其是那個吻……瘋狂中似乎又帶著點久別重逢的眷戀。
陳樾看著聞宿，恍惚間竟將他與面具人重疊在一起。
他覺得荒唐，小腹升起的燥熱生怕他忘了似的反覆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沖進洗手間，連帶著衣服一起站在花灑下，冷水順著頭頂落下，陳樾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那一吻猶如附骨之軀，反覆回蕩在陳樾的思緒裏，揮之不去。
他胡亂脫掉衣服，幾乎粗暴地解決問題。
隨著動I作I加I快，喘氣聲逐漸變大，陳樾怒意直達頂點，在收尾時沒忍住罵了一句。
那是一聲脆響，緊接著是無休止的嗆咳。
陳樾煩到極致，換好睡衣粗暴地推開洗手間門。
聞宿跪在地上，滾燙的米粥順著茶幾滴落，還能看見一點熱氣。
聞宿的嘴裏都是血，那粥他顯然是喝了，而且喝了很多。
陳樾抓狂地揉了幾下自己的頭發，恨不得扯上聞宿的領子問他到底要幹什麽？餓了為什麽不吃飯？煮好了粥為什麽不等涼透了再喝。
所有的疑問堵在心口，連帶著昨天積壓的情緒全部爆發。
“你到底想幹什麽？！”
沒有回答，屋內安靜得幾乎讓人窒息，只有聞宿的咳嗽聲和呼吸聲反覆灌進他的耳朵。
陳樾掏出手機，幾乎顫抖著打開屏幕打給言榆。
“你叫上老賈，讓他過來一趟！”
言榆進門的時候，聞宿蜷縮著身體擠在沙發和茶幾中間，陳樾站在陽臺背對著客廳，手裏的香煙閃著一點火光，正晃動著。
“你打他了！”言榆驚訝。
“我有病嗎我打他？”陳樾轉過身，把煙掐滅扔在垃圾桶裏。
“你先讓老賈給他處理一下，晚點我再給你解釋。”
“行行行。”言榆趕忙讓開位置。
老賈的異能是治愈，小的傷口只要由他經手，很快就會愈合。
老賈握住聞宿手腕，隨著泛起的淡淡白光聞宿不再咳嗽。
陳樾見聞宿沒事這才算松了口氣，老賈很好奇聞宿的情況，陳樾便從頭到尾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
言榆摸著下巴，瞅了眼那地上的粥：“大埋山的人不是說他對疼痛不敏感，看他這個反應，會不會不是徹底傻了。”
“那他不是傻是什麽？”陳樾捏捏眉心。
“他是在服從命令。”老賈抱著胳膊，走向聞宿。
“聞宿，拿杯子。”
老賈試探性做出指令，聞宿果然起身，聽話地把杯子攥在手裏。
“放下。”
老賈的命令聞宿全部照做，轉過身：“這也許就是他在你回來之前不吃不喝，卻在你給出熱粥後就算燙也要喝掉的原因。”
“是我疏忽了。”陳樾沒細想這些。
“你既然保釋了他，就不能讓他出事，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他的能力是剝奪，一旦這個能力被有心人強行轉移或者覆制，後果不堪設想。”老賈拍了拍陳樾肩膀，走的同時順走茶幾上兩個橘子。
言榆打了個哈欠，笑笑：“勞苦功高，明天給你加餐，實在不行你上班就把他帶去隊裏，下班再帶回家裏，反正他只聽命令，咱們隊裏人多還能讓他跑了？”
言榆的建議不錯，陳樾也算是找到了個不錯的處理方式。
“行，你們先回去吧。”
“那你記得給他洗洗澡，粥都掉進衣服裏了，還是白白凈凈的好看。”言榆開玩笑不嫌事大，說完怕被揍，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玄關門落鎖，陳樾看著聞宿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會洗澡嗎？”
“行了……不指望你能會。”
陳樾自己哄自己，俯下身拉住聞宿手腕。
【作者有話說】
註意註意！男鬼才是真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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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蔣晟茂，盛皇的總裁此刻跪在雨中，沒有任何尊嚴地瘋狂用頭撞向地面，企圖哀求身前的怪人可以饒他一命。
“1311，你該死了。”
陰冷且沒有任何情緒的聲線好像無間地獄爬出的惡鬼，生生扼住男人的喉嚨。
陳樾沖上天臺，還未來得及看清局面便在“嘭”的一聲中被一抹溫熱糊住眼睛，他下意識偏頭。
血腥味湧進鼻腔，很快又被雨水沖刷殆盡，順著脖頸灌進衣服。
他強忍惡心睜開眼，蔣晟茂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雨幕裏，取而代之的是一灘模糊血肉，如同被碾碎的泥漿黏糊糊的鋪在地面上。
擡腳時地上的血漬會與鞋底拉起細長的血絲，每走一步就會留下一個血印子。
始作俑者站在陳樾身前，那人身著一襲華麗的儺戲服飾，臉上帶著獠牙面具，只能透過身形看出是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回身，面具凹陷的眼窩處空洞無物。
陳樾手掌一翻，藍色電光從天而降無聲地劈向男人，男人沒動，卻在電光擊中後背的瞬間向他邁了一步。
“麻煩。”
那是一種無奈又帶著憋悶的語氣。
陳樾不解。
男人伸出手，指節光潔白皙，在月光的映射下散著白芒。
陳樾覺得身體一僵，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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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樾無法動彈，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服從將他完全禁錮。
“你在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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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下一刻陳樾就會成為另一個蔣晟茂，變成地上那灘爛肉的一部分。
陳樾被捂住眼睛，瞬間的黑暗與冰涼的觸感讓他不自主繃緊身體。
這樣的死法，大概率不會感受到疼痛，肉體被撕成碎片的瞬間他的意識也會隨之消散，一切都將與他再無關系。
“我不會殺你。”
預想中的死亡沒有發生，一個柔軟的觸感附上嘴唇，男人不知何時摘下面具，竟這樣直直地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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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樾喘不過氣，耳邊發出嗡鳴，胸口也在這樣的狀態下劇烈起伏。
血腥味順著喉嚨刺激神經，他沒辦法反抗，甚至連呼救都做不了。
“陳樾！陳樾！”
聲音由遠至近，昏暗瞬間被暖光替代，陳樾猛地繃直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狂喘粗氣，醫院的消毒水味反倒讓他逐漸恢覆平靜。
言榆見他沒事，臉上緊張的情緒退去。
“你嚇死我了，老賈跟我說你昨天出現場受傷了全身都是血，嘴裏也都是血，你傷哪了？”
言榆起身，拿過一邊的礦泉水扭開遞給陳樾。
陳樾的意識有些混亂，木訥地接過水，在水灌進口中的瞬間猛地嗆了一下，帶著血絲的水珠落在純白的被褥上，所有記憶瞬間回籠。
他搖搖頭，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臨近傍晚，協會督查部的人在陳樾離開前來過一次。
陳樾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沒人相信他會故意放走一個帶有威脅性的異能者，包括本次的督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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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樾低頭換掉鞋子，準備起身卻看見一雙光著的腳。
他家只有他一個大活人，看見這樣一雙腳，陳樾毛骨悚然，猛地向後倒退撞上門板。
聞宿站在玄關，懷裏抱著個不知道誰給他的兔子玩偶，長發垂在腰間，直楞楞地站著。
疼痛從脊柱攀至後頸，混沌的記憶幾番破碎重組，最終勉強拼湊出完整的劇情。
陳樾保釋了聞宿，把人從大埋山接出來帶回了家。
“你怎麽走路也沒個聲音？”陳樾回魂，餘驚未散。
聞宿沒說話，看動作是想擡手，只是擡手的瞬間整個身型突然向前一倒，毫無預兆地倒在陳樾腳邊的地毯上。
陳樾摸不清情況，拿鞋櫃上的癢癢撓對著聞宿戳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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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樾臉色鐵青，他有些煩躁地蹲下，確認人還有氣，將人抱起來安置在沙發上。
聞宿的身體很輕，抱起來像是一具沒有骨頭的空殼，卻又瘦得硌得人肉疼。
聞宿沒有發燒，就是心跳有點快，看臉白得樣子，像是低血糖。
茶幾上擺了不少水果，冰箱裏也有很多只需要煮一下就能吃的速食，就算是個傻的，也不至於他走了就硬生生把自己餓成這個樣子。
他不是什麽脾氣好的人，尤其是面對聞宿，要不是當年那場意外，他的弟弟也不會因此失去異能徹底成為一個普通人。
陳樾給聞宿餵了顆糖，又去廚房煮粥。
聞宿手指動了動，眼睛慢吞吞地重新睜開。
陳樾把粥端到客廳，放在茶幾上。
聞宿側過頭，到腰的長發隨著動作滑落在沙發上，白色的襯衣也微微敞開，露出一點皮膚。
“醒了就自己起來吃，別用這個眼神看我，還要我餵你嗎？”陳樾身心俱疲，只想快點上床休息，語氣中多少攢著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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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樾沒什麽胃口，鼻頭的血腥味始終不散，尤其是那個吻……瘋狂中似乎又帶著點久別重逢的眷戀。
陳樾看著聞宿，恍惚間竟將他與面具人重疊在一起。
他覺得荒唐，小腹升起的燥熱生怕他忘了似的反覆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沖進洗手間，連帶著衣服一起站在花灑下，冷水順著頭頂落下，陳樾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那一吻猶如附骨之軀，反覆回蕩在陳樾的思緒裏，揮之不去。
他胡亂脫掉衣服，幾乎粗暴地解決問題。
隨著動I作I加I快，喘氣聲逐漸變大，陳樾怒意直達頂點，在收尾時沒忍住罵了一句。
那是一聲脆響，緊接著是無休止的嗆咳。
陳樾煩到極致，換好睡衣粗暴地推開洗手間門。
聞宿跪在地上，滾燙的米粥順著茶幾滴落，還能看見一點熱氣。
聞宿的嘴裏都是血，那粥他顯然是喝了，而且喝了很多。
陳樾抓狂地揉了幾下自己的頭發，恨不得扯上聞宿的領子問他到底要幹什麽？餓了為什麽不吃飯？煮好了粥為什麽不等涼透了再喝。
所有的疑問堵在心口，連帶著昨天積壓的情緒全部爆發。
“你到底想幹什麽？！”
沒有回答，屋內安靜得幾乎讓人窒息，只有聞宿的咳嗽聲和呼吸聲反覆灌進他的耳朵。
陳樾掏出手機，幾乎顫抖著打開屏幕打給言榆。
“你叫上老賈，讓他過來一趟！”
言榆進門的時候，聞宿蜷縮著身體擠在沙發和茶幾中間，陳樾站在陽臺背對著客廳，手裏的香煙閃著一點火光，正晃動著。
“你打他了！”言榆驚訝。
“我有病嗎我打他？”陳樾轉過身，把煙掐滅扔在垃圾桶裏。
“你先讓老賈給他處理一下，晚點我再給你解釋。”
“行行行。”言榆趕忙讓開位置。
老賈的異能是治愈，小的傷口只要由他經手，很快就會愈合。
老賈握住聞宿手腕，隨著泛起的淡淡白光聞宿不再咳嗽。
陳樾見聞宿沒事這才算松了口氣，老賈很好奇聞宿的情況，陳樾便從頭到尾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
言榆摸著下巴，瞅了眼那地上的粥：“大埋山的人不是說他對疼痛不敏感，看他這個反應，會不會不是徹底傻了。”
“那他不是傻是什麽？”陳樾捏捏眉心。
“他是在服從命令。”老賈抱著胳膊，走向聞宿。
“聞宿，拿杯子。”
老賈試探性做出指令，聞宿果然起身，聽話地把杯子攥在手裏。
“放下。”
老賈的命令聞宿全部照做，轉過身：“這也許就是他在你回來之前不吃不喝，卻在你給出熱粥後就算燙也要喝掉的原因。”
“是我疏忽了。”陳樾沒細想這些。
“你既然保釋了他，就不能讓他出事，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他的能力是剝奪，一旦這個能力被有心人強行轉移或者覆制，後果不堪設想。”老賈拍了拍陳樾肩膀，走的同時順走茶幾上兩個橘子。
言榆打了個哈欠，笑笑：“勞苦功高，明天給你加餐，實在不行你上班就把他帶去隊裏，下班再帶回家裏，反正他只聽命令，咱們隊裏人多還能讓他跑了？”
言榆的建議不錯，陳樾也算是找到了個不錯的處理方式。
“行，你們先回去吧。”
“那你記得給他洗洗澡，粥都掉進衣服裏了，還是白白凈凈的好看。”言榆開玩笑不嫌事大，說完怕被揍，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玄關門落鎖，陳樾看著聞宿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會洗澡嗎？”
“行了……不指望你能會。”
陳樾自己哄自己，俯下身拉住聞宿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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