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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不愧是初次見面就綁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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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不愧是初次見面就綁她進……

果真是位不能被掌控的大少爺, 邢葵哽住,梁君赫模樣高傲,以一種睥睨的姿態望著他們。

“走了, 哥, 我不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你就在家裏將腸子都悔青吧。”

他來就是想搬進周鏡家,豈料周鏡同意後,梁少爺反而不按常理出牌, 傲慢拒絕。

好狂妄, 邢葵都擔心周鏡不爽,門大力關上,她小心地覷覷周鏡,他一向鎮定,這一回同樣面不改色,處之泰然。

他垂眸看她:“見笑, 梁君赫就是這樣目中無人的東西。”

否則, 厲乘川最初也不會在梁君赫沒見到邢葵前,就想方設法不讓他見。

但梁君赫飛揚跋扈也好, 屆時欣賞江玉鳴翻車會更有趣。

門鈴聲忽然響起,邢葵望向門, 那聲音不近, 來人不像按的周鏡家門鈴, 倒像是斜對門她家?

那廂, 梁君赫龍驤虎步甫一邁出周鏡家, 氣勢淩不過一秒,直接癱在地上。

手抓住被邢葵碰過的右臂,五指按得皮膚下陷, 那一塊皮膚都飄起紅,宛如抹了將一枝條的桃花搗爛得到的汁水。

臨時變卦拒絕,是因為梁君赫覺得,周鏡家指不定有邢葵出沒,他不想再做噩夢,絕對不住。

定是噩夢帶來陰影,邢葵碰他三秒鐘,梁君赫的紐扣硬成石子,還仿佛染上瘙癢惡疾,需要邢葵用她帶著涼意的指尖撓一撓。

天塌了,他居然對邢葵的觸碰有感覺,該死的褪黑素,真該死啊。

梁君赫用力掐手臂,牙齒咬起,一副要扯開那塊皮的架勢,江玉鳴和他是遠房表兄弟,因為多少沾點血緣,兩人關系不錯。

有男女意識時,江玉鳴還笑盈盈問過梁君赫,他對未來另一半有沒有設想。

江玉鳴說,他要娶超模,超模的風格和他相宜。梁君赫想了想說,他喜歡有力量的。

力量,不一定指物理上。天天奇妙歷險在全網都罵梁君赫時,頂住輿論壓力為他仗義執言,那種力量有撞到梁君赫。

而邢葵……梁君赫反覆擦摩手臂,邢葵,她大壞蛋,到處養魚,婚宴上被親戚攻訐時又是不掀桌的小弱雞,哪是他的理想型。

真得去廟裏燒一燒香驅除夢魘,梁君赫起身,桃花眼裏浸著某種信念,在掃到右斜方住戶門口的監控時破了防。

有監控,那他剛剛癱下去像缺氧魚的樣子豈不是都被錄進去了?

梁君赫掏口袋,戴上口罩,氣呼呼走過去按門鈴,要開價將監控買下來。

於是他身後周鏡家的門打開,邢葵站門口:“呃,你敲我家門幹什麽?”

梁君赫身體抖了一下,轉過來,嚴詞厲色:“都分手了你倆不該再當鄰居!”

兇罷他拔腿就跑,冷靜冷靜,誰沒事做天天看監控視頻,邢葵要養魚沒那麽閑。

“啊。”邢葵懊惱拍了拍腦袋,她剛不該在梁君赫身後喊他,應當跑到他旁邊抓住他的手臂說啊。

她看向她家的門,和這層樓其他住戶的門沒什麽不同,最大的區別就是有監控,是前幾天厲乘川幫她裝的。

莫非,梁君赫剛做了什麽被拍到了?

一只手落到邢葵頭頂,周鏡溫柔撫摸:“別拍自己,小心拍疼了。”也瞥了眼監控,音線平穩,“我相信你能追到梁君赫。”

畢竟她是邢葵,她有多好周鏡一路看在眼裏,單是邢葵每一次分手後都能調整心態站起來、繼續向目標前進都了不起。

“雖然梁君赫沒能住在這裏,但他和周梨都是靈潮藝人,或許你能找周梨幫忙和他接觸。”周鏡建議道。

“對欸,周梨還挺熱情幫我找新任。”邢葵看了看監控,打算等會兒回家瞧瞧,聽到周鏡提議,積極回應。

“嗯,她發了不少信息給我,讓我千萬離你遠點。”

“……哈,哈哈。”

邢葵窘迫幹笑,周鏡清俊的臉低下來,溫熱的下巴掠過她的額,接著,兩瓣唇在她額心輕輕碰了碰。

“不要信周梨說我的話,葵葵,你是我心裏第一個人也是唯一一個人。”周鏡大概早就想親了,只是克制著,即使當下也是克制的,“還有你現在單身,平日可以來睡我,在我身上取追梁君赫的經都行。”

話題怎麽就不對勁了!邢葵不好意思:“我知道了。”

“要記住,不要僅僅口頭答應。”

“那,有機會再說吧。”邢葵捏捏耳朵,“我回家啦?”

“還有個無傷大雅的小問題,你去找周梨前要知道,梁家很多年前就想和我家聯姻,梁叔叔一直希望梁君赫能娶周梨。”

“少爺!”梁家,梁君赫在一聲聲“少爺”中腳步匆匆,返回祖宅暫住,也許熟悉的環境能讓他今晚遠離噩夢。

他摩挲著手臂走進中央別墅,一只茶杯猛然向他砸來。

梁君赫瞧都沒瞧,身經百戰般移步躲開,彩金色茶杯在門外地板四分五裂,水混著茶葉、碎瓷,落雨似的濺得到處都是,地板上的漆都被砸掉幾點,傭人紛紛噤聲。

“你還知道回家?”

“爸,大晚上坐客廳看熱血片,難怪火氣這麽大。”梁君赫走進去,渾然沒受到被砸茶杯影響,“姐,你也在啊。”

梁昭然站在沙發旁,沙發上的梁父年近六十,外表也像六十,但坐姿筆直,矍鑠的眼神讓他像一名幹練的中年人。

此刻梁父眼裏沈甸甸的火焰。

為半年不進家門的兒子。

茶幾上是一套茶具,如今缺了一只杯子,梁君赫唇角弧度都好像寫著刻薄,“爸,熱血片不適合你,你都多大了,看點養生片吧,不早了,我去洗澡。”

砰!又是一只茶杯砸向梁君赫,然而,梁君赫早已捂住耳朵,並徑直走遠。

“昭然,將這逆子弄回來!”

梁昭然領命去追,在室內透明電梯口攔到梁君赫:“隨我回去,爸找你,別不像話。”

梁君赫伸手按向數字鍵:“他才不像話,半年前讓我和周梨上綜藝炒cp,暗著讓我追她,現在更演都不演了,姐,你就跟他說,說我說的,想讓我娶周梨,他吃顆褪黑素做做夢比較快。”

玻璃電梯門關上,梁昭然扶著一旁架子嘆了口氣。

沙發旁,梁昭然輕聲:“爸,小赫他可能真累了。”

“他累個屁!”梁父怒火熊熊,拍得茶幾桌面震顫,杯具彼此撞擊出叮當響,“有這種混賬兒子,我才累!讓他進公司不進,要當明星,好,我容他玩幾年,結果呢?黑料累累,我梁興業這張臉都被他丟光了!”

“小赫還小。”

“二十五了,不是五歲,昭然,他跟周梨那孩子處得如何?”梁父目光沈靜下來。

梁昭然為難地動了下嘴角:“還行。”

“還行周梨向媒體曝他黑料?”梁父冷聲戳穿她的謊話,“你就替他瞞,我告訴你,周家在政治上建樹極高,是我看好的聯姻對象,幾年前我讓你嫁周鏡你不嫁,周梨君赫必須得娶。”

梁昭然默聲,辦公室內,她將合同推給邢葵,落地窗外午間的陽光和暖,光線搖曳著照射邢葵臉頰。

今天是她正式簽約、正式轉行的日子,空氣清新,連天氣都瞧上去充滿希望。

邢葵收起合同:“謝謝梁總,沒想到是您親自跟我簽。”

洋溢愉悅的環境裏,梁昭然似乎是唯一的暗色調,她的眉心透著愁,邢葵沒多嘴去問。

梁昭然笑笑:“和你簽約是我這幾天最開心的事,去吧,周梨還在門口等你。”

邢葵走出,周梨立馬撲上來抱她,短發蹭到她的下巴:“太好了姐妹,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也不完全是同事,我倆簽的不是同一家公司,只是都歸屬靈潮集團。”

“差不多啦。”周梨不管,打包票,“周鏡跟我說了你要追梁君赫,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也不完全是追,我只想跟他維持在皮肉層面,不碰到心。”她已經看過監控,確認梁君赫喜歡被她碰,確認江玉鳴說的“先制造生理需求、再假戀愛”的方法可行,決定繼續推進。

周梨聞言,松開邢葵一秒,然後更緊地抱住她蹭她:“感動,你太看得起我了!你居然覺得我能理解這麽覆雜的事!”

“……”邢葵推開她,“簡言之,就是只睡。”

也不知周梨聽沒聽懂,反正她點頭如搗蒜,很興奮能幫到她,還牽住她的手:“我都準備好了,你跟我來。”

她都準備好了?她準備了啥?邢葵錯愕一瞬,跟上她:“另外,你哥還說,梁家挺中意你當媳婦。”

“讓他們去死,我才不要結婚放棄大女乃男模。”周梨罵罵咧咧,“再者梁君赫那家夥鼻孔朝天長,我都不敢想象有人能讓他低頭,姐妹,你要是睡上他,告訴我他做的時候是不是也昂著頭。”

邢葵耳紅,這種私事她哪會往外講啦。

酒吧包廂外勁歌熱舞,包廂內光影迷離,邢葵坐在沙發上,對著桌面五光十色,安靜了整整十分鐘。

周梨說她準備好了,她還在心裏隱隱期待,她期待什麽啊,周瘋子那腦回路能想出什麽,竟帶她來了酒吧,不愧是初次見面就綁她進會所的人。

“交給我,包穩當的。”周梨搭上邢葵肩膀,“我最近在爭資源,那個制作人總有騷擾女藝人的傳聞,我把他約出來,再把消息傳給梁君赫,讓他來英雄救我家姐妹。”

邢葵默了默:“我說的是只睡,不談心。”

周梨振振有詞:“不談啊,那老登會給藝人酒裏下藥,以前還有人曝光過,可惜沒證據,最後不了了之,到時候你就喝掉那杯下藥的酒,然後我將梁君赫和你關在房間。”

好家夥,硬睡是吧。

邢葵再次默了默,樸質的三觀受到沖擊,一時都不知從哪點起吐槽:“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幹這種事很危險嗎?”

“姐妹,包不危險的。”周梨自信,“整間酒吧都換成了我的人,剛外面路過的清潔工都是保鏢公司的王牌,那老登的褲子拉鏈休想拉開。

而且咱們又不誘導那老登犯罪,他要今晚不放藥什麽事都不會有。”

周梨的確準備齊全,還給邢葵看了受害藝人的視頻,那是一位曾經笑容很甜的愛豆,後來骨瘦嶙峋,在鋪天蓋地的侮辱聲中退了圈。

“你看,也是為受害藝人伸張正義,像她這樣的,可能不止一個。”

邢葵蜷了蜷放在腿上的手指,這無疑是個能將人渣繩之於法的好機會,錯過周梨,興許人渣還要逍遙法外好些年。

能幫到別人她願意幫,整間酒吧都是周梨的人,邢葵隨身也帶了辣椒噴霧和美工刀,有一些自保之力。

“好,我們試試,不過就別叫梁君赫了吧,我覺得那樣不太好。”

腦滿腸肥的制作人推門走進包廂,周梨一只手背到身後,按手機。

雖然邢葵說別叫,但她又沒說“絕對不能叫”,姐妹要睡男人,周梨肯定當天就讓她睡上,包穩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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