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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又變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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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又變夾心了

她剛剛是在給話癆男消毒!才不是在喝……!邢葵反應了一會兒, 才領會江玉鳴話中內涵,埋低腦袋,羞憤地紅了臉。

有嘴說不清, 她扭頭試圖找話癆男當人證, 醫務室意外空蕩蕩, 那位嬌嬌小王子早趁他們交流溜了。

邢葵兩眼一黑,話癆男有體檢報告,又是許野朋友, 可以推得話癆男也是厲乘川的朋友之一。

他大概是不想被江玉鳴認出來才跑掉吧, 邢葵記得喜宴上話癆男說過,他打扮成那樣是為躲家裏人……

嗯,江玉鳴是像會打小報告、給他自個兒找樂子的。

邢葵羞惱地瞪了瞪江玉鳴,仔細想想,江醫生不可能聯想不到是在消毒,人許野都沒誤會, 他就是刻意講這麽暧昧, 一天不浪癢得慌是吧。

窗戶前,邢葵推開江玉鳴漂亮的臉, 誰都不選:“都不許動手,我自己翻。”

江玉鳴配合她的推撇臉, 優越的鼻梁下, 魅惑的唇勾起笑弧, 眸子視線偏愛地落在邢葵一人身上。

她害羞時面目會生動起來, 擺脫掉傷疾帶來的病懨。她用雙手按緊一邊窗框, 挪腿、放腿、下移,因為腿傷,動作並不流暢。

卻也不算慢, 憋著一股勁,展現著一種“我誰都不需要,看我精彩操作”的傲氣。

可愛極了,江玉鳴狹長的眼眸更彎,直到最後一步從窗臺落地容易崴腳,他才不放心地去搭手。

然而,有人又和他同了步。

邢葵坐在窗臺,左肘右肘分別被許野和江玉鳴摟住,無奈臉:“你們究竟想怎樣呀?不會又要讓我選吧!”

江玉鳴看向許野,眸子意味深長地瞇了瞇。

許野看向江玉鳴,濃眉緊皺,他剛才看見江玉鳴配合邢葵,親昵自然,總覺得這位哥哥說的和做的不一樣。

“你倆互看什麽呀。”生活不易,邢葵嘆氣,幹脆不等他們回話,同時借助二人的手力量支撐,自己往下跳。

雙腳穩穩踩上地面,邢葵抓抓帽檐,腦子裏還裝著江玉鳴開的喝奶玩笑,臉頰盈滿熱意,“回家吧回家吧。”

要做自媒體的素材拍了不少,不想再聽江玉鳴說奇怪的話,她落荒而逃。

匆匆逃跑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裏,許野眉心皺緊,憑借直覺問道:“江哥,為什麽是你來接她回家?”

身為兄弟,一下班,千裏迢迢趕來接另兩位兄弟的前未婚妻兼現任女友,這是符合常理的嗎?

江玉鳴表情散漫,漫不經心地吹散窗臺灰塵,吹去邢葵爬窗的痕跡,突然像變了個人,嫌麻煩似的:“嗤,還不是周鏡,托我照顧她,害我下班後都沒有自由時間。”

原來如此,許野松了口氣,是他誤解了哥哥:“她應該很好照顧。”

江玉鳴彎唇笑,確實,燒飯、洗衣,都是他倒貼著非要做,他聳聳肩,沒回答:“總之,這件事,你不會告訴厲乘川,對吧?”

許野低下頭,不確定,話癆男前幾日才跟他說,任何事都不能隱瞞兄弟,跟江哥的要求矛盾。

“你也不想影響我們兄弟感情吧?”

對,這更重要。許野硬著臉點頭:“我明白了。”有些事是可以瞞的,他悟了。

江玉鳴漂亮的眉挑了下:“你還喜歡邢葵?”

許野眼神局促地閃了閃,操著粗糙的嗓子中氣十足回覆:“江哥放心,我管得住自己。”

醫務室外,穿著桃粉色裙子的話癆男貓著腰,躡手躡腳往整棟樓外走。

丟死人咯,他捧著哥哥們前未婚妻兼現女友的頭,讓她看了他的紐扣,還被江玉鳴撞見了!

他得趕快逃,江哥愛看熱鬧,要是識別出他的身份,定會將事情曝光給其他哥哥,尤其是厲哥,絕對不要啊。

厲哥?!

迎面,厲乘川、助理陳泉、校長三人走來,話癆男拔腿就跑。

“站住。”

不能站住,他心虛!而且厲哥抓到他,肯定會通知他姐!

“再跑我這就打電話給你姐。”

完蛋!話癆男猝地停下,僵硬撤身,頓了三秒後,擡起兩指放到額頭旁,故作輕松,比了個打招呼的姿勢:“嗨,好久不見。”

過道,厲乘川邁著長腿,走向話癆男,後者對自己狠得下手偽裝,厲乘川也是先聽見熟悉的聲,才能認出人,掃了眼話癆男離奇的打扮:“之前鬼叫什麽?受傷了?”

“我就知道厲哥會關心我。”話癆男感動,想去抓厲乘川的手,被厲乘川躲開,他絲毫不介意,繼續去抓,厲乘川再躲,他再抓。

潔癖的厲乘川著實無法忍受,閃身躲到陳泉身後:“站正了回答!”

話癆男立正敬禮:“Yessir!”至於問題答案……立正不過一秒,話癆男迅猛趴上陳泉的肩,直勾勾對厲乘川,“哥,我為什麽叫,都是因為你那個未婚妻太過分了!

到處撒網撩人,剛在操場和一個黃毛外國人眉來眼去,我撞見真一點都忍不了,我想到哥&*#&%……”

什麽?厲總有未婚妻了?!

校長驚愕地吃了口大瓜,看向陳助理,陳泉彎著嘴搖搖頭,沒想到吧嘿嘿,他先前聽說的時候呆了好幾天。

鼎天集團經營範圍涉酒店、百貨、地產等等,厲乘川,毫無爭議的南州首富,他的婚事足以引起全國矚目。然而,他的未婚妻竟然劈腿?

校長捂住嘴看向厲乘川,他竟然沒什麽反應,儼然不把話癆男的話當回事,只有聽見話癆男說,他去嚇了他的未婚妻,厲總才稍蹙眉頭。

“我說過很多遍,不是她的錯,你耳朵聾了嗎?”

校長:啊?

都大庭廣眾下撩撥男人了,還能不是未婚妻的錯,厲總的濾鏡也太厚了吧。

話癆男甩甩手:“知道了知道了。”知道哥是不好意思承認,“哥你放心,我#%#%&……”

厲乘川額角青筋跳起:“說重點。”

“所以我太氣憤了,就叫了聲。”話癆男拉下墨鏡,露出一對寫滿真誠的桃花眼,不待厲乘川細瞧就推回墨鏡,“所以我沒受傷。”

厲乘川胸口微微起伏兩下,忍耐被浪費掉人生五分鐘時間的怒意,隨後徑直穿過話癆男,走向醫務室,想去看看邢葵。

身後,話癆男悄悄抹了把額角汗,他吧啦吧啦說了一堆,看似對厲乘川不存隱瞞,實則跳過了紐扣那段。

這件事就不提了……話癆男瞄瞄醫務室,哥哥們要是聽說他受了這樣的委屈,絕對會為他的遭遇生氣,他這麽冰清玉潔、打小連女生手都沒碰過的人,被如此欺侮,厲哥若是得知,絕對會讓對方見血。

哼,邢葵,你就慶幸吧,他雖然想懲罰你,但沒想讓你出血,他替你瞞著。

醫務室門打開,室內空無一人,唯獨窗戶大開,三只麻雀在窗臺上唧唧啾啾地打架。

“啊!我忘記買奶油卷了!”

校門口,邢葵站在平平無奇的灰色小轎車前,突然想起她今天來京江大最開始的目的,啪地拍手。

“現在去買?”江玉鳴走向駕駛座的步伐停下。

“來不及了。”邢葵看看手機時間,“這東西賣得火,算了,下回有機會吧。”

這東西的確賣得火,食堂人擠人,一道軍綠色矯健身影穿梭過烏壓壓的人群,沖到點餐窗口:“還有玉米奶油卷嗎?”

“等等!”

邢葵按上車把手,還在遺憾沒吃到玉米奶油卷,忽然聽到許野聲音,轉過身,遠處,許野拎著一個塑料袋向她跑來。

如同腳踏疾風的獵豹,高大的身體運動,碎發也隨之在陽光下晃動,額間的汗沐著光線,整個人灼眼耀目。

沖到她面前,許野一只寬厚的手掌按住腿,彎著腰氣喘籲籲,另一只拿著袋子的手擡起來,“給、給。”

邢葵接過來,低頭看。

許野喘著氣,撩起眼皮偷偷看她。

袋子裏裝的玉米奶油卷,好多個,邢葵眼睛剎那發亮:“你怎麽知道我沒買到!謝謝你!”

許野用力下撇嘴角,止住唇角上揚,褐瞳裝著邢葵的笑臉。

“太謝謝你了!”許野瞧著五大三粗,還挺細心耶,邢葵驚喜不已,“要多少錢?我轉你!哦對,你把我刪了,能重新加一下嗎?還是你給我個收款二維碼?”

重新加好友……許野楞神,車旁邊,江玉鳴正盯著他,他當場肅臉厲聲拒絕:“不用,你非要給就轉給江哥,讓他再轉我,我走了,還有比賽。”

“也行,祝你比賽順利。”

許野奔走,邢葵撓了撓耳後皮膚,不理解,她是洪水猛獸嗎?幹嘛對她退避三舍,二維碼掃下半分鐘的事。

指節輕扣金屬的聲音響起,江玉鳴胳膊懶散地搭在車門上,沖她輕挑地笑:“真過分呢,你跟我要微信那會兒,我可是沒猶豫地給了。”

邢葵半擡頭回憶,那時她還在住院,厲乘川一直阻止,然後江玉鳴就站在厲乘川身後笑,萬分欠揍,猶豫是沒猶豫,他當戲在看。

拳頭硬了:“不許笑,你不也是背著厲乘川偷加的嗎?厲乘川還不知道呢吧?”

“我不知道什麽?”

媽媽!邢葵全身一震,厲乘川低沈的音線鉆進耳朵,她心臟也跟著沈下去,說曹操曹操到,厲大總裁竟出現在京江大,她張張嘴巴:“嗨,好久不見。”

她和話癆男的表現一模一樣,心虛,佯裝從容。

厲乘川邁腿走近,猜測邢葵或許在校門口,他立即從醫務室趕了過來,孰料一來便聽見邢葵有事相瞞。

黑西裝束著身體,厲乘川呼吸稍有急促,無論如何,是好幾日沒見到邢葵,她近期總待家裏。

他想念她,厲乘川壓抑著貪婪望著邢葵,克制著用視線描摹她的念頭,再次詢問:“我不知道什麽?”除了和周鏡戀愛,他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啊這……”車邊上,江玉鳴對邢葵彎了彎嘴角,勾出一個冶艷的笑,似乎也在等她回答,好好好,他又看她的戲,回家看她不打他。

捉摸不透厲乘川究竟聽到多少,邢葵深吸一口氣,索性坦白從寬,“我說了你別生氣,我背著你和江玉鳴加了微信。”

厲乘川捏起拳頭:“嗯。”

就一個“嗯”?邢葵訝然:“你不生氣?我還以為,你挺介意我和你朋友們接觸。”

“介意。”但比起她和周鏡交往,這件事輕太多了,厲乘川甚至放松了些,“你前段時期總是腿疼,加一下江玉鳴,能及時聯絡他咨詢也好。”

可不是前段時期加的哦,邢葵戰略性閉嘴。

厲乘川沒向邢葵發難,這件事在他看來,江玉鳴更有問題。加了邢葵,卻一絲一毫都沒向他透露,包括今天,江玉鳴來接邢葵也沒告知他。

“幹什麽這麽看我。”江玉鳴狀似蒙受冤屈,他原意避開厲乘川,既然還是碰上了,那開演吧,“老厲,你不會覺得我跟周鏡一樣,心思不凈吧?我是怕你思慮過多,才沒告訴你。”

邢葵:“……”早上咬她手腕的是哪位?

“這樣,我們坐你的車回去,你看著,省得你覺得我對她有什麽。”

厲乘川車裏,坐到邢葵左邊的江玉鳴壓低音量,“你傷到臀,坐他的車舒服。”

邢葵無言以對,行吧,江玉鳴胡說八道蹭厲乘川的好車,居然還有為她著想的意思。

“我不覺得你們兩個有說悄悄話的必要。”右邊,厲乘川冷眼睨過來。

邢葵腰上一熱,是左邊江玉鳴手掌偷偷按到了她的腰窩,猶如在陰晦中宣誓主權。

“當然有必要了,醫生和病人間有很多話都需要保密,邢葵,你說呢?”

右邊厲乘川倒沒離邢葵很近,可他身上透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一左一右,邢葵感覺她又變夾心了,往椅背靠了靠,氣惱地壓住江玉鳴的手。

江玉鳴眸中劃過笑意,她這麽軟,哪能壓到他疼,伸出拇指,刮蹭她腰後凹陷。

邢葵咬住牙,不是亂摸,是按摩,但這個時候按摩很難說他不是故意的。

酥麻從皮膚而起,滲進血肉,她低頭,小聲地和厲乘川道:“是的,是有秘密,事關我傷到的地方。”

厲乘川稍怔,看了眼坐駕駛座的陳泉,怕邢葵不好意思,升起擋板,斜身靠近她:“你傷到隱私了?要不要去醫院?”

光線昏暗,厲乘川手掌按到椅面,指尖不小心接觸她的大腿側邊。

邢葵紅臉:“沒、沒事,我回去噴噴氣霧劑,就是你碰到的地方。”

江玉鳴危險的聲音蕩過來:“誰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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