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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阿風,已經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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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阿風,已經是第二次了。……

阿風是全不知曉他二人私底下的暗流湧動的。

目睹賀鳳臣的舉動。方夢白又驚又怒, 可很快便又平靜下來。微哂。

饒是他對阿風起了意又如何呢?

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這少年於人情世故,渾如獸類,一舉一動, 多憑本能行事。

不過仗著阿風好顏色, 才得以登堂入室。卻連光明正大與阿風接觸的理由也無一個。

方夢白也不意令阿風知曉二人之間的暗流, 微微一笑,當著賀鳳臣的面,便又繼續親她, 吻她,將她哄睡之後, 自己也輕輕合上眼皮。

本擬閉目養神,可不知怎麽回事,他眼皮竟不自覺越來越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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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得太早,第二天天不亮的時候阿風就睜眼了。

她醒的時候, 方夢白跟賀鳳臣都還在睡。

天還是黑的, 遠處的山像化開的墨。

時間還早,她誰也沒有叫醒,幹脆又繼續躺在地上, 仰頭看天上未落的星星。

孰料,起身的時候, 胳膊一不小心撞到了賀鳳臣。他本就敏銳,長睫動了動, 緩睜開一雙含著水汽的鳳眼。

昨日他睡得並不安穩, 親眼見阿風他夫妻二人親密,他半夜又做了個夢。

只不過夢裏,按著阿風的肩膀親她的是他。唇舌交纏,他渾身發熱, 面頰燒紅,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這些時日一直深受催1情藥的困擾,破廟裏那一回不過是令藥效暫時壓制,這幾天又有覆萌之兆。

他頻繁做夢,常常分不清夢境現實,每天早上醒來又硬又痛,流滿了衣裳。

因此,當睜開眼,眼前倒映出少女驚訝的面色時,賀鳳臣腦子裏嗡地一聲,便如一點火種落進了薪絨。轉瞬變成燎原之勢,熊熊大火瞬間焚毀了他的理智。

身體的本能快於意識一步,已先長臂一攬,將她攬入懷中。

沒想到會吵醒賀鳳臣,阿風楞了一下,下意識想道歉。哪知道,一翻身,被他壓在了身下。

“二哥?!”她大腦還是懵的。

賀鳳臣骨節分明的大掌,按著她的手腕,垂眸瞧著她,烏發如瀑般滑落她頸間。

眼前不斷浮現出,昨夜她同方夢白纏吻謔笑。

女孩子臉紅如玫瑰,但眼神極亮,比之同自己親昵時的抗拒、懊悔,被方夢白摟抱著她顯得大方,幸福許多。

憑什麽。心底一字一頓反問。

方夢白昨日撫她肩頭,遙遙望過來的一眼,仿佛提醒他永遠也見不得人的身份。

……嫉妒,不甘,猶如毒蛇啃噬著心扉。他指腹淡淡撫過她唇瓣,心想,何時,她才能在他面前大方、享受呢?

“二、二哥?”對上那雙幽深的眼,阿風頭皮麻了。

賀鳳臣摸了摸她唇瓣,倏地低下頭,吻了下來。舌尖輕車熟路地鉆入她的口腔,糾纏起她的舌頭。

阿風大腦一聲嗡鳴。

阿白!她可沒忘方夢白還睡在他倆身側!

這可不比破廟那回。

他的舌尖冰冷而濡濕,蛇一般往她喉嚨裏鉆,阿風又急又怕,嚇得鼻尖冒汗,慌忙去推。

“二哥,別!阿白還在……”

可賀鳳臣卻恍若夢游未醒一般,長長的眼睫摩擦著她的眼睫,鼻息噴灑著她的面皮。

“嗯……”

這人一親起來,便好似色中餓鬼投胎,雙頰暈紅,放1蕩得全無神智可言。

一想到方夢白正睡在兩人身側,隨時可能會醒,阿風急得渾身冒汗,簡直恐懼到極點。

她用力去推,反被賀鳳臣單手扭住手臂。他蒼白的手緩緩在她腰身流連,順勢解她的衣帶。

“二哥。”她甚至都不敢喊太大聲,又急又怕之下,頓紅了眼圈,眼裏有淚。

她含淚的雙眼倒映他眼底,賀鳳臣手微微一滯。

也就這一瞬間,讓阿風瞅到間隙,忙手腳並用爬出他身下。

才爬出幾步,終以為逃出生天。賀鳳臣倏地用力一拽,將她拽回身下,蒼白的大掌隔著裙擺布料,掌心緊貼她大腿軟肉輪廓,用力一捏。

他手勁奇大無比,腿肉滿溢而出,阿風疼得倒嘶了一口氣,大腿頓時被捏出五道鮮紅的指印子。

正這時,他竟將她大腿擡高,夾住他勁瘦腰身。

他什麽時候這麽熟練了?! 這個姿勢令她幾乎敞露無疑,阿風驚懼之極,一時間連身旁的方夢白也無暇顧及了,掙紮得愈發激烈,連聲哀求:“二哥,二哥,你醒醒!”

賀鳳臣擡掌輕輕壓上她口鼻:“噓。”

因為阿風掙紮劇烈,賀鳳臣不得不追逐她身軀移動,二人疊被一般在草地上磨蹭著,險些撞上身側的方夢白。

手臂短暫觸碰到方夢白清瘦的脊骨,阿風眼裏蓄著的眼淚終於一下子流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她眼裏太過明顯的恐懼,喚回了賀鳳臣的神智。

他楞了一下,仿佛被火燎到,松開了她。

“我看到了。”他怔了一會兒,沒頭沒尾突然說。

謝天謝地。阿風長松了口氣,慌忙裹緊衣裳,拉開了點跟他之間的距離。

賀鳳臣抿了抿唇:“抱歉……我剛剛不太清醒……”

阿風迷茫,這時才有空問他:“看見什麽了?”

賀鳳臣:“看到他親你了……”

昨天……阿風面上發燒,昨天她跟阿白胡鬧的時候,他竟沒睡嗎?

賀鳳臣猶豫了一下,膝行湊近,仰起臉,輕輕舔去她鼻尖的汗珠,“阿風……也親親我罷……”

阿風揣著一肚子的氣瞬間啞火,呆了半秒:“這對麽?”

賀鳳臣:“你都親他了。”

阿風:“他、他是我夫婿。”

“是前夫。”賀鳳臣糾正。

阿風:“……”

“這不一樣。”她艱難回。

賀鳳臣:“這不公平。”

阿風:“……”

沒得到她的回覆,賀鳳臣又垂下眼。

因方才的掙紮,她衣襟半散,幾近呼之欲出,山巒起伏一般,好似流淌著蜂蜜、美酒與絲綢的豐沃大地。

他目光霎時幽深。

“可是阿風我好難受……”他緩緩將頭臉貼著她的前胸,輕聲說。

阿風一個激靈,像被丟進油鍋裏的魚,煎熬地抓耳撓腮,像蹦出油鍋,卻又受限於賀鳳臣,無助地在鍋邊蹦跶。

她既不敢高聲,也不敢亂動,生怕吵醒了方夢白,就連掙紮也像是欲拒還迎。

“二哥……”冷靜下來想想,他這狀態明顯不正常,“你藥效又發作了嗎?”

賀鳳臣唇間在她膻中游移,輕輕咬她前襟,“嗯……難受……”

他好像真的很難受。

少年像只雪白的貓兒一般,不斷擺頭在她胸前輕蹭。眼角紅紅的,泛著濛濛的水汽,阿風險些就要動搖了。

阿風一呆,慌忙攏了衣襟,飛快瞥了眼睡中的方夢白,“不行不行!”

賀鳳臣也沒強求,唇瓣下移,埋頭咬了一口,“那便隔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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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紅日掙出天際,太陽漸漸升了出來,日光曬幹了夜露。

阿風仰面躺著,臉紅得幾乎能滴血,風一吹,訶子涼津津黏著肌膚。

賀鳳臣吃了好半天才擡起臉兒,唇瓣吃得紅紅的。柔弱無骨般趴在她胸前,瞇著眼,意態饜足,“多謝……”

阿風:“……”一動不動,雙手筆直地垂在身側,像條絕望的鹹魚。

……她不想活了,活不了一點。

她痛恨自己的道德水平。

她是個壞人,是個對婚姻不忠的負心者。

她不敢往阿白的方向多看一眼,心幾乎快跳出嗓子眼裏,嚇得渾身癱軟。

賀鳳臣趴在她肩膀,瞇眼喘息,“嗯……”媚眼如絲,春1情泛濫,顯是回味無窮。

阿風半天沒動靜。賀鳳臣瞧了她一眼,拉她起來。

“當心。”阿風慌亂道,“阿白、別吵醒他!”

賀鳳臣也瞧了方夢白一眼:“我方才設過結界。”

阿風:“啊?”他什麽時候設的,她怎麽全無覺察。

賀鳳臣又補充說:“他聽不見。”因昨夜覺得方夢白嘴臉可惡,他便悄悄用了個小術法令他沈睡。

沒想到竟在此時派上了用場。

阿風瑟瑟的模樣,令他有些著迷,移不開視線,她舒服得眼眶都紅了,想要掙紮又不敢,小小的一團,在他身下發抖。

他情不自禁想要看到更多。

她不知道,反而更容易任他施為。索性便一直沒告訴她。

阿風:……合著她剛剛白擔心了?

她氣得瞪他一眼,幹脆站起身。

賀鳳臣握著她的手,將她往懷裏一帶。阿風轉了個圈,就被他抱在懷裏,坐在他腿上。

兩個人肉貼著肉,都汗津津的,烏發也交纏在一起。

她皺皺眉,正想推開他。

賀鳳臣便已附唇她耳畔,啄吻她耳朵,輕輕呵氣:“阿風,已經是第二次了。”

阿風一楞,掙紮的動作不知不覺頓住了。

第二次……

是啊,破廟那次可以說是不得已……可是這一次呢,算什麽。

可一,不可二。

這一次,算真正出軌嗎?

阿風心裏惘惘的,沈甸甸的,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賀鳳臣說完,便主動放開她,解開了對方夢白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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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方夢白而言,只是做了一個極深的夢罷了。

方夢白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極深。醒來時,他心裏一緊,極為錯愕。

他素性謹慎,何時在野外一睡不醒了?

他第一反應便是去尋阿風的下落。

“阿白……你醒了?”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

擡眼見阿風好端端地坐在自己身邊,方夢白松了口氣,微微苦笑,“唔……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我睡了多久?”

說著,又想起賀鳳臣,一邊偷眼去覷賀鳳臣。

阿風、賀鳳臣,一個坐著一個站得遠遠的。

該說不說,方夢白登時又輕輕籲出一口氣。

阿風心裏雖有點亂,可到底比前次有了經驗,再面對方夢白時也不至於亂了陣腳。

“也沒多久。”她說。

至於賀鳳臣凝望遠處的神情,更是心平氣和,吐氣如雪,不染塵俗,哪有方才媚態橫生的妖艷之態。

哪似方才當著她夫婿面險些強-奸了她?

見方夢白醒轉,他舉步而來,低頭掃他一眼,淡道:“既醒了,那便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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