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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二哥我……我們撞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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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二哥我……我們撞號了……

賀鳳臣沈默。終於明白從方才起身上的古怪的高熱到底從何而起。

阿風也呆住了。啊?春1藥?

她知道現代是不存在這玩意兒的。

這種罪惡的東西她只在狗血影視小說裏見過。

她實在震驚, 好奇,忍不住扭頭狂看了賀鳳臣好幾眼。

賀鳳臣垂著眼睫,冷冷清清, 任她打量, 看起來似乎還很冷靜, 還好沒什麽異樣。

但透過他潮紅的面色,也知他如今正在忍受情熱之苦。

餘風月見了,也是好一番假意勸慰:“我瞧著道友也是修士, 我勸道友放棄吧,這□□可不是凡間的普通春1藥……否則道友又怎會沒有覺察。貿然自引真氣沖散藥性, 恐怕會適得其反。堵不如疏,只要道友點個頭,我便引我真氣渡你苦楚——”

賀鳳臣截住他,淡問:“是麽?你很自信麽?”

美人難得肯同自己多說兩個字, 餘風月求之不得, 忙笑道,“這是自然,若非我們餘家的權勢, 如何能搜集這麽多的天材地寶……”

就是他前些時日,派出搜尋其中一味藥材的小隊, 這些天裏遲遲沒個消息。

他養的煉丹師正要試驗一味新的□□,沒那木龍妖丹實在有些麻煩……就知道那些散修不靠譜。

一想到這裏, 餘風月便露出點焦躁之色。

賀鳳臣反問:“耗費人力物力之巨, 便為煉制春1藥?”

餘風月聽出他語氣裏隱含的嘲諷,冷笑:“有人修煉為個虛無縹緲的成仙之念,成仙?誰曾真見過仙人了?我偏不學那些呆子。我修煉,就是要享受, 要活得更久,享遍著人間極樂。”

他已徹底不耐煩起來,長臂一伸,就要抓人:“今日你就算不想走,也得跟我走!”

鏘!

一道身影快他一步!驟然出劍,擋在賀鳳臣身前!

賀鳳臣一怔。

看新鮮看到這裏的阿風,終於對這人的無恥忍無可忍,搶先一步出了手。

餘風月瞇起眼,“你?你就是觀音娘娘座下童子?”他似笑非笑,“正好,今日你們兄妹一雙,倒教我享齊人之福了……”

阿風被惡心得夠嗆,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噴他兩句,從剛才一起一直表現冷靜的賀鳳臣卻突然動了,少年面無表情,背後古琴飛出,橫空身前。

氣流揚起烏發飛舞,賀鳳臣左手拔出回雪劍,劍光一閃,一沒。

餘風月一條左臂便被斬落了下來。

賀鳳臣抱琴而立,重又擋在阿風身前,看了她一眼,回眸對餘風月冷冷道,“你該死。”

賀鳳臣的動作太快,餘風月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肩頭的血液噴出,他這才發出一聲慘叫,痛變了面色:“你!你怎麽敢?!”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了,阿風甚至都沒回過神來。

她當然不會對這種人渣報以同情,楞了好半天,才下意識憋出一句:“這是在禪房……”

賀鳳臣“嗯”了一聲,飛上前提起餘風月的肩膀,“換個地方。”駕一道煙氣,率先飛出隆恩寺。

餘風月疼得面色扭曲,嘶聲大叫:“你瘋了……你、你若膽敢殺我,我餘家絕不會放過你!”

他實在太疼了。方才賀鳳臣動作太快,他甚至都未來得及祭出保命的法寶,此時一邊大罵,一邊悄悄單掌翻出——

賀鳳臣淡掃他一眼,眼睫微動。

白虹劃過,他右臂也被一劍斬了下來。

“啊!!”雙臂都被斬斷,餘風月劇痛,驚駭,眼裏終於露出絕望之色。

阿風跟在賀鳳臣身後,乍見他直接利落地先後斬斷這人兩臂,已然嚇呆了。

原來他這麽兇殘的嗎?!

……這麽說,賀鳳臣當初見她,其實還是手下留情了?

越往前飛,樹林陰翳,日光漸疏,時隱時晦。

直飛到一處無人的密林間,賀鳳臣這才將餘風月放下,不顧他涕淚橫流的求饒,拔劍刺死了他。

賀鳳臣殺得實在太幹凈利落了,沒比殺只雞更簡單,阿風真有點被嚇到了。

賀鳳臣擡起眼,怔了一下。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出生凡人界,這二十年來過得一直是和平的生活。

他抿了抿唇,企圖撣撣身上的血痕。

“嚇到了嗎?抱歉。”

阿風回過神,慌忙搖搖頭,“……也沒,就是不太適應。”

賀鳳臣輕聲說: “他對你說那種話。他,該死。”

阿風欲言又止:……謝謝你。但她心理承受能力真沒這麽弱。

你這樣殺,她倒是有點承受不住。

阿風看著餘風月殘缺的屍身,心情有點覆雜,“現在怎麽辦?他說他出生平陽餘氏……不會有人來尋仇吧。”

“不要緊。”賀鳳臣安慰道,“我打得過。”

阿風:“……” 這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嗎?!難道你要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窩殺一窩?!

還沒等阿風吐槽他這霸氣側漏的發言,下一秒賀鳳臣就又皺緊眉,面露痛楚之色:“唔……”

莫裝啊二哥。阿風慌忙扶他:“是春1藥又發作——”

賀鳳臣擡起純黑的眸子。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光速撒手。

“二哥……你,你怎麽樣?”

她不禁漲紅了臉。

賀鳳臣看了眼天色,沈默了一下,答非所問說:“要下雨了,先找個落腳之處吧。”

阿風想想也是。

保險起見,她又細細看了眼賀鳳臣的臉色。

除了雙頰媚紅,神情倒是看起來很冷靜,不致出醜。

她扶著賀鳳臣飛起來,居高臨下找了一圈,找到個破舊的土地廟。

一進廟,賀鳳臣便有些站不穩了,低垂著眼喘息得厲害。她握著他小臂,觸手滾燙,肌肉緊繃。

阿風找了個蒲團,拍幹凈了灰,招呼他坐下:“二哥,快歇息歇息。”

賀鳳臣坐了下來,便閉上眼,徑自打坐調息。

中春1藥實在太尷尬了。阿風不敢打擾他,趁著雨還沒落下來,便走到廟門口默默看陰沈的天色。

身後,賀鳳臣不時發出幾聲難受的輕喘,嗓音細弱不覆清冷,甚至有點媚……

叫得阿風頭皮一下子就炸開了,雙耳滾滾發熱,恨不得拿兩團棉花把耳朵堵上。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唔嗯……”當賀鳳臣再一次發出痛苦的喘息時。

阿風終於忍不下去了,漲紅了臉,轉身詢問他情況,“二哥……你到底怎麽樣?不好辦嗎?”

賀鳳臣皺著眉,閉著眼不答,似乎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櫻紅的唇瓣緊咬著雪白的頭紗

不時發出淺淺的呻吟,不斷有滾滾的虛汗從他額間滑落。

……這毒最忌運使真氣,他方才一怒之下殺了餘風月,動了氣機,猛烈的情潮頓時反撲上來。

這是賀鳳臣生平所從未經歷過的。

阿風一呆。饒是她,也能看出來賀鳳臣如今的情況不簡單。

可若是毒藥也就算了……

問題是這是春1藥啊……

她目光在他臉上糾結地猶疑。

這目光,對如今的賀鳳臣而言甚至也成了一種煎熬。

她的視線,仿佛如有實質,羽毛一般輕輕在他敏感的肌膚上搔過。

賀鳳臣不堪地抿緊了唇,渾身不由自主地打著顫。

好半晌才吃力地,冷冷地擠出幾個字: “出去……”

阿風唏噓,噤聲。不敢再看,匆忙躲到廟外面去了。

身後,賀鳳臣的清潤喘息越來越急促。

天邊的烏雲也逐漸開始聚集。

豆大的雨珠落下來一滴,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夏天的雨來得又急又猛,頃刻間,便成傾盆大雨之勢。

阿風不得不又退回廟裏,“二哥……外面下雨了,我躲躲……絕不打擾——”

她話沒說完,一楞。

只見賀鳳臣渾身汗濕了,眉頭緊鎖,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像一條上岸快渴死的魚。

“二哥?”阿風試探問。

“二哥?”

連叫了幾聲,除了沙啞的呻吟,賀鳳臣都沒有給予多餘的回應。

阿風腦瓜子嗡嗡的。

……春1藥不解毒會憋死人嗎?

眼看人都成這樣了,她再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慌忙湊近了一點,去察看他情況。

賀鳳臣蜷縮著身子,修長的小腿肌肉不斷抽動著,沒換下來的白裳勾勒出美妙纖瘦的腰線,阿風發誓自己真的沒有耍流氓的意思,她只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就被嚇呆了,跟阿白竟難分伯仲。

阿風僵硬了:“……”麻了。

他好像真的很1欲求不滿,她到底該怎麽做。

賀鳳臣皺著眉倒在地上,緊咬著烏發白紗,難耐地倒著氣,胸膛一起一伏,像瀕死前的人。

阿風硬著頭皮蹲到他面前,“二哥,二哥……”

賀鳳臣眼睫顫抖,艱難地睜開濕漉漉的長睫。

眼裏水霧迷茫,迷迷瞪瞪地呻1吟:

“嗯……阿風……?”

“你、你要不自己紓解一下?”阿風磕磕絆絆,強忍住羞恥勸解道。

賀鳳臣卻怔怔地,眼裏霧氣橫生,歪了一下頭,迷惘地看著她。

阿風:“……”

“自己,紓解,會嗎?”

賀鳳臣不答,只迷惘地喘著氣。阿風懷疑他現在根本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麽。

難道說耽美文設定的智能春1藥,受中春1藥只能被那啥?

不要啊,阿風默默抱頭,她到底要咋辦?要幫忙嗎?

問題是她完全搞不清賀鳳臣的屬性,1?0?0.5?就算她想幫忙也愛莫能助。她找根樹枝讓他自己來行不行?保證一定是那種最漂亮,最幹凈,粗細軟硬適中的樹杈子。

好在這時,賀鳳臣好似終於又短暫地恢覆了神志。

他瞧見她,臉色霎時間變得極為難看,“你……怎麽還在這裏?”

“出去!”

阿風慌忙往後退,“要不我幫你找根樹枝?”

賀鳳臣:“……”

少年倏地面無表情地擡起了眼,黑艷艷的眸子冷淡如冰。

阿風還在試圖提出建議。

但落在賀鳳臣的耳朵裏

他不錯眼地盯著她。

賀鳳臣一字一頓,鸚鵡學舌般,覆述: “紓解?”

阿風硬著頭皮:“……就你自己……”

阿風:“實在不行,我給找根樹枝來吧。”

賀鳳臣微感不解:“樹枝?”

阿風:“就……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賀鳳臣沈默了下來,靜了半晌,終於意識到她在說什麽。

他之所以之前沒立殺餘風月,便是想借機詢問出只言片語……那餘風月說,不可自己引導真氣,只能由旁人幫忙……這般□□,素來是非一人之力可。

阿風卻還沒意識到少年這古怪的沈默,仍舊硬著頭皮,誠懇給出建議:“你說你是阿白的男妻,應該是下面的吧……你就用樹枝……”

賀鳳臣語氣冷了下來:“我就用樹枝?”

阿風:“現在也找不到什麽好用的工具……你委屈一下。”

賀鳳臣冷冷覆述:“我,委屈一下?”

阿風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驀然擡頭!

對上賀鳳臣漆黑冷淡的目光,少年面色不善,冷冷說:“我為何要委屈自己?”

阿風懵了一下,下意識回:“我……我又不是男的,也攻不了你啊……要不二哥委屈你再忍忍,我去南風館幫你找一個來……”

但阿白就別了……

她還沒說完,卻見賀鳳臣低著頭渾身打起哆嗦來。

她也看不清他神色,還當他又發作,急得想扶又不敢,“二哥,你怎麽樣?”

賀鳳臣氣得玉容生暈,齒間終於擠出發抖的幾個字:“荒、唐。”

少年合眼深吸一口氣,“我為何要委屈自己……”

……這不是沒人嗎?阿風訕訕,她有老公的……

“沒有人……”賀鳳臣喃喃說,“沒有人……”

少年面無表情自言自語的模樣太恐怖,阿風心裏陡起一陣不詳的預感,嚇得直打結巴:“二二二哥?”

“我面前不正有一人?”

他擡起臉兒,語含譏誚,眼波流轉,媚眼如絲。

阿風:“……”啊?啊?啊??

賀鳳臣眼梢微揚,神色冰冷,頰暈嫵媚。

救命,這個狀態她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清醒的還是糊塗的。

她被嚇得頭皮發麻,轉身就像往廟外退:“對對不起二哥,是我失言,我這就去外面淋淋雨清醒清醒。”

太過緊張,邁出廟門時,她險被門檻絆了一腳,也不敢回頭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爬出了土地廟。

雨絲被風吹著斜卷入廟,兜頭打來。

倏地,她後背突然貼上了少年清勁的胸膛,手臂也別人抓住。

賀鳳臣像一株女蘿一般,雙臂攀著她脖頸,蔓沿而上。

他長睫輕顫,烏發如柳絲蜿蜒垂落,附唇吹她耳窩:“阿風……你要往哪裏去?”

“……救命……”阿風重重打了個哆嗦,嚇得欲哭無淚。

她哪裏敢吱聲,慌忙用力去掙,跌跌撞撞,繼續往前跑。

賀鳳臣垂眸,蒼白勁瘦的指尖用力一抓,將她拖回來。

“二哥!”被壓在蒲團上,阿風終於忍不住驚慌失措地喊出了聲。無助地像是被主母強啪的小妾。撞號了!

賀鳳臣置若罔聞,翻身壓了上來。

他垂著長睫,也不動作,就用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看著她,一邊看,一邊上手摸她的臉。

眸子黑黝黝的,指尖摸得很細致。

阿風被他摸得毛骨悚然,情急之下,靈機一動,“二哥我……我們撞號了——”卻在感受到腿間抵著的誇張怒獸時瞬間失聲。

果斷換了個說法:“你想想阿白!!我們不能做這種事!不能背叛阿白啊!”

“阿白……”賀鳳臣紅唇喃喃,停下了動作。

“對對對。”阿風大喜過望,“你想想阿白,你是阿白的男妻,我是阿白的前妻……我們是情敵……”

賀鳳臣突然沈默下來,“……妻……夫妻……”

他眸色微微一變,低頭打量著她,烏發如瀑如繭一般將二人包裹。

發簾間,賀鳳臣神色淡而晦澀,“夫妻之間本為一體。”

他指尖輕撫過她鼻尖、嘴唇,“由你代行他的夫職……或,由我……”

阿風大腦一下就被他神邏輯幹宕機了:“啊??”

賀鳳臣微感不滿地抿了一下唇,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再次擡眼看她,眼波流轉,欲求不滿地悶哼了一聲,“阿風……”

低頭咬住了她的嘴唇,沒忘記切斷共感。

分開肉瓣,將紅艷的舌頭吐進她口中。

終於。

鼻腔間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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