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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幫我戴上 迫不及待昭示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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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幫我戴上 迫不及待昭示主權

宿嶷回到居所, 毫不意外看見了冷臉的少女。

她像是剛聞訊而來,一張如珠如玉的面容帶了點冷淡,聽見推門聲撩起眼皮, 直直看著宿嶷。

宿嶷的心像是風中撲起的白翅, 鼓脹驚人, 他剛想開口,一條鞭子裹著風砸過來,宿嶷躲閃不及, 手臂被狠狠抽了一條, 血痕宛然。

但他卻笑了。

少年桀驁眉眼柔和下來,他嘴角上揚:“奚葉,你終於肯理我了。”

抽完這鞭子,奚葉神色恢覆了平靜,她緩緩收起沾染了血跡的鞭子,聲音如堅硬的玉石清脆敲擊, 落在宿嶷心間:“宿小公子, 不是告訴過你別做出些令人難堪的事情嗎?”

宿嶷克制地彎一彎唇。

他當然要做出這樣驚天的悖逆世俗之舉,否則, 奚葉怎麽會主動來找他呢?

宿嶷關上門,挪到桌前端坐的少女面前, 小聲道:“奚葉, 你親我一下。”

奚葉白了宿嶷一眼:“滾。”

她肯定生氣了, 宿嶷有些不安, 但又安慰自己, 她好歹來見他了。

頓了頓,宿嶷幹脆跪在她面前,近乎癡迷地仰望著眉眼如畫的女子, 拉著奚葉的衣袖道:“我錯了,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原諒?

奚葉垂下眼與他流光溢彩的異色瞳孔對視著,一腳踩上他的膝骨,近乎碾碎的力道,面上卻帶著清淺柔和的笑容,仿佛心情很好的模樣。

宿嶷面不改色受了。

他不僅受了,身體還因為這親密的接觸微微戰栗起來,他竭力克制著令人羞惱的反應,擡頭與奚葉對視著。

宿嶷拉著她的手,輕聲試探道:“大周真的不能改嫁?”

他輕輕吻上她的手心,伸出濕潤的舌尖舔上去,邊舔的時候身體還因為她碾上來的力度止不住的發抖。

奚葉靜靜看著他,對此並未說話。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神情,那雙異色的琉璃眸子專註地看著她:“我覺得你一點也不壞。”

她不壞嗎?

奚葉溫溫柔柔一笑,終於大發慈悲收回被襦裙遮蓋住的纖細足腕,她擡起手掌撫過宿嶷的臉,芙蓉面含了些微笑意,俯身親了下他的臉:“乖狗狗。”

宿嶷“哼”了一聲,一面覺得這個久違的吻著實令他情難自禁,一面又覺得自己為什麽每次都要被她這麽玩弄。他不滿地斜睨著她:“你們大周女子都是這樣的嗎?”

奚葉像是被他問住了,微微有些發楞,宿嶷要的就是她楞神的一瞬間,驀地仰起頭側過臉映上她的唇齒。

她本就在親他的頰側,動作還保持在俯身的一瞬間,因此宿嶷很輕易就得手了。

他看見了顏色動人的女子圓溜溜似璞玉般的眼睛,心撲通撲通跳起來。

她沒有踹開他,是不是說明她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他?

宿嶷從來沒有主動和人親過,因此這個吻生澀又滾燙。

唇齒氣息噴灑,奚葉覺得癢,忍不住推了推他,卻被反手扼住。

他心跳撲通,看著眼前唇色水潤的奚葉,一顆心幾乎要躍出胸腔,渾身都發燙,忍不住大膽地欺身而上,仰頭不停吮.吸著甘甜的唇瓣,同時不動聲色觀察著奚葉的表情。

她好乖。

乖得有些不可思議。

宿嶷心下警惕,生怕下一秒她就拔出刀子插入自己的胸膛,但她似乎真的饒有興致地在享受他的伺候,睫羽顫動,眼底倒映出一片輕盈盈的陰影。

宿嶷被她乖巧柔順的神情催促著,心底忽地生出一些不管不顧的勇氣來,竟拉著她的手拖到榻前,兩人直直倒下,奚葉毫不意外地壓在了宿嶷的身上。

榻上,宿嶷揚起脖頸,雪膚花貌的美人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她的肌膚白皙,手臂撐在他身前,衣裳滑落肩頭,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是他被她囚禁時,絕對沒有見過的美景。

宿嶷的眼前炸開了五光十色的煙花,星搖光動,他忍不住輕輕喘息起來,雙眼浸透淚珠,水潤無比,宿嶷幾乎要哭出來,忍不住懇求:“奚葉,你親親我好不好?”

今日把她誘騙來此,他幾乎不敢想象能到這一步,現下克制不住心內得寸進尺乃至席卷全身壓抑不住的渴慕,竟是直接哭了出來,一遍一遍不停喃喃著:“奚葉,求求你親親我……”

一直都是他鼓噪如風,難以按捺,她能不能來親親他……

宿嶷眼角紅通通的,鋒銳眉眼被難耐的欲色裹挾著,竟生出些不明不白的脆弱感來。

見少女神色空茫,只顧看著他哭泣,宿嶷只覺是籌碼還不夠,大口喘息著,被逼著弓起身子,一只手在玉枕下胡亂摸索,掏出一個銀色的環帶來。

他像是羞惱到了極致,別開臉,眼角淚珠撲簌簌落下來,喘息聲幽微,將銀環遞到奚葉眼前,另一只手撩起長發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頸,聲音輕微呢喃:“幫我戴上。”

見她遲遲未動,宿嶷忍不住催促:“你不是喜歡我做你的狗嗎,沒有項圈怎麽算狗?”

這別致的銀環是他昨日見了奚葉就讓人去打造的,為的自然是在她面前邀功。

他極度地想要取悅她,被囚禁的不見天日的歲月裏,到了後期,他神思恍惚,一點也記不起要對她報仇的頭等大事,只顧琢磨著要如何勾引她,讓她在他身邊多停留片刻。

那種刻入骨髓的習慣早已印入他的肌理,不見她的時候還好,一見她,那些洶湧的令他自己都難以啟齒的渴望便如活火山一樣噴發出來,烈焰席卷,燒得他一息都不能停。

奚葉眨了眨眼,看著身下蜷縮著整個人燙成蝦子的高傲少年,嘴角彎起來,細白指尖慢吞吞接過他主動奉上的銀環,撩開少年濡濕的墨發,“啪嗒”輕輕一扣,冰涼的銀色金屬牢固地附著在宿嶷通紅的脖頸上。

他許是也感受到了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整個人顫栗了一下,雙睫濕潤,微微發悶地詢問:“這樣,你高興了一點嗎?”

宿嶷啊宿嶷。

惡毒又美麗的巽離繼承人,還真不愧於巽離王的教導,聰明得嚇人。

奚葉微微一笑,聲音帶了點黏膩的甜:“我很喜歡。”

她喜歡,她喜歡。

宿嶷半睜開眼,他朝思暮想的仙子,他日夜渴慕的少女,如他千萬次祈禱一般,半俯下身印上他滾燙濕潤的唇瓣。

她主動親他了,一時之間,全身的血液都往一處去,宿嶷撫摸著她腦後的柔順墨發,急忙湊到奚葉面前與她唇齒交纏,呼吸纏綿,氣息急促,宿嶷被親得淚眼朦朧,像小狗一樣到處舔舐:“奚葉,你把我帶回去做夫郎好不好?”

“我願意做小。”

做小。

奚葉差點沒笑出聲。

該說不說,宿嶷這條賤狗真是見了骨頭就忍不住搖尾巴。

不過做小,巽離王竟也同意?

這般想著,奚葉也就問了出來。

宿嶷不舍地離開她的唇瓣,臉卻還膩在她的脖頸間,語調委屈:“你又不肯與你那夫君和離,只能小爺我委屈一下了。”

很好,他看出她不想主動提和離了。

奚葉笑瞇瞇的,環著宿嶷的脖頸,繼續親了上去。

她難得這般接連主動,宿嶷心裏高興得不得了,面上還是一股傲嬌之色,別扭地送上唇。

兩人正親得難舍難分,外頭有人叩門:“殿下?”

宿嶷惱怒地扭頭:“幹什麽?”

“有人說想見您。”

“誰?”

“仿佛是個女子,她說,她叫奚子卿。”

此話一出,宿嶷就僵住了臉龐,那些記憶乍現,劈裏啪啦燒灼著他的神魂。

子卿。那個自稱仙姑的女子從來都只告訴他這個名號,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她的姓氏。

奚。

和身上的女子一般的姓。

宿嶷頭皮發麻,終於反應過來,他擡起眼眸,聲音有點兒抖:“你和她是姐妹?”

那麽,奚葉當時突兀的接近,或許除了對付巽離外,還有一種可能。

她是為了爭風吃醋才來報覆他。

這個想法讓宿嶷滾燙灼熱的心有一瞬間停止,連帶著那些懷疑都升騰了起來。

但他又實在不想破壞今日的氣氛,糾結中,門外的使臣又敲了敲門:“殿下,那位姑娘催得急,許是有要緊事。”

要緊事,又要在他面前提及天命之人的做作話語了嗎?宿嶷冷下臉,表情有些不快。

還是說,到了上京大本營,那位奚子卿姑娘終於想到對付他給她下毒的手段了?

奚葉看好戲般等著宿嶷說話。

卻見他擡了擡下巴:“不見!”

使臣像是有些詫異殿下話語裏非同一般的怒氣,登時不敢觸黴頭,能頂著殿下的高壓詢問兩次,已是他看在那位姑娘奉了金錠的面子上了。他喪眉耷眼地走開了。

外頭沒了人,宿嶷蹭了下奚葉的鼻尖,湊到她面前邀功:“我是不是很乖?”

無論猜想是哪一種,她將他視作一個爭搶的彩頭,掌心的玩物是個不爭的事實。

但他這個彩頭和玩物非但沒有升騰起怒氣,還順應她的心思取悅她。

如若奚葉是個耄耋之人,這一招也可堪稱彩衣娛親。

宿嶷甘願這樣。

奚葉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

宿嶷克制地一笑,許是覺得有了底氣,他一鼓作氣翻了個身,兩人位置顛倒,宿嶷將她壓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呼吸急促,從唇瓣親到耳垂,四處流連。

再往下該如何,他卻是不知道了。

奚葉也沒慣著他,輕輕喘息,擡腿踢了踢他:“好了。”

這就完了?宿嶷很不滿,頭發散亂,拉著奚葉不肯松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異色眼眸牢牢盯著,不放過她面上一絲一毫表情。

看似天真頑劣的宿嶷,其實骨子裏浸透了巽離王都繼承人的冷漠克己。

他在故意引誘她,焉知她不是故意赴約,以此逼退任何一個他會逃脫掌心的可能。

然則奚葉也並不是前世的奚葉,對他的質問不置可否,只是輕輕勾了勾他脖頸間精巧的銀環,被這樣一勾,他整個人都近在咫尺,連帶著那雙琉璃般清透的異色眼珠離得也更近了,兩人都能看見彼此眼中倒映出的臉容。

奚葉唇角翹起:“不是說要做小?這般舉動,就很不合時宜。”

她呵氣如蘭,彎起嘴角:“不過今日你很聽話,作為獎勵,你可以提一個要求。”

提一個要求?宿嶷心聲如鼓,思考半晌,才輕聲道:“我想和你去街上逛逛。”

他迫不及待想要昭示自己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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