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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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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A組剩下的兩支隊伍都很強勢, 關註度比早上青葉城西這一場還要多。

及川徹還沒進體育館就被人圍住了,除了長相可愛的女孩子,竟然還有幾個拿著話筒的記者。

看到他在鏡頭面前驕傲的小表情,其他人默默移開了目光。

“我們還是走另一邊吧。”花卷貴大雙手貼在臉頰上, “剛才吃飯的時候喝水喝多了, 我感覺我的臉有點腫。”

——不適合接受采訪!

你確定你那不是單純的胖?松川一靜瞥他一眼。

花卷貴大:“快走!”

及川徹說著說著眼神就掃過來了,昨天已經被拉著在鏡頭面前誇了一遍, 還一個字沒剪全都放到了電視裏, 連他都有點遭不住了。

伊佐鶴也不想在鏡頭面前被揉著腦袋誇誇, 發完賽程表之後,老媽莫名其妙給他回了一句:“我們想養狗了!”

然後發來了好幾張不同品種的小狗圖片, 一看就是蓄謀已久。

伊佐鶴:???

你們養了狗還要我嗎?

有種回去還要跟狗搶吃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真·流浪歸家小狗·京谷:“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著下方井闥山進場熱身的畫面:“他們的自由人……”

井闥山的主攻從主力加上替補大概有六七個,然而在排隊熱身的時候, 卻是一個黑色卷發的男生扣球了,緊跟著就是他們的自由人。

那個顏色不一樣的隊服, 確實是自由人沒錯吧??

看起來扣得比大多數主攻還好啊!!

京谷賢太郎拍掉頭頂的問號, 瞪大眼睛望著下面。

“他以前是主攻。”伊佐鶴說。

排球賽場上, 換位置不算什麽少見的事,以前都上大學了,牛島還經常叫他轉接應。

但是從主攻換自由人……

渡親治嘶的一聲:“他還會扣球嗎?”

自由人大多數時候都在後排活動,進攻的限制很嚴格,但也不是完全不能進攻, 看他扣球的動作那麽利落, 渡親治忽地心裏一緊。

他又不是靠進攻當自由人的, 伊佐鶴說:“沒必要太在意這個。”

自由人就算擊球, 高度也不能超過球網, 所以通常都是推球或者吊球過去,除非時機正好,不然很容易被防住。

相比之下,還是佐久早更麻煩一點。

以前集訓的時候,影山下意識把球給高了,他都會後退然後助跑起來扣球,有種小動物般的靈活柔軟。

後來伊佐鶴踩在凳子上幫忙扣球,看到他路過忍不住把他抓了起來,那家夥真的能像是貓條一樣被拉得長長的。

好神奇的人。

伊佐鶴對那個手感有點念念不忘。

在下方扣球的佐久早聖臣忽然一個激靈。

他有些警惕地四處望望。

“怎麽了?”古森元也連忙問。

佐久早聖臣搖搖頭,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青葉城西的人來了。”飯綱掌說。

青葉城西青白色的隊服一向很惹眼,而且身邊還站著另一隊人,也是白色為主。

星海光來雙手叉腰,生氣地說:“你們看到我怎麽都不激動!!”

他們的比賽明明就在青葉城西旁邊好麽,而且扣球的聲音那麽大,有一次球扣歪了都飛到青葉城西的裁判那邊了。

這些人難道沒註意到他???

被他盯上的金田一和京谷賢太郎同時露出了有些茫然的表情。

“不好意思,”隊長諏訪愛吉連忙過來把人拎走,“這家夥不小心跑過來的。”

他完全沒有要訓星海光來的意思,倒是星海光來在他手裏掙紮了一下,活潑地大叫:“放開我啊!!”

“看臺上人這麽多,走散了怎麽辦。”晝神幸郎走過來說,同時瞥了一眼在青葉城西隊伍裏的伊佐鶴。

在一眾副攻裏面,以主攻的身份異軍突起,被稱為了攔網最好的人……

伊佐鶴對上他的目光,冷靜地眨眨眼,好像完全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他以前就被說攔網很好,這是真沒想起來,還以為鷗臺是過來打招呼的。

及川徹看出來一點,笑瞇瞇地替他擋了回去:“我們宮城也有個這種小不點。”

他伸手比劃,日向翔陽比星海光來還矮,星海光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搞定了這只,及川徹回頭繼續看比賽。

星海光來轉了兩圈,嘴裏念叨著“不信不信”,拿出手機不知道搜了什麽,忽然大叫了一聲:“啊嗚——”

還沒說完就被隊友緊緊捂住了嘴巴,話全部塞了回去。

鷗臺在昨天的比賽裏輸給了犬伏東,下方正好是犬伏東率先發球,不僅是鷗臺這邊,青葉城西也看得很認真。

伊佐鶴眼神專註,以前在春高的時候,青葉城西就是輸給犬伏東才沒能拿下冠軍的,然而看著看著,他怎麽覺得有點不對。

犬伏東好像要輸?

他們的副攻和主攻也有兩個是二年級,強力扣殺都處理得很好,但是根本擋不住佐久早。

這就是隊伍相克吧?伊佐鶴靜靜看完了比賽,回去突然一把按住了巖泉一。

井闥山剩下兩個主攻都是大炮型的,明天接球方面肯定要求很多,而且還是五局三勝——

巖泉一:???

伊佐鶴眼神認真:“我覺得你需要放松一下。”

你這是報覆吧??巖泉一:“我不需要!”

溝口貞幸快步上前,用教練專屬的血脈壓制制服了他,伊佐鶴快樂地在他背上一按。

巖泉一眼裏迅速冒出了淚花,又被他使勁憋了回去。

這個技能怎麽你也會?

伊佐鶴看了他一眼,心滿意足地用力一按。

巖泉一:“靠……”

痛到牙都要咬碎了!!這小子就是故意的吧!!!

連小巖都忍不住飆臟話了,及川徹身體一抖,飛快退到門邊。

還沒碰到門把,入畑伸照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花卷貴大笑嘻嘻地從後面搭住他的肩膀:“我們親愛的隊長~”

及川徹:“我不——誒——你們走開!”

怎麽可以這麽對你們的主將啊啊啊啊!及川徹一下子被按倒在地板上,臉頰緊緊貼著地面,伊佐鶴拿著菜單斜過來讓他看看。

及川徹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

他才沒有心情吃東西!!

現在才知道在人痛到想哭的時候讓人點單是多麽殘忍的事嗚嗚嗚嗚,及川徹:我下次還敢……

及川徹抹著眼淚,堅強地爬起。

井闥山除了很難對付的主攻,還有鬼神一般的攔網副攻,讓伊佐鶴形容,就是能跟得上日向翔陽速度的人。

球才傳出去馬上就扣球了,省略掉一切助跑和跳起來的準備時間,就好像早就等在空中那樣。

防備他容易被誘餌騙到,不進行防禦……能在那一剎那跳起來攔住的,青葉城西除了伊佐鶴就只有松川一靜一個人而已。

日向翔陽還偷偷告訴伊佐鶴,他在琢磨怎麽睜著眼睛扣球,不過影山不太同意,他現在只能悄悄地練。

伊佐鶴把星海光來的視頻推給他:你先升級!遲早打敗影山!

比起那個沒情商的後輩,想都不用想伊佐鶴會站在哪一邊。

日向翔陽:昂?

影山不是他的隊友嗎?這也要打敗?

他遲疑了片刻,想到伊佐鶴一直以來的良好表現,還有在自己這裏超高的信譽值……好像是比影山可靠。

那就試試?

先拿出成績,再(物理)說服影山!

日向翔陽看著星海光來的比賽,悄悄練習去了。

臨近期末考試,就算補習完了也會溜到體育館的影山飛雄沒看到日向翔陽,有些迷惑地撓撓頭。

沒多久就要去東京合宿了,這家夥竟然沒來練球?

感冒了嗎?

還是在卷子面前睡著了?

就在影山飛雄給日向翔陽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做出了“我可以幫你分擔一半試卷”的偉大決定時,伊佐鶴深藏功與名,默默往嘴裏塞著小果凍。

及川徹在他身邊翻著井闥山的比賽記錄,有些地區IH決賽也是三局兩勝,東京和京都都是,從表面上看比宮城這邊輕松,但因為開賽時間比較晚,井闥山出線沒多久就收拾包袱急匆匆趕來全國大賽了。

只看比賽狀態,完全看不出疲憊。

他們遇到的對手都很強,還都把比分壓在了20以下,很少有人能突破這條線。

選手也都很強勢,技術又細膩,都找不到什麽破綻。

及川徹把兩個隊伍的計分表放在一起,青葉城西看似和他們差不多,節奏卻更快,第一局分數拉開得很大,等到第二局對手適應之後,卻能快速地追上來。

“果然還是不能給他們適應的時間……”及川徹看著面前的一張張表格。

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但又沒那麽擔心,他已經感受到了伊佐鶴在他身邊帶來的實質性變化。

雖然從數據上還看不出來,在狢阪的比賽裏,對面卻是一直被他們壓著打,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要是再遇到白鳥澤,都不可能出現上次那樣反轉的情況,白鳥澤也沒那麽容易搶回一局了。

這個成長速度……確實有點可怕。

他悄悄瞥了一眼稍稍落後的伊佐鶴,伊佐鶴拿著一根果凍條,正在戳前面巖泉一的背,巖泉一懶得理他,望著天花板煩躁地翻著白眼。

及川徹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二天決賽,看臺上的觀眾都快坐滿了,烏泱泱的一片,青葉城西應援猶如水花漂浮在上面,變得極為不起眼。

比賽開始前還有選手介紹,連解說都比之前多了幾個,攝像機的機位也變多了。

及川徹對著東北地區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電視臺打了招呼,攝像師擡起頭說:“再笑一個!”

鏡頭聚焦對準了他,及川徹飛快攬住走過的伊佐鶴:“誒嘿~”

鏡頭前的少年帶著幾分錯愕,卻也安靜又無害,耳際後面的淺藍色頭發服帖地閃著光,明亮到耀眼的程度。

飯綱掌從另一邊探出腦袋:“我昨天去看了你們的比賽。”

及川徹勾著伊佐鶴肩膀的手一緊。

“嗯?!”

飯綱掌瞧著他的神情,像是故意說道:“很有意思……”

及川徹帶著人光速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

“防得那麽緊幹什麽,”飯綱掌對著他的背影說,“我感覺我們會很合得來的——”

當然不是指及川徹,而是伊佐鶴。

及川徹:“想都別想!!!”

除了在球場對面,休想看到我們小伊同學!!

又瞥到看臺上方一排比觀眾更黑的運動服,及川徹生氣地說:“這些二傳沒有一個好人!”

今天是青葉城西先開始熱身,青葉城西第一次進全國總決賽,不管是擠滿了人的觀眾席還是對準球場的攝像機存在感都極為強烈,球場使用時間也相對延長了。

青葉城西這次交站位表總算是教練去的了,看到青葉城西這邊的安排,井闥山的老師忍不住咦了一聲。

國見……?

你們又是三個一年級在後排啊???

還記得這是什麽比賽嗎???

同樣拿到這張表的解說也卡殼了一下:“呃……也許是因為國見同學比較有經驗?”

梟谷那一場也是國見先上,斜線球都餵出經驗來了,但青葉城西這些主攻裏就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嗎?第一局是井闥山先發球啊!

兩位國青隊教練:“……”

不要試圖揣測青葉城西,丟臉會丟到全國的。

在另一邊練習扣球的佐久早聖臣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他只是下意識往青葉城西那邊望望,不知怎麽就對上了伊佐鶴的眼神。

明明離得很遠,明亮的視線一下子落到他的身上。

佐久早聖臣呼吸頓住。

被盯上了……

宛如獵犬註視獵物,帶著躍躍欲試的目光。

他對自己,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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