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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他和的場靜司還做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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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他和的場靜司還做過這……

聽到院子外再度傳來他人的聲音, 邦彥師傅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他點點頭,很爽快地朝著門口走去, “哦,終於來了。”

他走到院子門口,看著來人感嘆。

站在院子門口的男人撐著一把黑色的油紙傘,身上穿著同色的和服, 料子看著就價值不菲, 一絲褶皺也無,襯得他身形格外修長挺拔,如墨般的漆黑發絲被一絲不茍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利落的下頜,顯得脖頸格外白皙。

他的右眼被一道醒目的白色符咒完全覆蓋,上面清晰地描繪著某種奇異的雙圓套環紋樣, 像一只冰冷的眼睛,透著不容窺探的禁忌意味。而沒有綁著繃帶的那只赤紅色的眸子透著淡漠,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樹影, 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讓人莫名地感到一絲寒意。

他的嘴角微勾, 帶出一抹看似散漫笑,反倒沖淡了他看人的那種高傲感。

邦彥師傅大步走過去給他開了門, 嗓門聲音依舊不減。

“的場家的小子, 你都好久沒來了, 先前不是一直委托七瀨來的嘛?”

“七瀨女士現在正好有要事在身,所以我這個閑著沒事做的家主就來了。”被稱為“的場”的年輕人很快收起那把黑色的油紙傘走進院子,笑著和邦彥師傅打了招呼。

那一身矜貴且高傲的氣息很快被男人略帶了些懶散的聲音打散。

走到玄關的時候,他的眸子掃過擺在邊上的幾雙鞋子, “您這裏還有其他客人啊。”

“哦,是你介紹過來的周一,這段時間正好在我這裏學習手藝,他又帶了兩個朋友來,另外一個是顧客家的小孩。”邦彥師傅簡單說了一下,帶著青年往客廳走。

“說來也巧了,我這工作室平時都沒什麽人,今天倒是好,一來來這麽多人,差點把我客廳都給擠滿了。”

“最巧的是,他們好像都認識,你說是不是妙不可言?”

青年聽到名取周一的名字時眼神一動,嘴角的笑變得玩味起來,“哦,那還真是巧了。”

等他走進客廳,看到名取周一和他身邊坐著的夏目貴志時表情更是意味深長,“真是沒想到,原來大家都這麽巧出現在這裏啊。”

“名取,還有,夏目君。”

“的場靜司!”

看到的場靜司出現在房間裏的時候,夏目貴志不由得抱緊了懷裏的貓咪老師。

他之前有幾次見過這位的場家的家主,雙方會面的結果都顯得不太愉快,而的場靜司身為除妖師的場一門的少當家,對於妖怪偏向於利用以及毀滅的立場也讓夏目有些難接受。

這位少當家不知道出於怎樣的惡趣味甚至嚇唬過好幾次夏目,這就讓他看到對方就像是只應激的小貓一樣炸起了渾身的毛。

“真是太巧了,我只是來取之前定做好的茶具而已,你不要覺得我有什麽陰謀。”的場靜司看到夏目貴志的時候那只狹長的紅眸彎彎,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少年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感覺很有趣。

“……謔,我就說你們該不會都認識吧,真是太巧了。”邦彥師傅不知道是不是註意到幾人之間的氛圍,在聽到的場靜司也認識夏目貴志時一拍手,又期待地看著他。

“……至於這兩位……”

的場靜司也很給面子地順勢看向花森千葉和荒瀨耿三郎。

他眼神平靜地略過荒瀨耿三郎,因為這位是真的不認識,但在看向花森千葉時卻睜開了原本彎起的那只眼睛。

“哦呀,這可真是……”他註視著花森千葉,語氣微妙,“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過幾面之緣。”

“……咦?”見的場靜司看著自己,花森千葉有些疑惑。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看著面前的獨眼青年滿臉陌生,“你認識我?”

“我在很多年前隨著家父拜訪過草摩家,那時候是由千葉小姐負責接待的。”

“……啊……”花森千葉看著的場靜司,回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當時那個還不是獨眼造型的少年,和現在一副笑面虎的模樣完全不同,當時跟著父親來拜訪的時候臉上還透著少年氣滿滿的桀驁不馴。

“的場家的小子,我想起來了。”她捂著臉,心想記憶裏的那個少年和現在這位可真是天差地別。

“當年不知好歹異想天開請求和我家慊人聯姻的那個。”

這話一出,的場靜司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而名取周一和夏目貴志則是豎起了耳朵,表現得很是好奇。

“那是家父獨斷專行,而且草摩家不是也拒絕了麽。”

的場靜司看著面前的花森千葉,回想起過去一身華服驕傲矜貴的少女,心想這位當年開口可不會像現在一樣辛辣,這不也變了很多嗎?

“如果是單純來聯姻的話也沒什麽……”主要是的場家的動機不良。

妄想利用神明的力量來對抗妖怪的詛咒,而且還是的場家本身失約在先,這就讓草摩家十分不喜。

花森千葉嘟囔了一句,看向的場靜司用符咒護住的那只右眼,還沒開口對方就已經知道她要問什麽了,“托您的福,這只眼睛雖然受了點傷,倒也不至於被毀。”

托誰的福也沒用,只要的場家不想辦法把這樁交易結束,的場家的家主右眼永遠也別想安穩。

“嘿咻,東西在這裏,你要看一眼嗎?”邦彥師傅並沒有加入幾人的談話裏,只是在知道這幾人原來都認識之後就心滿意足地去了工作室給的場靜司拿茶杯,而美子太太這是急匆匆又回了廚房,新來的客人也要一視同仁好好招待。

“不必了,邦彥師傅的手藝我有信心。”的場靜司收好茶具,環顧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笑道,“時間也不早了,晚上的山路也不好開,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早點離去比較好。”

這話說得,如果不是為了等他來取杯具,他們早早地就走了。

的場靜司來得快走得也快,除了和夏目貴志打了聲招呼之外,就是和花森千葉簡單聊了些其他人都很想知道的八卦。

等他走後,夏目貴志和名取周一對視了一眼,金發青年會意地看向邦彥師傅,“既然要等的客人已經等來了,那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差不多了,等我把工作間收拾一下我們就下山。”

“我可以先帶荒瀨和花森小姐還有夏目先走,邦彥師傅你和美子太太一起好了。”

“這……”邦彥師傅看向花森千葉和荒瀨耿三郎,估摸著那兩人大概有什麽事情要和自己交流的花森千葉爽快點頭。“沒問題。”

名取周一負責開車,夏目貴志坐在副駕駛,而後排就是花森千葉和荒瀨耿三郎。

兩人剛坐上車,被封印了好久的貓咪老師終於掙脫開符咒長舒了口氣,“真是憋死我了,夏目!那個的場家的小子有什麽好害怕的,本大爺直接上去就是幹!”

“好啦,貓咪老師,消停點。”

花森千葉這會兒倒是沒那麽在意夏目貴志的那只貓了,她坐在名取周一的後排,眼神幽幽地看著金發青年的背影,“我想起來了,”她語調悠揚地緩緩道,語氣卻讓名取周一不由地渾身發寒。

“你和的場家的小子一起出現過,只是那時還不是個黃毛。”

“……啊哈哈……如果不是的場提起,我也想起來原來早先還見過花森小姐呢。”

名取周一有些尷尬地開著車,腦海中開始瘋狂回想他和的場靜司過去年少輕狂的時候有沒有在花森千葉面前做過什麽現在想起來非常羞恥的事情。

被人用長輩的口吻道出自己過去做過的事情真的很尷尬啊,尤其是在他關系不錯的後輩面前。

說實話,如果不是的場靜司認出了花森千葉,他本人是真的沒想起她來,畢竟過去了這麽多年,她又改了姓氏,而且和他的朋友成為了戀人關系。

這誰能想得到?

“……我還記得你們兩個躍躍欲試要到草摩家來捉妖,說我家慊人並非神明的化身,而是被什麽不知名的大妖怪附身,甚至還偷偷摸摸綁了我弟弟羽鳥。”

“……哈哈,那個時候不是見識少麽,也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有被神明青睞的一族。”

嗯?

壞了!

他和的場靜司還做過這種事?!

聽到苦主當面揭露自己過去做的倒黴事,名取周一瘋狂流汗。

“算了,反正和我也沒什麽關系了。”花森千葉聳聳肩,對過去那些人也沒什麽執著,現在回想起來也只不過是嘴上提一提占個便宜。

她看得出來名取周一對身邊那個少年的保護欲,心想當年那兩個不怕天高地厚的少年終於也學會成長了。

“神明青睞的一族?”花森千葉和名取周一的對話告一段落,夏目貴志終於有機會插嘴了。

他抱著懷裏的貓咪老師,腦子裏又有些迷糊,心想著貓咪老師不是說花森小姐被神明詛咒了嗎?

怎麽名取先生說她又是被神明青睞的一族呢?

“因為我後來脫離草摩家了呀,所以草摩家的家族詛咒了我。”沒等名取周一回答,花森千葉看出了少年的疑惑,率先給出了解答。

這話聽得少年心裏一緊,轉過頭,眼神擔憂地望著她。

哪怕和花森千葉並不熟悉,但他還是不自覺地為受到傷害的人而擔心。

比起人類,他更熟悉妖怪,他知曉妖怪的詛咒是怎麽一回事,自己本身也沒少被妖怪追逐過。

君不見的場靜司的家族被同一只妖怪襲擊多少年了。

所謂神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妖怪也差不多。

“比起詛咒,倒不如說是那位草摩家的神明大人對我家花森小姐過分執著,認為自己被拋棄之後憤怒之下對花森小姐的撒嬌罷了。”荒瀨耿三郎完全不介意花森千葉頭頂上的這個“詛咒”,自從上回他跟著花森千葉回了一趟草摩家之後就完全放下了心。

草摩家,對於他的花森小姐來說,沒一個能打的。

“阿拉,荒瀨先生這麽說的話,萬一我回心轉意打算回到草摩家的話怎麽辦?”聽到荒瀨耿三郎的話,花森千葉挑了下眉。

荒瀨耿三郎聞言故作苦惱地思考了一下,

“這樣的話……草摩耿三郎也不是很難聽?”

“……”

夠了,你們真的夠了!

成年人之間的打情罵俏怎麽聽得人如此胃酸胃疼?

貓咪老師尾巴的毛炸起,感覺身上一陣一陣電流經過,麻得他都想罵人。

他扒拉著夏目貴志的肩膀,讓自己的大臉卡在車靠的縫隙中,怒視後排兩個秀恩愛起來不顧前排人死活的兩人,

“你們兩個大人不要教壞小孩——”

話音未落,就感覺車身一陣震動,名取周一語氣急促地傳來一句,“抓緊安全帶坐穩!”

然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巨響。

“路……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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