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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的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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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的家(完)

“小閆總,你來了!”多吉爸爸熱情地招手,“快過來嘗嘗今年的新核桃,個頭比往年都大。”

閆嚴走到何嶼身邊坐下。還沒等他開口,何嶼就“棒”地一聲敲開一顆核桃,清脆的聲響驚得閆嚴肩膀一顫。

“給,吃吧。”何嶼把核桃肉遞給他,指尖沾著些許碎殼。

“我來吧。”閆嚴想接過小錘子,但何嶼已經轉身去拿另一顆核桃,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大哥,假肢用得還習慣嗎?”閆嚴只好無奈的轉向多吉爸爸,目光落在他靈活移動的腿上。

“習慣得很。”多吉爸爸拍了拍假肢,“都用五年了,還跟新的一樣。多虧了你啊,小閆總。”

“應該的,別客氣。”閆嚴微微一笑,餘光卻瞥見何嶼又“棒”地敲開一顆核桃。

“今晚你倆可得留下來吃飯,”多吉爸爸笑著說,“多吉這孩子知道小何老師要來,非要親自下廚露一手。”

閆嚴轉頭看向何嶼,恰好對上他又一次舉起小錘子的動作。“棒”——核桃再次應聲而裂。

“看我幹嘛?”何嶼頭也不擡地問,手指靈巧地剝著核桃殼。

“沒事,”閆嚴輕聲說,“就看看你。”

何嶼突然把小錘子塞進閆嚴懷裏:“自己想吃自己敲。”他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褲子上的碎殼,“我去廚房幫多吉。”

閆嚴望著何嶼走向廚房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多吉爸爸了然地笑了笑,選了個最大的核桃遞過去:“來,多吃點核桃。”

院子裏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核桃樹葉的沙沙聲。閆嚴舉起小錘子,學著何嶼的樣子輕輕一敲,力道沒掌握好,核桃碎成了渣。

晚飯吃得其樂融融,多吉爸爸熱情地拿出了自家釀的青稞酒。閆嚴剛出院,只是淺嘗輒止,卻沒想到何嶼一杯接一杯,喝得格外盡興。

一壺酒見底,何嶼的眼角已經泛起淡淡的紅暈。

當閆嚴牽著他的手,帶他來到當年兩人看星星的那片草坡時,何嶼難得沒有掙脫。夜風拂過,帶著青稞酒的醇香和草地的清香。

“何嶼,”閆嚴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輪廓,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來川西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們兩年約定。”

星光灑在兩人肩頭,閆嚴轉過身,將何嶼的手握在掌心:“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找到答案,但我已經找到了。”

他的目光在月光下格外深邃:“那就是,無論你下一站去哪,我都會追隨你。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再也不放手。 ”

何嶼感覺青稞酒的後勁突然湧了上來,混合著近4000米海拔的稀薄空氣,讓他頭暈目眩。但他強撐著保持鎮定,只是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你呢?”閆嚴輕聲問。

“我...我...”何嶼剛開口,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了閆嚴肩上。

閆嚴楞了一瞬,隨即失笑。他輕輕攬住何嶼的腰,將人穩穩接住。

但讓閆嚴沒想到的是,這個答案會讓他足足等上一個月。

他陪著何嶼在川西待滿了整個雨季,何嶼都沒有給他肯定的答覆。直到離開前夜,學校的送行宴上,老師們輪番用青稞白酒敬何嶼。閆嚴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當天晚上他全程冷靜,沒有多喝一杯白酒。

終於看著何嶼醉倒過去,他立刻把人架走,連夜打包帶回了北京。

生怕人醒了,又要跑。

何嶼睜開眼時,熟悉的星空燈映入眼簾,他竟然已經回到了北京的公寓。宿醉的眩暈感還未完全消退,他瞇著眼思索:這人到底是怎麽把他從川西運回來的?該不會動用了私人飛機吧?

正欲發作,身側的床墊突然下陷。閆嚴整個人覆了上來,還沒等何嶼反應過來,那人已經俯身,低頭捉住了他的,也不動作,就這樣包裹著甜。

“.......”

“嗯.....”何嶼的斥責化作一聲悶哼。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後背發麻,理智也在崩潰的邊緣節節敗退。

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向閆嚴的發間,何嶼仰起脖頸,聲音低啞:“嗯...再用力一點...”

閆嚴聽到指令後更加賣力。不到十分鐘,何嶼就在閆嚴的熱情服務中徹底爆發。

他擡頭微喘,片刻間失去了言語。

閆嚴低笑著將他翻過身,從何嶼的脊椎一路吻到耳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何嶼敏感的後頸:“可以接吻嗎?”

“不——”何嶼拒絕的話還未說完,閆嚴已強勢地扳過他的臉,狠狠吻了上來。

這個吻似乎還帶著青稞酒的餘韻,熾熱得仿佛要將兩年分離的時光都補回來。何嶼起初還推拒,很快便繳械投降,拽著閆嚴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親著親著,在床上翻滾,相互抱著對方的頭,好像要把對方吃進去一樣,深吻糾纏。

“啊...唔...”何嶼時不時的抽空喘氣,但很快又被閆嚴纏著狠狠堵住了。

何嶼已經不記得兩人這樣擁抱著親了多久。他撞進閆嚴那雙幽深的眸子裏,恍惚聽見閆嚴的喘息,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震動。咚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何嶼終於缺氧般推開他:“夠了...唔...”

閆嚴紋絲不動。

“好了...停下...唔...”何嶼真的快不行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又要暈過去了,他接著推閆嚴。

但是閆嚴好似著了魔怎麽也親不夠。

“再親一下...乖...”這次,閆嚴的吻稍稍變得溫柔了一些,不再是剛剛的激烈洶湧。

他一點一點的掃過何嶼的每一個角落,又重新退出來,在他唇上親啄幾下,接著又進去攪弄舔舐,哪怕自己下面快要爆炸了,上面的吻還是輕輕柔柔,粘粘乎乎,怎麽也不夠。

何嶼實在被他這幅模樣攪得難熬,全身都泛了粉色,只覺得自己被放在了火上烤,很快何嶼一把推開他,利落翻身坐起來。

他拿起床邊的ky,坐在閆嚴身上就開始自己作業,閆嚴被他這幅模樣釣到不行,只能側過臉來輕啄他的大腿內側,又仰起脖子吻他的胸口。

何嶼一只手在自己後面艱難的開墾,另一只手則把閆嚴往下推。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老實待著別動,弄得我癢死了。”

閆嚴低笑:“哪裏癢?前面還是後面?”

“再說不做了。”

“別啊。”閆嚴直接抽走了何嶼的手,用自己的代替了他的。開始緩慢的開拓。

“我來幫你止癢。”

何嶼晃了晃腰,呼吸加重。

“這麽緊啊?看來這兩年是挺寂寞的。”

“廢話少說!”何嶼惱羞成怒,直接拉開閆嚴的手。

擡高腿,擺正身體,緊接著,往堅硬的石頭上猛地坐下去。

“啊!”久違的暢快,讓他情不自禁地叫出聲。

“寶寶,你好辣。”閆嚴看著何嶼真誠地誇讚著。

“辣個鬼!一起動啊!”

“遵命。”

閆嚴得到命令後,緊跟著何嶼的動作緊緊抱著他,開始一上一下的癲,前後左右的擺。

兩個人默契的像是在跳雙人舞,來來回回,勢均力敵,互相折磨。

很快,唇又粘到了一起。

粘粘糊糊,糾糾纏纏,沖沖撞撞,酣暢漓淋的抵達終點。

兩個小時後,閆嚴將何嶼摟在懷裏,從床頭櫃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在他耳邊輕聲道:“兩年期限已經過了,既然破鏡重圓失敗了,不如我們試試先婚後愛?”

何嶼別過臉去,故意不看他,川西那晚趁自己醉酒被打包帶上飛機的賬,他可還記著呢。

“怎麽樣?你還欠我一個人情,這次用上好不好?”閆嚴又親了親他的發頂,語氣裏帶著誘哄。

“你都已經結過一回了,不稀罕了。”何嶼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

閆嚴輕輕扳過他的臉:“對不起,這是我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何嶼抿著唇不說話,眼神飄向別處。

“我錯了,原諒我好嗎?”閆嚴湊近了些。

見何嶼還是不理,閆嚴換上一副真誠的表情:“何嶼,請再愛我一次?”

“接下來看你表現吧。”何嶼並不想讓他那麽快得逞。

“好好好,還有別的要求嗎?”閆嚴無奈地嘆了口氣。

何嶼突然伸了個懶腰,靈活地從他懷裏鉆出來跳下床,臉上露出狡黠的笑:“那就重頭追吧你!”說完就沖進了浴室。

閆嚴哪肯放過他,立刻追了上去。很快,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叫聲。

“嗯...輕點...”

“這裏?還是這裏?”

“啊...閆嚴!你...別...”

“叫聲老公就放過你。”

“...做夢...”

水聲漸歇時,何嶼已經軟在閆嚴懷裏,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閆嚴將他打橫抱起,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睡吧,何嶼,我愛你。”

何嶼迷迷糊糊地想回應,但最終還是徹底昏睡過去。

次日清晨,閆嚴早起半小時,給何嶼做好愛心早餐,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了何嶼坐在餐桌上,懶洋洋地擺弄著刀叉,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格外醒目。

閆嚴端著煎蛋走近時,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好幾秒。他不動聲色地將早餐放在何嶼面前,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

“笑什麽?”何嶼叉起一塊煎蛋,挑眉問道。

“沒什麽。”閆嚴低頭切著盤中的培根,肩膀卻還在微微抖動。

何嶼在桌下踢了他一腳:“怎麽,我這只自由的飛鳥,甘願為了你困在北京,舍棄我的大平層,蝸居在這個破公寓裏,你居然還敢笑?”

閆嚴放下刀叉,認真糾正:“不,飛鳥是我。”他伸手覆上何嶼戴著戒指的手,擡頭看他:“我才是無家可歸的鳥,而你才是我這輩子心甘情願的囚籠,我唯一的家。”

何嶼抽回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懶得搭理他這文縐縐肉麻麻的話。

閆嚴趁機又補了一句:“要是不喜歡這個公寓,朝陽公園、三元橋、順義別墅,隨你挑。”

“有錢了不起?”何嶼又踢了他一腳,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瞇起眼睛,“等等,閆嚴,當初我買房,是你從中做得梗吧??!”

閆嚴面不改色地夾了塊比目魚放到何嶼碗裏:“這個魚不錯,多吃點。”

“閆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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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不知道為何像是看了一部電影散場後

坐在座位上久久不肯離去的感覺

你問我想說點啥,我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總之,就是感謝陪我一起看完整部電影的你們~

希望我們不散場,很快,彩蛋的番外和下一部都會如約趕來!

ps:噢,對了,vb送的彩蛋馬上開獎!

小貼士:找看好看得小說,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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