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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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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過夜

一個小時後,何嶼半拖半拽地把醉醺醺的閆嚴帶到公寓門前。輸入密碼時發現居然還能打開。進去後,本以為這裏早就落滿灰塵,卻意外發現屋內亮著暖黃的燈光,仿佛一直在等待主人歸來。

屋裏的陳設也絲毫未變,連陽臺上的仙人掌也都還健在。

唯獨——

何嶼的目光不自覺地掃向墻面,那幅他曾經想扔卻被閆嚴阻止的畫不見了,只留下一塊突兀的空白。

何嶼怔了怔,心裏泛起一絲異樣。明明當初覺得那幅畫很是多餘礙眼的,如今看到它消失,反而覺得墻上少了點什麽。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心生煩躁,就像被什麽東西輕輕刺痛了一下。

何嶼扶著閆嚴進了臥室,剛踏進去,頭頂的星空燈就自動亮了起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這些星星似乎沒有記憶中那麽明亮了。

床頭的照片依然擺在那裏,只是相框換了個新的。

他扯了扯嘴角,把人往床上一扔,轉身就要走。

突然,一只滾燙的手牢牢拽住了他的手腕。

閆嚴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何嶼...是你嗎?”

何嶼試著掙了掙,卻被他握得更緊。

閆嚴睜開迷蒙的雙眼,目光渙散卻又執著:“你回來了嗎?”他猛地坐起身,雙臂緊緊環住何嶼的腰,把臉埋在他腰間:“我好想你...”

“放開我,閆嚴。”何嶼冷聲道。

閆嚴卻抱得更緊,聲音帶著醉意和哀求:“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何嶼僵在原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閆嚴的聲音悶在何嶼腰間:“每次醒來...你都不在。每次睡著...想夢到你又好難...”

這句話像根針,猛地紮進何嶼心裏。

他一把掰開閆嚴的手,聲音輕飄飄:“那你有想過,曾經我求你別走的時候,又是什麽感受?”

“對不起...”閆嚴仰著頭,眼睛微紅。

“你活該!”

“嗯,我活該...”閆嚴苦笑著點頭,看上去呆呆的,但手上卻更用力地環住他。

“放開!”

“不放...”

何嶼氣得發抖:“閆嚴,別在這兒發酒瘋!”

“我沒發瘋...”閆嚴的臉無意識地蹭到何嶼某處,聲音發啞,“我就是...不想讓你走...”

這個動作讓何嶼渾身一僵,先前強壓下的燥意又竄了上來。他咬著牙,一把按住閆嚴的肩膀想要推開,卻被對方借力抱得更緊。

何嶼向來不是個會壓抑欲望的人。他突然笑了一聲:“好,閆嚴,要我不走可以。”他垂目,“你得讓我丅你。”

“好。”閆嚴答應得太快,讓何嶼覺得他顯然只聽懂了前半句。

何嶼很快將人推倒,作勢就壓了上去:“那就開始吧。”他故意貼著閆嚴耳邊低語,“反正也很久沒丅 了,和誰丅 不是丅 。”

這句話不知道觸發了閆嚴的哪道開關。他突然發力,一個翻身將何嶼牢牢反壓住,醉意朦朧的雙眼瞬間變得清醒:“不行!別人不行!”

何嶼被他突如其來的口氣震住,兩人呼吸交纏,空氣瞬間變得灼熱。

何嶼剛要開口說憑什麽,閆嚴已經胡亂地吻了下來。

何嶼偏頭躲開,那個吻便落在了他的臉頰上。閆嚴也不惱,憑著本能沿著何嶼的脖頸一路往下,炙熱的呼吸噴灑何嶼的皮膚上。

“你——”何嶼的話還沒說完,閆嚴就粗暴地扯開了他的襯衫,將頭埋進他的胸口。

何嶼惱怒地想要翻身,卻被閆嚴用雙腿死死鉗制住。他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透過制服布料傳來,閆嚴此刻正急切地一路往下親著他。

很快何嶼的衣服就被全部扯爛。

當閆嚴的唇停在他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時,何嶼的呼吸驟然急促。

他仰起頭,試圖平覆心情,但閆嚴灼熱的鼻息輕輕拂過,讓他渾身一顫。

下一秒,濕潤的觸感瞬間將他包裹,何嶼猛地抓緊了床單。

這是閆嚴第一次為他做這種事。這個認知讓何嶼差點失控,他咬著牙想要維持理智,卻被閆嚴生澀卻熱烈的動作拖入欲望的深淵。

閆嚴的制服領帶垂落下來,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蹭在何嶼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閆嚴似乎受到了鼓舞,更加賣力收緊喉嚨,在他數十次貼心的服務下,何嶼再也承受不住地沖破水面。

他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滾落,濕透的黑發黏在額前,整個人如同溺水般狼狽不堪。

很快何嶼混沌的思緒突然閃過一絲清明,等等,明明應該是他在上面的才對?

可這個念頭剛浮現,閆嚴就扣住他的腰肢猛然把他翻折上來。

何嶼只覺得天旋地轉:“你幹什......閆......啊!”

沒等何嶼組成一個成調的句子,閆嚴滾燙的吻已經落在了他後處最脆弱的地方——

溫熱潮濕的觸感讓他後背發麻。

他感覺像是有水流隨著對方的動作不斷湧來,他有些憤恨地抓緊了閆嚴的頭發,又在下一秒被更用力的甜到渾身發軟。

何嶼仰著頭大口喘息,承受著這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滋味。

他記不清閆嚴大概的服務時間,就在他剛剛得到片刻舒緩時,閆嚴又突然發力再次席卷而來,他的後背竄過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整個人像被燙到似的彈了起來。

很快閆嚴又用手代替嘴緩緩進出擴長,何嶼感覺自己像是沈入了一片湛藍的海水裏,感受海水在身體上不斷的湧入又湧出。

何嶼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粘潤在體溫下漸漸融化,變成某種介於刺痛與灼熱之間的焦灼。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碎,他想開口阻止,卻又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何嶼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匯聚到了一處,他覺得渾身上下,難耐至極,他迫切需要抓住什麽,才能讓自己不被海水淹沒。

於是他更用力地拉扯閆嚴的頭發,嘴裏發出類似溺水般的悶哼聲。

就在他完全享受沈溺其中時,閆嚴擡頭,沒等他反應過來,猛地用力,一頭紮進海裏。

閆嚴的動作又兇又狠,像是要掀起滔天巨浪。何嶼感覺自己的身體像只海上漂浮的小船,被海浪撞得劇烈搖晃,又被洶湧的潮水裹挾著,一次次拋向浪尖,又重重摔回深海。

每一次沖擊都像是要將他碾碎,肺裏的氧氣被一點點榨幹,耳邊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

他很想逃上岸,卻又被閆嚴一次次死死扣住,拖回海中,無法掙脫,眼前陣陣發黑,仿佛真的溺入深海,連最後一絲清醒也被撞得支離破碎。

最終,他只能跟隨內心的欲望,適應海浪的節奏,起起伏伏,層層疊疊。一點點被快感淹沒,直至失控窒息。

在瀕臨巔峰的那一刻,閆嚴喘息著湊近,灼熱的唇幾乎貼上他的。何嶼條件反射地偏過頭,讓那個吻落空在耳際的汗濕裏。

“不接吻。”何嶼的聲音清醒,在蒸騰濕熱的空氣中甚至顯得有些過於冷硬。

他看見閆嚴眼底的光倏地暗了下去,下一秒,男人像是報覆似的發狠咬住他的肩膀,動作驟然變得粗暴。

兩具身體在失控的節奏裏糾纏,最終一起墜入滅頂的深海之中。

閆嚴渾身汗濕地癱在他身上,胸膛劇烈起伏著。

何嶼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光影,突然反應過來,他們居然又睡到了一起。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可笑,奇怪的是,他也並沒有覺得後悔,就只是覺得可笑。

“起開。”他伸手推搡身上的人,指間沾到對方背上未幹的汗。閆嚴醉意未消又耗盡體力,只能半睜著迷蒙的眼看他,像只被雨淋透的大型犬。

何嶼翻身下床,從散落的衣物堆裏摸出皺巴巴的煙盒。他叼著煙在淩亂的床單間翻找,打火機卻像故意作對似的消失無蹤。

“操!”他煩躁地踹了踹床沿,看向閆嚴,“有火嗎?”

閆嚴沈默地起身,從褲袋裏摸出打火機遞過去。

火苗竄起的瞬間,他用力吸了一口煙,再朝著閆嚴的臉吹了過去。

閆嚴只是認真地看著他,什麽也沒說。

“怎麽?現在不管我抽煙了?也不嫌我說臟話了?”何嶼諷刺地笑著。

很快一根煙抽完了,何嶼按滅煙頭,看都沒看閆嚴起身就要離開。

閆嚴再次拽住了他的手,聲音帶著一絲哀求:“何嶼...”

但這次,何嶼很輕易就掙脫開了:“閆總,收起你這幅表情,別以為上次床就有什麽,謝你幫我解決生理需求,但抱歉,不過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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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還債還債!

當初的26號,還有不過夜,閆總可還記得?

Ps:明天三次出差,請一天假哈,周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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