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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真把我當金絲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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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真把我當金絲雀了?

何嶼坐在酒店飄窗上看外面的雨。

透過窗戶縫隙鉆進來的濕潤水汽讓他有些發怔,想起小時候遇到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把它們拼命塞進嘴裏後,過量的飽腹感生出的那種代償性的空虛。

太多的滿足總是容易消耗剛開始的那點興趣。

他不知道閆嚴是不是會這樣。

他借著酒店微弱的臺燈光線環顧四周,看著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投射在了身後的白墻之上,看著窗外時緩時急的雨勢,看著那些被這場嘩啦啦的大雨困在了車站裏的人。

最後他又低頭在看了看手機裏,這兩天給閆嚴發過去的短信:

【島嶼】:乙方呼叫甲方,今晚一起吃飯?

【島嶼】:乙方需要甲方,急不可耐了,做嗎?

【島嶼】:不理人?

而這條下方甚至還附帶的他在浴室的自拍照。

真生氣了?就因為那個違規的吻?

何嶼關了手機,視線又落回窗外。

酒店樓下有一個公交站臺,大概是到了下班時間,人很多。

下一班車還沒有來,瓢潑的大雨讓這些人都擠在一塊,從高處往下看,像是一群抵禦水流的螞蟻。

他突然想,如果他和閆嚴也在那裏,狹小的空間會讓他們兩個完全貼在一塊,艱難地交換著體溫。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孤零零地坐在這,等一個似乎永遠都不會到來的回應。

困境才會讓人被迫親密。

但他又該如何去找這個“困境”。

算了,現在雨也要停了,想這些還不如早點回上海,總好過像街上這些被大雨驅趕著、慌不擇路的人群。

想通後,他重新按亮手機開始查看機票,紅色預警早已解除,機票隨時可定。

就在他選好後天的航班即將付款時,一條短信跳了出來,他以為是閆嚴,沒想到點開後居然是梁霄。

【梁霄】:何嶼,聽說你還沒走,今晚有空嗎?帶你去吃那家好吃的烤肉。

何嶼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想起自己似乎隨口答應過梁霄的飯局,也好,總比窩在酒店強。

【島嶼】:好啊,幾點?在哪見?

【梁霄】:今晚八點,我把地址發給你。

洗完澡,何嶼站在霧氣氤氳的浴室鏡前,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脖頸處泛紅的咬痕。他煩躁地扯過一旁的T恤套上,卻發現圓領根本遮不住這些暧昧的印記。

他扯下T恤扔進洗衣籃,轉而從酒店衣櫃裏翻出一件白襯衫。扣子一路系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剛好卡在喉結下方,將那些痕跡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

吹幹頭發收拾好,距離八點還差半小時,他把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伸手去開門。

——但門卻從外面被推開了。

何嶼看到剛剛還在想的人此時就站在門口,西裝革履。

那雙深邃的眼睛從他精心打理的發梢開始打量,緩緩下移,掃過他熨燙妥帖的襯衫,最終又落回到他的臉上。

閆嚴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要出去?”

何嶼倚靠在門上,沈默不語。

他本以為閆嚴只是心血來潮地過來一趟,見自己態度冷淡,就該識趣地離開。

可閆嚴低沈的聲音再度響起:“既然不出去,那就進去吧。”

何嶼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隨即揚起下巴:“被甲方冷落好幾天,今天我要出門找點樂子。不想接客。”

閆嚴邁步進門,順手關上了門:“你去不了。”

“我怎麽去不了?腿長我身上,我想去哪去哪。”何嶼後退兩步,後背抵上玄關的墻壁。

“合同第七條,”閆嚴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扣子,“甲方有需求,乙方必須無條件服從。”

何嶼冷笑:“不公平,你都沒有酌情考慮我的要求,我非要去。”

說完轉身就要去開門,手指剛碰到門把手,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閆嚴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他吃痛地“嘶”了一聲。

“不許去。”閆嚴的聲音低沈得可怕。

“你管得著——”

何嶼的抗議還沒說完,就被閆嚴狠狠堵住了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意味,牙齒磕碰間何嶼感受到了疼痛。

他想反抗,卻被閆嚴單手扣住雙腕按在頭頂。

另一只手已經探進他的襯衫裏,指尖劃過腰側的皮膚,再用力收緊。

“唔...閆嚴...”何嶼的抗議變成了一聲嗚咽。

閆嚴松開他的唇,轉而啃咬他的喉結:“今晚哪裏都不許去。”

何嶼被吻的有些缺氧,腦子有些混沌,但他還是固執地不肯輕易認輸。

兩人就這樣來回拉扯間,跌跌撞撞倒在沙發上,等他反應過來時,襯衫扣子已經全部崩開。

“你說過...不限制我的自由...”何嶼在閆嚴低頭吻下去時,艱難的開口。

閆嚴的吻又從他的身上移到了他發紅的耳尖,滾燙的唇碾過他耳廓時,何嶼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閆嚴的聲音低沈有力,在他耳邊響起:“僅限工作時間,現在下班了。”

說完,何嶼就感覺吻又再次兇狠的落下,並停留在他的後脖頸處輕輕啃噬,他頓時渾身一顫。

今天的閆嚴似乎和那天又不一樣——明明動作是耐心的,卻偏偏多了幾分刻意的折磨,像是要逼著他潰不成軍才肯罷休。

閆嚴的唇又沿著他的頸側緩緩游移,時而輕,時而重,既不放縱他沈溺,也不讓他逃脫。

何嶼的呼吸越來越亂。

“你…啊…”他剛想開口抗議,閆嚴卻突然在他最敏感的胸上停留了片刻,不重,卻足以讓他渾身繃緊,尾音陡然變了調。

“我怎麽了?”閆嚴低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身上,手指卻慢條斯理地撫過他的腰側,繼而緩慢的挪到他身後,眼神也跟著手的動作在移動,像是在欣賞他每一寸戰栗的反應,“不是你說……要我別限制你?”

何嶼咬住下唇,可閆嚴偏偏不讓他如願,拇指抵上他的唇瓣,迫使他松開齒關。

“別忍著。”閆嚴的嗓音也沙啞得不像話,眼底暗沈一片,“叫出來,我想聽。”

“叫你大爺......”何嶼還在氣頭上,偏不想如他所願。

閆嚴的眼神驟然變冷,手也好似得了主人的指令,直接掌控了何嶼的東西。

“再罵一句試試?”閆嚴說完,就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啊...慢點....”何嶼看著身上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明明衣冠楚楚,連領帶都一絲不茍地束在頸間,可手上的動作卻惡劣得讓他發瘋。

閆嚴的指節修長有力,每一次收攏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敏感的地方,逼得他腰肢發軟。

“慢點?”閆嚴低笑一聲,眼底卻毫無溫度,“剛才不是挺硬氣的?”

何嶼咬緊牙關,可閆嚴太清楚怎麽折磨他——拇指在上面重重一刮,他頓時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的嗚咽,眼角瞬間逼出濕意。

“閆嚴……你他媽……嗯啊!”咒罵還沒說完,對方突然並攏三指狠狠一握,他眼前一白,幾乎要彈起來,卻被閆嚴用膝蓋死死壓住腿根,動彈不得。

“再罵。”閆嚴俯身,鼻尖幾乎抵住他的,呼吸灼熱,“我有一整晚的時間教你好好說話。”

話音落下,他的動作忽然放慢,指腹若有似無地打著圈,像在把玩什麽精致的物件。

何嶼急促地喘息,身體本能地追著那點快感,卻被對方故意避開,每一次都只差一點,卻始終不給個痛快。

“想要,就求我。”閆嚴咬住他通紅的耳尖,聲音裏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否則你就這麽熬到天亮。”

“你……混賬……”

閆嚴勾唇,終於施舍般加快了節奏,卻在他即將攀上頂峰時驟然停住。

何嶼茫然地睜大眼,泛紅的眼眶裏全是不可置信。

“錯了?”閆嚴慢條斯理地扯松領帶,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色,“現在,叫我的名字,好好求我。”

何嶼心中再有不甘,眼下被人拿捏得死死的,也只能認栽。

但他骨子裏的倔勁兒還在,不想讓閆嚴這麽輕易得逞。

他微微仰起臉,濕潤的睫毛輕顫,緩慢地湊近閆嚴的唇,在距離只剩一寸時停下,呼吸交纏間,他軟下聲音,帶著幾分示弱的顫意:“求……你……”

閆嚴眸色一暗,顯然很受用他這副乖順的模樣,指間的力道終於松了幾分,像是準備放過他。

然而就在這一瞬——

何嶼眼底閃過一絲狠勁兒,猛地張口,狠狠咬在閆嚴的下唇上!

“嘶——”閆嚴吃痛,卻並沒有立刻推開他,反而扣住他的後腦,指節陷入發絲間,強迫他加深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何嶼嘗到了鐵銹味,想退開,卻被閆嚴死死按住,唇舌糾纏間,他聽見對方低啞的笑聲,帶著危險的意味:“咬得挺狠?看來還是沒學乖……”

這句話,讓何嶼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閆嚴先是把他按在沙發上折騰了一遍,等他渾身發軟地陷進靠墊裏,又被拽起來抵在落地窗前。冰涼的玻璃貼著他發燙的皮膚,身後是男人滾燙的胸膛,雙重刺激逼得他全面崩潰。

最後好不容易躺進浴缸,溫熱的水流還沒能緩解全身酸痛的肌肉,閆嚴就跟著邁了進來。何嶼啞著嗓子抗議,卻被狠狠堵住了唇,最後不得不在水中又一次地被這人攻陷。

事後,何嶼還在浴缸裏泡著,累的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他透過玻璃看到閆嚴好像在接電話,他突然想起自己今晚還約了梁霄。

等他擦著頭發走出浴室,立刻拿起手機想給梁霄發條消息解釋一下,但是等他打開手機後,卻發現梁霄在兩個小時前就給自己發了一則信息。

【梁霄】:何嶼抱歉,想起來今天臨時有事,我們改天再約。

他終於松了一口氣,視線再次落到閆嚴身上,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自己整理領帶:“我明天要出差。下個月回來。”

他轉身,將一張門禁卡放在茶幾上:“這是送你的公寓。地址和密碼發你微信上了,回來那天,我要在裏面看見你。”

“真把我當金絲雀了?”何嶼笑。

“你可以選擇去住,也可以回上海。”閆嚴拿起西裝外套,“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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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嚴——嘴硬,身體倒是挺誠實啊你!

猜猜梁霄為啥兩小時前就發了短信,醋,某嚴也是沒少吃一點。

ps:小寶們,下周開始周一周三休息,其他時間每晚10點都更哈!

求留言求海星,都是我碼字動力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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