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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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小咪醬怎麽是一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肌肉壯漢？
他不動聲色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這樣一來，那天在商場門口他只抓著虞衡不放也說得通了，虞衡對他的態度也是從一而終的冷漠。
“啊呀，”程翡假裝意外，“我們原來已經是好友了啊？”
“啊哈哈哈……什麽時候加的呢……”
栗鳶幹笑了兩聲，為了掩飾尷尬嘬了一口程翡給他倒的酒。
“……三號鏈接的券全天都可以用，但是折扣是限時的，可以多屯幾張周末和朋友來聚會……”
直到伽映的聲音傳來，栗鳶才發現他已經開始了工作。他坐在高腳凳上，正對著手機回答彈幕消息。
“伽映的兼職是主播？”
“嗯呢，”程翡笑瞇瞇地搶答道，“誰會不喜歡漂亮女主播呢？”
“漂亮女主播啊……”
栗鳶意味深長地跟閔誠對視一眼，後者憋著笑，沖他眨眨眼。
程翡看上去對他們之間的信號交流一無所知，打聽道：“上次和你們一起的那個帥哥呢，你們是同學嗎？”
閔誠不假思索道：“對啊，我們是一個班的。”
——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栗鳶盯著程翡那雙深邃的眼睛，不寒而栗。
——他不認識虞衡？還是說，他故意裝作不認識？
以栗鳶對虞衡的了解，他連同學的好友都不加，怎麽會加一個萍水相逢、甚至熱情得不正常的陌生人？
更何況當時虞衡並未掏出手機，他沒道理會特意折返回去加一個陌生人的好友。
唯一能解釋得通的理由，只有他們是舊相識。並且虞衡還因為某種理由不得不保留這家夥的聯系方式，否則怎麽會任由他發消息狂轟亂炸？
那麽理由是什麽呢？
“怎麽，老板你對他感興趣啊？”栗鳶笑得很單純，卻故意挑釁似的盯著程翡的眼睛。
那雙微瞇的狐貍眼，和虞衡還真有點讓人火大的相似。
程翡“噗嗤”一聲笑了，他俯身湊到栗鳶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等到他能接受我的那天，我等了他多久，就要做多久。”
“……”
等栗鳶聽懂程翡在說什麽的時候，臉已經紅透了，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們倆有什麽話還要背著我啊？”閔誠的聲音尷尬地插|進來。
程翡眼中的笑意滿溢而出，他故意舔了舔嘴唇，有意無意地展示著自己強而有力的手臂肌肉。
——這可真是大事不妙啊。
——虞衡你怎麽被變態盯上了啊啊啊啊啊！！！
仗義如栗鳶自然不會親眼看著虞衡跳進火坑，當即紅著一張小臉掏出手機，手速快得幾乎出了殘影。
栗鳶：[虞衡，答應我一定要找Omega伴侶啊！（哭）（哭）（哭）]
虞衡：[？]
虞衡：[你突然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只會找愛的人作為伴侶，性別無所謂。]
“……”
——虞衡你瘋了吧！！！
虞衡：[你怎麽不說話？]
栗鳶：[求你了就算和Alpha在一起也不要是下面那個啊。]
虞衡：[你到底在說什麽？]
隨後一陣鈴聲炸起，栗鳶看見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像捧著一塊燙手山芋，手忙腳亂地跑到門外，接起了電話。
“……餵？”
[你在哪？]
“我在……”
栗鳶下意識就要實話實說，又猛然想到自己本來就是背著虞衡來調查小咪醬的，於是趕緊改口道：“我在市區的商場，隨便轉轉……”
[……你不是說學生會開會嗎？]
“……”
——怎麽把這茬忘了！
“啊，開會突然取消了。那個……我突然想到商場今天搞活動就……”
[商場最近的活動在下個周四開始。我剛剛從那邊回來，別找借口蒙我了。]
[別忘了下午還有課，班長。你到底在哪，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不用了！我馬上坐最近的地鐵回學校！”
栗鳶心虛得有些發慌，立刻掛斷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
虞衡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為一串毫無邏輯的數字，他掃了一眼便認出那是程翡的電話號碼，遲疑了兩秒才皺著眉頭接起來。
“怎麽了？”
電話那邊很安靜，半晌才傳來一陣略顯詭異的低笑。
[少爺，剛剛你家小矮子來了哦。]
“栗鳶？”虞衡詫異，“他為什麽會去你那裏？”
[哦，忘記告訴你了，在我這裏兼職的大學生似乎是你們的同學。他們一起過來的。]
“哦。”
[看樣子他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應該這麽說，他也不會想到我們是這種關系。]
“……”
程翡的語氣輕佻，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樣透著股隱忍的幸災樂禍，和他有十多年交情的虞衡一下就聽出來他的不懷好意，又想到栗鳶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在栗鳶心中已經成為被狩獵物的某人臉色愈加陰沈，他按了按眉心，相當無奈地問道：“你跟他說什麽了？”
[保密。]
[不過你放心，我是在幫你。]
“我最討厭和你這種人打交道。”虞衡很是不耐煩。
［想知道的話，你自己去問他吧～］
“……”
虞衡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暗罵自己怎麽對程翡這麽有耐心。
真是浪費時間。
——
栗鳶百無聊賴地坐在地鐵上玩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消息。
[國慶出行小分隊（5）]
一條新建群聊消息。
[葉赫：Hi。]
[傲視群雄：搞什麽？]
[楚儷：（冒泡）]
[葉赫：還有幾天就放假了，咱們商量商量去哪兒玩啊？]
[傲視群雄：去哪玩我都無所謂，不過為什麽要帶著不相關的人？]
[葉赫：（尷尬）]
[楚儷：還是一如既往的沒禮貌……]
栗鳶滑進群成員列表，除了他們三個和栗鳶自己，還有一個人是陳疏星。
雖然這個“傲視群雄”並沒有備註，但栗鳶用腳後跟想都猜得到這人是程易澤。
五個人中有四個都是發小，栗鳶這個外人確實是個“不相關”的人。
[葉赫：栗鳶也是我們的朋友，別這麽說嘛。]
[楚儷：某些人就是活該人緣差……]
[楚儷：班長別放在心上啊。]
[楚儷：班長在嗎？]
[栗鳶：剛剛看見消息。大家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楚儷：我想去海邊！]
[葉赫：海邊可以誒，不過十月份海水變涼了，不能下水哦。]
[楚儷：我想去我想去！！]
[楚儷：對了班長，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你一個人住可能會孤單，就想著要不要找虞衡一起？]
[傲視群雄：你又跟誰商量了？]
[楚儷：……]
——虞衡嗎？
[栗鳶：還不知道他假期有沒有安排呢。]
[栗鳶：回去的時候我問問他吧。]
[楚儷：拜托你啦班長大人～]
“……”
楚儷好像對虞衡很感興趣，栗鳶熄掉手機屏幕，背靠著地鐵冷硬的座椅，惆悵地嘆了口氣。
——不如說，對虞衡沒興趣的人才是少數吧。
——我又憑什麽能得到他的青睞呢……
——栗鳶，你變得好多愁善感。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深陷在情感漩渦中的他用力拍了拍臉頰，短暫的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栗鳶回到寢室的時候，虞衡正面色凝重地站在門口等他。
“……你站在這做什麽？”
栗鳶回身關上門，想從他身邊繞過去，虞衡卻像堵墻一樣把他的去路攔住。
“不管程翡和你說了什麽，你都別信。他最愛胡說八道。”
“……”
栗鳶微怔，程翡貼在他耳邊說的那些不入流的葷話仍回響在耳畔，臉噌的一下紅了，看向虞衡的眼神也更加驚恐。
虞衡頓覺不妙，問道：“他和你說什麽了？”
“沒、沒什麽。”
程翡說的那句話實在是太黃|暴了，叫他怎麽說得出口！
栗鳶的臉又紅了幾度，半晌，他才在虞衡絕望的註視下，說出一句令他更加絕望的話：
“求你了虞衡，不管和誰在一起，都一定要是在上面的那個。”
“……”
究竟是怎樣的一句話能讓一個純情Omega紅著臉發出如此哀求？
虞衡簡直要被氣笑了，但已經來不及打車殺到程翡面前了，只得將這筆賬狠狠記下，等待日後報覆。
栗鳶從他身邊繞了過去，站在空調口吹著涼風，身體的溫度降了下去，臉上卻還是紅撲撲的。
“楚儷好像對你很感興趣，”他嘟嘟囔囔地說著，“她長得很漂亮，性格也開朗，還得過很多獎……”
虞衡挑眉：“你在給我介紹對象嗎？”
“我只是覺得你的伴侶應該是像她那樣優秀的Omega，至少……”
至少不是程翡那種一身腱子肉的猛男Alpha。
“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虞衡向他走來，“你就這麽想讓我和別人在一起嗎？”
“……”
栗鳶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下眸子。
——如果沒發生過那件事就好了。
——如果我沒有那麽喜歡你就好了。
他的鼻子發酸，淚水在滴溜溜地打轉，仿佛下一秒便會結成苦鹹的淚珠湧出眼眶。
“栗鳶。”
虞衡在他身邊坐下，向他攤出空空如也的手心，語氣溫柔：“別鬧脾氣了，你也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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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醬怎麽是一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肌肉壯漢？
他不動聲色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這樣一來，那天在商場門口他只抓著虞衡不放也說得通了，虞衡對他的態度也是從一而終的冷漠。
“啊呀，”程翡假裝意外，“我們原來已經是好友了啊？”
“啊哈哈哈……什麽時候加的呢……”
栗鳶幹笑了兩聲，為了掩飾尷尬嘬了一口程翡給他倒的酒。
“……三號鏈接的券全天都可以用，但是折扣是限時的，可以多屯幾張周末和朋友來聚會……”
直到伽映的聲音傳來，栗鳶才發現他已經開始了工作。他坐在高腳凳上，正對著手機回答彈幕消息。
“伽映的兼職是主播？”
“嗯呢，”程翡笑瞇瞇地搶答道，“誰會不喜歡漂亮女主播呢？”
“漂亮女主播啊……”
栗鳶意味深長地跟閔誠對視一眼，後者憋著笑，沖他眨眨眼。
程翡看上去對他們之間的信號交流一無所知，打聽道：“上次和你們一起的那個帥哥呢，你們是同學嗎？”
閔誠不假思索道：“對啊，我們是一個班的。”
——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栗鳶盯著程翡那雙深邃的眼睛，不寒而栗。
——他不認識虞衡？還是說，他故意裝作不認識？
以栗鳶對虞衡的了解，他連同學的好友都不加，怎麽會加一個萍水相逢、甚至熱情得不正常的陌生人？
更何況當時虞衡並未掏出手機，他沒道理會特意折返回去加一個陌生人的好友。
唯一能解釋得通的理由，只有他們是舊相識。並且虞衡還因為某種理由不得不保留這家夥的聯系方式，否則怎麽會任由他發消息狂轟亂炸？
那麽理由是什麽呢？
“怎麽，老板你對他感興趣啊？”栗鳶笑得很單純，卻故意挑釁似的盯著程翡的眼睛。
那雙微瞇的狐貍眼，和虞衡還真有點讓人火大的相似。
程翡“噗嗤”一聲笑了，他俯身湊到栗鳶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等到他能接受我的那天，我等了他多久，就要做多久。”
“……”
等栗鳶聽懂程翡在說什麽的時候，臉已經紅透了，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們倆有什麽話還要背著我啊？”閔誠的聲音尷尬地插|進來。
程翡眼中的笑意滿溢而出，他故意舔了舔嘴唇，有意無意地展示著自己強而有力的手臂肌肉。
——這可真是大事不妙啊。
——虞衡你怎麽被變態盯上了啊啊啊啊啊！！！
仗義如栗鳶自然不會親眼看著虞衡跳進火坑，當即紅著一張小臉掏出手機，手速快得幾乎出了殘影。
栗鳶：[虞衡，答應我一定要找Omega伴侶啊！（哭）（哭）（哭）]
虞衡：[？]
虞衡：[你突然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只會找愛的人作為伴侶，性別無所謂。]
“……”
——虞衡你瘋了吧！！！
虞衡：[你怎麽不說話？]
栗鳶：[求你了就算和Alpha在一起也不要是下面那個啊。]
虞衡：[你到底在說什麽？]
隨後一陣鈴聲炸起，栗鳶看見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像捧著一塊燙手山芋，手忙腳亂地跑到門外，接起了電話。
“……餵？”
[你在哪？]
“我在……”
栗鳶下意識就要實話實說，又猛然想到自己本來就是背著虞衡來調查小咪醬的，於是趕緊改口道：“我在市區的商場，隨便轉轉……”
[……你不是說學生會開會嗎？]
“……”
——怎麽把這茬忘了！
“啊，開會突然取消了。那個……我突然想到商場今天搞活動就……”
[商場最近的活動在下個周四開始。我剛剛從那邊回來，別找借口蒙我了。]
[別忘了下午還有課，班長。你到底在哪，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不用了！我馬上坐最近的地鐵回學校！”
栗鳶心虛得有些發慌，立刻掛斷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
虞衡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為一串毫無邏輯的數字，他掃了一眼便認出那是程翡的電話號碼，遲疑了兩秒才皺著眉頭接起來。
“怎麽了？”
電話那邊很安靜，半晌才傳來一陣略顯詭異的低笑。
[少爺，剛剛你家小矮子來了哦。]
“栗鳶？”虞衡詫異，“他為什麽會去你那裏？”
[哦，忘記告訴你了，在我這裏兼職的大學生似乎是你們的同學。他們一起過來的。]
“哦。”
[看樣子他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應該這麽說，他也不會想到我們是這種關系。]
“……”
程翡的語氣輕佻，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樣透著股隱忍的幸災樂禍，和他有十多年交情的虞衡一下就聽出來他的不懷好意，又想到栗鳶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在栗鳶心中已經成為被狩獵物的某人臉色愈加陰沈，他按了按眉心，相當無奈地問道：“你跟他說什麽了？”
[保密。]
[不過你放心，我是在幫你。]
“我最討厭和你這種人打交道。”虞衡很是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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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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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鳶百無聊賴地坐在地鐵上玩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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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新建群聊消息。
[葉赫：Hi。]
[傲視群雄：搞什麽？]
[楚儷：（冒泡）]
[葉赫：還有幾天就放假了，咱們商量商量去哪兒玩啊？]
[傲視群雄：去哪玩我都無所謂，不過為什麽要帶著不相關的人？]
[葉赫：（尷尬）]
[楚儷：還是一如既往的沒禮貌……]
栗鳶滑進群成員列表，除了他們三個和栗鳶自己，還有一個人是陳疏星。
雖然這個“傲視群雄”並沒有備註，但栗鳶用腳後跟想都猜得到這人是程易澤。
五個人中有四個都是發小，栗鳶這個外人確實是個“不相關”的人。
[葉赫：栗鳶也是我們的朋友，別這麽說嘛。]
[楚儷：某些人就是活該人緣差……]
[楚儷：班長別放在心上啊。]
[楚儷：班長在嗎？]
[栗鳶：剛剛看見消息。大家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楚儷：我想去海邊！]
[葉赫：海邊可以誒，不過十月份海水變涼了，不能下水哦。]
[楚儷：我想去我想去！！]
[楚儷：對了班長，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你一個人住可能會孤單，就想著要不要找虞衡一起？]
[傲視群雄：你又跟誰商量了？]
[楚儷：……]
——虞衡嗎？
[栗鳶：還不知道他假期有沒有安排呢。]
[栗鳶：回去的時候我問問他吧。]
[楚儷：拜托你啦班長大人～]
“……”
楚儷好像對虞衡很感興趣，栗鳶熄掉手機屏幕，背靠著地鐵冷硬的座椅，惆悵地嘆了口氣。
——不如說，對虞衡沒興趣的人才是少數吧。
——我又憑什麽能得到他的青睞呢……
——栗鳶，你變得好多愁善感。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深陷在情感漩渦中的他用力拍了拍臉頰，短暫的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栗鳶回到寢室的時候，虞衡正面色凝重地站在門口等他。
“……你站在這做什麽？”
栗鳶回身關上門，想從他身邊繞過去，虞衡卻像堵墻一樣把他的去路攔住。
“不管程翡和你說了什麽，你都別信。他最愛胡說八道。”
“……”
栗鳶微怔，程翡貼在他耳邊說的那些不入流的葷話仍回響在耳畔，臉噌的一下紅了，看向虞衡的眼神也更加驚恐。
虞衡頓覺不妙，問道：“他和你說什麽了？”
“沒、沒什麽。”
程翡說的那句話實在是太黃|暴了，叫他怎麽說得出口！
栗鳶的臉又紅了幾度，半晌，他才在虞衡絕望的註視下，說出一句令他更加絕望的話：
“求你了虞衡，不管和誰在一起，都一定要是在上面的那個。”
“……”
究竟是怎樣的一句話能讓一個純情Omega紅著臉發出如此哀求？
虞衡簡直要被氣笑了，但已經來不及打車殺到程翡面前了，只得將這筆賬狠狠記下，等待日後報覆。
栗鳶從他身邊繞了過去，站在空調口吹著涼風，身體的溫度降了下去，臉上卻還是紅撲撲的。
“楚儷好像對你很感興趣，”他嘟嘟囔囔地說著，“她長得很漂亮，性格也開朗，還得過很多獎……”
虞衡挑眉：“你在給我介紹對象嗎？”
“我只是覺得你的伴侶應該是像她那樣優秀的Omega，至少……”
至少不是程翡那種一身腱子肉的猛男Alpha。
“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虞衡向他走來，“你就這麽想讓我和別人在一起嗎？”
“……”
栗鳶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下眸子。
——如果沒發生過那件事就好了。
——如果我沒有那麽喜歡你就好了。
他的鼻子發酸，淚水在滴溜溜地打轉，仿佛下一秒便會結成苦鹹的淚珠湧出眼眶。
“栗鳶。”
虞衡在他身邊坐下，向他攤出空空如也的手心，語氣溫柔：“別鬧脾氣了，你也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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