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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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栗鳶見狀忍不住爆笑起來，他一邊輕拍著虞衡的手臂一邊說：“它怎麽好像人一樣啊，是在嫌棄你嗎，好有意思！”
“貓嫌棄我？”虞衡表情古怪，不信邪地伸手戳戳玻璃，沒想到小橘直接抽出爪子用力拍了過去。
“邦邦邦邦……”
幾記貓貓拳全打在了玻璃上，不過很明顯，它是沖著虞衡去的。
栗鳶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它為什麽要打你啊哈哈哈——”
“……”
這場面實在違背常理，脾氣再暴躁的小貓也不至於會對陌生的路人使用喵喵拳，栗鳶學著虞衡的動作也輕戳兩下玻璃，小橘卻只是用肉墊有一下沒一下地按著玻璃，極盡溫柔。
虞衡罵道：“雙標貓。”
這下栗鳶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喘不上氣，虞衡輕輕嘆了口氣，一聲不吭地走了。
“咪咪，你把他氣跑了啊。”
栗鳶看著虞衡的背影，想著應該是去看別的貓了，就又伸出手隔著玻璃逗它，小橘目不轉睛地追著他的指頭，就像在看一塊美味小魚幹。
不多一會兒，虞衡折返回來，還帶來了店員。
“就這只。”
“？”
栗鳶眼看著店員打開展櫃把小橘抱出來裝進貓包裏，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麽了？”
虞衡面不改色道：“我買了。”
“……”
栗鳶目光呆滯地看著虞衡付錢後拿貓走人，心裏簡直羨慕得快瘋了，這還是高中生嗎？商場裏的寵物貓說買就買？
“他那麽嫌棄你，你還要把他買回家啊。”栗鳶強忍醋意。
“嗯，”虞衡舉起貓包和小橘對視著，“我不信還制服不了一只貓了。”
“這可怕的征服欲……”
——
然而在那之後不久，兩人便斷絕了聯系，栗鳶也缺席了小橘成長的這幾年，就連它的名字，都是剛剛才從虞衡口中得知。
“把栗子買回家之後你一次都沒有來看它，”虞衡的語氣裏難掩幽怨，“我本來不喜歡貓。”
“……”
栗鳶疑惑地反問道：“不是你想征服它才買的嗎，怎麽又扯上我了？”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虞衡嘆了口氣，恨栗鳶是塊木頭：“我看你喜歡它就買了，本來想讓你常來我家玩的。”
栗鳶嗅到了一絲道德綁架的味道，不過虞衡卻實實在在地把栗子養得很好。照片裏愜意地翻著肚皮睡覺的大肥貓比初見時胖了不止一圈，毛發也柔順有光澤，看來在虞衡家沒少吃好的。
“你們的關系應該已經變得不錯了吧？”他問。
“……”
虞衡的表情有些古怪，他點了兩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一雙修長骨感的手遍布著爪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向外淌血，看上去慘不忍睹。
“上學的時候貓交給奶奶照顧，我只有寒暑假才會把它接回來。這是我第一次接它回家時，它送給我的禮物。”
栗鳶看得齜牙咧嘴，下意識看向虞衡的手背，那些傷口已經愈合，也沒有留下很重的傷疤，只是在光線良好的地方仔細看還是隱約可見細微的痕跡。
“當然，現在它已經完全對我免疫了，”虞衡露出苦笑，“它完全不理我了。”
“……”
聽起來都好命苦。
栗鳶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該安慰嗎？還是該嘲笑？
“有些貓就是養不熟，不是你的問題。”
不知何時，葉赫悄悄湊了過來，安慰起了虞衡：“不過你家貓蠻可愛的啊。”
“……謝謝。”
虞衡像是撞見瘟神般把手機收起來，滿眼敵意地瞥了葉赫一眼，忽而抓起栗鳶的手腕，不由分說地走了。
“哎虞衡你拉我幹嘛？”
栗鳶冷不防地被他拉了一下，踉蹌了兩步，差點從自己的增高鞋上摔下去，看見虞衡一臉不悅，心生疑慮。
“下次再見，葉赫。”他回頭告別。
被虞衡拉著走了很遠的路，栗鳶回頭已經看不見葉赫的影子了，他才問：“你怎麽對他敵意那麽大？”
“你好像很喜歡他。”
虞衡的語氣依舊幽怨。
“那關你什麽事。”
栗鳶悄不聲響地想要掙脫虞衡的手掌，卻使勁全身力氣也是徒勞。
“我看見了，”虞衡忽然停住腳步，“我看見他和男人接吻。”
“……”
“…………”
栗鳶無語凝噎，半天才說出來話：“你不會是騙我吧？”
“……沒騙你。”
“你在哪看見的，我咋不信呢。”
面對栗鳶的灼灼目光，虞衡心虛地別開視線：“有一天晚上，我路過商業街，看見兩個男的在沒人的地方擁吻……倒不是我想看，主要葉赫的發色太顯眼了。”
“哦，是嗎。你看錯人了吧？”
栗鳶越看虞衡那副心虛的模樣越不信，心想三好學生竟然為了抹黑葉赫說出這樣的謊言，簡直令人唏噓。
虞衡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生氣，染上了一絲紅暈：“我說的是真的。”
“行行行，我信了。”
栗鳶早已洞察一切，只隨意敷衍了一句，搖了搖手：“松開吧，要不然又該有人造咱倆的謠了。”
虞衡心不甘情不願地松開手，毫不避諱：“我倒希望有那樣的謠言。”
“差不多得了啊，你不找對象可別耽誤我大好青春。”
大一新生的課表總是排得很滿，而且大部分都是沒什麽用的水課。栗鳶從早坐到晚，看著老師站在臺前念PPT，再高漲的學習熱情也被磨滅殆盡了。
反觀虞衡，學霸就是不一樣，再枯燥無聊的課程他也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會在書本上寫寫畫畫。
栗鳶好奇地湊過去：“你做啥筆記呢？老師不是講自己和總裁老公的羅曼史呢嗎。”
虞衡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書挪過去給他看。書頁的空白處，落著幾個瀟灑飄逸的字母：abandon。
“……”
隨後，他從教材底下翻出來一本《英語四級詞匯大全》。
“佩服。”
“嘮啥呢，”閔誠用胳膊肘拐了栗鳶一下，搖搖手機：“上號啊，來不來？”
栗鳶豎起耳朵，發現老師還在講自己和總裁老公在國外讀研的奢靡日常，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開始游戲。
閔誠沖虞衡的方向努努嘴：“虞衡不玩嗎？”
虞衡會打游戲嗎？
栗鳶還真沒見過虞衡玩過游戲，跟他相處的時候，此人除了背書就是做題，一天連手機都不摸幾次，還有時間玩游戲？
畢業之後閑得無聊可能會玩玩消消樂之類的吧？
“別了吧，人家學霸學習呢。”
“……學怎麽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缺人打游戲嗎？”
虞衡早已將一切收入耳中，並主動請纓，栗鳶一個眼神遞過去，發現他已經進入到了游戲大廳，效率奇高。
閔誠興奮地壓低聲音喊了一聲：“開開開！”
栗鳶有些鄙夷：“你哪來的時間打游戲，不會是三無小萌新，想坑我們吧？”
虞衡笑而不語。
一分鐘後，一位連頭像都圍著一圈閃光特效、宛如天神降臨般閃著耀眼金光的頂級氪金大佬進入了房間。
閔誠忍不住爆了句臟話：“我x……土豪啊。”
栗鳶：“？？？”
有點裝b但是好帥的感覺，栗鳶看向虞衡的眼神裏又多了一絲敬佩和共鳴。
我懂你，兄弟。
這跟自己白天逃課晚上熬夜覆習的行為竟有異曲同工之妙，虞衡白天是知識的奴隸，晚上化身游戲的主宰，既上分，又上分啊！
二十分鐘後，三人開黑小隊大獲全敗。
虞衡雖然坐擁頂級全皮膚賬號，操作卻一言難盡，要手法有皮膚，要意識也有皮膚。
栗鳶偷偷點進虞衡的個人主頁，裏面琳瑯滿目的高段位紀念勳章讓他瞠目結舌，要說那些勳章是虞衡打的，他是不相信的。
“你買的號？”
“找的代練。”
“……”
閔誠忍不住吐槽道：“我想請問這位帥哥，你連技能都不會放，找代練的意義是什麽？”
“你不覺得養成一個賬號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嗎？”
閔誠無言以對，栗鳶更是大腦宕機。
“我的賬號可以借給你們哦。”
“那我要玩。”栗鳶立刻接過這部擁有無數絕版皮膚賬號的手機。
虞衡嘴唇嗡動著，在書頁的空白處又默寫了幾個單詞。
打了一整天的游戲，栗鳶把兩部手機玩得都快沒電了。課當然是一點沒聽，他本來也不是什麽好學生，要不是為了考重點高中和好大學立天才人設，他初中就輟學去搖花手了。
下課鈴響的瞬間，栗鳶伸了個懶腰，舒展一下自己麻木酸痛的身體。
“吃飯去啊。”閔誠吊兒郎當地翹起二郎腿，體態放肆地歪在椅子上。
“不了，”栗鳶收拾起書包，“晚上我約了葉赫吃飯，你跟虞衡去吧。”
虞衡還沒來得及質問他什麽時候約的，就急著撇開這個包袱：“我點了外賣。”
閔誠在那一瞬間體驗到了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餵。”
他的肩膀忽然被人猛拍了一下，閔誠一個激靈，剛想開噴就撞上了一張臭臉。
伽映今天梳了兩個低矮的雙馬尾，穿著清純的水手服，漂亮倒是漂亮，可是眼神實在說不上善意。
礙於心中有愧，閔誠硬生生地把罵聲咽回肚子裏，揉揉肩膀，聲音也軟了下來：“幹嘛？”
“晚上請你吃飯，跟我來一下。”
“？”
伽映不等他回應，粗暴地拽著他的衣袖就要往外走，閔誠重心不穩，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只見閔誠罵罵咧咧地甩開伽映的手，就在栗鳶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這家夥像條舔狗一樣乖乖跟在伽映屁股後面走了。
栗鳶看傻了，站在原地目送閔誠和伽映走出教室，半天沒緩過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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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嫌棄我？”虞衡表情古怪，不信邪地伸手戳戳玻璃，沒想到小橘直接抽出爪子用力拍了過去。
“邦邦邦邦……”
幾記貓貓拳全打在了玻璃上，不過很明顯，它是沖著虞衡去的。
栗鳶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它為什麽要打你啊哈哈哈——”
“……”
這場面實在違背常理，脾氣再暴躁的小貓也不至於會對陌生的路人使用喵喵拳，栗鳶學著虞衡的動作也輕戳兩下玻璃，小橘卻只是用肉墊有一下沒一下地按著玻璃，極盡溫柔。
虞衡罵道：“雙標貓。”
這下栗鳶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喘不上氣，虞衡輕輕嘆了口氣，一聲不吭地走了。
“咪咪，你把他氣跑了啊。”
栗鳶看著虞衡的背影，想著應該是去看別的貓了，就又伸出手隔著玻璃逗它，小橘目不轉睛地追著他的指頭，就像在看一塊美味小魚幹。
不多一會兒，虞衡折返回來，還帶來了店員。
“就這只。”
“？”
栗鳶眼看著店員打開展櫃把小橘抱出來裝進貓包裏，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麽了？”
虞衡面不改色道：“我買了。”
“……”
栗鳶目光呆滯地看著虞衡付錢後拿貓走人，心裏簡直羨慕得快瘋了，這還是高中生嗎？商場裏的寵物貓說買就買？
“他那麽嫌棄你，你還要把他買回家啊。”栗鳶強忍醋意。
“嗯，”虞衡舉起貓包和小橘對視著，“我不信還制服不了一只貓了。”
“這可怕的征服欲……”
——
然而在那之後不久，兩人便斷絕了聯系，栗鳶也缺席了小橘成長的這幾年，就連它的名字，都是剛剛才從虞衡口中得知。
“把栗子買回家之後你一次都沒有來看它，”虞衡的語氣裏難掩幽怨，“我本來不喜歡貓。”
“……”
栗鳶疑惑地反問道：“不是你想征服它才買的嗎，怎麽又扯上我了？”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虞衡嘆了口氣，恨栗鳶是塊木頭：“我看你喜歡它就買了，本來想讓你常來我家玩的。”
栗鳶嗅到了一絲道德綁架的味道，不過虞衡卻實實在在地把栗子養得很好。照片裏愜意地翻著肚皮睡覺的大肥貓比初見時胖了不止一圈，毛發也柔順有光澤，看來在虞衡家沒少吃好的。
“你們的關系應該已經變得不錯了吧？”他問。
“……”
虞衡的表情有些古怪，他點了兩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一雙修長骨感的手遍布著爪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向外淌血，看上去慘不忍睹。
“上學的時候貓交給奶奶照顧，我只有寒暑假才會把它接回來。這是我第一次接它回家時，它送給我的禮物。”
栗鳶看得齜牙咧嘴，下意識看向虞衡的手背，那些傷口已經愈合，也沒有留下很重的傷疤，只是在光線良好的地方仔細看還是隱約可見細微的痕跡。
“當然，現在它已經完全對我免疫了，”虞衡露出苦笑，“它完全不理我了。”
“……”
聽起來都好命苦。
栗鳶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該安慰嗎？還是該嘲笑？
“有些貓就是養不熟，不是你的問題。”
不知何時，葉赫悄悄湊了過來，安慰起了虞衡：“不過你家貓蠻可愛的啊。”
“……謝謝。”
虞衡像是撞見瘟神般把手機收起來，滿眼敵意地瞥了葉赫一眼，忽而抓起栗鳶的手腕，不由分說地走了。
“哎虞衡你拉我幹嘛？”
栗鳶冷不防地被他拉了一下，踉蹌了兩步，差點從自己的增高鞋上摔下去，看見虞衡一臉不悅，心生疑慮。
“下次再見，葉赫。”他回頭告別。
被虞衡拉著走了很遠的路，栗鳶回頭已經看不見葉赫的影子了，他才問：“你怎麽對他敵意那麽大？”
“你好像很喜歡他。”
虞衡的語氣依舊幽怨。
“那關你什麽事。”
栗鳶悄不聲響地想要掙脫虞衡的手掌，卻使勁全身力氣也是徒勞。
“我看見了，”虞衡忽然停住腳步，“我看見他和男人接吻。”
“……”
“…………”
栗鳶無語凝噎，半天才說出來話：“你不會是騙我吧？”
“……沒騙你。”
“你在哪看見的，我咋不信呢。”
面對栗鳶的灼灼目光，虞衡心虛地別開視線：“有一天晚上，我路過商業街，看見兩個男的在沒人的地方擁吻……倒不是我想看，主要葉赫的發色太顯眼了。”
“哦，是嗎。你看錯人了吧？”
栗鳶越看虞衡那副心虛的模樣越不信，心想三好學生竟然為了抹黑葉赫說出這樣的謊言，簡直令人唏噓。
虞衡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生氣，染上了一絲紅暈：“我說的是真的。”
“行行行，我信了。”
栗鳶早已洞察一切，只隨意敷衍了一句，搖了搖手：“松開吧，要不然又該有人造咱倆的謠了。”
虞衡心不甘情不願地松開手，毫不避諱：“我倒希望有那樣的謠言。”
“差不多得了啊，你不找對象可別耽誤我大好青春。”
大一新生的課表總是排得很滿，而且大部分都是沒什麽用的水課。栗鳶從早坐到晚，看著老師站在臺前念PPT，再高漲的學習熱情也被磨滅殆盡了。
反觀虞衡，學霸就是不一樣，再枯燥無聊的課程他也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會在書本上寫寫畫畫。
栗鳶好奇地湊過去：“你做啥筆記呢？老師不是講自己和總裁老公的羅曼史呢嗎。”
虞衡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書挪過去給他看。書頁的空白處，落著幾個瀟灑飄逸的字母：abandon。
“……”
隨後，他從教材底下翻出來一本《英語四級詞匯大全》。
“佩服。”
“嘮啥呢，”閔誠用胳膊肘拐了栗鳶一下，搖搖手機：“上號啊，來不來？”
栗鳶豎起耳朵，發現老師還在講自己和總裁老公在國外讀研的奢靡日常，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開始游戲。
閔誠沖虞衡的方向努努嘴：“虞衡不玩嗎？”
虞衡會打游戲嗎？
栗鳶還真沒見過虞衡玩過游戲，跟他相處的時候，此人除了背書就是做題，一天連手機都不摸幾次，還有時間玩游戲？
畢業之後閑得無聊可能會玩玩消消樂之類的吧？
“別了吧，人家學霸學習呢。”
“……學怎麽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缺人打游戲嗎？”
虞衡早已將一切收入耳中，並主動請纓，栗鳶一個眼神遞過去，發現他已經進入到了游戲大廳，效率奇高。
閔誠興奮地壓低聲音喊了一聲：“開開開！”
栗鳶有些鄙夷：“你哪來的時間打游戲，不會是三無小萌新，想坑我們吧？”
虞衡笑而不語。
一分鐘後，一位連頭像都圍著一圈閃光特效、宛如天神降臨般閃著耀眼金光的頂級氪金大佬進入了房間。
閔誠忍不住爆了句臟話：“我x……土豪啊。”
栗鳶：“？？？”
有點裝b但是好帥的感覺，栗鳶看向虞衡的眼神裏又多了一絲敬佩和共鳴。
我懂你，兄弟。
這跟自己白天逃課晚上熬夜覆習的行為竟有異曲同工之妙，虞衡白天是知識的奴隸，晚上化身游戲的主宰，既上分，又上分啊！
二十分鐘後，三人開黑小隊大獲全敗。
虞衡雖然坐擁頂級全皮膚賬號，操作卻一言難盡，要手法有皮膚，要意識也有皮膚。
栗鳶偷偷點進虞衡的個人主頁，裏面琳瑯滿目的高段位紀念勳章讓他瞠目結舌，要說那些勳章是虞衡打的，他是不相信的。
“你買的號？”
“找的代練。”
“……”
閔誠忍不住吐槽道：“我想請問這位帥哥，你連技能都不會放，找代練的意義是什麽？”
“你不覺得養成一個賬號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嗎？”
閔誠無言以對，栗鳶更是大腦宕機。
“我的賬號可以借給你們哦。”
“那我要玩。”栗鳶立刻接過這部擁有無數絕版皮膚賬號的手機。
虞衡嘴唇嗡動著，在書頁的空白處又默寫了幾個單詞。
打了一整天的游戲，栗鳶把兩部手機玩得都快沒電了。課當然是一點沒聽，他本來也不是什麽好學生，要不是為了考重點高中和好大學立天才人設，他初中就輟學去搖花手了。
下課鈴響的瞬間，栗鳶伸了個懶腰，舒展一下自己麻木酸痛的身體。
“吃飯去啊。”閔誠吊兒郎當地翹起二郎腿，體態放肆地歪在椅子上。
“不了，”栗鳶收拾起書包，“晚上我約了葉赫吃飯，你跟虞衡去吧。”
虞衡還沒來得及質問他什麽時候約的，就急著撇開這個包袱：“我點了外賣。”
閔誠在那一瞬間體驗到了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餵。”
他的肩膀忽然被人猛拍了一下，閔誠一個激靈，剛想開噴就撞上了一張臭臉。
伽映今天梳了兩個低矮的雙馬尾，穿著清純的水手服，漂亮倒是漂亮，可是眼神實在說不上善意。
礙於心中有愧，閔誠硬生生地把罵聲咽回肚子裏，揉揉肩膀，聲音也軟了下來：“幹嘛？”
“晚上請你吃飯，跟我來一下。”
“？”
伽映不等他回應，粗暴地拽著他的衣袖就要往外走，閔誠重心不穩，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只見閔誠罵罵咧咧地甩開伽映的手，就在栗鳶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這家夥像條舔狗一樣乖乖跟在伽映屁股後面走了。
栗鳶看傻了，站在原地目送閔誠和伽映走出教室，半天沒緩過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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