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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侯府長輩邀約 賀元慧又看了看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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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侯府長輩邀約 賀元慧又看了看那玉……

賀元慧又看了看那玉佩:“我萬分不願意在外人面前說我大哥壞話, 可……他幹的這事確實不太地道,你又是我好姐妹。”

她憤憤道:“如果不是打不過他,我非得去揍他一頓不可。太欺負人了。”

餘紅卿好奇:“這玉佩怎麽了呢?”

怎麽送個玉佩就成了太欺負人了?

“這……不太好說。總之, 我大哥不是良配。”賀元慧想了想, “這東西我幫你還, 你別見他了。”

可是丫鬟已經去隔壁請賀元安了。

賀元安門一推開,剛好聽到自家親妹妹的最後一句話,當即臉就黑了, 沒見過這麽拆臺的, 這還是親妹妹麽?

“妹妹,你找我?”

賀元慧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匣子:“你怎麽能把這東西送給餘姑娘呢?”

“想送就送。”賀元安一本正經,“這是謝禮。”

餘紅卿見正主來了,忙抓住機會,將那個小匣子拿起,鄭重地遞到賀元安面前:“無功不受祿, 這東西太貴重了, 還請賀大人收回。”

賀元安看了一眼匣子,沒有伸手去接, 而是扭頭看向妹妹:“你為何不讓我見餘姑娘?”

賀元慧是個炮仗脾氣,在外人面前還有所收斂, 此處一個是知道她根底的小姐妹, 一個是自己兄長, 她也不裝了:“你還好意思問, 你明明……我是你親妹妹, 你怎能禍害到我的手帕交身上?好不容易我在京城中才得了這麽一個交心的姐妹,你怎麽下得去手?”

她還回頭對一頭霧水的餘紅卿解釋:“你別多想,他送你玉佩, 只是單純表達謝意,沒有其他深意。”

賀元安眼眸一深,目光看著餘紅卿,話卻是著賀元慧:“你是我妹妹,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怎知我沒有深意?”

賀元慧氣得跳腳:“正因為我是你親妹妹,所以我才沒有戳穿你。別逼我。”

兄妹之間劍拔弩張,賀元慧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動手。餘紅卿萬萬不敢因為自己的事讓人家兄妹打起來,於是上前拉了賀元慧的手:“玉佩還了就行了。”

賀元慧一想也對:“這東西拿回去,少打卿娘的主意。”

賀元安雙手環胸:“不拿!我送她禮物,還不還,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賀元慧:“……”

“現在是人家要還你。”

賀元安直言:“娘這兩日就會跟白夫人相約相看親事。”

餘紅卿驚了。

賀元慧氣得跳腳:“你還告訴了娘?”

“婚姻大事,自然是聽從父母之命。”賀元安看向餘紅卿,“收下玉佩。”

餘紅卿:“……”

這有點太突然了。

“賀大人,我們倆不熟。”

賀元安靠近一步,嚇得餘紅卿退兩步,他沒有碰她,而是伸手去拿了匣子,家裏面的雙魚佩取出:“以後會熟起來的,別躲著我,我給你戴上。”

賀元慧眼睛都紅了,伸手去奪玉佩。

可不能真打起來。

餘紅卿是和賀元慧相交不論家世,二人是平等來往。而事實就是,賀元慧出身一公三府中的一府。

雲國滿打滿算也才三個侯府,地位之高,許多人只能仰望。

若是因為她讓人家兄妹倆大打出手,侯府怪罪下來她可擔待不起。

不是她怕事,而是不想給白如意惹事。

於是,她上前去攔賀元慧。

賀元慧張牙舞爪要去拿玉佩,餘紅卿只好拼命攔在她前頭,身子動彈不得,不過兩息,賀元安瞅準了機會,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將玉佩系在了她的腰上。

然後一拉妹妹胳膊:“別在外頭吵,回去我給你解釋。”

賀元慧一想也對。

這茶樓的雅間隔音不好,他們在這邊吵,興許會傳入旁人耳中,兄妹倆打架算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不能在外人面前打。而且賀元慧心知餘紅卿攔著不讓二人動手的緣由。

兄妹之間的恩怨,可不好牽累了旁人。她怒氣沖沖:“走!”

一個字吼出了氣勢,像是約架。

餘紅卿不太放心:“元慧,你冷靜一點。”

賀元慧胡亂點點頭,既然相看之事已經報到了雙親處,她還得趕緊回去阻止母親。於是撂下話:“卿娘你別怕,相看之事絕對不成,這玉佩我一定幫你還。”

不過,兄長在這裏攔著,她今兒是拿不到了。臨走前,她還記得留下馬車,萬一太傅府的馬車不來怎麽辦?

兄妹倆一前一後下樓,盼春用手拍了拍胸口:“好兇啊!”

餘紅卿將腰間的玉佩取下來放進匣子裏,繩子上似乎還帶著賀元安的身上的冷香。

她又不傻,雙魚佩還不回去,不管這玉佩還含著什麽深意,賀元安肯定是對她有些想法。

人嘛,無論遇上何事,先就開始權衡利弊。餘紅卿回到白如意身邊之前無人相護,那些經歷,讓她遇事難免會勢利一些。

嫁給賀元安,有許多的好處。安東侯府的世子,似乎家裏的主子不多,不用像太傅府似的,好幾房人住在一起,她住了這麽久,還分不清其中的兩個表哥誰是誰。

而且,大家看似和睦,實則各有各的小心思。

也好在她們母女游離在太傅府眾人之外,所有人都知道她們二人早晚會嫁出去。因此,除了錢家兄妹算計彭知禮那一次,其餘的恩恩怨怨,都沒有帶上母女倆。

但也有不好,她出身差是事實,高嫁會被嫌棄。即便賀元安願意護著她,也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著她。

被婆婆針對嫌棄,可不是什麽好事。

餘紅卿心裏存著事,太傅府的馬車一到,她就帶著人回府,下樓期間還碰到了柳成西,她只是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白如意很在意女兒的玉佩有沒有還回去,看見閨女回來,立刻跟進閨女房中,還關上了門:“可退了?”

餘紅卿掏出匣子:“沒呢。”

回來路上她還在糾結要不要告訴白如意真相,後來想想,還是決定先不說。

賀元安送她玉佩,明顯是有內情,且賀元慧承諾了會幫忙還玉佩。賀元慧在家似乎挺受寵,興許她真的能攔住侯府長輩。

白如意皺眉:“她不要?”

“不想要。”餘紅卿一本正經,“她說把我當知己,當姐妹,所以才送我禮物。”

白如意有些不信:“你覺得她對你是不是蓮花對月兒那樣?”

餘紅卿:“……”

“不是,您真的想多了。”

白如意追問:“那她有沒有挽你胳膊攬你肩膀?”

餘紅卿啞然,解釋道:“我倆親近,她許多事情都願意和我說,還同睡過一床。小姐妹之間,親密些也正常啊。”見白如意還是不放心,她強調道:“我感覺她只是拿我當姐妹,沒有在占我便宜。”

白如意看著那雙魚佩,滿心糾結,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了?

打發走了白如意,餘紅卿關起門來沈思。

最好的結果是賀元慧攔住家中長輩,然後替她把玉佩還了。

如此,事情影響最小。

可怕什麽來什麽,翌日,白如意接到了安東侯府侯夫人的邀約,說是請她喝茶,只請她一人。

這明顯是有話要說啊。

白如意赴約時,心裏特別忐忑,雖然聽說過安東侯府的侯夫人脾氣溫和,且玉佩是賀姑娘送出的,她還是有些擔心對方不講理的將所有錯處推到自己身上。

就像是原先的彭母,明明知道是她的大兒子故意挑事,那所謂的真心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也沒耽誤彭繼武在外頭到處睡女人啊。

結果,就憑著彭繼武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語和舉動,老人家就怪她水性楊花嫁了弟弟還勾引哥哥。

餘紅卿得知白如意要去赴約,心裏咯噔一聲。

安東侯府的侯夫人約白如意談事,要麽是想讓餘紅卿打消嫁入侯府的念頭,要麽就是約兩家相看一事。

她打算把玉佩的內情告知白如意,可白如意告知她消息時,就已經準備出門赴約,見女兒有話要說,還以為閨女是擔心自己,反過來安慰道:“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即便侯夫人真的很生氣,也不會對我做什麽,你不用怕。”

語罷,匆匆走了。

安東侯府的侯夫人顧氏,今年三十出頭,她攏共生了一雙兒女,最近正在為兄妹倆的婚事到處打聽。偏偏婚事又不能跟人說得太明白,得慢慢試探,最重要的是,她生的兩個孩子都特別有自己的主意,若是試探的人家不合適,即便兩家順利坐下來相看,婚事也不會成。

就像是之前和周家,雖然她也覺得周家的人有點太多了,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周家那麽多主子,也沒聽說哪房出了敗家子,證明其家規嚴苛,且家風不錯。

家風不錯的人家,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

結果那丫頭死活不願意。

最近這些日子顧氏又多了一件憂愁事,真的是想起來就愁得睡不著覺,偏偏她還不敢告知枕邊人,甚至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人心難測,即便夫妻倆感情不錯,也做不到毫無保留。

白如意原本以為自己會面對一個盛怒的侯夫人,即便不生氣,對方也會陰陽怪氣,或者是苦口婆心讓她勸孩子。結果,一進茶樓雅間,侯夫人還起身到門口來接她。

“白夫人,快過來坐。”

當初白如意未出嫁時,名聲很好,求娶的人幾乎踏破了門檻,這段時間和在那之前,無論走到哪兒,別人都會對她客客氣氣。

可自從她嫁了人,好多人就看不起她了,有點涵養的人不會將對她的輕視擺在面上,但也不會這麽客氣周到。

白如意有些受寵若驚:“侯夫人久等了。”

顧氏示意丫鬟給倒茶:“帖子下得唐突,今兒是我的錯,即便是夫人不來,也情有可原。夫人已經來得很快了。”

白如意:“……”

這姿態,也太低了點。

為什麽?

難道是覺得賀元慧生出了那樣的心思,侯夫人心裏歉疚?

她接過侯夫人遞過來的茶水,心下愈發納罕:“夫人太客氣了。您有話直說就是。”

顧氏遲疑了下,揮退了丫鬟,又看向白如意。

白如意愈發篤定是為了兩個姑娘之間的事,不然,何必這般見不得人?

於是,她也讓自己的管事帶著丫鬟出門。

等到門關上,屋中只剩下兩人,白如意低著頭:“這沒外人,夫人說吧,我聽著呢。”

雖說是賀元慧招惹女兒在先,但女兒確實得到了人家不少照顧。而且侯府地位超然,她得罪不起。看侯夫人這意思挺客氣的,大家和和氣氣把事情說開也好。

顧氏嘆口氣:“約夫人來,是為了我那孽障。”

白如意心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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