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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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按照安排直美是負責文職，谷崎你能做普通成員的工作嗎？……可能會見血。”
谷崎一臉視死如歸，想著社長之前說過這是特務科的意思便僵硬地點點頭。直美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大聲說：“兄長大人，請加油！”
你熟視無睹，轉向一旁的紅發男性：“織田作你當成采風就好，別有什麽負擔，有人為難你或者有解決不了的找我、太宰或者中也都行。”有這麽多高層（和前高層）罩著，其實應該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敢為難他。
“啊，好的。”織田作的呆毛開心地轉了個圈。
於是你隨便叫來兩個黑衣人，吩咐他們把谷崎兄妹送到游擊隊，又讓織田作自便。
“鏡花，我帶你去紅葉姐那邊。”
帶著鏡花去紅葉辦公室的途中還碰見剛剛逃離大門口的普通成員，你惡作劇地豎起食指抵住嘴唇，拉著鏡花在轉角另一邊聽。
聲音較年輕的一位十分好奇地詢問“太宰大人”的身份和事跡，回答他的是一個有幾分沙啞、沈澱著歲月痕跡的中年人嗓音。
中間有幾秒空白，大概是四下張望過確認沒有其他人才敢開口，他壓低聲音解釋道：“太宰大人曾經是最年輕的幹部，16歲時和中原大人在龍頭戰爭一戰成名獲得‘雙黑’之稱，年僅17歲就成為了五大幹部之一。”
“什麽？雙黑！就是那個五年前突然失去消息的裏世界最強組合嗎？！剛剛看他很不靠譜的樣子啊？”
“咳，慎言。”
“等等，你說曾經是？現在呢現在呢，五大幹部除非死亡都是不會被頂替的吧，再說那種傳說中的最強組合不至於中途散夥吧。”
“你沒發現嗎，雖然幹部候補有好幾位，但‘五大幹部’只有四位。中原大人、尾崎大人、在A幹部死後頂替他位置的搖錢樹和一位常年駐守在海外的大人，剩下一個位置據說是永遠留給太宰大人的。太宰大人18歲就叛逃了，但首領放任他離開而沒有派游擊隊滅口。”
“為什麽？”
“誰知道呢，有傳聞太宰大人是首領的私生子，不然為什麽要為他壞了規矩。”
你嘴角一抽，十分好奇這種話究竟是什麽人才說得出，何況Mafia首領的兒子這種身份怎麽想也不可能和老父親鬧成這樣吧。
“不過當時Mafia一半以上的收入都來自太宰大人，他可以只靠嘴皮子就滅掉一個幾十人的小團體，說讓外人聞風喪膽也不為過。”
鏡花是第一次聽說太宰的過去，如果不是你眼疾手快捂了她的嘴估計要驚叫出聲——那時太宰說才三十五人而已她還感到不解，然而死在太宰手上的人恐怕早就有四位數了。
你從加入就和太宰沒大沒小慣了，從普通成員口中聽到太宰的事跡也十分有趣。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牽著鏡花的手轉過去。
“那位常年以面罩示人的桃奈小姐你見過吧？在‘雙黑’聞名後不久她‘蒙面人偶’的稱號就也傳開了。”
“誒？那個人偶的名號我倒是聽說過，還說近幾年她每次出現都是和芥川大人一起，竟然是桃奈小姐？！我反而覺得她和中原大人走得更近，而且一樣是很好說話的那種人。”
“那是你沒過她以前的樣子，感覺和太宰大人一樣已經快要脫離‘人類’範疇了。她就是當時太宰大人的直屬部下，從13歲起便是太宰大人一手培養，真的是連一顰一笑都深得太宰大人真傳。”
“13歲？開什麽玩笑啊……前面那個怎麽說？”
“我聽當時在太宰大人手下待過一段時間的朋友說，桃奈小姐只要他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而且太宰大人發火的時候只有她能勸住，也算是間接救了不少人呢。”他看到同伴的瞳孔突然一縮，僵硬地緩緩回過頭，“……啊！桃奈小姐！”
“在聊什麽呢？”你有意垂下眼一副被私下議論而心情不佳的模樣，其實面罩下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太宰的事是你們能說的嗎？”
鏡花一手被你牽著，一手一下一下地揪著和服的腰帶，感覺站在這裏的你氣質變化之大簡直成了完全陌生的人——是完全的Mafia的氣息。
站在你如今的高度，適當的威嚴還是有必要的。對面兩人低著頭一動不動，你也不說話，空氣幾乎凝成固體。
在他們以為自己要被處分在這裏時你悠悠開口：“去吧，太宰的事情不要再提，真不知道你們這種什麽都要講給新人聽的性格是怎麽養成的。”
明顯感覺到鏡花松了口氣。你摸了摸她的頭頂，沒有多解釋便帶著她進入電梯。
原來鏡花加入偵探社也已經一年多了。
她對Mafia內部乃至整個橫濱的每一條小路都倒背如流，但仍然十分拘謹地走在你身側，像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一樣讓你把她帶進紅葉的辦公室。
“紅葉姐，我把鏡花帶過來了。”
紅葉手上的動作似乎僵了一瞬，很快就若無其事地問道：“鏡花啊，半年多未見，在偵探社怎麽樣？”
“紅葉大……”鏡花大概是習慣性地想叫大人，但最後一個字在口中轉了幾個彎，出口便成了“紅葉姐姐”。
她對著紅葉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您之前的照顧。”
紅葉輕笑著回答：“妾身只是好奇盛開於黑暗的花在陽光下要如何繼續綻放罷了，保護你不被光明灼燒的並不是妾身，是站在你身邊的那孩子。”
她的目光沈了沈，像是憶起遙遠的往事。千言萬語化為一聲嘆息：“妾身成為幹部時也才19歲，可惜到底是沒有太宰的勇氣，幸好跟著鷗外大人一路走來也算沒有看錯人。”
“妾身因夜叉而墮入黑暗，然而如果沒有夜叉，那便也不是妾身了。”
類似的話綾辻也說過。異能力未必會讓人幸福，但若是連自己的異能力都接受不了，卻是萬萬不可能幸福的。
“紅葉姐，鏡花就交給你啦。”你試圖用盡量輕快的語氣吹散空氣中的陰霾，“我去看看中也和太宰，他們見面就打了一架，如果再打要把辦公室拆了。”
紅葉用寬大的衣袖掩著嘴笑起來：“他們還是那樣啊，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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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崎一臉視死如歸，想著社長之前說過這是特務科的意思便僵硬地點點頭。直美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大聲說：“兄長大人，請加油！”
你熟視無睹，轉向一旁的紅發男性：“織田作你當成采風就好，別有什麽負擔，有人為難你或者有解決不了的找我、太宰或者中也都行。”有這麽多高層（和前高層）罩著，其實應該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敢為難他。
“啊，好的。”織田作的呆毛開心地轉了個圈。
於是你隨便叫來兩個黑衣人，吩咐他們把谷崎兄妹送到游擊隊，又讓織田作自便。
“鏡花，我帶你去紅葉姐那邊。”
帶著鏡花去紅葉辦公室的途中還碰見剛剛逃離大門口的普通成員，你惡作劇地豎起食指抵住嘴唇，拉著鏡花在轉角另一邊聽。
聲音較年輕的一位十分好奇地詢問“太宰大人”的身份和事跡，回答他的是一個有幾分沙啞、沈澱著歲月痕跡的中年人嗓音。
中間有幾秒空白，大概是四下張望過確認沒有其他人才敢開口，他壓低聲音解釋道：“太宰大人曾經是最年輕的幹部，16歲時和中原大人在龍頭戰爭一戰成名獲得‘雙黑’之稱，年僅17歲就成為了五大幹部之一。”
“什麽？雙黑！就是那個五年前突然失去消息的裏世界最強組合嗎？！剛剛看他很不靠譜的樣子啊？”
“咳，慎言。”
“等等，你說曾經是？現在呢現在呢，五大幹部除非死亡都是不會被頂替的吧，再說那種傳說中的最強組合不至於中途散夥吧。”
“你沒發現嗎，雖然幹部候補有好幾位，但‘五大幹部’只有四位。中原大人、尾崎大人、在A幹部死後頂替他位置的搖錢樹和一位常年駐守在海外的大人，剩下一個位置據說是永遠留給太宰大人的。太宰大人18歲就叛逃了，但首領放任他離開而沒有派游擊隊滅口。”
“為什麽？”
“誰知道呢，有傳聞太宰大人是首領的私生子，不然為什麽要為他壞了規矩。”
你嘴角一抽，十分好奇這種話究竟是什麽人才說得出，何況Mafia首領的兒子這種身份怎麽想也不可能和老父親鬧成這樣吧。
“不過當時Mafia一半以上的收入都來自太宰大人，他可以只靠嘴皮子就滅掉一個幾十人的小團體，說讓外人聞風喪膽也不為過。”
鏡花是第一次聽說太宰的過去，如果不是你眼疾手快捂了她的嘴估計要驚叫出聲——那時太宰說才三十五人而已她還感到不解，然而死在太宰手上的人恐怕早就有四位數了。
你從加入就和太宰沒大沒小慣了，從普通成員口中聽到太宰的事跡也十分有趣。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牽著鏡花的手轉過去。
“那位常年以面罩示人的桃奈小姐你見過吧？在‘雙黑’聞名後不久她‘蒙面人偶’的稱號就也傳開了。”
“誒？那個人偶的名號我倒是聽說過，還說近幾年她每次出現都是和芥川大人一起，竟然是桃奈小姐？！我反而覺得她和中原大人走得更近，而且一樣是很好說話的那種人。”
“那是你沒過她以前的樣子，感覺和太宰大人一樣已經快要脫離‘人類’範疇了。她就是當時太宰大人的直屬部下，從13歲起便是太宰大人一手培養，真的是連一顰一笑都深得太宰大人真傳。”
“13歲？開什麽玩笑啊……前面那個怎麽說？”
“我聽當時在太宰大人手下待過一段時間的朋友說，桃奈小姐只要他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而且太宰大人發火的時候只有她能勸住，也算是間接救了不少人呢。”他看到同伴的瞳孔突然一縮，僵硬地緩緩回過頭，“……啊！桃奈小姐！”
“在聊什麽呢？”你有意垂下眼一副被私下議論而心情不佳的模樣，其實面罩下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太宰的事是你們能說的嗎？”
鏡花一手被你牽著，一手一下一下地揪著和服的腰帶，感覺站在這裏的你氣質變化之大簡直成了完全陌生的人——是完全的Mafia的氣息。
站在你如今的高度，適當的威嚴還是有必要的。對面兩人低著頭一動不動，你也不說話，空氣幾乎凝成固體。
在他們以為自己要被處分在這裏時你悠悠開口：“去吧，太宰的事情不要再提，真不知道你們這種什麽都要講給新人聽的性格是怎麽養成的。”
明顯感覺到鏡花松了口氣。你摸了摸她的頭頂，沒有多解釋便帶著她進入電梯。
原來鏡花加入偵探社也已經一年多了。
她對Mafia內部乃至整個橫濱的每一條小路都倒背如流，但仍然十分拘謹地走在你身側，像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一樣讓你把她帶進紅葉的辦公室。
“紅葉姐，我把鏡花帶過來了。”
紅葉手上的動作似乎僵了一瞬，很快就若無其事地問道：“鏡花啊，半年多未見，在偵探社怎麽樣？”
“紅葉大……”鏡花大概是習慣性地想叫大人，但最後一個字在口中轉了幾個彎，出口便成了“紅葉姐姐”。
她對著紅葉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您之前的照顧。”
紅葉輕笑著回答：“妾身只是好奇盛開於黑暗的花在陽光下要如何繼續綻放罷了，保護你不被光明灼燒的並不是妾身，是站在你身邊的那孩子。”
她的目光沈了沈，像是憶起遙遠的往事。千言萬語化為一聲嘆息：“妾身成為幹部時也才19歲，可惜到底是沒有太宰的勇氣，幸好跟著鷗外大人一路走來也算沒有看錯人。”
“妾身因夜叉而墮入黑暗，然而如果沒有夜叉，那便也不是妾身了。”
類似的話綾辻也說過。異能力未必會讓人幸福，但若是連自己的異能力都接受不了，卻是萬萬不可能幸福的。
“紅葉姐，鏡花就交給你啦。”你試圖用盡量輕快的語氣吹散空氣中的陰霾，“我去看看中也和太宰，他們見面就打了一架，如果再打要把辦公室拆了。”
紅葉用寬大的衣袖掩著嘴笑起來：“他們還是那樣啊，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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