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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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周遭有沒有其他異能者或協助者的痕跡？”
“沒有。”
“在這片黑暗中要展開搜索太難，目前先對周遭保持警戒，明天早上再找屍體。”安吾下達了命令後轉向一直凝望著瀑布下方的辻村，“辻村，這裏已經沒你的事了，回總部去吧。”
“辻村。”
“這太奇怪了。”她回頭說。
“辻村……”
“奇怪，總覺得很奇怪。”她用僵硬沒有起伏的語調說，“阪口前輩，請仔細想想。為什麽京極的這個作戰計劃能夠成立呢？我知道京極在三個月前準備好一切，然後死了。可是光是這樣……還有無法說明的地方。”
“久保以為自己能逃得過，可是他卻死了。久保搭船的日期與時間、港口Mafia交易的日期與時間，還有開合橋自動開合的時間。必須有人同時湊齊這三件事，才有可能完成這次陷害綾辻老師的陷阱。但是，湊齊這三件事的不是久保。那麽會是誰？誰可以代替死去的京極調整細節，為陷阱收口？
“京極在自己死前，縝密地做好湊齊這三件事的計劃。或許可以這麽想沒錯。問題是，就算能事先安排久保配合開合橋開合的時機逃亡，但要連港口Mafia的非法交易都在三個月前就安排好，那未免太天方夜譚了吧？縱然水井可以做到某種程度的操控，整個計劃卻有很多不確定因素，我不認為那個京極會計劃出這種不可靠的作戰。這麽重要的策略，他會這麽草率嗎？
“一定有個執行犯，阪口前輩。是京極的手下，而且還是極為親近的存在。水井的維持，傳聞的散播。那個人還一一掌握了我們的搜查狀況，對京極展現絕對的服從，早一步預料我們的行動並修正計劃內容。京極死後，那家夥就繼承了‘術式’——”
“別再說下去了，辻村妹子。”槍聲響起，辻村吃痛摔倒下去，隨後飛鳥井鎖住了她的脖子。
“阪口兄，丟掉你的槍，我不想做無謂的殺生。”飛鳥井用槍抵住辻村的太陽穴，“他的‘術式’還沒結束。我也不想這樣啊，辻村妹子，可是沒有別的辦法。”
“為什麽！京極不是殺了你搭擋的……仇人嗎！為什麽你卻這麽做！回答我……飛鳥井先生！”
“我也很害怕啊。”飛鳥井手上似乎加大了力道，“所以等到老師死了我才敢采取行動。”
“飛鳥井搜查官，請放開她。”安吾舉槍對著飛鳥井，後者見狀直接拽著辻村當盾牌，整個人都躲在辻村身後。
“我並不打算活著逃走喔，阪口兄。綾辻老師、辻村妹子和我，當我們三人死在同一個地方，就是‘惡之祠’完成的時候，這是‘他’說的。連追殺自己的東西都能殺害吞噬的不撓妖怪。誰相信他、誰崇拜他，誰就能獲得邪惡力量。這樣的謠言將會不斷自我增殖，在這個國家幾近永久地流傳下去。這就是……無法留下基因的他希望自己成為的模樣。”飛鳥井平靜地邊後退邊說，“好了，讓一切結束吧。”
他拖著辻村退入水潭中間，辻村無意識地呻吟道：“救救我……媽媽……老師……”
與此同時，安吾用特務科的特殊手勢指了一個方向，“暗瓦”全員雖然疑惑但還是端起步槍瞄準那邊，只有狙擊手還遠遠地鎖定著飛鳥井——但在同事被當成人質的情況下也無法貿然開槍，場面一度僵持不下。
他們不知道的是，飛鳥井馬上就會死於綾辻的異能了。
京極就在那裏，一旁的同伴果然是果戈裏，希格瑪倒是不在。
太宰這次難得靠譜，也不知是怎麽在夜色中自己找到他們，早早地潛過去搭訕後一副相見恨晚、就差邀請果戈裏去殉情的樣子，始終握著他的雙手說話不讓他發動異能。
無法瞬移離開，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困在那裏了。
暗瓦的眾人都時刻關註著不遠處的三人，然而三人身邊一瞬間就出現了第四人。人影由虛轉實，從頭頂開始一點點向下延伸。
深色的鬥篷幾乎將他整個人融入黑暗，但面對特殊部隊還能面帶輕松的笑容，眼睛也不在意地瞇著，讓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安吾身邊的一人大喝一聲：“什麽人！”
那人偏了偏頭，朝你們的方向自報家門：“軍警‘獵犬’部隊條野采菊，前來逮捕‘天人五哀’成員果戈裏和特級危險異能者京極夏彥。”
你只是半開玩笑地和太宰提起，沒想到他真的不知道通過什麽渠道和“獵犬”聯系上了，還讓他們派出人手過來逮捕京極……
就，不愧是太宰吧。
“條野軍官。”安吾確認條野的身份後松開眉頭擺擺手，其他人立刻放下槍後退一步。
條野點點頭，利落地拷住還被太宰抓著的果戈裏，笑道：“上次你還說‘我們說不定很合得來’，想不到這麽快又見面了，太宰先生。”
“呵，條野先生。”太宰終於能松開果戈裏，像觸摸了什麽臟東西一樣嫌棄地拍拍手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更加嫌棄地用力敲敲京極的後腦勺。
“人間失格。”
藍色的光芒閃爍，京極三個月前在同樣的地點對綾辻的詛咒被解除，只有綾辻能看到的“京極”隨即消失。
“聽到你的自白了。這麽一來必要的人事物都已到齊，我也不用繼續裝死了。”綾辻十分嫌棄地擰了一把滴水的外套，“殺死久保的犯人剛才已經死了，超越因果的死。”
辻村的影子異能掙紮著發出哀嚎，而後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撕碎。
“‘影之仔’不是辻村的異能，差使‘影之仔’的真正異能者已經在五年前死了。只是異能殘存下來守著主人的命令，一直保護著辻村的性命，守著已逝主人的女兒。”
和鏡花的“夜叉白雪”是類似的情況，辻村的媽媽果然是特務科的人啊。
“那麽，讓你久等了，飛鳥井。”綾辻緩緩走向他，“輪到你了。”
異能發動，飛鳥井不受控制地把槍塞進自己口中。
“再見了，飛鳥井搜查官。”
“真是，開槍不能提前說一聲嗎，太吵了。”條野不滿地蹙眉，捂住自己的耳朵。
子彈接二連三地發射，直到彈匣射盡飛鳥井才抽搐著斷了氣。
“安心長眠吧。”綾辻拍拍他滿是鮮血的肩膀，輕輕一推，屍體落入水中，濺起小小的水花，沈入水底。
特務科的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發生在自己眼前，也有人舉槍戒備地對著綾辻，只有安吾用一如往常的嘲諷的聲音說：“綾辻老師，真傷腦筋啊……你這種獨斷獨行的作戰方式。”
“使用不具殺傷力的橡膠子彈開槍，在瀑布裏設置讓我能抓著下滑的緩沖網，還有為了讓真兇掉以輕心而裝作真心想殺我的演技。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麽是你需要事前得知的嗎？”
綾辻的視線越過安吾落在京極本人身上，難得自嘲道：“還是我輸了啊，根本就是全部往錯誤的方向去了。所以桃奈你又是怎麽發現的？”
“……我以前根本沒想過有可以在死後繼續詛咒的異能，歪打正著罷了。話雖如此——”你頓了頓，走向在更高的山坡上的一夥人，“條野先生，我現在相信有死後也可以維持下去的異能了，所以你們可千萬要看好他，等他快斷氣的時候記得叫太宰過去抓著。”
“啊，桃奈好過分！”太宰誇張地捂住胸口，“還是現在就把他殺死比較省事吧~”
“太宰先生，我奉命前來逮捕他。逮捕，希望您還能聽懂話。”條野又晃了晃自己拿著的手銬，“不過，機會難得，喝一杯如何？”
“啊~也不是不行。”太宰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麽亂來我也很頭疼啊！”安吾站在綾辻旁邊高聲抱怨，“桃奈，太宰，你們可沒告訴我會把‘獵犬’的大人都叫來。”
“京極如果去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當獄友不是很不錯嗎，總得讓這家夥享受一下我之前的待遇才行。”太宰微微一笑，“而且這次是偵探社和特務科的正規合作哦，我們不需要什麽都聽從特務科安排，所以我就擅自給安吾準備了這個小驚喜~”
安吾的表情已經繃不住了，這哪裏是什麽小驚喜，明明是巨大的驚嚇好嗎！原本只是特務科的事，雖然也有幾位軍警參與，但是“獵犬”一摻和性質就變了啊！看來之後兩天也別想下班了。
“我本以為來的會是末廣先生。”你岔開話題。
“鐵腸先生有其他事，不過燁子小姐也來了。”雖然燁子已經升任隊長不過條野對她的稱呼不改，“我們現在可是很缺人，這次還想順便挖個人回去啊~”
“魔術師先生，你的同伴希格瑪現在在什麽地方呢？”條野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單邊耳墜隨著動作不斷搖晃。
哈，不愧是“獵犬”，真的什麽人都敢往裏挖啊……聽說條野本人以前也是某個異能犯罪組織的幹部，不知又是什麽原因才會選擇加入軍警的最強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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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有沒有其他異能者或協助者的痕跡？”
“沒有。”
“在這片黑暗中要展開搜索太難，目前先對周遭保持警戒，明天早上再找屍體。”安吾下達了命令後轉向一直凝望著瀑布下方的辻村，“辻村，這裏已經沒你的事了，回總部去吧。”
“辻村。”
“這太奇怪了。”她回頭說。
“辻村……”
“奇怪，總覺得很奇怪。”她用僵硬沒有起伏的語調說，“阪口前輩，請仔細想想。為什麽京極的這個作戰計劃能夠成立呢？我知道京極在三個月前準備好一切，然後死了。可是光是這樣……還有無法說明的地方。”
“久保以為自己能逃得過，可是他卻死了。久保搭船的日期與時間、港口Mafia交易的日期與時間，還有開合橋自動開合的時間。必須有人同時湊齊這三件事，才有可能完成這次陷害綾辻老師的陷阱。但是，湊齊這三件事的不是久保。那麽會是誰？誰可以代替死去的京極調整細節，為陷阱收口？
“京極在自己死前，縝密地做好湊齊這三件事的計劃。或許可以這麽想沒錯。問題是，就算能事先安排久保配合開合橋開合的時機逃亡，但要連港口Mafia的非法交易都在三個月前就安排好，那未免太天方夜譚了吧？縱然水井可以做到某種程度的操控，整個計劃卻有很多不確定因素，我不認為那個京極會計劃出這種不可靠的作戰。這麽重要的策略，他會這麽草率嗎？
“一定有個執行犯，阪口前輩。是京極的手下，而且還是極為親近的存在。水井的維持，傳聞的散播。那個人還一一掌握了我們的搜查狀況，對京極展現絕對的服從，早一步預料我們的行動並修正計劃內容。京極死後，那家夥就繼承了‘術式’——”
“別再說下去了，辻村妹子。”槍聲響起，辻村吃痛摔倒下去，隨後飛鳥井鎖住了她的脖子。
“阪口兄，丟掉你的槍，我不想做無謂的殺生。”飛鳥井用槍抵住辻村的太陽穴，“他的‘術式’還沒結束。我也不想這樣啊，辻村妹子，可是沒有別的辦法。”
“為什麽！京極不是殺了你搭擋的……仇人嗎！為什麽你卻這麽做！回答我……飛鳥井先生！”
“我也很害怕啊。”飛鳥井手上似乎加大了力道，“所以等到老師死了我才敢采取行動。”
“飛鳥井搜查官，請放開她。”安吾舉槍對著飛鳥井，後者見狀直接拽著辻村當盾牌，整個人都躲在辻村身後。
“我並不打算活著逃走喔，阪口兄。綾辻老師、辻村妹子和我，當我們三人死在同一個地方，就是‘惡之祠’完成的時候，這是‘他’說的。連追殺自己的東西都能殺害吞噬的不撓妖怪。誰相信他、誰崇拜他，誰就能獲得邪惡力量。這樣的謠言將會不斷自我增殖，在這個國家幾近永久地流傳下去。這就是……無法留下基因的他希望自己成為的模樣。”飛鳥井平靜地邊後退邊說，“好了，讓一切結束吧。”
他拖著辻村退入水潭中間，辻村無意識地呻吟道：“救救我……媽媽……老師……”
與此同時，安吾用特務科的特殊手勢指了一個方向，“暗瓦”全員雖然疑惑但還是端起步槍瞄準那邊，只有狙擊手還遠遠地鎖定著飛鳥井——但在同事被當成人質的情況下也無法貿然開槍，場面一度僵持不下。
他們不知道的是，飛鳥井馬上就會死於綾辻的異能了。
京極就在那裏，一旁的同伴果然是果戈裏，希格瑪倒是不在。
太宰這次難得靠譜，也不知是怎麽在夜色中自己找到他們，早早地潛過去搭訕後一副相見恨晚、就差邀請果戈裏去殉情的樣子，始終握著他的雙手說話不讓他發動異能。
無法瞬移離開，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困在那裏了。
暗瓦的眾人都時刻關註著不遠處的三人，然而三人身邊一瞬間就出現了第四人。人影由虛轉實，從頭頂開始一點點向下延伸。
深色的鬥篷幾乎將他整個人融入黑暗，但面對特殊部隊還能面帶輕松的笑容，眼睛也不在意地瞇著，讓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安吾身邊的一人大喝一聲：“什麽人！”
那人偏了偏頭，朝你們的方向自報家門：“軍警‘獵犬’部隊條野采菊，前來逮捕‘天人五哀’成員果戈裏和特級危險異能者京極夏彥。”
你只是半開玩笑地和太宰提起，沒想到他真的不知道通過什麽渠道和“獵犬”聯系上了，還讓他們派出人手過來逮捕京極……
就，不愧是太宰吧。
“條野軍官。”安吾確認條野的身份後松開眉頭擺擺手，其他人立刻放下槍後退一步。
條野點點頭，利落地拷住還被太宰抓著的果戈裏，笑道：“上次你還說‘我們說不定很合得來’，想不到這麽快又見面了，太宰先生。”
“呵，條野先生。”太宰終於能松開果戈裏，像觸摸了什麽臟東西一樣嫌棄地拍拍手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更加嫌棄地用力敲敲京極的後腦勺。
“人間失格。”
藍色的光芒閃爍，京極三個月前在同樣的地點對綾辻的詛咒被解除，只有綾辻能看到的“京極”隨即消失。
“聽到你的自白了。這麽一來必要的人事物都已到齊，我也不用繼續裝死了。”綾辻十分嫌棄地擰了一把滴水的外套，“殺死久保的犯人剛才已經死了，超越因果的死。”
辻村的影子異能掙紮著發出哀嚎，而後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撕碎。
“‘影之仔’不是辻村的異能，差使‘影之仔’的真正異能者已經在五年前死了。只是異能殘存下來守著主人的命令，一直保護著辻村的性命，守著已逝主人的女兒。”
和鏡花的“夜叉白雪”是類似的情況，辻村的媽媽果然是特務科的人啊。
“那麽，讓你久等了，飛鳥井。”綾辻緩緩走向他，“輪到你了。”
異能發動，飛鳥井不受控制地把槍塞進自己口中。
“再見了，飛鳥井搜查官。”
“真是，開槍不能提前說一聲嗎，太吵了。”條野不滿地蹙眉，捂住自己的耳朵。
子彈接二連三地發射，直到彈匣射盡飛鳥井才抽搐著斷了氣。
“安心長眠吧。”綾辻拍拍他滿是鮮血的肩膀，輕輕一推，屍體落入水中，濺起小小的水花，沈入水底。
特務科的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發生在自己眼前，也有人舉槍戒備地對著綾辻，只有安吾用一如往常的嘲諷的聲音說：“綾辻老師，真傷腦筋啊……你這種獨斷獨行的作戰方式。”
“使用不具殺傷力的橡膠子彈開槍，在瀑布裏設置讓我能抓著下滑的緩沖網，還有為了讓真兇掉以輕心而裝作真心想殺我的演技。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麽是你需要事前得知的嗎？”
綾辻的視線越過安吾落在京極本人身上，難得自嘲道：“還是我輸了啊，根本就是全部往錯誤的方向去了。所以桃奈你又是怎麽發現的？”
“……我以前根本沒想過有可以在死後繼續詛咒的異能，歪打正著罷了。話雖如此——”你頓了頓，走向在更高的山坡上的一夥人，“條野先生，我現在相信有死後也可以維持下去的異能了，所以你們可千萬要看好他，等他快斷氣的時候記得叫太宰過去抓著。”
“啊，桃奈好過分！”太宰誇張地捂住胸口，“還是現在就把他殺死比較省事吧~”
“太宰先生，我奉命前來逮捕他。逮捕，希望您還能聽懂話。”條野又晃了晃自己拿著的手銬，“不過，機會難得，喝一杯如何？”
“啊~也不是不行。”太宰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麽亂來我也很頭疼啊！”安吾站在綾辻旁邊高聲抱怨，“桃奈，太宰，你們可沒告訴我會把‘獵犬’的大人都叫來。”
“京極如果去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當獄友不是很不錯嗎，總得讓這家夥享受一下我之前的待遇才行。”太宰微微一笑，“而且這次是偵探社和特務科的正規合作哦，我們不需要什麽都聽從特務科安排，所以我就擅自給安吾準備了這個小驚喜~”
安吾的表情已經繃不住了，這哪裏是什麽小驚喜，明明是巨大的驚嚇好嗎！原本只是特務科的事，雖然也有幾位軍警參與，但是“獵犬”一摻和性質就變了啊！看來之後兩天也別想下班了。
“我本以為來的會是末廣先生。”你岔開話題。
“鐵腸先生有其他事，不過燁子小姐也來了。”雖然燁子已經升任隊長不過條野對她的稱呼不改，“我們現在可是很缺人，這次還想順便挖個人回去啊~”
“魔術師先生，你的同伴希格瑪現在在什麽地方呢？”條野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單邊耳墜隨著動作不斷搖晃。
哈，不愧是“獵犬”，真的什麽人都敢往裏挖啊……聽說條野本人以前也是某個異能犯罪組織的幹部，不知又是什麽原因才會選擇加入軍警的最強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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