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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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桃奈小姐，下午好。”
“下午好，安吾讓我過來陪你去一個交易現場。”
“……交易？”
“Mafia走私的不是普通的檸檬。檸檬內部被挖空了，原本果肉的部分運用高度技術置換為武器。”你邊說看手機上的聊天頁面，“除了制造者外沒有人能拆解這種武器，所以特務科和Mafia進行了交易，這邊將木箱歸還，那邊給出武器的部分情報。”
其實這主要是為了將那批檸檬炸彈取回，至於“武器的情報”你很清楚，不過安吾當然不可能直接問你讓你為難，還是公事公辦地選擇與Mafia交易。
“還有，安吾讓我問你，‘如果上頭命令你射殺綾辻老師，你做得到嗎？’”
辻村整個人都僵住了，好一會兒才十分艱難地說：“……當然。”
出門後，你意有所指地問道：“辻村小姐，你如今的想法和兩年前的想法還一樣嗎？”
“啊？”她蒙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桃奈小姐明明能看出來的吧，這種問題……”
“阪口前輩把我帶過來時我提出的條件就是監視綾辻老師，那時候真的巴不得哪天老師能犯錯讓我親手射殺啊……現在……
“雖然老師是殺死媽媽的真兇，但最了解我的也是老師。在囫圇島之前過去的將近二十年裏我和媽媽所有的交流，加起來也沒有這兩年我和老師說的多。
“說起來……桃奈小姐一直都很神出鬼沒誒，每次都是這邊出了棘手的工作你才會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你含笑點頭：“只有安吾叫我才會過來。”
“那……那個……你也是獨居嗎？”辻村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憋著一口氣跑出來一長段話，“就是我回家之後總覺得沒有綾辻老師在身邊會很冷清沒有在事務所裏監視他的時候舒服但是明明下班時間是很放松的狀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不知道是我哪裏出了問題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已經語無倫次了，辻村！
“我不是獨居，”你決定稍微透露一點以免辻村知道的時候被嚇死，“一直是和哥哥住，不過這幾天因為工作的原因倒是沒和他說上話。”
“咦誒誒？！你竟然還有哥哥？！從來沒聽說過誒！”
當然不能聽說過啊，“特務科某搜查官的哥哥是Mafia的幹部”什麽的，怎麽看都有大問題吧？
“他也在特務科嗎？”辻村短暫地拋下綾辻的事，將註意力都轉移過來。
“不在，在另一個合法異能組織。”
“反正不可能是港口Mafia，合法的異能組織還有哪裏呢……武裝偵探社？那也很棒誒！”
一下就排除正確答案了啊辻村。
到達指定地點後，辻村的影子異能突然失控，一副想用鐮刀弒主的模樣。辻村邊後退邊開了一槍，子彈穿過黑影落在地上，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你是笨蛋嗎？槍對這種異能無效啦。”
是中也，但是這莫名像亂步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總覺得他下一句會是“不對，不需要疑問句，你就是笨蛋！”
中也迅速將黑影摔倒在地，發動重力操縱壓住它，它在短暫的掙紮無效後便自行消失不見了。
“被這種程度的東西嚇成這樣，像你這種丫頭也能當上情報員，特務科也墮落了嗎？”他輕輕拍拍手套上不存在的灰塵，又隨意地說道，“多虧桃奈，擅自將組織武器外流的叛徒都已經被懲治。把這份情報給特務科之後就算是扯平了。”
“誒，多虧桃奈小姐？為什麽？”辻村驚訝地看向你，“你昨天開槍是……”
“是為了讓Mafia把他們抓回去。所以我才說他們如果死在飛鳥井先生手中應該感謝才是。”你從中也手中接過薄薄幾頁文件，粗略瀏覽一遍發現內容還算全面，也就少了億點點細節。
辻村徹底呆住了，一半是因為中也，另一半則是因為你的一番話顛覆了她對你的認知。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強裝鎮定地詢問中也：“這麽說來，你是港口Mafia派來的使者？”
“沒錯。真受不了教授眼鏡，竟然敢私下跟港口Mafia聯絡，他的神經有沒有問題啊？也罷……拜他所賜，總算把部下千辛萬苦制造的炸彈拿回來了。”中也裝作和你不熟的樣子瞥了一眼辻村，“餵，你好歹說點什麽吧？”
教授眼鏡……你真的憋得好辛苦，中也是一點面子也不想給安吾留啊。
“你和阪口前輩是怎麽認識的？”辻村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因為其他和我們都熟悉的人，跟你無關。”中也轉過身，走了兩步又補充道，“說起來我還欠教授眼鏡那個叛徒一個人情，跟其他人無關，所以給你個忠告吧。”
“剛才襲擊你的黑色怪獸異能，就是被我擊退的那家夥，那不是屬於你的異能。”
中也回過頭看了辻村一眼，她的表情僵在臉上，什麽話也沒能說出口。
“你果然誤會了啊？那是一種自律動作型的異能。看它散發滿滿的死亡氣味，那異能原本的主人大概已經死了。小心點，你也不想被死人殺掉吧？異能出現的時候，就是你想起死掉那家夥的時候。”
趁著辻村低下頭思索的功夫，中也對你點點頭，用口型說了一句“辛苦了”就回去覆命了。
“辻村小姐。”
“……”
“辻村小姐？”
“唔！”辻村回過神，嘟噥著，“他為什麽要說阪口前輩是‘那個叛徒’啊……”
“那個啊，是安吾在Mafia臥底時的事了。”你垂下眼頓了頓，“希望辻村小姐永遠都不要有那種不愉快的體驗。”
“前、前輩在Mafia臥底？！”
“你來之前肯定在想為什麽異能特務科和港口Mafia做交易吧？”你露出有些苦澀的笑容，“你應該聽說過五年前的mimic事件。那次算是龍頭戰爭後橫濱最重大的事件，我們的好友差一點死在當時的異能戰鬥中。”
“咦，你們的好友？”辻村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不等你回答又叫道：“在檔案室看到過一些記載，但是那時桃奈小姐才多大啊……”
“十六歲。”
“好小！”辻村認認真真地盯著你兩秒，語氣沮喪，“你槍法到底是怎麽練的啊！看來我是不可能成為優秀的特工了！”
“辻村小姐是在警校才開始練槍的吧？我從小就有接觸，系統學習是從十三歲開始，所以你肯定再過幾年就可以了！”
“誒，我還以為你加入特務科最多才一年……”
“像你這樣畢業才來的是少數吧。”你最近都在和安吾互相傷害，所以一點也不介意揭他的短，“安吾其實也只上過中學哦。”
辻村瞳孔地震。
安吾：阿嚏——
“還有你的異能，很在意剛剛他說的嗎？”
“……嗯。”
“知道武裝偵探社的社員泉鏡花嗎，在加入偵探社前是隸屬Mafia的優秀暗殺者，利用異能‘夜叉白雪’暗殺了三十五人而被通緝。”
“知道。”
“可是她的異能是她媽媽的遺物，無法受她控制是因為她媽媽沒來得及完全給她就去世了。關於她的報告還是安吾寫的呢，保密程度雖然很高不過你的權限應該可以查閱。”
“唔……”辻村還想說什麽，不過手機鈴聲響起只好先接電話，“餵，我是辻村。”
“拿到檸檬的相關情報了嗎？”
“是。檸檬內部裝的是非常特殊的炸彈。由於不會留下炸藥成分，具有高度的匿名性，經常被用在組織之間的火拼或犯罪現場。不過只有港口Mafia的某位科學技術負責人擁有制作這種炸彈的技術，其他非法組織則是一心想獲取關於炸藥成分的情報。”辻村打開免提，邊瀏覽資料邊說。
當然不可能被其他組織獲取，因為只有梶井能仗著自己的異能進行千百次炸彈實驗。
安吾問道：“辻村，你發現殺害久保的真兇了嗎？”
“還沒有。”
“這或許是轉換心情的好機會。”安吾語氣嚴肅，“無論真相為何，放任失去掌控的特級危險異能者在外自由行動是不爭的事實。在缺乏情報的狀況下采取行動，此舉雖然違反我的信條，但是……發現射殺對象時的法定程序，你都記住了嗎？”
不愧是擔任過臥底搜查官騙過了身為最年輕幹部的太宰、還在不久前的天人五哀事件中讓陀思也成功被誤導的人，安吾的演技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也讓你身為唯一的知情人只有猛掐大腿才不會笑場。
“……記住了。”
“前輩，老師說‘像你們這種無能的人是追不到我的’。”辻村像是已經耗盡了全部力量般輕輕地說，“到今天為止，老師的推理從沒有失誤過。特務科真的能找到老師所在之處嗎？”
“關於這點我們已經有對策了。現在內務省正在和相關管理部門交涉，嘗試移動政府的監視衛星。有了那個，只要綾辻老師人在戶外就能掌握他所在之處的座標。”
辻村長久地沈默了，從你的角度看去她的眼淚都幾乎要溢出眼眶，只不過她自己毫無察覺。
整整十幾秒後，安吾的聲音再次傳出：“辻村，你有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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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奈小姐，下午好。”
“下午好，安吾讓我過來陪你去一個交易現場。”
“……交易？”
“Mafia走私的不是普通的檸檬。檸檬內部被挖空了，原本果肉的部分運用高度技術置換為武器。”你邊說看手機上的聊天頁面，“除了制造者外沒有人能拆解這種武器，所以特務科和Mafia進行了交易，這邊將木箱歸還，那邊給出武器的部分情報。”
其實這主要是為了將那批檸檬炸彈取回，至於“武器的情報”你很清楚，不過安吾當然不可能直接問你讓你為難，還是公事公辦地選擇與Mafia交易。
“還有，安吾讓我問你，‘如果上頭命令你射殺綾辻老師，你做得到嗎？’”
辻村整個人都僵住了，好一會兒才十分艱難地說：“……當然。”
出門後，你意有所指地問道：“辻村小姐，你如今的想法和兩年前的想法還一樣嗎？”
“啊？”她蒙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桃奈小姐明明能看出來的吧，這種問題……”
“阪口前輩把我帶過來時我提出的條件就是監視綾辻老師，那時候真的巴不得哪天老師能犯錯讓我親手射殺啊……現在……
“雖然老師是殺死媽媽的真兇，但最了解我的也是老師。在囫圇島之前過去的將近二十年裏我和媽媽所有的交流，加起來也沒有這兩年我和老師說的多。
“說起來……桃奈小姐一直都很神出鬼沒誒，每次都是這邊出了棘手的工作你才會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你含笑點頭：“只有安吾叫我才會過來。”
“那……那個……你也是獨居嗎？”辻村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憋著一口氣跑出來一長段話，“就是我回家之後總覺得沒有綾辻老師在身邊會很冷清沒有在事務所裏監視他的時候舒服但是明明下班時間是很放松的狀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不知道是我哪裏出了問題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已經語無倫次了，辻村！
“我不是獨居，”你決定稍微透露一點以免辻村知道的時候被嚇死，“一直是和哥哥住，不過這幾天因為工作的原因倒是沒和他說上話。”
“咦誒誒？！你竟然還有哥哥？！從來沒聽說過誒！”
當然不能聽說過啊，“特務科某搜查官的哥哥是Mafia的幹部”什麽的，怎麽看都有大問題吧？
“他也在特務科嗎？”辻村短暫地拋下綾辻的事，將註意力都轉移過來。
“不在，在另一個合法異能組織。”
“反正不可能是港口Mafia，合法的異能組織還有哪裏呢……武裝偵探社？那也很棒誒！”
一下就排除正確答案了啊辻村。
到達指定地點後，辻村的影子異能突然失控，一副想用鐮刀弒主的模樣。辻村邊後退邊開了一槍，子彈穿過黑影落在地上，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你是笨蛋嗎？槍對這種異能無效啦。”
是中也，但是這莫名像亂步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總覺得他下一句會是“不對，不需要疑問句，你就是笨蛋！”
中也迅速將黑影摔倒在地，發動重力操縱壓住它，它在短暫的掙紮無效後便自行消失不見了。
“被這種程度的東西嚇成這樣，像你這種丫頭也能當上情報員，特務科也墮落了嗎？”他輕輕拍拍手套上不存在的灰塵，又隨意地說道，“多虧桃奈，擅自將組織武器外流的叛徒都已經被懲治。把這份情報給特務科之後就算是扯平了。”
“誒，多虧桃奈小姐？為什麽？”辻村驚訝地看向你，“你昨天開槍是……”
“是為了讓Mafia把他們抓回去。所以我才說他們如果死在飛鳥井先生手中應該感謝才是。”你從中也手中接過薄薄幾頁文件，粗略瀏覽一遍發現內容還算全面，也就少了億點點細節。
辻村徹底呆住了，一半是因為中也，另一半則是因為你的一番話顛覆了她對你的認知。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強裝鎮定地詢問中也：“這麽說來，你是港口Mafia派來的使者？”
“沒錯。真受不了教授眼鏡，竟然敢私下跟港口Mafia聯絡，他的神經有沒有問題啊？也罷……拜他所賜，總算把部下千辛萬苦制造的炸彈拿回來了。”中也裝作和你不熟的樣子瞥了一眼辻村，“餵，你好歹說點什麽吧？”
教授眼鏡……你真的憋得好辛苦，中也是一點面子也不想給安吾留啊。
“你和阪口前輩是怎麽認識的？”辻村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因為其他和我們都熟悉的人，跟你無關。”中也轉過身，走了兩步又補充道，“說起來我還欠教授眼鏡那個叛徒一個人情，跟其他人無關，所以給你個忠告吧。”
“剛才襲擊你的黑色怪獸異能，就是被我擊退的那家夥，那不是屬於你的異能。”
中也回過頭看了辻村一眼，她的表情僵在臉上，什麽話也沒能說出口。
“你果然誤會了啊？那是一種自律動作型的異能。看它散發滿滿的死亡氣味，那異能原本的主人大概已經死了。小心點，你也不想被死人殺掉吧？異能出現的時候，就是你想起死掉那家夥的時候。”
趁著辻村低下頭思索的功夫，中也對你點點頭，用口型說了一句“辛苦了”就回去覆命了。
“辻村小姐。”
“……”
“辻村小姐？”
“唔！”辻村回過神，嘟噥著，“他為什麽要說阪口前輩是‘那個叛徒’啊……”
“那個啊，是安吾在Mafia臥底時的事了。”你垂下眼頓了頓，“希望辻村小姐永遠都不要有那種不愉快的體驗。”
“前、前輩在Mafia臥底？！”
“你來之前肯定在想為什麽異能特務科和港口Mafia做交易吧？”你露出有些苦澀的笑容，“你應該聽說過五年前的mimic事件。那次算是龍頭戰爭後橫濱最重大的事件，我們的好友差一點死在當時的異能戰鬥中。”
“咦，你們的好友？”辻村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不等你回答又叫道：“在檔案室看到過一些記載，但是那時桃奈小姐才多大啊……”
“十六歲。”
“好小！”辻村認認真真地盯著你兩秒，語氣沮喪，“你槍法到底是怎麽練的啊！看來我是不可能成為優秀的特工了！”
“辻村小姐是在警校才開始練槍的吧？我從小就有接觸，系統學習是從十三歲開始，所以你肯定再過幾年就可以了！”
“誒，我還以為你加入特務科最多才一年……”
“像你這樣畢業才來的是少數吧。”你最近都在和安吾互相傷害，所以一點也不介意揭他的短，“安吾其實也只上過中學哦。”
辻村瞳孔地震。
安吾：阿嚏——
“還有你的異能，很在意剛剛他說的嗎？”
“……嗯。”
“知道武裝偵探社的社員泉鏡花嗎，在加入偵探社前是隸屬Mafia的優秀暗殺者，利用異能‘夜叉白雪’暗殺了三十五人而被通緝。”
“知道。”
“可是她的異能是她媽媽的遺物，無法受她控制是因為她媽媽沒來得及完全給她就去世了。關於她的報告還是安吾寫的呢，保密程度雖然很高不過你的權限應該可以查閱。”
“唔……”辻村還想說什麽，不過手機鈴聲響起只好先接電話，“餵，我是辻村。”
“拿到檸檬的相關情報了嗎？”
“是。檸檬內部裝的是非常特殊的炸彈。由於不會留下炸藥成分，具有高度的匿名性，經常被用在組織之間的火拼或犯罪現場。不過只有港口Mafia的某位科學技術負責人擁有制作這種炸彈的技術，其他非法組織則是一心想獲取關於炸藥成分的情報。”辻村打開免提，邊瀏覽資料邊說。
當然不可能被其他組織獲取，因為只有梶井能仗著自己的異能進行千百次炸彈實驗。
安吾問道：“辻村，你發現殺害久保的真兇了嗎？”
“還沒有。”
“這或許是轉換心情的好機會。”安吾語氣嚴肅，“無論真相為何，放任失去掌控的特級危險異能者在外自由行動是不爭的事實。在缺乏情報的狀況下采取行動，此舉雖然違反我的信條，但是……發現射殺對象時的法定程序，你都記住了嗎？”
不愧是擔任過臥底搜查官騙過了身為最年輕幹部的太宰、還在不久前的天人五哀事件中讓陀思也成功被誤導的人，安吾的演技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也讓你身為唯一的知情人只有猛掐大腿才不會笑場。
“……記住了。”
“前輩，老師說‘像你們這種無能的人是追不到我的’。”辻村像是已經耗盡了全部力量般輕輕地說，“到今天為止，老師的推理從沒有失誤過。特務科真的能找到老師所在之處嗎？”
“關於這點我們已經有對策了。現在內務省正在和相關管理部門交涉，嘗試移動政府的監視衛星。有了那個，只要綾辻老師人在戶外就能掌握他所在之處的座標。”
辻村長久地沈默了，從你的角度看去她的眼淚都幾乎要溢出眼眶，只不過她自己毫無察覺。
整整十幾秒後，安吾的聲音再次傳出：“辻村，你有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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