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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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混賬！”
“可惡——該死的京極！這就是你這混蛋的游戲嗎！”
綾辻怒吼著將拳頭砸在臺子上，深吸兩口氣平覆下來，從監控裏指出了犯人。飛鳥井迅速對部下作出指示讓他們聯系總部進行追捕，沒想到辻村認認真真地表示：“老師，我也要參加搜查行動！”
綾辻打量辻村半晌後說道：“我沒有聽錯吧？你的任務應該是監視我，不是逮捕殺人犯。另外，我接到的委托是解開水井之謎，不是追捕犯人。我們應該做的，是在這裏等待才對。”
“可是！那家夥是‘工程師’！”辻村用力地跺著腳幾乎要把地面踏出洞來，綾辻沒有回答，只是望著辻村的臉，似乎想看穿那張急切表情背後的某種感情。
“我得要……問那家夥關於媽媽的事。老師至少該負責幫我這個忙吧？解決了囹圄島事件的老師也有責任！”
綾辻默默思考了幾秒，取出煙管：“我可不需要負責到那種地步。”
“可是——！”
“要幫你也可以，就看你的表現了。談談交換條件吧……我指定一天，那天不管說什麽你都得聽我的，如何？”
辻村毫不猶豫地點頭：“好，我同意。”
“那就說定了。”綾辻隨意地敲敲煙管。
辻村沖出去，你倒是沒有跟上，而是站在原地輕聲問：“老師，她的異能是她母親給她的嗎？我認識的一個孩子……她媽媽也在死前將異能轉移給了她，但是轉移不完全所以她無法不借助外力就控制好。”
“這種事情，誰知道呢？”綾辻轉動煙管朝你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對你們來說，這般模棱兩可的回答也就相當於默認了。
鏡花的媽媽生前是隸屬於特務科的殺手，假如辻村的母親和她認識就能說通了。特務科也不是什麽收容所，如果辻村的母親真的是殺人犯她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似乎還是安吾把她領過來的。
“桃奈，我勸你不要插手無關的事——你知道我的意思。”
“嗯，但並不是無關，是我很關心的後輩哦~”
辻村把她銀色的奧斯頓·馬丁開來，綾辻坐在副駕駛而你坐在後排當空氣。
某偵探又只寥寥數語就惹毛了開車的辻村，讓她露出十分不甘心的表情。
“喏，就是這個表情。”綾辻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我很久以前就這麽覺得，你那張不甘心的臉實在很有觀賞價值。幹脆直接請人偶師照這表情做個人偶好了。”
“綾辻老師，你該不會哪天把我的表情也做成人偶吧？”你在後座問道。
“你在我面前就別裝得這麽乖巧了。”綾辻笑瞇瞇地微微側身，“我可不是這個笨蛋。”
“餵，綾辻老師！！！”辻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還是從中提取出“笨蛋”是在說她，“看你欺負我們欺負得很開心，可別忘了一件事哦。只要我一句話，向上頭報告你‘有失控的危險’，老師轉眼就會被‘懲治’掉！”
“這樣啊，你打算用這種謊言背叛特務科對你的信任。果然很像你理想中的一流情報員會做的事。”綾辻平靜地搖搖頭，“別這麽沮喪。你是個還不成熟的問題兒童，但也有優點。你年輕，學什麽都吸收得快。雖然對其他任務完全派不上用場，來到我的事務所卻是算你好運。快把我教你的學起來，早日成為獨當一面的仆人吧。”
“我才不是你的仆人！”
辻村叫出這句話的同時手機響起來，她看也不看就用耳機接通後說了一句“餵，我是辻村。”對面說了什麽，她立刻驚呼道：“阪口前輩！？”
在鐵軌上抓到了“工程師”。
辻村在對方的不斷誘導和挑釁下差點就要開槍，連綾辻的“住手辻村君，沒必要理會他的挑釁。”都沒能讓她停止扣動扳機。
千鈞一發之際，不遠處傳來嚴肅的聲音：“輕易把證物毀於一旦，可就令我為難了呢，辻村君。”
隨後是一道黑色的人影瞬間將“工程師”的肩關節壓在地上。
“辻村，任務辛苦了。接下來的工作就交接給我們吧。”安吾以上司的口吻對辻村說完，朝你微微點頭示意。
他今天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穿著——棕色西裝，戴著圓框眼鏡，不開口時嘴角幾乎沒有任何弧度，就差把“社畜”二字印在額頭上，只需站在那裏就能鎮壓全場的特務科高層的氣場全開。
“阪口前輩。”辻村喃喃低語。
“辻村，還記得我告訴過你的話嗎？‘追牛的人不追獅子’。司法省高官死亡時，這件事就不再是偵探事務所負得起責任的案子了。那個男人是‘獅子’，負責追獅子是我們特務科的工作。”
雖然但是，安吾絕對是在報覆你一周前和中也在東京鬧市給他惹的麻煩吧，不然綾辻的偵探事務所負不起責任的案子難道你就能了？
“阪口。”綾辻靜靜開口。
“你好啊，綾辻老師。”安吾露出禮節性的微笑，“很少去探望您，真是抱歉。關於本次案件的酬勞請容我後付，金額一如往常。”
綾辻被監視著還能隔三差五溜出去買人偶也全靠他的巨額委托金，那種天文數字大概也只有官方和□□這種地方才能長期支付。
“我勸你最好不要接手這個案件，阪口。京極的企圖尚未全部理清，在一頭霧水的狀況下把事情移進大箱子裏，只怕火勢會愈燒愈大。”
“特務科不會引火燒身的，綾辻老師，沒人能讓特務科著火。我來這裏只是為了不給司法省攻擊我們提供借口罷了。他們懷疑希望阪下副局長死是對立組織——特務科一手制造的陰謀。我不得不趕在事情被誇張化之前，把這男人和他的後臺繩之於法，還特務科一個清白。”
雖然安吾這樣說了，但事情絕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如果京極的陰謀僅此而已，綾辻不可能和他鬥了這麽多年都無法分出勝負。
“看來會是一場美妙絕倫的拷問。”綾辻聳聳肩，裝模作樣地念叨了一聲“阿彌陀佛。”
安吾微笑著輕松地說：“無需拷問，不出多時，他就會恨不得吐得一清二白。”
這是什麽反派發言啊安吾，繼“武裝Mafia”之後終於要出現“異能Mafia”了嗎——
“搜查官們都撤退吧。”飛鳥井用眼神指示著四周部下。
“請問可以插句話嗎，飛鳥井搜查官。”名叫芳野的部下邊將槍收回槍套邊報告著，“從剛才起就有件很在意的事。”
“什麽事，芳野？”
“聲音。……這聲音，是什麽？”
“餵，偵探先生。”眾搜查官的尋覓動作被“工程師”打斷。
“何事？”綾辻不屑地回答。
“‘他’叫我替他向你帶好。”“工程師”不緊不慢地說，“那位妖術師。另外還有件不枉一聽的情報要告訴你。”
綾辻沈默了幾秒，隨即浮現出飽含憤怒的冷笑：“哼。”
“說是只能對交往甚久的你說，千萬不能讓特務科其他家夥聽到。”“工程師”意味深長地笑了，“我的外套裏有對講機和耳機，用用如何？”
安吾微微頷首，綾辻便上前從他的口袋裏翻出對講機。
“你們聽不到嗎，這個聲音！果然有什麽東西，就在這裏！”芳野對著天空大叫道。
你擡起頭，依然什麽也沒能看到。是京極的異能嗎？妖怪的聲音？
“我懂了……我明白了！就是這裏！這裏在發聲！真是敵人的攻擊！”
芳野舉起手槍的同時，你左手拔出槍，連瞄準的過程都沒有就朝他的方向打去。
“砰——”
“砰！！”
幾乎重合的兩聲槍響，第一槍是你的，巨大的沖擊力讓他持槍的手一抖，已經對準自己下顎的槍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子彈也擦著耳廓射向背後的地面。
除了熟悉你的安吾和還在與京極爭吵的綾辻外所有人都呆在原地，辻村更是驚得微微張開了嘴——原來這種單手開槍還一次命中是真實存在的！
她剛剛一瞬間差點以為你想擊斃失控的芳野以免他傷害其他同事，沒想到你能精確地打偏他的槍。況且你應該是右利手才對，把槍別在左腰本就是意外，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命中的啊！
“怎、怎麽回事……我剛剛在做什麽……”芳野像是被槍聲驚醒，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醒了啊，看樣子京極的異能發動後是一次性的，不知道發動的間隔時間上有沒有限制。
“全部扔掉槍！”你露出與年齡不符的威嚴，某種方面來說甚至比參事官輔佐安吾更有震懾力——畢竟是Mafia幹部的妹妹啊。
搜查官們紛紛看向飛鳥井，他只略一思索就點了頭，所有人立刻將槍扔下。
“我也聽到了……聽到了！繩子的聲音！”
“從……從腦中傳來的！”
“看我把你趕出去！可惡……怎麽會輸給這聲音……！”
又有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不過窒息而亡到底比吞槍要困難得多，你也就不再說話，只看著他們的同伴用力掰開他們的手。
沒想到掰不開。不知道他們哪來那麽大的力氣，硬是把自己憋得臉色發青。
對面說了些什麽，綾辻立刻接道：“打住吧京極。好，我倒是將計就計一次。放開那些搜查官們。”
“阪口君，這樣的小嘍啰放走多少次都抓得到。把‘工程師’放了。”
“我明白了。”安吾苦笑了一下，“不過我們已經把這男人的照片傳給市內所有警察手上，憑他一人不可能逃脫的掉。”
“聽見了嗎，京極。”綾辻強壓怒火對著對講機說道。
鐵道震動起來，很快有一輛不知從何而來的列車出現在眼前，準確地停在綾辻面前。
“綾辻君，和久保君兩人進去。這是為你們準備的特等車廂。”
“京極，我也話說在先。可別後悔。”
你看了安吾一眼，安吾微微搖頭什麽也沒說，反而是辻村大叫一聲“綾辻老師！！”。
“我可用不著你來擔心。”綾辻回頭看了她一眼，便和“工程師”一同上了車。
“可是——”
車門關閉，列車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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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辻怒吼著將拳頭砸在臺子上，深吸兩口氣平覆下來，從監控裏指出了犯人。飛鳥井迅速對部下作出指示讓他們聯系總部進行追捕，沒想到辻村認認真真地表示：“老師，我也要參加搜查行動！”
綾辻打量辻村半晌後說道：“我沒有聽錯吧？你的任務應該是監視我，不是逮捕殺人犯。另外，我接到的委托是解開水井之謎，不是追捕犯人。我們應該做的，是在這裏等待才對。”
“可是！那家夥是‘工程師’！”辻村用力地跺著腳幾乎要把地面踏出洞來，綾辻沒有回答，只是望著辻村的臉，似乎想看穿那張急切表情背後的某種感情。
“我得要……問那家夥關於媽媽的事。老師至少該負責幫我這個忙吧？解決了囹圄島事件的老師也有責任！”
綾辻默默思考了幾秒，取出煙管：“我可不需要負責到那種地步。”
“可是——！”
“要幫你也可以，就看你的表現了。談談交換條件吧……我指定一天，那天不管說什麽你都得聽我的，如何？”
辻村毫不猶豫地點頭：“好，我同意。”
“那就說定了。”綾辻隨意地敲敲煙管。
辻村沖出去，你倒是沒有跟上，而是站在原地輕聲問：“老師，她的異能是她母親給她的嗎？我認識的一個孩子……她媽媽也在死前將異能轉移給了她，但是轉移不完全所以她無法不借助外力就控制好。”
“這種事情，誰知道呢？”綾辻轉動煙管朝你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對你們來說，這般模棱兩可的回答也就相當於默認了。
鏡花的媽媽生前是隸屬於特務科的殺手，假如辻村的母親和她認識就能說通了。特務科也不是什麽收容所，如果辻村的母親真的是殺人犯她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似乎還是安吾把她領過來的。
“桃奈，我勸你不要插手無關的事——你知道我的意思。”
“嗯，但並不是無關，是我很關心的後輩哦~”
辻村把她銀色的奧斯頓·馬丁開來，綾辻坐在副駕駛而你坐在後排當空氣。
某偵探又只寥寥數語就惹毛了開車的辻村，讓她露出十分不甘心的表情。
“喏，就是這個表情。”綾辻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我很久以前就這麽覺得，你那張不甘心的臉實在很有觀賞價值。幹脆直接請人偶師照這表情做個人偶好了。”
“綾辻老師，你該不會哪天把我的表情也做成人偶吧？”你在後座問道。
“你在我面前就別裝得這麽乖巧了。”綾辻笑瞇瞇地微微側身，“我可不是這個笨蛋。”
“餵，綾辻老師！！！”辻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還是從中提取出“笨蛋”是在說她，“看你欺負我們欺負得很開心，可別忘了一件事哦。只要我一句話，向上頭報告你‘有失控的危險’，老師轉眼就會被‘懲治’掉！”
“這樣啊，你打算用這種謊言背叛特務科對你的信任。果然很像你理想中的一流情報員會做的事。”綾辻平靜地搖搖頭，“別這麽沮喪。你是個還不成熟的問題兒童，但也有優點。你年輕，學什麽都吸收得快。雖然對其他任務完全派不上用場，來到我的事務所卻是算你好運。快把我教你的學起來，早日成為獨當一面的仆人吧。”
“我才不是你的仆人！”
辻村叫出這句話的同時手機響起來，她看也不看就用耳機接通後說了一句“餵，我是辻村。”對面說了什麽，她立刻驚呼道：“阪口前輩！？”
在鐵軌上抓到了“工程師”。
辻村在對方的不斷誘導和挑釁下差點就要開槍，連綾辻的“住手辻村君，沒必要理會他的挑釁。”都沒能讓她停止扣動扳機。
千鈞一發之際，不遠處傳來嚴肅的聲音：“輕易把證物毀於一旦，可就令我為難了呢，辻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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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辻村，任務辛苦了。接下來的工作就交接給我們吧。”安吾以上司的口吻對辻村說完，朝你微微點頭示意。
他今天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穿著——棕色西裝，戴著圓框眼鏡，不開口時嘴角幾乎沒有任何弧度，就差把“社畜”二字印在額頭上，只需站在那裏就能鎮壓全場的特務科高層的氣場全開。
“阪口前輩。”辻村喃喃低語。
“辻村，還記得我告訴過你的話嗎？‘追牛的人不追獅子’。司法省高官死亡時，這件事就不再是偵探事務所負得起責任的案子了。那個男人是‘獅子’，負責追獅子是我們特務科的工作。”
雖然但是，安吾絕對是在報覆你一周前和中也在東京鬧市給他惹的麻煩吧，不然綾辻的偵探事務所負不起責任的案子難道你就能了？
“阪口。”綾辻靜靜開口。
“你好啊，綾辻老師。”安吾露出禮節性的微笑，“很少去探望您，真是抱歉。關於本次案件的酬勞請容我後付，金額一如往常。”
綾辻被監視著還能隔三差五溜出去買人偶也全靠他的巨額委托金，那種天文數字大概也只有官方和□□這種地方才能長期支付。
“我勸你最好不要接手這個案件，阪口。京極的企圖尚未全部理清，在一頭霧水的狀況下把事情移進大箱子裏，只怕火勢會愈燒愈大。”
“特務科不會引火燒身的，綾辻老師，沒人能讓特務科著火。我來這裏只是為了不給司法省攻擊我們提供借口罷了。他們懷疑希望阪下副局長死是對立組織——特務科一手制造的陰謀。我不得不趕在事情被誇張化之前，把這男人和他的後臺繩之於法，還特務科一個清白。”
雖然安吾這樣說了，但事情絕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如果京極的陰謀僅此而已，綾辻不可能和他鬥了這麽多年都無法分出勝負。
“看來會是一場美妙絕倫的拷問。”綾辻聳聳肩，裝模作樣地念叨了一聲“阿彌陀佛。”
安吾微笑著輕松地說：“無需拷問，不出多時，他就會恨不得吐得一清二白。”
這是什麽反派發言啊安吾，繼“武裝Mafia”之後終於要出現“異能Mafia”了嗎——
“搜查官們都撤退吧。”飛鳥井用眼神指示著四周部下。
“請問可以插句話嗎，飛鳥井搜查官。”名叫芳野的部下邊將槍收回槍套邊報告著，“從剛才起就有件很在意的事。”
“什麽事，芳野？”
“聲音。……這聲音，是什麽？”
“餵，偵探先生。”眾搜查官的尋覓動作被“工程師”打斷。
“何事？”綾辻不屑地回答。
“‘他’叫我替他向你帶好。”“工程師”不緊不慢地說，“那位妖術師。另外還有件不枉一聽的情報要告訴你。”
綾辻沈默了幾秒，隨即浮現出飽含憤怒的冷笑：“哼。”
“說是只能對交往甚久的你說，千萬不能讓特務科其他家夥聽到。”“工程師”意味深長地笑了，“我的外套裏有對講機和耳機，用用如何？”
安吾微微頷首，綾辻便上前從他的口袋裏翻出對講機。
“你們聽不到嗎，這個聲音！果然有什麽東西，就在這裏！”芳野對著天空大叫道。
你擡起頭，依然什麽也沒能看到。是京極的異能嗎？妖怪的聲音？
“我懂了……我明白了！就是這裏！這裏在發聲！真是敵人的攻擊！”
芳野舉起手槍的同時，你左手拔出槍，連瞄準的過程都沒有就朝他的方向打去。
“砰——”
“砰！！”
幾乎重合的兩聲槍響，第一槍是你的，巨大的沖擊力讓他持槍的手一抖，已經對準自己下顎的槍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子彈也擦著耳廓射向背後的地面。
除了熟悉你的安吾和還在與京極爭吵的綾辻外所有人都呆在原地，辻村更是驚得微微張開了嘴——原來這種單手開槍還一次命中是真實存在的！
她剛剛一瞬間差點以為你想擊斃失控的芳野以免他傷害其他同事，沒想到你能精確地打偏他的槍。況且你應該是右利手才對，把槍別在左腰本就是意外，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命中的啊！
“怎、怎麽回事……我剛剛在做什麽……”芳野像是被槍聲驚醒，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醒了啊，看樣子京極的異能發動後是一次性的，不知道發動的間隔時間上有沒有限制。
“全部扔掉槍！”你露出與年齡不符的威嚴，某種方面來說甚至比參事官輔佐安吾更有震懾力——畢竟是Mafia幹部的妹妹啊。
搜查官們紛紛看向飛鳥井，他只略一思索就點了頭，所有人立刻將槍扔下。
“我也聽到了……聽到了！繩子的聲音！”
“從……從腦中傳來的！”
“看我把你趕出去！可惡……怎麽會輸給這聲音……！”
又有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不過窒息而亡到底比吞槍要困難得多，你也就不再說話，只看著他們的同伴用力掰開他們的手。
沒想到掰不開。不知道他們哪來那麽大的力氣，硬是把自己憋得臉色發青。
對面說了些什麽，綾辻立刻接道：“打住吧京極。好，我倒是將計就計一次。放開那些搜查官們。”
“阪口君，這樣的小嘍啰放走多少次都抓得到。把‘工程師’放了。”
“我明白了。”安吾苦笑了一下，“不過我們已經把這男人的照片傳給市內所有警察手上，憑他一人不可能逃脫的掉。”
“聽見了嗎，京極。”綾辻強壓怒火對著對講機說道。
鐵道震動起來，很快有一輛不知從何而來的列車出現在眼前，準確地停在綾辻面前。
“綾辻君，和久保君兩人進去。這是為你們準備的特等車廂。”
“京極，我也話說在先。可別後悔。”
你看了安吾一眼，安吾微微搖頭什麽也沒說，反而是辻村大叫一聲“綾辻老師！！”。
“我可用不著你來擔心。”綾辻回頭看了她一眼，便和“工程師”一同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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