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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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你和中也站在後面看太宰慢慢用短刀切斷樹枝，最後還是中也先看不下去了，異能的紅光覆蓋上去，將久作之外的一切都碾成了粉末。
中也背著那孩子，太宰拿著人偶，你在他們中間避免他們兩個又吵到動手。
“你這個繃帶附屬品！”
“你說什麽？我才不想被中也這種帽子架指指點點。”
“混蛋青花魚！”
“咦我怎麽又看不見小蛞蝓了~”
“你這家夥，是因為太窮了所有沒有錢去醫院檢查視力嗎？”
“明明是小矮子太小了啊，桃奈要監督他喝牛奶哦~”
……
從地下室上去的樓梯不長，但中也為了吵架特意放慢了腳步，最後忍無可忍回過頭去燦爛一笑：“小心我把你的地址告訴所有為你哭過的女人。”
“哼，這種事情……”太宰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下一個瞬間就追上去用懇求的語氣說，“這件事就饒了我吧？”
中也沒搭理他，背著久作走出小屋的木門便被某個東西纏住了頸部，你立刻沖上去拿刀斬斷，收起先前的嬉笑警惕地看向敵人。
“要攻過來了，怎麽辦？”中也邊問邊把久作放在角落的地上，確保那孩子不會被滿天的異能波及。
“啊，還能怎麽辦？如果用我的異能讓其失效，那種攻擊用小指頭就能搞定……”太宰話音未落卻被那東西擊飛出去，重重地落地。
“太宰？！”你和中也的叫聲重合，隨即奔向太宰的方向。
“咳咳……”太宰右手撐著地，左手擦去咳出的血跡，把你們都嚇了一大跳——不過也順便確認了他右手一點問題也沒有，誰會下意識地用受傷的手臂支撐身體啊。
“你……這不是受傷了嗎？”
“那個觸手實在很奇怪，”太宰搖搖晃晃地起身，“異能無效化並不管用。”
“怎麽會！這怎麽可能？”
“我的異能無效化是一定會起效的，看來只有一種可能。”太宰的表情有瞬間空白，劇痛產生的冷汗順著臉側滑落，“那並不是異能。”
“什麽？！”
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中也和太宰已經灰頭土臉的，只有你還算整潔。太宰將作戰暗號定為“羞恥與蟾蜍”，你和中也不約而同地“嘖”了一聲就迎著敵人走去。
沒辦法，總不至於讓太宰這家夥帶著傷上。
說起來這些名稱奇怪、絕不可能被敵方理解的暗號還是他們剛剛搭檔不久時發明的，你還是在後來的實戰中才逐漸接觸，學會看似無厘頭的詞匯之間的規律。
高舉雙臂呈投降姿勢靠近敵人讓他放松警惕，在其發起攻擊的瞬間矮下身將位置讓給身後的中也。
港口Mafia體術天花板中也踢開沖過來的觸手，幾下就靠近並擊穿了對方的胸口，又發動重力操作將他按在地上結束戰鬥。
“幹得漂亮。”太宰將樹幹當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敷衍地誇獎，意料之中地又和中也爭吵起來。
他們兩個不管什麽時候都是見面必吵，你也只好沈默著低頭看地。
那個非人的、使用著並非異能的手段的男性掙脫重力站起身變成了十幾米高的怪獸，瞬間就卷走太宰右臂的石膏又將你們二人撞飛出去。
“桃奈！”
中也立刻擔心地看向你，你搖搖頭表示沒事後自己起身拍掉滿身塵土。確認你沒受傷後他擡起頭看向面前那個幾人高的東西：“餵餵……這是哪門子玩笑啊……”
之後中也像是剛剛想起太宰的存在一樣，“嘖”了一聲望向太宰的方向，後者還捂著手臂表情痛苦地坐在樹下。
“太宰……你的手。”
“中也……在死之前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太宰，”你青筋直跳，看著中也一臉慌亂直接一拳揍向太宰，“不想死別鬧。”
“嗚哇好疼！怎麽發現的嘛，沒意思~”
“首先因為你是太宰，然後，沒有血啊。”
太宰將縮在衣袖裏的手伸出來，立刻被中也揪住衣領：“你有空變戲法的話，還不如想辦法解決那個噩夢啊！”
“不，不可能不可能。放棄吧，去死吧！我只剩下這一手啊。”
“這一手……你打算用汙濁嗎？”
“我們被稱為‘雙黑’，是從使用‘汙濁’把敵對組織連同據點一起毀滅的那一夜開始的。”太宰嘴角微揚，“只不過，要是我的支援稍有遲緩，中也就會死。”
其實理論上來說你也可以強行解除“汙濁”所以並沒有危險到那種程度，不過使用那個對中也的身體損傷極大，況且如今你也並不是二十四小時和中也待在一起。
“就交給你來選擇吧。”
“交給我來選擇？每次你這麽說的時候……都沒有其他選擇啊！”
“那個，”你舉起手，“有其他選擇的，我可以……”
“不行！”難得的意見統一，過去你發動異能的副作用應該沒人比他們更清楚，因此中也寧願自己承受使用“汙濁”的後果也不希望對象換成你。
“汝、容許陰暗之汙濁，勿覆吾之覺醒。”中也摘下手套，任由紅色的紋路爬滿全身。
你連忙接過他的手套，將手套、大衣和最重要的帽子一起抱在懷裏，變身行走的衣架。
太宰將刀架在約翰頸部，隨口向他介紹起中也的異能，你則眉頭緊鎖關註戰場上的一舉一動。
那個怪物，不管中也怎麽砍都會馬上重生，也就是說所有攻擊都是無效的。
拖得太久了，中也的身體快堅持不住了啊！
“真不巧，洛夫克拉夫特變成那種形態後，根本不可能從外部進行破壞。”
“也就是說，從內部發起攻擊的話能起效。”
太宰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炸彈的引爆器按下按鈕，先前被卷走的石膏立刻炸開，他大喊一聲：“幹掉他，中也！”
對太宰先前舉動的震驚多過對中也的擔心，你目瞪口呆地問道：“太宰你……這麽多天都隨身帶了個炸彈到處跑……嗎？”
“吶，桃奈自己猜猜看啦。”
地面出現了巨大的凹陷，中也自廢墟中走出，無意識地發出張揚的笑聲。太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道：“已經消滅敵人了。快休息吧，中也。”
過量的消耗使他混淆了過去和現實，也忘了你也站在一旁，只一拳輕輕地打在太宰胸前說：“我是因為相信你才使出‘汙濁’的，記得……好好地……把我送回據點啊……”
聽到太宰回答“交給我吧，搭檔”後中也便放心地睡過去，結果太宰那個混蛋看到中也倒下去竟然往旁邊挪了挪，要不是你眼疾手快中也就得和地面親密接觸了。
——笨蛋哥哥，哪有什麽據點啊。
太宰理所當然地丟下你們自己回去了，你也只好想辦法用異能盡可能消除了“汙濁”對中也的影響，之後拿自己的手機給他的部下之一打電話。
“山口先生*，你們還在總部嗎？”
“是的，桃奈小姐。”
“辛苦了。‘Q’的奪回戰已經結束，現在我在這邊守著，你帶人過來把Q帶回去。”
“是。容我多問一句，中也大人他……”
對面是中也的心腹，因此你直接告訴他：“用了‘汙濁’還沒醒，Q也一直在昏迷中，所以你們趕緊過來。帶鎮定劑。”
“是！”
等到幾名黑衣人匆匆忙忙趕到，就見幹部大人躺在地上呼吸平穩，你盤腿坐在一旁刷手機，久作倒是被你晾在一邊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更讓他們驚掉下巴的是，中也的黑色大衣被你疊放在腿上幹幹凈凈的，反而是你的米色風衣蓋著中也，已經變成了土色。
“終於來了啊。”你隨手撈過自己的風衣抖了幾下灰塵，起身指指中也，“先幫我把他扶到車上去，趁著Q還沒醒過來直接帶回去封印。”
“那中也大人？”
“我會照顧好的，如果森先生或者芥川問起直接告訴他們已經被我帶回家了。”你用毫無起伏的聲調平靜地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我聯系了紅葉姐帶人在總部接應你們。鎮定劑帶了嗎？”
“是，在這裏。”山口從口袋裏拿出一根不大的針筒，“現在就註射嗎？”
“不，如果路上他有要醒來的跡象再用吧，他……還小。”
山口有些驚訝地看了你一眼，不過還是順從地將針筒收回去，又叫來另一個你不認識的黑衣人一同架起中也將他扶上副駕駛——其實是直接背上車更方便，但畢竟是上司，在昏睡時被部下背著好像會很失禮。
“那麽，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先走了？”
“小姐……”山口掙紮了幾秒還是透過車窗問道，“中也大人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要緊，太宰幫他解除的‘汙濁’，他先回去了而已。”
夜色朦朧，隔著面罩更加看不分明你的神色，不過輕飄飄地說出快要變成港口Mafia的“you know who”的太宰的名字還是讓山口一驚。
中也的前搭檔太宰治，歷代最年輕——也幾乎是在位時間最短的幹部，異能力“人間失格”，這個人盡皆知的秘密於今夜現身。這樣的消息哪怕在他叛逃的四年後依然會令人安心——沒有太宰辦不到的事。不論立場，所有人都可以這樣認為。
在織田作的事之前你對自己擁有過於強大的異能都是畏懼大過欣喜，本著死也不會使用的心理，自然也沒有在中也使用“汙濁”過後治療他身體的經歷，不過那次之後在夏目的引導下你倒是開始試著控制和提高自己的異能。
話雖如此，自從太宰離開Mafia後中也就沒再開過汙濁，幾乎萬能的“人間草木”也就一直沒有用武之地，直到四年後的今天——雙黑覆活夜。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你打著哈欠安頓好中也，又接了紅葉的電話確認久作已經被平安帶回，才邊在心裏抱怨太宰邊到廚房找夜宵吃。
以往中也用過“汙濁”都得睡上大半天，這次倒是面包還沒烤熟他已經過來了，可喜可賀。
“啊，我怎麽在家？”
“那個混蛋繃帶精！”你不滿地跺跺腳，對太宰的稱呼極其罕見地成了“混蛋繃帶精”足以表示你怒氣值max，“他和你說完‘交給我吧’就毫不猶豫地跑掉了，我打電話讓山口把久作帶走才把你帶回來。感覺怎麽樣？我試了一下用‘人間草木’。”
中也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以往殘留的極淡的紅痕需要兩三天才能徹底消失，這回倒是一點印記也沒有。
“還好。謝謝啊，桃奈。”
“謝什麽啊！”
面包機剛好發出“叮”一聲，你把兩片冒著熱氣的面包夾到盤子裏塗上藍莓醬，遞給他一個盤子：“不過這樣就太好啦，偵探社和Mafia又會擁有真正的合作了。”
“——太宰那個混蛋，下次見面我一定要解決他殺了他！！”
“這話你已經……”你頓了一下做了個鬼臉，“已經說了七年了，從認識他開始每次見面都說。”
“嘖！”中也憤怒地咬了一口蘸著果醬的面包片，“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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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背著那孩子，太宰拿著人偶，你在他們中間避免他們兩個又吵到動手。
“你這個繃帶附屬品！”
“你說什麽？我才不想被中也這種帽子架指指點點。”
“混蛋青花魚！”
“咦我怎麽又看不見小蛞蝓了~”
“你這家夥，是因為太窮了所有沒有錢去醫院檢查視力嗎？”
“明明是小矮子太小了啊，桃奈要監督他喝牛奶哦~”
……
從地下室上去的樓梯不長，但中也為了吵架特意放慢了腳步，最後忍無可忍回過頭去燦爛一笑：“小心我把你的地址告訴所有為你哭過的女人。”
“哼，這種事情……”太宰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下一個瞬間就追上去用懇求的語氣說，“這件事就饒了我吧？”
中也沒搭理他，背著久作走出小屋的木門便被某個東西纏住了頸部，你立刻沖上去拿刀斬斷，收起先前的嬉笑警惕地看向敵人。
“要攻過來了，怎麽辦？”中也邊問邊把久作放在角落的地上，確保那孩子不會被滿天的異能波及。
“啊，還能怎麽辦？如果用我的異能讓其失效，那種攻擊用小指頭就能搞定……”太宰話音未落卻被那東西擊飛出去，重重地落地。
“太宰？！”你和中也的叫聲重合，隨即奔向太宰的方向。
“咳咳……”太宰右手撐著地，左手擦去咳出的血跡，把你們都嚇了一大跳——不過也順便確認了他右手一點問題也沒有，誰會下意識地用受傷的手臂支撐身體啊。
“你……這不是受傷了嗎？”
“那個觸手實在很奇怪，”太宰搖搖晃晃地起身，“異能無效化並不管用。”
“怎麽會！這怎麽可能？”
“我的異能無效化是一定會起效的，看來只有一種可能。”太宰的表情有瞬間空白，劇痛產生的冷汗順著臉側滑落，“那並不是異能。”
“什麽？！”
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中也和太宰已經灰頭土臉的，只有你還算整潔。太宰將作戰暗號定為“羞恥與蟾蜍”，你和中也不約而同地“嘖”了一聲就迎著敵人走去。
沒辦法，總不至於讓太宰這家夥帶著傷上。
說起來這些名稱奇怪、絕不可能被敵方理解的暗號還是他們剛剛搭檔不久時發明的，你還是在後來的實戰中才逐漸接觸，學會看似無厘頭的詞匯之間的規律。
高舉雙臂呈投降姿勢靠近敵人讓他放松警惕，在其發起攻擊的瞬間矮下身將位置讓給身後的中也。
港口Mafia體術天花板中也踢開沖過來的觸手，幾下就靠近並擊穿了對方的胸口，又發動重力操作將他按在地上結束戰鬥。
“幹得漂亮。”太宰將樹幹當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敷衍地誇獎，意料之中地又和中也爭吵起來。
他們兩個不管什麽時候都是見面必吵，你也只好沈默著低頭看地。
那個非人的、使用著並非異能的手段的男性掙脫重力站起身變成了十幾米高的怪獸，瞬間就卷走太宰右臂的石膏又將你們二人撞飛出去。
“桃奈！”
中也立刻擔心地看向你，你搖搖頭表示沒事後自己起身拍掉滿身塵土。確認你沒受傷後他擡起頭看向面前那個幾人高的東西：“餵餵……這是哪門子玩笑啊……”
之後中也像是剛剛想起太宰的存在一樣，“嘖”了一聲望向太宰的方向，後者還捂著手臂表情痛苦地坐在樹下。
“太宰……你的手。”
“中也……在死之前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太宰，”你青筋直跳，看著中也一臉慌亂直接一拳揍向太宰，“不想死別鬧。”
“嗚哇好疼！怎麽發現的嘛，沒意思~”
“首先因為你是太宰，然後，沒有血啊。”
太宰將縮在衣袖裏的手伸出來，立刻被中也揪住衣領：“你有空變戲法的話，還不如想辦法解決那個噩夢啊！”
“不，不可能不可能。放棄吧，去死吧！我只剩下這一手啊。”
“這一手……你打算用汙濁嗎？”
“我們被稱為‘雙黑’，是從使用‘汙濁’把敵對組織連同據點一起毀滅的那一夜開始的。”太宰嘴角微揚，“只不過，要是我的支援稍有遲緩，中也就會死。”
其實理論上來說你也可以強行解除“汙濁”所以並沒有危險到那種程度，不過使用那個對中也的身體損傷極大，況且如今你也並不是二十四小時和中也待在一起。
“就交給你來選擇吧。”
“交給我來選擇？每次你這麽說的時候……都沒有其他選擇啊！”
“那個，”你舉起手，“有其他選擇的，我可以……”
“不行！”難得的意見統一，過去你發動異能的副作用應該沒人比他們更清楚，因此中也寧願自己承受使用“汙濁”的後果也不希望對象換成你。
“汝、容許陰暗之汙濁，勿覆吾之覺醒。”中也摘下手套，任由紅色的紋路爬滿全身。
你連忙接過他的手套，將手套、大衣和最重要的帽子一起抱在懷裏，變身行走的衣架。
太宰將刀架在約翰頸部，隨口向他介紹起中也的異能，你則眉頭緊鎖關註戰場上的一舉一動。
那個怪物，不管中也怎麽砍都會馬上重生，也就是說所有攻擊都是無效的。
拖得太久了，中也的身體快堅持不住了啊！
“真不巧，洛夫克拉夫特變成那種形態後，根本不可能從外部進行破壞。”
“也就是說，從內部發起攻擊的話能起效。”
太宰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炸彈的引爆器按下按鈕，先前被卷走的石膏立刻炸開，他大喊一聲：“幹掉他，中也！”
對太宰先前舉動的震驚多過對中也的擔心，你目瞪口呆地問道：“太宰你……這麽多天都隨身帶了個炸彈到處跑……嗎？”
“吶，桃奈自己猜猜看啦。”
地面出現了巨大的凹陷，中也自廢墟中走出，無意識地發出張揚的笑聲。太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道：“已經消滅敵人了。快休息吧，中也。”
過量的消耗使他混淆了過去和現實，也忘了你也站在一旁，只一拳輕輕地打在太宰胸前說：“我是因為相信你才使出‘汙濁’的，記得……好好地……把我送回據點啊……”
聽到太宰回答“交給我吧，搭檔”後中也便放心地睡過去，結果太宰那個混蛋看到中也倒下去竟然往旁邊挪了挪，要不是你眼疾手快中也就得和地面親密接觸了。
——笨蛋哥哥，哪有什麽據點啊。
太宰理所當然地丟下你們自己回去了，你也只好想辦法用異能盡可能消除了“汙濁”對中也的影響，之後拿自己的手機給他的部下之一打電話。
“山口先生*，你們還在總部嗎？”
“是的，桃奈小姐。”
“辛苦了。‘Q’的奪回戰已經結束，現在我在這邊守著，你帶人過來把Q帶回去。”
“是。容我多問一句，中也大人他……”
對面是中也的心腹，因此你直接告訴他：“用了‘汙濁’還沒醒，Q也一直在昏迷中，所以你們趕緊過來。帶鎮定劑。”
“是！”
等到幾名黑衣人匆匆忙忙趕到，就見幹部大人躺在地上呼吸平穩，你盤腿坐在一旁刷手機，久作倒是被你晾在一邊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更讓他們驚掉下巴的是，中也的黑色大衣被你疊放在腿上幹幹凈凈的，反而是你的米色風衣蓋著中也，已經變成了土色。
“終於來了啊。”你隨手撈過自己的風衣抖了幾下灰塵，起身指指中也，“先幫我把他扶到車上去，趁著Q還沒醒過來直接帶回去封印。”
“那中也大人？”
“我會照顧好的，如果森先生或者芥川問起直接告訴他們已經被我帶回家了。”你用毫無起伏的聲調平靜地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我聯系了紅葉姐帶人在總部接應你們。鎮定劑帶了嗎？”
“是，在這裏。”山口從口袋裏拿出一根不大的針筒，“現在就註射嗎？”
“不，如果路上他有要醒來的跡象再用吧，他……還小。”
山口有些驚訝地看了你一眼，不過還是順從地將針筒收回去，又叫來另一個你不認識的黑衣人一同架起中也將他扶上副駕駛——其實是直接背上車更方便，但畢竟是上司，在昏睡時被部下背著好像會很失禮。
“那麽，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先走了？”
“小姐……”山口掙紮了幾秒還是透過車窗問道，“中也大人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要緊，太宰幫他解除的‘汙濁’，他先回去了而已。”
夜色朦朧，隔著面罩更加看不分明你的神色，不過輕飄飄地說出快要變成港口Mafia的“you know who”的太宰的名字還是讓山口一驚。
中也的前搭檔太宰治，歷代最年輕——也幾乎是在位時間最短的幹部，異能力“人間失格”，這個人盡皆知的秘密於今夜現身。這樣的消息哪怕在他叛逃的四年後依然會令人安心——沒有太宰辦不到的事。不論立場，所有人都可以這樣認為。
在織田作的事之前你對自己擁有過於強大的異能都是畏懼大過欣喜，本著死也不會使用的心理，自然也沒有在中也使用“汙濁”過後治療他身體的經歷，不過那次之後在夏目的引導下你倒是開始試著控制和提高自己的異能。
話雖如此，自從太宰離開Mafia後中也就沒再開過汙濁，幾乎萬能的“人間草木”也就一直沒有用武之地，直到四年後的今天——雙黑覆活夜。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你打著哈欠安頓好中也，又接了紅葉的電話確認久作已經被平安帶回，才邊在心裏抱怨太宰邊到廚房找夜宵吃。
以往中也用過“汙濁”都得睡上大半天，這次倒是面包還沒烤熟他已經過來了，可喜可賀。
“啊，我怎麽在家？”
“那個混蛋繃帶精！”你不滿地跺跺腳，對太宰的稱呼極其罕見地成了“混蛋繃帶精”足以表示你怒氣值max，“他和你說完‘交給我吧’就毫不猶豫地跑掉了，我打電話讓山口把久作帶走才把你帶回來。感覺怎麽樣？我試了一下用‘人間草木’。”
中也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以往殘留的極淡的紅痕需要兩三天才能徹底消失，這回倒是一點印記也沒有。
“還好。謝謝啊，桃奈。”
“謝什麽啊！”
面包機剛好發出“叮”一聲，你把兩片冒著熱氣的面包夾到盤子裏塗上藍莓醬，遞給他一個盤子：“不過這樣就太好啦，偵探社和Mafia又會擁有真正的合作了。”
“——太宰那個混蛋，下次見面我一定要解決他殺了他！！”
“這話你已經……”你頓了一下做了個鬼臉，“已經說了七年了，從認識他開始每次見面都說。”
“嘖！”中也憤怒地咬了一口蘸著果醬的面包片，“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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