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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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與謝野坐在筆記本前留意監控畫面，賢治在搬東西，剩下的人全都無所事事。社長拿著一本書在讀，亂步邊吃零食邊嘟噥著好想出去，還不時分正在一旁沈思的你“來自名偵探大人的薯片”。
不用想都知道森先生肯定也已經對組合采取措施，但有紅葉的部隊見識過上次碾壓般的異能戰鬥，因此這種事無法交給黑蜥蜴來做。在不知道敵方真實戰力的情況下，為求保險應該會直接派出Mafia最高戰力——也就是中也或者芥川。
沒有聽中也提起此事，那麽就是芥川了，希望別又像上次一樣弄得一身傷。
“社長，”亂步的聲音喚回你飄飛的思緒，“下大血本了呢。”
“是敵人嗎？”福澤合上書，“來襲者有多少人？”
“一個人。”亂步說著轉過電腦，讓你和福澤都能看清畫面。
監控中不是別人，披著黑色大衣的中也站在廢棄軌道上，習慣性擡手壓了壓帽檐。
？？？不說森先生的計劃中沒有偵探社，把這種事交給中也絕對是有意的吧！肯定不能派中也來打架，那就只能是有某種目的要與偵探社合作或是利用了。
“監控二號和五號沒反應！”
大家都只知道你是中也的妹妹卻從沒見過中也，也不知來者的身份。與謝野一聲驚呼，國木田立即吩咐：“啟動自動迎擊機關槍！”
“不要！等一下！”你認真地轉向福澤，“社長。”
“去吧。”
“什麽？”
兩分鐘後你的身影便出現在監控畫面中，中也對於來人是你也並不意外，只在心裏把自家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首領罵了一頓。
“桃奈，你家社長在哪？”
你隨手指了指身後的監控問道：“哥，森先生這是要做什麽？”
在室內看著監控畫面的與謝野聽到你的稱呼目瞪口呆，賢治表示“哇，城裏兄妹好厲害！”，亂步則露出了名偵探早就知道的表情。
中也拿出一張照片對著鏡頭，照片上是組合的兩名成員：“因為出來的是桃奈所以其他話就免了，這是我們老大給你們的禮物。”
社長的聲音從廣播裏傳來：“你們在隱瞞什麽？”
“什麽也沒有。”
“Mafia背地裏到底會如何行動？”
“根本無需行動啊。”
“原來如此。可愛的帽子先生，”亂步一如既往地慵懶，“是你把情報交給組合的好心情二人組的嗎？”
“啊……？”中也不自在地擡手摸了摸帽子，見你笑個不停又十分不確定地摘下帽子檢查了一遍上面是否沾到了灰塵，“是我。”
如此大幅度活動手臂，披著的大衣卻在他肩頭紋絲不動，讓賢治發出了“衣服不會滑下來，大城市果然好厲害！”的感嘆。
“組合應該和我們一樣懷疑這是陷阱，然而他們上勾了，因為‘餌’實在太有魅力了。”亂步的語氣嚴肅起來，“你到底是用什麽引組合上鉤的？”
“辦事員。”
？！
“‘即使知道這是陷阱，偵探社還是不得不跳進去吧？’”中也對著鏡頭一笑，“我們老大是這麽說的。”
森鷗外最近對你的態度並無異常，能夠公開的情報和計劃你都會正常得知，也照常讓你處理重要文件，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是因為那天救回芥川後用異能為他治療了嗎，還是因為和太宰一起把紅葉姐綁回來了？
中也朝你揮了揮手就大搖大擺地離去，同時一條定時發送的短信發送至你只用於與他和織田作聯絡的手機——自從太宰加入偵探社便不必再暗地裏與你聯系了。
稍微側過身讓還在晚香堂內的大家看不見手機屏幕後才放心地打開，只有六個字。
“樋口，小銀，太宰。”
這是……中也身為五大幹部之一，會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笨蛋哥哥在幹什麽啊！！
雖然已經用身體擋住，不過亂步大概依然從你的反應猜出個大概，從廣播裏告訴你國木田和谷崎會趕去救直美和春野，而太宰和敦會在後面的車站接應她們。
“謝謝亂步先生！”你朝著監控揮揮手便沿著軌道往反方向跑去。
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讓司機盡可能地開快，還是花了些時間才趕到。
那是一個偏僻的小車站，並沒有看到太宰的蹤影，大概已經與樋口和小銀去了其他地方，只見敦正在麻木地攻擊春野，旁邊椅子上那是……
夢野久作？！
手無縛雞之力的辦事員春野和直美根本無法應付敦，只一遍遍絕望地叫著“敦先生”希望他清醒過來。
你沖上前去從背後束縛住雙手化為虎爪的敦，半人半虎狀態下的他力量出奇強大，拼盡全力也無法將他控制，手臂上被抓破了好幾道，更別提分出心思去搶久作手上的玩偶。
“春、春野小姐，還好嗎？”在她微微點頭後你又問道：“太宰呢？”
“我們下車時就只看到敦先生一人。”
嘶，好疼，太宰這家夥怎麽還不回來！
你深吸一口氣，鉚足了勁扣著敦的手腕，從後方一腳踢上他的膝蓋順勢將他壓倒在地，隨即大喊一聲：“太——宰——”
“快住手！敦君！”太宰出現在拐角處，“好好看清楚！”
敦的意識，驚恐地回頭看到還沒來得及松手的你，太宰從路邊的座椅下撈起詛咒人偶，“腦髓地獄”解除。
“太宰先生的新朋友真容易壞掉啊。”久作站在列車的車門旁咧著嘴露出看似天真的笑容，說出的話卻仿佛惡鬼，“不過沒關系，畢竟還有弄壞太宰先生的樂子。”
“那還真是可喜可賀。”太宰的笑意不達眼底，“我記得很清楚喲，為了封印你一個人，很多人都喪命了。不過下次我不會再封印你了，我會挖出你的心臟。”
“久作，封印你的時候五大幹部一位都不在現場吧。”你有些覆雜地看著面前的孩子，明明他被帶回□□時還是很小一個，但當時你和太宰——你們每個人都自顧不暇，森鷗外身為首領首先將他視作一張王牌而不是一個稚子。
後來你也出於同情接近過他，但他自己不接受在先，屢次導致你被“腦髓地獄”所傷，組織內就真的只有太宰一人可以毫無顧忌地接觸他了。
討厭他的胡作非為，但又懷疑如果在他五歲時就展示一點善意是否會有所不同。
不管怎樣——“剛剛那句的意思是，不要小看了幹部。希望你明白一點，中也和紅葉姐如果想重新封印你是很容易的。”包括芥川也是，他們可以依靠異能在不接觸到久作的情況下就將其抓住。
“那麽，下次再玩吧，太宰先生、桃奈小姐。”
他依然聽不進你半真誠半警告的話語。車門關閉，列車駛出了站臺。
“看來我現在也無法顧及手段善惡與否，是嗎？”
你看著太宰眼中的光暗下去，開玩笑般的口氣中不小心流出一點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察覺的落寞，只好壓著傷口叫他：“太宰——！”
這種傷還沒必要用異能來治，過幾天就會好了。你很少會用“人間草木”處理自己的小傷，毫無代價會讓人不知珍惜，你始終認為一旦過了某個限度後就會抱著“反正有異能”的心亂來。
太宰回過神，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卷繃帶綁好你的傷口，便牽著你的衣袖回頭說：“走了，敦。”
敦跪在地上看太宰嫻熟地替你包紮，最後一根弦斷開，改為捂著臉痛苦地趴在地上：“我……我傷害了桃奈小姐……”
“站起來。”太宰松開你到敦對面蹲下，朝他伸出手。
“不行……我很沒用，不能留在你們身邊……”淚水透過指縫將地面打濕了一片。
“敦。”太宰又叫了他一遍，之後猝不及防甩去一巴掌，“我無權把你從過去的泥沼裏拉出來。但是，我偶爾也以前輩的身份給你一些建議好了。”
“不要可憐自己。如果可憐自己，人生就會變成永不終結的噩夢。”
“好了，差不多該反擊了。”太宰伸了個懶腰，“我們也要出牌咯。就把三百張牌裏最絕情的那張鬼牌打出去吧。”
“把政府機關拉入這場戰爭。”
只字不提守方的你為何出現在車站，太宰走了幾步又重新牽起你，大概是你眼中因為擔心中也而出現的慌亂太明顯了吧。
政府機關？阪口先生所在的異能特務科嗎，當年沒有參與Mimic事件的他們能心甘情願被拉入這次的戰爭嗎？
可能因為你是偵探社唯二認識安吾的社員，也或許僅僅是出於國木田認為你可以看著不讓太宰胡來，總之是莫名其妙地被太宰帶去了與特務科的交涉場地。
一輛黑色的公務用車駛來，首先下車的是兩個負責貼身保護的黑衣部下。安吾下車便扶了扶眼鏡：“我們多少年沒見面了啊，太宰？接到你的電話時我嚇了一跳啊。”
“哎呀，安吾！你看起來精神不錯啊！”太宰張開雙臂迎上去，一副老友重逢的欣喜模樣，卻在接觸到安吾的瞬間拔了對方的配槍轉身頂上他的腦後。
笑意消失嘴角下拉，眼中一潭死水。
“你竟然敢來啊，安吾？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已經原諒你了？”
太宰作為一名操心師來說真的無人能敵，你都得感嘆他翻臉速度之快，竟然會選擇打感情牌來拖入特務科——之後要不要講給織田作聽呢，他好像還挺在意阪口先生的，只是如今的身份不允許他主動聯系。
安吾的男性部下已經拔槍，另一位女性部下原本在吹泡泡糖，也眨眼間就將長刀架上太宰的肩部。
“你曾經在Mafia工作，幫你洗白這段經歷的人可是我啊。應該是你欠我一個人情吧？”安吾輕飄飄地開口，與此同時男性將槍口從太宰緩緩地滑向你。
你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帶槍用不著這麽警惕。
“我知道。”太宰輕笑著把玩起手中的槍，“反正你肯定早就知道會變成這種情況了，所以裏面沒裝子彈吧？”
“您理解得這麽快真是幫大忙了。實際上早就聽說你不帶槍的習慣這麽多年也沒有改掉呢。”安吾笑瞇瞇地接過太宰遞還的手槍，“話說回來，如果你不是為了敘舊，那有什麽事？”
太強了，了解太宰到這種程度，連太宰見面一定搶他的槍都已經料到了……
“還把桃奈小姐也帶來了啊——桃奈小姐，好久不見，我記得你的配槍從不離身。”
“阪口先生，好久不見。”你其實尷尬得不得了，也許他從太宰那邊聽說了很多你的事，說不定還對你的某些東西發動過“墮落論”，但你是真真切切只見過他一面啊，也不知道得是什麽樣的記憶力才能時隔四年還認出你。
“我認為和阪口先生待在一起會很安全不是嗎，再說只是麻醉針而已，這種場合完全派不上用場。”再說還有“人間草木”，不過你的異能並未被登記在冊所以面前的參事官輔佐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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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都知道森先生肯定也已經對組合采取措施，但有紅葉的部隊見識過上次碾壓般的異能戰鬥，因此這種事無法交給黑蜥蜴來做。在不知道敵方真實戰力的情況下，為求保險應該會直接派出Mafia最高戰力——也就是中也或者芥川。
沒有聽中也提起此事，那麽就是芥川了，希望別又像上次一樣弄得一身傷。
“社長，”亂步的聲音喚回你飄飛的思緒，“下大血本了呢。”
“是敵人嗎？”福澤合上書，“來襲者有多少人？”
“一個人。”亂步說著轉過電腦，讓你和福澤都能看清畫面。
監控中不是別人，披著黑色大衣的中也站在廢棄軌道上，習慣性擡手壓了壓帽檐。
？？？不說森先生的計劃中沒有偵探社，把這種事交給中也絕對是有意的吧！肯定不能派中也來打架，那就只能是有某種目的要與偵探社合作或是利用了。
“監控二號和五號沒反應！”
大家都只知道你是中也的妹妹卻從沒見過中也，也不知來者的身份。與謝野一聲驚呼，國木田立即吩咐：“啟動自動迎擊機關槍！”
“不要！等一下！”你認真地轉向福澤，“社長。”
“去吧。”
“什麽？”
兩分鐘後你的身影便出現在監控畫面中，中也對於來人是你也並不意外，只在心裏把自家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首領罵了一頓。
“桃奈，你家社長在哪？”
你隨手指了指身後的監控問道：“哥，森先生這是要做什麽？”
在室內看著監控畫面的與謝野聽到你的稱呼目瞪口呆，賢治表示“哇，城裏兄妹好厲害！”，亂步則露出了名偵探早就知道的表情。
中也拿出一張照片對著鏡頭，照片上是組合的兩名成員：“因為出來的是桃奈所以其他話就免了，這是我們老大給你們的禮物。”
社長的聲音從廣播裏傳來：“你們在隱瞞什麽？”
“什麽也沒有。”
“Mafia背地裏到底會如何行動？”
“根本無需行動啊。”
“原來如此。可愛的帽子先生，”亂步一如既往地慵懶，“是你把情報交給組合的好心情二人組的嗎？”
“啊……？”中也不自在地擡手摸了摸帽子，見你笑個不停又十分不確定地摘下帽子檢查了一遍上面是否沾到了灰塵，“是我。”
如此大幅度活動手臂，披著的大衣卻在他肩頭紋絲不動，讓賢治發出了“衣服不會滑下來，大城市果然好厲害！”的感嘆。
“組合應該和我們一樣懷疑這是陷阱，然而他們上勾了，因為‘餌’實在太有魅力了。”亂步的語氣嚴肅起來，“你到底是用什麽引組合上鉤的？”
“辦事員。”
？！
“‘即使知道這是陷阱，偵探社還是不得不跳進去吧？’”中也對著鏡頭一笑，“我們老大是這麽說的。”
森鷗外最近對你的態度並無異常，能夠公開的情報和計劃你都會正常得知，也照常讓你處理重要文件，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是因為那天救回芥川後用異能為他治療了嗎，還是因為和太宰一起把紅葉姐綁回來了？
中也朝你揮了揮手就大搖大擺地離去，同時一條定時發送的短信發送至你只用於與他和織田作聯絡的手機——自從太宰加入偵探社便不必再暗地裏與你聯系了。
稍微側過身讓還在晚香堂內的大家看不見手機屏幕後才放心地打開，只有六個字。
“樋口，小銀，太宰。”
這是……中也身為五大幹部之一，會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笨蛋哥哥在幹什麽啊！！
雖然已經用身體擋住，不過亂步大概依然從你的反應猜出個大概，從廣播裏告訴你國木田和谷崎會趕去救直美和春野，而太宰和敦會在後面的車站接應她們。
“謝謝亂步先生！”你朝著監控揮揮手便沿著軌道往反方向跑去。
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讓司機盡可能地開快，還是花了些時間才趕到。
那是一個偏僻的小車站，並沒有看到太宰的蹤影，大概已經與樋口和小銀去了其他地方，只見敦正在麻木地攻擊春野，旁邊椅子上那是……
夢野久作？！
手無縛雞之力的辦事員春野和直美根本無法應付敦，只一遍遍絕望地叫著“敦先生”希望他清醒過來。
你沖上前去從背後束縛住雙手化為虎爪的敦，半人半虎狀態下的他力量出奇強大，拼盡全力也無法將他控制，手臂上被抓破了好幾道，更別提分出心思去搶久作手上的玩偶。
“春、春野小姐，還好嗎？”在她微微點頭後你又問道：“太宰呢？”
“我們下車時就只看到敦先生一人。”
嘶，好疼，太宰這家夥怎麽還不回來！
你深吸一口氣，鉚足了勁扣著敦的手腕，從後方一腳踢上他的膝蓋順勢將他壓倒在地，隨即大喊一聲：“太——宰——”
“快住手！敦君！”太宰出現在拐角處，“好好看清楚！”
敦的意識，驚恐地回頭看到還沒來得及松手的你，太宰從路邊的座椅下撈起詛咒人偶，“腦髓地獄”解除。
“太宰先生的新朋友真容易壞掉啊。”久作站在列車的車門旁咧著嘴露出看似天真的笑容，說出的話卻仿佛惡鬼，“不過沒關系，畢竟還有弄壞太宰先生的樂子。”
“那還真是可喜可賀。”太宰的笑意不達眼底，“我記得很清楚喲，為了封印你一個人，很多人都喪命了。不過下次我不會再封印你了，我會挖出你的心臟。”
“久作，封印你的時候五大幹部一位都不在現場吧。”你有些覆雜地看著面前的孩子，明明他被帶回□□時還是很小一個，但當時你和太宰——你們每個人都自顧不暇，森鷗外身為首領首先將他視作一張王牌而不是一個稚子。
後來你也出於同情接近過他，但他自己不接受在先，屢次導致你被“腦髓地獄”所傷，組織內就真的只有太宰一人可以毫無顧忌地接觸他了。
討厭他的胡作非為，但又懷疑如果在他五歲時就展示一點善意是否會有所不同。
不管怎樣——“剛剛那句的意思是，不要小看了幹部。希望你明白一點，中也和紅葉姐如果想重新封印你是很容易的。”包括芥川也是，他們可以依靠異能在不接觸到久作的情況下就將其抓住。
“那麽，下次再玩吧，太宰先生、桃奈小姐。”
他依然聽不進你半真誠半警告的話語。車門關閉，列車駛出了站臺。
“看來我現在也無法顧及手段善惡與否，是嗎？”
你看著太宰眼中的光暗下去，開玩笑般的口氣中不小心流出一點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察覺的落寞，只好壓著傷口叫他：“太宰——！”
這種傷還沒必要用異能來治，過幾天就會好了。你很少會用“人間草木”處理自己的小傷，毫無代價會讓人不知珍惜，你始終認為一旦過了某個限度後就會抱著“反正有異能”的心亂來。
太宰回過神，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卷繃帶綁好你的傷口，便牽著你的衣袖回頭說：“走了，敦。”
敦跪在地上看太宰嫻熟地替你包紮，最後一根弦斷開，改為捂著臉痛苦地趴在地上：“我……我傷害了桃奈小姐……”
“站起來。”太宰松開你到敦對面蹲下，朝他伸出手。
“不行……我很沒用，不能留在你們身邊……”淚水透過指縫將地面打濕了一片。
“敦。”太宰又叫了他一遍，之後猝不及防甩去一巴掌，“我無權把你從過去的泥沼裏拉出來。但是，我偶爾也以前輩的身份給你一些建議好了。”
“不要可憐自己。如果可憐自己，人生就會變成永不終結的噩夢。”
“好了，差不多該反擊了。”太宰伸了個懶腰，“我們也要出牌咯。就把三百張牌裏最絕情的那張鬼牌打出去吧。”
“把政府機關拉入這場戰爭。”
只字不提守方的你為何出現在車站，太宰走了幾步又重新牽起你，大概是你眼中因為擔心中也而出現的慌亂太明顯了吧。
政府機關？阪口先生所在的異能特務科嗎，當年沒有參與Mimic事件的他們能心甘情願被拉入這次的戰爭嗎？
可能因為你是偵探社唯二認識安吾的社員，也或許僅僅是出於國木田認為你可以看著不讓太宰胡來，總之是莫名其妙地被太宰帶去了與特務科的交涉場地。
一輛黑色的公務用車駛來，首先下車的是兩個負責貼身保護的黑衣部下。安吾下車便扶了扶眼鏡：“我們多少年沒見面了啊，太宰？接到你的電話時我嚇了一跳啊。”
“哎呀，安吾！你看起來精神不錯啊！”太宰張開雙臂迎上去，一副老友重逢的欣喜模樣，卻在接觸到安吾的瞬間拔了對方的配槍轉身頂上他的腦後。
笑意消失嘴角下拉，眼中一潭死水。
“你竟然敢來啊，安吾？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已經原諒你了？”
太宰作為一名操心師來說真的無人能敵，你都得感嘆他翻臉速度之快，竟然會選擇打感情牌來拖入特務科——之後要不要講給織田作聽呢，他好像還挺在意阪口先生的，只是如今的身份不允許他主動聯系。
安吾的男性部下已經拔槍，另一位女性部下原本在吹泡泡糖，也眨眼間就將長刀架上太宰的肩部。
“你曾經在Mafia工作，幫你洗白這段經歷的人可是我啊。應該是你欠我一個人情吧？”安吾輕飄飄地開口，與此同時男性將槍口從太宰緩緩地滑向你。
你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帶槍用不著這麽警惕。
“我知道。”太宰輕笑著把玩起手中的槍，“反正你肯定早就知道會變成這種情況了，所以裏面沒裝子彈吧？”
“您理解得這麽快真是幫大忙了。實際上早就聽說你不帶槍的習慣這麽多年也沒有改掉呢。”安吾笑瞇瞇地接過太宰遞還的手槍，“話說回來，如果你不是為了敘舊，那有什麽事？”
太強了，了解太宰到這種程度，連太宰見面一定搶他的槍都已經料到了……
“還把桃奈小姐也帶來了啊——桃奈小姐，好久不見，我記得你的配槍從不離身。”
“阪口先生，好久不見。”你其實尷尬得不得了，也許他從太宰那邊聽說了很多你的事，說不定還對你的某些東西發動過“墮落論”，但你是真真切切只見過他一面啊，也不知道得是什麽樣的記憶力才能時隔四年還認出你。
“我認為和阪口先生待在一起會很安全不是嗎，再說只是麻醉針而已，這種場合完全派不上用場。”再說還有“人間草木”，不過你的異能並未被登記在冊所以面前的參事官輔佐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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