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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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大一放暑假的時候，楚歆沒搶到高鐵票。
楚父楚母是高中教師，那時候高中還沒放暑假，楚父想開車去接她，但一時還脫不開身。
同寢室的孫瑤和陳文靜都搶到票往高鐵站去了，只剩楚歆在寢室裏機械地刷著購票界面，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最後還是衛婉婧提了建議，她說道：“歆歆，要不你去我家玩兩天？看看過兩天能不能買到高鐵票，或者從我家等著你父母來接你。”
彼時兩人剛剛上了一年大學，比兩三年後的她們看起來要更稚嫩一些，眼神中透著一股純真的清澈。
不去衛婉婧家的話，楚歆確實無處可去了，於是她猶豫了一番，答應了。
衛婉婧家就在A市，兩人拖著行李出了校園，打了輛車往她家行去。
半路上，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風景，楚歆腦海裏不由想起了從小到大聽說過的拐賣人口的案例。
她手指緊張地扣著衣擺，忍不住轉頭似不經意間看了衛婉婧一眼。
心裏想著，不會的不會的，她已經跟衛婉婧相處一年了，兩人關系也很好，楚歆知道她家境應該很不錯，何況她已經跟楚父楚母報備過了，衛婉婧應該不會賣了她…吧……
盡管心裏知道衛婉婧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但隨著逐漸來到陌生的環境，心裏到底還是有些忐忑。
就在楚歆轉頭看衛婉婧的時候，衛婉婧突然也轉過頭來，看出楚歆的緊張，她笑瞇瞇地說道：“怎麽，怕我把你賣了呀？”
楚歆趕忙搖頭否認：“沒…沒有……”
“沒有？”衛婉婧故意嚇她：“那你就錯了，我可是專門挑你這種……”
邊說著，她眼睛一邊上下地打量著她，話音故意流露出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彼時還很單純的楚歆：“！！！”
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她，直到衛婉婧憋不住笑了出來，楚歆才知道了她在逗她，頓時就氣惱地打了她一下。
衛婉婧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不是看你太緊張了嗎，逗逗你。話說你緊張什麽啊？我又不能把你給賣了。”
楚歆白了一眼她，乍然來到陌生的地方，她緊張難道不正常嗎？偏她還賤兮兮地來逗她。真欠兒！
很快，出租車來到了一高檔小區門外，兩人下車走下去。
衛婉婧帶著她往小區裏走去。
小區裏環境很好，夏季氣溫高，兩人光是行走身上都不可抑制地冒了汗。
來到衛婉婧家門口，她打開門，兩人走進去，涼風席卷而來。
兩人擦了擦臉上的汗，衛婉婧招呼楚歆坐下，她去冰箱裏拿冰激淩。
楚歆沒坐，她站在客廳裏四處看看，參觀參觀。
她家很大，客廳寬敞，目之所及處能看見好幾處屋門。
正在她研究擺在桌子上，疑似是衛婉婧的家庭合照時，突然，挨著客廳的拐角處，有人走了過來。
楚歆沒註意人是從哪過來的，還以為是衛婉婧回來了，就擡頭看去，正要和她說話，卻突然頓住了。
只見迎面走來的是一個帥氣的少年，根本不是衛婉婧。
楚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想起她剛看過的照片上，裏面小少年的臉部輪廓和他很像。
但明顯站在她面前，更大一些的這個男生臉部輪廓更加立體，仍還帶有一絲青澀感，看起來就年紀不大的樣子。
她有些尷尬地開口道：“你…你是婉婧的弟弟？”
他穿著睡衣，頭發淩亂，一副剛從被窩裏爬出來的樣子。
他從屋裏聽到聲音，知道應該是衛婉婧回來了，於是就出來看看，順便找點吃的。
卻沒想到，他一出來，就在他家客廳裏看見了一個仿佛渾身發著光，溫柔漂亮到不可思議的女生。
他們班裏也有很多漂亮的女生，但他看她們就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的感覺，仿佛遇到了夢寐以求的仙女，目光根本無法從她的身影上移開。
胸腔裏的心臟‘嗵、嗵、嗵’地開始撲騰，極具存在感。
有什麽東西悄然間開始萌芽。
聽到她的聲音，他回過神來，下意識伸手撥了撥自己淩亂的頭發，扯了扯歪七扭八的睡衣，同時點頭應了一聲：“嗯。”
楚歆往另一邊看了一眼，衛婉婧不知道幹什麽去了，還沒回來。
她只好繼續說：“我是她的同學。”
男生：“嗯。”
“……”
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尷尬，就在楚歆想著再找些什麽話題說的時候，衛婉婧終於回來了。
她看見衛嘉斐在這兒，說道：“衛嘉斐你在家哪？”
衛嘉斐轉頭看向她，“嗯。”
衛婉婧指了指楚歆，“這我同學楚歆，叫姐。”
衛嘉斐又順著她的指示回頭看向楚歆，垂眸叫道：“楚歆姐。”
楚歆笑著應了應，“嗯。”
衛婉婧對楚歆道：“我弟，剛上高一，還是個小孩。”
楚歆：“挺帥的，以後肯定能長成一個大帥哥。”
衛嘉斐心底一顫，他極力壓制著自己，才沒露出異樣的表情來。
衛婉婧一點也不知道謙虛：“那是，他姐我都這麽好看，他能差得了嗎。”
楚歆：“……”雖然這是事實，但是……
衛婉婧放下手中的盒子，“來來，吃冰激淩。”
楚歆：“……哦。”
看衛嘉斐還站在那兒，衛婉婧問了一句：“衛嘉斐你吃嗎？”
衛嘉斐：“……吃。”
他走過來，衛婉婧分了他一盒，三人坐在沙發上吃起了冰激淩。
楚歆問：“你剛才幹什麽去了，這麽久才回來？”
衛婉婧道：“上了個廁所，忘告訴你了，嘿嘿。”
楚歆：“……”好吧。
楚歆在衛婉婧家住了兩天，楚父楚母也是不放心的一天好幾個電話地給她打。
等能買到高鐵票時，衛婉婧叫她買晚幾天的票，既然都來了，就在她家多玩幾天。
楚歆告訴了父母後，買了晚幾天回去的票，多玩了幾天。
衛婉婧每天帶她去她以前經常去的地方、帶她去吃好吃的，也會帶她去一些A市的有名景區。
衛嘉斐偶爾也會跟著她們，和她們一起玩。
他的目光時不時不受控制地飄向楚歆。
到了楚歆回S市的那天，衛婉婧打車把她送到了高鐵站。
出於某種不可言說的心思，衛嘉斐也跟來了。
看著她走進高鐵站，他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很快，到了開學的日子。
衛嘉斐和楚歆他們幾乎同時開學。
衛嘉斐很失望，他想見楚歆姐，可是好像暫時見不到了。
思念的情緒淹沒了他。
是的，思念，一整個暑假，他的腦海裏經常閃過她的身影，短短幾天的相處，他卻像是認識了她許多年。
直到開學的第二個禮拜，衛嘉斐才找到機會往A大去找衛婉婧。
周六，衛母回來了，她做了一些吃的，衛嘉斐自告奮勇要去給衛婉婧送去。
衛母給他裝到飯盒裏，多裝了一些，好讓衛婉婧分給室友一塊吃。
衛嘉斐提著裝飯盒的袋子，心情激蕩地往A大去了。
他到了學校外面才給衛婉婧打的電話，彼時衛婉婧和楚歆剛好從外面回來。
與衛嘉斐碰面，接過他手裏的東西，衛婉婧就說道：“你回去吧。”
衛嘉斐：“……”
餘光又瞥了一眼依舊像是在閃閃發光的楚歆姐，他只好點了點頭，好歹見著面了不是。
此後，衛嘉斐也一直找機會去A大找衛婉婧，以期待能多見見楚歆姐。
可這樣的機會鳳毛麟角，每一次不痛不癢地見過一面後，都是更深更重的思念。
直到有一次，他又去給衛婉婧送東西，她竟然沒空接，給了他楚歆的手機號。
他抖著手保存了號碼，然後又鬼使神差地到社交軟件上搜了搜她，看著依稀可見的兩條朋友圈，他確認了，是她。
他控制不住地點了添加，申請成為好友。
然後，楚歆通過了！
！！！
心中的喜悅無法言喻，情感仿佛又有了新的寄托。
沒事翻一翻她的朋友圈，偶爾還可以找借口和她聊聊天，總之，他很滿意。
後來，楚歆姐交男朋友了。
看著朋友圈裏她發的和另一個人的相交的手，衛嘉斐滿心悲涼。
就在他滿足於和楚歆姐的關系有了一點進展時，生活給了他一個當頭棒喝。
衛嘉斐瞬間清醒了。
何止清醒，簡直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難過了無數個晚上，想象他們會有多親密。每一次的幻想都像撕開了一次傷口，血淋淋的，永遠也無法愈合。
後來，可能是痛多了，麻木了，他想著，有男朋友了又能怎樣，誰能保證他們一定會走到最後？
只要不結婚，就有分手的可能，何況就算結婚了，也還有離婚的可能，他還小，他等得起。
後來，他們果然鬧矛盾了，衛嘉斐一方面心裏很高興，一方面又想著，楚歆姐應該很難過吧。
沒過多久，他們又和好了，衛嘉斐竟然沒覺得有多意外。
再後來，他們和好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分手了。
從衛婉婧的手機上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沒人知道他的心裏有多麽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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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放暑假的時候，楚歆沒搶到高鐵票。
楚父楚母是高中教師，那時候高中還沒放暑假，楚父想開車去接她，但一時還脫不開身。
同寢室的孫瑤和陳文靜都搶到票往高鐵站去了，只剩楚歆在寢室裏機械地刷著購票界面，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最後還是衛婉婧提了建議，她說道：“歆歆，要不你去我家玩兩天？看看過兩天能不能買到高鐵票，或者從我家等著你父母來接你。”
彼時兩人剛剛上了一年大學，比兩三年後的她們看起來要更稚嫩一些，眼神中透著一股純真的清澈。
不去衛婉婧家的話，楚歆確實無處可去了，於是她猶豫了一番，答應了。
衛婉婧家就在A市，兩人拖著行李出了校園，打了輛車往她家行去。
半路上，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風景，楚歆腦海裏不由想起了從小到大聽說過的拐賣人口的案例。
她手指緊張地扣著衣擺，忍不住轉頭似不經意間看了衛婉婧一眼。
心裏想著，不會的不會的，她已經跟衛婉婧相處一年了，兩人關系也很好，楚歆知道她家境應該很不錯，何況她已經跟楚父楚母報備過了，衛婉婧應該不會賣了她…吧……
盡管心裏知道衛婉婧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但隨著逐漸來到陌生的環境，心裏到底還是有些忐忑。
就在楚歆轉頭看衛婉婧的時候，衛婉婧突然也轉過頭來，看出楚歆的緊張，她笑瞇瞇地說道：“怎麽，怕我把你賣了呀？”
楚歆趕忙搖頭否認：“沒…沒有……”
“沒有？”衛婉婧故意嚇她：“那你就錯了，我可是專門挑你這種……”
邊說著，她眼睛一邊上下地打量著她，話音故意流露出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彼時還很單純的楚歆：“！！！”
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她，直到衛婉婧憋不住笑了出來，楚歆才知道了她在逗她，頓時就氣惱地打了她一下。
衛婉婧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不是看你太緊張了嗎，逗逗你。話說你緊張什麽啊？我又不能把你給賣了。”
楚歆白了一眼她，乍然來到陌生的地方，她緊張難道不正常嗎？偏她還賤兮兮地來逗她。真欠兒！
很快，出租車來到了一高檔小區門外，兩人下車走下去。
衛婉婧帶著她往小區裏走去。
小區裏環境很好，夏季氣溫高，兩人光是行走身上都不可抑制地冒了汗。
來到衛婉婧家門口，她打開門，兩人走進去，涼風席卷而來。
兩人擦了擦臉上的汗，衛婉婧招呼楚歆坐下，她去冰箱裏拿冰激淩。
楚歆沒坐，她站在客廳裏四處看看，參觀參觀。
她家很大，客廳寬敞，目之所及處能看見好幾處屋門。
正在她研究擺在桌子上，疑似是衛婉婧的家庭合照時，突然，挨著客廳的拐角處，有人走了過來。
楚歆沒註意人是從哪過來的，還以為是衛婉婧回來了，就擡頭看去，正要和她說話，卻突然頓住了。
只見迎面走來的是一個帥氣的少年，根本不是衛婉婧。
楚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想起她剛看過的照片上，裏面小少年的臉部輪廓和他很像。
但明顯站在她面前，更大一些的這個男生臉部輪廓更加立體，仍還帶有一絲青澀感，看起來就年紀不大的樣子。
她有些尷尬地開口道：“你…你是婉婧的弟弟？”
他穿著睡衣，頭發淩亂，一副剛從被窩裏爬出來的樣子。
他從屋裏聽到聲音，知道應該是衛婉婧回來了，於是就出來看看，順便找點吃的。
卻沒想到，他一出來，就在他家客廳裏看見了一個仿佛渾身發著光，溫柔漂亮到不可思議的女生。
他們班裏也有很多漂亮的女生，但他看她們就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的感覺，仿佛遇到了夢寐以求的仙女，目光根本無法從她的身影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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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東西悄然間開始萌芽。
聽到她的聲音，他回過神來，下意識伸手撥了撥自己淩亂的頭發，扯了扯歪七扭八的睡衣，同時點頭應了一聲：“嗯。”
楚歆往另一邊看了一眼，衛婉婧不知道幹什麽去了，還沒回來。
她只好繼續說：“我是她的同學。”
男生：“嗯。”
“……”
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尷尬，就在楚歆想著再找些什麽話題說的時候，衛婉婧終於回來了。
她看見衛嘉斐在這兒，說道：“衛嘉斐你在家哪？”
衛嘉斐轉頭看向她，“嗯。”
衛婉婧指了指楚歆，“這我同學楚歆，叫姐。”
衛嘉斐又順著她的指示回頭看向楚歆，垂眸叫道：“楚歆姐。”
楚歆笑著應了應，“嗯。”
衛婉婧對楚歆道：“我弟，剛上高一，還是個小孩。”
楚歆：“挺帥的，以後肯定能長成一個大帥哥。”
衛嘉斐心底一顫，他極力壓制著自己，才沒露出異樣的表情來。
衛婉婧一點也不知道謙虛：“那是，他姐我都這麽好看，他能差得了嗎。”
楚歆：“……”雖然這是事實，但是……
衛婉婧放下手中的盒子，“來來，吃冰激淩。”
楚歆：“……哦。”
看衛嘉斐還站在那兒，衛婉婧問了一句：“衛嘉斐你吃嗎？”
衛嘉斐：“……吃。”
他走過來，衛婉婧分了他一盒，三人坐在沙發上吃起了冰激淩。
楚歆問：“你剛才幹什麽去了，這麽久才回來？”
衛婉婧道：“上了個廁所，忘告訴你了，嘿嘿。”
楚歆：“……”好吧。
楚歆在衛婉婧家住了兩天，楚父楚母也是不放心的一天好幾個電話地給她打。
等能買到高鐵票時，衛婉婧叫她買晚幾天的票，既然都來了，就在她家多玩幾天。
楚歆告訴了父母後，買了晚幾天回去的票，多玩了幾天。
衛婉婧每天帶她去她以前經常去的地方、帶她去吃好吃的，也會帶她去一些A市的有名景區。
衛嘉斐偶爾也會跟著她們，和她們一起玩。
他的目光時不時不受控制地飄向楚歆。
到了楚歆回S市的那天，衛婉婧打車把她送到了高鐵站。
出於某種不可言說的心思，衛嘉斐也跟來了。
看著她走進高鐵站，他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很快，到了開學的日子。
衛嘉斐和楚歆他們幾乎同時開學。
衛嘉斐很失望，他想見楚歆姐，可是好像暫時見不到了。
思念的情緒淹沒了他。
是的，思念，一整個暑假，他的腦海裏經常閃過她的身影，短短幾天的相處，他卻像是認識了她許多年。
直到開學的第二個禮拜，衛嘉斐才找到機會往A大去找衛婉婧。
周六，衛母回來了，她做了一些吃的，衛嘉斐自告奮勇要去給衛婉婧送去。
衛母給他裝到飯盒裏，多裝了一些，好讓衛婉婧分給室友一塊吃。
衛嘉斐提著裝飯盒的袋子，心情激蕩地往A大去了。
他到了學校外面才給衛婉婧打的電話，彼時衛婉婧和楚歆剛好從外面回來。
與衛嘉斐碰面，接過他手裏的東西，衛婉婧就說道：“你回去吧。”
衛嘉斐：“……”
餘光又瞥了一眼依舊像是在閃閃發光的楚歆姐，他只好點了點頭，好歹見著面了不是。
此後，衛嘉斐也一直找機會去A大找衛婉婧，以期待能多見見楚歆姐。
可這樣的機會鳳毛麟角，每一次不痛不癢地見過一面後，都是更深更重的思念。
直到有一次，他又去給衛婉婧送東西，她竟然沒空接，給了他楚歆的手機號。
他抖著手保存了號碼，然後又鬼使神差地到社交軟件上搜了搜她，看著依稀可見的兩條朋友圈，他確認了，是她。
他控制不住地點了添加，申請成為好友。
然後，楚歆通過了！
！！！
心中的喜悅無法言喻，情感仿佛又有了新的寄托。
沒事翻一翻她的朋友圈，偶爾還可以找借口和她聊聊天，總之，他很滿意。
後來，楚歆姐交男朋友了。
看著朋友圈裏她發的和另一個人的相交的手，衛嘉斐滿心悲涼。
就在他滿足於和楚歆姐的關系有了一點進展時，生活給了他一個當頭棒喝。
衛嘉斐瞬間清醒了。
何止清醒，簡直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難過了無數個晚上，想象他們會有多親密。每一次的幻想都像撕開了一次傷口，血淋淋的，永遠也無法愈合。
後來，可能是痛多了，麻木了，他想著，有男朋友了又能怎樣，誰能保證他們一定會走到最後？
只要不結婚，就有分手的可能，何況就算結婚了，也還有離婚的可能，他還小，他等得起。
後來，他們果然鬧矛盾了，衛嘉斐一方面心裏很高興，一方面又想著，楚歆姐應該很難過吧。
沒過多久，他們又和好了，衛嘉斐竟然沒覺得有多意外。
再後來，他們和好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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